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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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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科舉

南江縣衙門恢覆正常運轉。

廣樂府府城, 情況也差不多。

空置一年的知府,學政等職位,終於補上空缺。

下面十七縣縣令雖不能趕到, 卻都送了祝賀文書。

府城做的頭一件事,便是頒布鄉試照常舉行的政令。

讓各縣秀才做好準備。

需在八月二十之前抵達府城,八月二十二正式考試, 為期三天時間。

消息一出,廣樂府秀才生員們歡悅, 急呼新知府新學政嘉謀善政, 高瞻遠矚。

南江縣自然也接到文書。

蘇清讓顧教諭處理此事, 通知在名冊上, 且符合條件的秀才, 最遲八月十六出發。

“出去考試路費頗多,衙門給每位秀才貼銀二兩,以資鼓勵。”蘇清道。

顧教諭頗有些驚愕。

蘇清竟這般大方了。

她對科舉不是不上心嗎。

蘇清見他不答, 繼續道t:“盡快統計出名單, 還要報給府學。”

就是提前整理出考生名單,做好準考證。

她可不希望出現名單不對勁, 準考證忘記帶的情況啊。

顧教諭趕緊答是, 又看了看旁邊的兒子顧從斯。

蘇清也看過去, 開口道:“馬上要開始,你還是回去備考吧。”

在七月初那會, 蘇清就說過這話。

讓他不要在衙門待了, 回去讀書。

顧從斯卻道:“再等等。”

蘇清自然明白,她初當縣令,到底跟主事不同,想著多個幫手。

不過到如今, 顧從斯也沒什麽借口,只好點頭:“你說的對,我去備考。”

見蘇清並無留戀,顧從斯只好站出來。

兩人一問一答,看的顧教諭牙酸,卻又不好當眾發難。

不過顧從斯還沒走遠,就聽到費開宇毛遂自薦,歡快道:“大人,我可以接手顧秀才的差事,我還不用備考!”

他要等年底,再備考童試!

顧從斯扭過頭去看,臉色自然不佳。

“考試重要。”顧教諭拉著兒子道,“考上舉人,就萬事不愁了。”

雖然顧教諭的萬事不愁,跟顧從斯認為的不同。

但好歹勸了些,他緊緊盯著費開宇,也不知道有什麽事,能笑的這麽開心。

至於蘇清。

她神色如常,只覺得多了個幫手,還不錯。

所以,誰都行嗎。

只要能幫到她,無論是誰站在她左右,都沒問題。

顧從斯定了定,隨後快步離開。

考上舉人,便萬事不愁。

他必須更有用才行。

不能只做隨時可以被替換的書吏。

只有更好用。

蘇清才會更看重。

就連小費都道:“大人,顧秀才好像想讓您留他。”

畢竟是未婚夫婦啊!

一句話也不留嗎。

小費不知道為何,竟然有點高興。

在他看來,顧秀才有些配不上他們大人。

當然這話不敢說出來,畢竟人人都覺得顧從斯前途遠大。

蘇清開玩笑道:“有些人是留不住的。”

也沒必要啊。

這段時間,顧從斯就差把咱們定親吧掛在嘴邊。

梅娘那邊也格外期待。

被她跟顧家夫婦連番糊弄,才暫時擱置。

只是顧從斯越這樣。

她越不敢在鄉試前說實話。

三年一次的鄉試。

明知道顧從斯大概率能考上。

若誤了前程,顧家人能恨她入骨。

接下來這段時間,顧從斯閉門讀書。

偶爾出來透透氣,也是往衙門走。

期間南江縣一百多符合要求的秀才們,排著隊登記姓名,提前辦路引。

得知衙門還補銀子二兩時,愈發高興。

甚至還有外地秀才想要混補貼。

幸好顧教諭辦事仔細,才沒讓他們騙到銀子。

戰亂雖過去一年,很多地方情況不好,窮秀才們日子更難。

一直到八月中旬,最後一批秀才,也就是以顧從斯為首的幾人,從南江縣離開。

顧從斯看看城門口,有同窗問道:“顧秀才在等誰?”

有知情人趕緊使眼色。

別問了。

顧從斯還能等誰。

顧教諭夫婦轉移話題:“路上辛苦,不要吝嗇吃喝,家裏情況都好。”

“已經托了府城的舊友,到時候住在他家即可,備考要緊。”

又說了片刻,顧夫人才依依不舍放人離開。

顧從斯遲遲不上馬車。

車夫催促幾聲,他只好走上去,看著手裏的書冊,以及衙門二兩銀子,久久不說話。

秋闈。

他必會考上。

城門內,蘇清遠遠看著馬車離開,稍稍松口氣。

秋闈結束,很多事也能有個定論。

蘇清搖搖頭,對小費書吏道:“回衙門。”

如今事情頗多,能在城內遠送,已經是額外抽出時間了。

南江縣秋糧已收,各村糧稅紛紛上報。

羅主簿最近忙得厲害,看到蘇縣令回來,立刻道:“大人,糧稅統計出來了,這是詳細的賬冊。”

自從羅戶房升為羅主簿,他得力手下小費書吏也成縣令大人左右手,他便更忙了啊。

小妹趕緊端來茶水,羅主簿也不客氣,一口喝完了繼續道:“今年糧食收成不錯,共交田稅兩千一百萬斤。”

“其中大半已經收上來,剩下的陸陸續續往縣城運。”

比之去年,本地產量有所增加。

這也正常,那會剛從戰亂陰霾走出來,現在過去一年,情況自然好。

蘇清一邊聽匯報,一邊看賬冊。

費開宇已經磨好墨,等她批覆。

蘇清卻道:“要藥材跟碼頭稅收賬冊拿過來。”

羅主簿趕緊去找,還道:“大人,要趕緊找個新戶房,不然真的忙不過來啊。”

剛開始兼任主簿跟戶房時,他還挺高興的。

兩個要職!

時間長了才知道,這是真的吃不消。

求求了,快找人接手吧。

蘇清笑:“我也想找人啊,這不是沒有合適的。怎麽看都是羅主簿你最厲害。”

倒是有當過差的老吏秀才過來應招。

但看了幾個,全都心思頗多,不大合適。

羅主簿被誇得嘿嘿一笑,隨後問道:“大人看這個做什麽?”

蘇清已經看到藥材收益跟碼頭的稅收,嘆口氣:“看看要給府衙交多少銀子。”

羅主簿跟費開宇對視一眼。

忙昏頭。

差點把這事忘了。

去年秋稅那會,廣樂府府衙沒有主事的。

大家稅收都胡亂交。

今年新知府到任,必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科舉的火已經燒起來。

這秋稅更為重要。

而廣樂府十七個縣裏,他們南江縣格外突出。

一則不僅恢覆得好,還找到了新營生。

二則還是順昌國第一位女縣令,不用她做什麽,都是眾矢之的。

胡亂填報數字?

更是不可能。

府衙那些官員,看似閉目養神像佛爺。

但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估算地方收益,還是手拿把掐的。

有些經年老吏算盤一打,便能算得差不離。

在數字上耍花招,若不查就罷了。

認真起來,把去年稅收也查了,讓他們補交,更得不償失。

如今這種情況,想要隱瞞,必會被抓個典型。

想要少交,只能尋個誰都拒絕不了的借口才成。

不過,還是先看看要交多少吧。

“田稅要交一萬兩千六百萬斤,按照如今市價,折銀六萬兩上下。”

“其他稅收加起來,也有七千八百兩。”

也就是說。

今年南江縣要給府衙交稅六萬七千八百兩?!

蘇清一口氣差點沒提起來。

多少?!

讓她一個小小的縣。

交多少?!

羅主簿跟費開宇也算了又算。

數字無誤。

近七萬兩白銀。

說實話。

交稅是義務。

但去年的府衙對他們南江縣,並無幫助。

一定要說的話。

反而是前線將士們,對這裏幫助最大。

好在蘇清早有心理準備,此刻雖心疼。

卻也有應對之法。

蘇清把傷兵處的賬簿拿出來。

南江縣的稅,她會如數交的。

但南江縣的額外支出,還請府衙撥款!

其他的都可以放放。

照顧傷員的費用,府衙必然要報銷吧?!

不然總兵大人肯定會追問吧。

從今年三月初開始,到現在八月中旬。

近六個月的時間裏,南江縣傷兵處,每日基本都有一千二百上下傷員。

照顧傷員所需的衣食住行,醫護人手,傷藥湯藥。

隨便羅列出來,都高得嚇人。

甚至當時南江縣衙門沒錢付藥材的銀錢,也因墊付太多傷兵費用。

這還是軍中所派周千戶極盡節省的結果。

不然葉山鳴怎麽暗自嘀咕,認為蘇清把這部分銀子停了,他們南江縣難關立刻解除。

“五個半月,傷兵處共耗銀子三萬七千六百二十九兩。”羅主簿道,“這還包括修繕了傷兵處的房屋,兼擴建新間,又壘了幾個竈臺。”

“太省了。”

蘇清點頭。

她也是這麽認為的。

除了必要支出之外,周千戶他們能不花就不花,太省了。

甚至考慮到南江縣的情況,一直把傷兵保持在一千二上下,估計也是怕拖累此地。

“以後不用這樣省了。”蘇清道,“周千戶一直在發愁過冬問題,讓他招募人手,把傷兵處房屋都修好,提前把冬被買好。

蘇縣令,羅主簿,小費書吏三個人埋頭苦算。

得出最終的數字。

南江縣今年稅收共計六萬七千八百兩。

請求撥款三萬七千六百二十九,這是南江縣墊付的傷兵,三月到七月底所耗銀兩。

並請求預付,傷兵八月至十二月,所需兩萬八千六百兩。

合計六萬六千二百二十九兩。

“這麽看的話,咱們只要交一千五百七十一兩稅款即可。”

看完這個數字。

蘇清都要誇自己一句稅收天才。

“肯定不行的。”羅主簿直接道,“相差太多了。”

蘇清點頭:“沒錯,但t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想要開窗,先掀屋頂。”

羅主簿費開宇看過來。

費開宇琢磨了會:“大人,您的意思是,傷兵總支出為屋頂,已經墊付的為窗戶?”

沒錯,蘇清投給他一個讚許的目光。

羅主簿也反應過來,蘇縣令自然不會覺得府衙那麽大方,直接把傷兵處所需所有銀錢都撥給她。

蘇縣令願意交的稅款,就是總數的近七萬,減去已經墊付的三千七千多。

也就是三萬稅金。

這銀錢也不少了。

放在整個廣樂府各縣裏,絕對屬於拔尖那種。

蘇清無奈:“這種事上,我不想拔尖啊。”

錢送到府衙,府衙留一部分,再送到京城進國庫。

中間還能留下多少,她不清楚。

但在她南江縣,可以實實在在修碼頭,修城墻,平物價,再把傷兵養的白白胖胖。

不是蘇清多疑。

而是朝廷若真是個能做事的。

能放任廣樂府這麽久沒有知府?

甚至後勤補給一直出問題?

蘇清心裏,早就打了無數個問號。

連著算了好幾日的帳,終於整理出眉目。

蘇清讓武捕頭派人,把南江縣今年稅收賬冊交上去,等府衙點頭過後,就可以再派人送稅收了。

差役們來往一趟大概率不成。

縣衙跟府衙,多半要討價還價。

八月十九出發。

頭一回送去的稅收賬冊,直接被打了回去。

你們南江縣糧食豐收,藥材賣得不錯,還有碼頭稅收。

最後只交一千五百多兩?!

糊弄鬼呢。

第二回送的賬冊,雜七雜八加了不少支出。

依舊被打回來。

第三回,已經到八月二十六了。

差役們輪換著跑,都累得不行。

可大家知道,蘇縣令是為南江縣好,加上給他們的補貼多,自然沒什麽怨言。

好在八月二十九這日。

廣樂府府衙戶司,終於點頭同意。

南江縣,三萬零一百七十一兩秋稅。

確認無誤,需盡快送到廣樂府府衙。

南江縣衙門眾人長舒口氣。

太好了。

折騰得太值了啊!

少交了三萬多呢。

也就蘇清笑,其實哪有少交。

這本就是給傷兵處花,那府衙本就該給他們。

費開宇經過這件事,眼睛亮的跟星星一般。

本就面容英俊的他,多了幾分傻氣,恨不得圍著大人轉圈。

太牛了!

縣令大人!

真的太厲害了。

若是讓他來,他怎麽都不成的。

誰敢跟府衙討價還價啊。

不是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嗎!

蘇清見他眼神滿是崇拜,心情也不錯,笑著道:“南江縣到底不同。”

“在廣樂府各縣裏,三萬多已然不少了。”

更別說他們賬目清晰,沒有半點含糊。

即便送到京城,都有理可說。

蘇清問道:“今日是八月二十九?”

費開宇立刻點頭。

蘇清算了算時間。

八月二十二,秋闈開始,三日考試,五日閱卷。

八月三十,也就是明日,秋闈放榜?

正要再問,就看到顧教諭夫婦攜手來討縣衙廢棄不用的紙張。

說是衙門有官氣,燒了能保佑從斯考上狀元。

當然不是要蘇清用過的,是找找蘇清她爹蘇縣令留下的物件。

平日這兩位都躲著她走,為了他家兒子,也是難得。

看來確實是今日放榜無誤了。

蘇清這裏肯定沒有,讓小妹去書房尋了幾頁過去,把人打發走。

費開宇看著,只覺得不高興。

要說做官,小蘇縣令不差什麽啊!

而此時廣樂府府城。

貢院門前,圍滿看榜的考生。

但這跟蘇清沒什麽關系。

南江縣今年稅款確認,趕緊把該交的交了,心裏才能安定。

按照府衙的明細,以糧食,布匹,藥材,現銀,以不同數量運送過去。

衙門上上下下忙得不可開交。

九月初二,由龔典吏親自押送至府城。

龔典吏做事,蘇清很放心。

稅收的事了結。

再看他們賬冊上的庫銀數目。

除了高興之外,沒別的可說啊。

他們這主要收入,就是田稅,藥材,碼頭三處。

所有物資折合銀子,差不多八萬三千兩。

當然,這八萬三千兩,其中半數要留給傷兵處。

在府衙新一批撥款下來前,他們都要墊付。

剩下的一半,留下衙門各項花銷跟應急外,還有兩萬可以動用。

這種時候,便是三班六房,以及官學最積極的時候了。

顧教諭雖然想離開,但還是要為縣學爭取充足的資金。

縣學空置已久,趕緊招老師招學生啊。

對了,還要籌備明年的縣試。

蘇清對此並不含糊,她早就說過,縣學九月要招生。

像弟弟蘇澄,表弟蘇溪,以及雲喜劉小妹等,都要讀書。

再有便是招收各村有天賦的孩童,皆入縣學。

這下終於有人相信,蘇清不是註重科舉。

只是去年不合適而已。

蘇清心道,我不是不註重科舉,我是更註重讀書。

這是兩碼事。

除此之外,還要擴建碼頭,至少增加兩個船位。

正好利用這個時間,尋一個可以負責漕運司的主事。

新設的醫學訓科,立刻撥款培訓專業醫護。

醫護增多,傷兵處才能容納更多傷兵,緩解前線壓力。

蘇清手裏的錢還沒焐熱,便開始盤算怎麽花。

錢嘛,就是要花的。

捂到倉庫裏,也不能錢生錢啊。

對了,還要再建倉庫。

碼頭附近倉庫明顯不夠用。

算來算去,她怎麽又變窮了。

這合理嗎。

衙門各部愈發忙碌。

按照蘇縣令的吩咐一一做事。

不知哪個百姓說了句:“我們交的田稅,原來用到實處了。”

是哦。

用在幫助傷兵。

用在修建碼頭,修建倉庫。

還有培養醫護上了。

件件都是好事啊。

若是這樣,似乎也不錯。

至少他們縣令是在為百姓做事。

當地百姓如此,其他各縣百姓更是羨慕。

他們都窮的要餓死了,他們那裏的縣令卻不顧大家死活,一定要多收稅,以此討好新知府。

說什麽,百姓又餓不死,不是留的有糧食嗎。

聽得他們想當叛軍。

南江縣百姓聽到這種話,自然高興。

沒想到,還有一件事,也添了些喜氣。

蘇縣令的未婚夫,考上舉人了,還是今年鄉試案首!

此時的衙門。

從府城來的報喜人滿臉堆笑:“恭喜蘇縣令,賀喜蘇縣令,您未婚夫是今年的鄉試案首!第一名!”

蘇清一時不該說什麽,只道:“說的可是顧舉人?”

“自然是他,真是一位俊美兒郎。”

“府城不少豪門大戶見他長得好,未婚配,都搶著榜下捉婿呢!”

衙門眾人聽著,蘇清倒是有了興趣:“捉到了嗎?”

“當然,府衙吏司主事搶在最前面。”

“但是您放心,顧案首一口回絕,說他已經有愛慕的未婚妻!絕不可能娶第二人!”

報喜人說得繪聲繪色,生怕大家聽不到。

好在蘇清這會沒坐在公堂上,只是在院子裏交代差事。

否則只會更尷尬。

蘇清打斷道:“先去縣學報喜吧,他是本縣顧教諭之子。”

“雲喜,帶他過去。”

話音未落,顧教諭夫婦已經等不及了,他們聽說有人從府城來報喜,便立刻找過來。

那報喜人趕緊把剛才的話重覆一遍,繼續道:“那吏司主事問說,婚事也可以再議,讓他多多思量。”

“顧案首卻直言,既然定下,就絕無更改可能。”

別說顧教諭夫婦眼前一黑。

蘇清何嘗不是。

本以為考上舉人之後,回來就把婚退了。

誰能想到還有榜下捉婿,他竟然還直接說自己有未婚妻。

“之後聽南江縣的考生說了,大家才知道,顧案首的未婚妻就是您,順昌國第一位女縣令!”報喜人覺得自己說的可好了,也就趕來的梅娘最高興,給了不少賞錢。

但這件事一傳開,便剎不住車。

無論蘇清去做什麽,都有人問啊。

就連一向沈默的葉家掌櫃都多問幾句,還問:“等顧舉人回來,你們是不是就要定親了。”

蘇清連連擺手。

沒有的事。

真沒有。

事情鬧到現在,估計等顧從斯回來。

他爹娘就會帶著他跑路。

若不是顧教諭還在辦縣學的差事,大概率已經跑了。

想到這,蘇清反而笑了,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今年秋闈徹底結束。

不僅案首的消息傳回來,其他各家考生的好消息陸陸續續送到南江縣。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

戰亂前名不見經傳的南江縣,在今年秋闈裏,竟然收獲頗豐。

各地一兩千考生中,只取前八十人。

而他們南江縣,竟然獨占十六個,案首也在其中。

要知道廣樂府除了還在打仗的三個縣之外,算上府城,t還有十四個地方。

他們南江縣一地,就包攬這麽多中榜舉人。

放到任何地方,都堪稱驚喜。

有人說,他們縣今年上榜舉人數字,甚至超過府學生員了。

以至於鄉試名次出來後,不少人多次翻閱考生文章,想找南江縣考生的漏洞。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人家南江縣考生,全是憑自己真本事考的!

蘇清對此不算太意外。

一個地方的學業科舉,跟當地經濟情況,以及生活是否穩定,有很大關系。

對比其他地方,實屬正常。

不是她太厲害,是其他地方太拉啊。

蘇清這話要是說出來,估計會拉不少仇恨。

不過此刻蘇清蘇縣令的名字,被更多人談論。

他們縣。

不,要是府城有這樣的官員,那就好了啊!

能發展經濟,能興盛科舉,還能幫百姓修橋鋪路。

這樣的縣令誰不想要?!

費開宇眼神裏的崇拜更多,他恨不得鞍前馬後侍候縣令大人!

能在大人身邊當書吏,真是一種莫大的榮幸啊!

在他考秀才之前,誰都不能跟他搶!

縣令未婚夫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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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會早點更新,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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