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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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庭審的事情收尾,兩人便毫不留念地回了C市。

談櫟父親的案件會跟著文朔其他錯案冤案一起審查,周期很長,細節很多,何律師會在S市全權負責。在此之前周欽沂終於能和談櫟有一段能徹底停下來喘息的時間。

他們回到了C市的房子,那雖然只是一間百來平方出頭的出租屋,卻是兩人在這個世界上最安心的落腳之處。

周欽沂出院也快要一個半月。

他之前被重新註射了純度極高的毒品提取物,好在身體排異反應劇烈,醫生處理也足夠及時。那些毒物並沒能徹底侵蝕他的身體。周欽沂並不會像當初戒毒時那樣痛苦地毒發,只是身體的確大不如以前,變天的時候會感到極其寒冷,關節處也會細密地刺痛。再加上手腕永久性的損傷,每一樣都要長期且細心地調理恢覆。

談櫟對這些事極其上心,一有時間便陪著周欽沂給手部做覆健。平時飲食也是清淡居多,變天時也會幫疼得睡不著覺的周欽沂揉一揉身上的關節。

這天下大暴雨,談櫟七點多才勉強下班。他著急忙慌的收拾著東西,下樓時聽著屋外的雷雨聲,心臟也跟著一塊兒擂動。

他知道這種日子周欽沂都難受得緊,有時胳膊甚至彎一下都艱難。偏偏昨天他應酬喝酒,早上醒來頭還暈著,是周欽沂送他上班,車並不在樓下。他只好打著雨傘埋頭朝地鐵口跑去。

才剛到地鐵站,周欽沂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談櫟眉頭一展,接通手機:“欽沂,等急了吧?今天晚上有會,回去給你做紅燒獅子頭……”

那邊雜音很多,依稀聽到嘩嘩雨聲:“小談哥……我在你公司樓下!你在哪呢?”

”我公司樓下?”談櫟停住了腳步,“你來接我了?”

“是啊,小談哥,但我沒看到你。”

談櫟將收起的雨傘重新打開,轉身又往雨裏沖去。他皺著眉毛,神情不悅:“不是說叫你下雨天不要亂跑嗎?你關節還要不要了?”

“雨太大了,你又沒車,今天地鐵肯定特別擠……”

話還沒聽完談櫟就遠遠見著一個筆挺的小人舉著傘,站在他們公司樓下有點兒仿惶地張望著。

談櫟嘆了口氣,沒了脾氣:“你右手邊,看過來。”

於是那個小人便聽話地往談櫟這邊望來,看見人後,立刻高興地瞇了瞇眼,往這兒跑來。

“小談哥!”

“別跑!關節真不要了!”談櫟在他腦袋上拍了一拍,“讓你在家好好等我,怎麽就是不聽話呢?整天想著亂跑,再這樣真不管你了。”

“怕你擠不上地鐵……也怕你淋到雨……”周欽沂領著談櫟到了車前。談櫟上了駕駛座,於是周欽沂乖乖坐到副駕駛。

天氣漸漸回暖了,不過下雨天還有些涼氣。

車窗阻隔了雨點兒和風,只能聽到雨滴落在車頂的嗶啵聲,像蒙了層簾的老舊收音機。

談櫟拉過周欽沂的手指搓了搓:“疼不疼?”

周欽沂搖搖頭:“今天沒那麽疼。”

談櫟又搓他的關節:“這兒也不疼?”

“也不疼。”

談櫟這才放心:“下次真的別來了……算了,每次說每次都不聽。我回去給你煮點姜水。”

“我一點兒事都沒有,別把我當小孩兒啊。”周欽沂抗議道,“我才不喝姜水。”

“不喝?”談櫟拿眼睛睨他,“之前解酒湯那麽難喝有人也求著我做呢。”

於是周欽沂閉嘴不吱聲了,悶悶地看著談櫟。談櫟沒忍住笑了兩聲,在他腦袋上呼嚕幾下。

其實周欽沂有時候嘴上吃點兒悶虧還挺高興的。

他發現現在的談櫟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雖然大多數時間談櫟還是平靜而內斂的。他的情緒並不外露,很多事比起表達,他更願意埋在心裏。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越來越多地外露出自己真正的心情了。無論是應對他撒嬌時的無奈和放縱,亦或是偶爾表達出的不滿和惱怒。那些不經意的小動作和微表情,讓談櫟整個人更加鮮活和真實。

那是談櫟本來的樣子,他本來就是如此生活而溫柔的人。他曾經讓這樣的男人變得死氣沈沈,而現在那些曾經他如何都求不來的東西被談櫟件件攤開展示在自己面前。他視若珍寶,恨不得都緊緊攥進掌心裏。

更多時候周欽沂也開始感受到談櫟對自己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好像就是這次住院之後。談櫟會對他提要求,會要他乖乖聽話。會在他聽話時給他獎勵,也在他任性時給他懲罰。雖說那些懲罰根本不足一提就是了。

但周欽沂很喜歡這樣。

開車途中周欽沂便一路使壞,撩撥著談櫟。一會兒湊過去吻他的側頸,一會兒又趁紅燈埋頭下去用鼻子拱談櫟小腹。

談櫟在他腦袋上拍了好幾下,又不忍心下重手,只好無奈地承受。

他們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做過,談櫟總是擔心周欽沂身體會吃不消,兩人親熱時頂多用手互相紓解,再往下周欽沂就會被狠狠推開。

兩個人忍得都挺難受,特別是周欽沂,總是小狗似的用鼻子蹭著談櫟。

車剛停到停車場談櫟便被周欽沂探身親吻上。唇舌交纏不停,在封閉的空間裏攪出情色的水聲。

“做吧。”周欽沂小聲說道,“小談哥……我想你了……”

談櫟垂著眼,他也被吻得舒服,只是心裏還是擔憂:“你……你行嗎?”

周欽沂皺起眉頭:“小談哥你說什麽呢?誰不行啊?”

“好好……我說錯了……我是想問你關節不痛了嗎?緩兩天也行……”

“不用,不緩!我今天一點都不疼!”周欽沂喊了幾聲,又有點兒委屈的耷著眼睛,“不是說想我了嗎?小談哥。不想和我在一起嗎?我可是一直一直想著你……當初G市被打成那樣,也是一直想著你才熬了過來……唔!”

話還未落,談櫟便側過身來吻住了周欽沂。

他有些暴躁地將周欽沂抵在副駕座上,手指從他的發間穿插而過,強迫他將腦袋微微擡起。他的唇那樣用力地磕在周欽沂唇上,不容拒絕地叼住他的下唇用犬齒廝磨。待聽到周欽沂的痛哼聲才松口:“不準提……也不準想那些事了……聽到沒有?”他摸了摸周欽沂被他咬紅的嘴唇,“這是懲罰。”

“……”周欽沂享受地瞇起眼睛,他單手用力,兜著談櫟的屁股一下將他抱到自己身上,“聽到了,小談哥。”

他擡起頭重新叼住談櫟的嘴唇,舌尖在談櫟的齒間掠奪,吻得他難以呼吸。

兩人的陰莖都情難自控地硬了。

周欽沂的呼吸十分粗重,他抑制著胸口的起伏,在談櫟耳邊問道:“要不要做?小談哥?”

“…………嗯……先回家。”

“你忍得住嗎?”周欽沂揉著談櫟的陰莖,“都這麽硬了,就在這做吧?”

“在這?”談櫟擡頭,這會兒他們這片區域還沒停滿,視野開闊,看著挺空曠的。要是把車弄出點兒動靜,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他有些慌張地起身,“不行!這裏……啊!別、別!”

周欽沂已經熟練地將他的褲子解開,並著內褲一塊兒拉到了膝蓋。他又將談櫟胸口的襯衫撩起,咬住殷紅的乳粒,將談櫟緊實的乳肉吮進嘴裏。

談櫟的腰一下就軟了,雙腿無力地跪在周欽沂身體兩側。他抵著周欽沂的胸口掙紮了兩下,最後無奈地趴伏在周欽沂身上,任他亂來。

周欽沂知道這是他答應了,一邊吻著一邊扯光了談櫟的衣服。車座是皮質的,猛得貼在大腿上有一股涼意,又很快被體溫捂熱。

周欽沂只用手稍稍給談櫟擼了兩下,那下面就完全挺立起來。他從儲物格裏拿出潤滑油——那是他之前非要和談櫟在車裏亂來剩下的。周欽沂將它們倒在掌心捂熱,又將手掌貼在談櫟臀肉上向一旁扯去。肉穴感受到拉扯,無法自控地翕動。

他的手指在穴口褶皺處來回地流連,又抓了談櫟自己的手指伸到身後來,低聲沖談櫟撒嬌道:“小談哥,我關節不舒服,左手也不方便。你自己也來一起擴張……給我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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