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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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得一聲巨響。

空氣中塵土飛揚,彌漫著濁氣。

那輛精致而流暢的跑車與談櫟和文朔擦肩而過,狠狠撞毀在旁邊的墻面上!

談櫟心臟狂跳,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當他看到周欽沂踩死油門加速向他們撞來時,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和文朔必死無疑。

跑車的前半部幾乎全部損毀。

還好周欽沂最後一刻理智回籠,猛踩了剎車。背後的布景板又剛好是新換的塑料廣告牌。不然就這個力道,撞在水泥墻上,連人帶車都得擠成肉餅。

車裏的安全氣囊全都彈射出來。

周欽沂被狠狠往後砸去,腦袋磕在座椅上,又歪向一旁撞在窗框,整個人頭暈眼花,半天一動不動,沒緩過來。暗紅的血痕從額頂緩緩流下。

談櫟被嚇得手腳冰涼,趕緊跑上前去查看。

門框已經被撞得變形,他和文朔一塊兒扯了半天才勉強拉開。

他探身進車裏,用衣袖揩了揩周欽沂臉上的血跡:“周欽沂,你怎麽樣?有沒有事?哦對、對,我叫救護車……我給你叫救護車……”

他慌亂地拿出手機,手指抖得厲害,好幾次才輸對號碼。正準備打120,手機卻猛得被從手中抽走。

周欽沂捂著胸口,已經掙紮著起身。他將談櫟的手機丟在地上,擡腳用力碾了上去。

屏幕瞬間被踩得粉碎。

談櫟楞楞看著周欽沂,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倒是周欽沂先出了聲。

他聲音沙啞,一開口就帶著一股血腥氣。

他死死盯著文朔,幾乎是咬牙切齒:“文朔!文朔!!你他媽的敢動我人!!”

誰都沒想到周欽沂撞成這樣還有力氣動手。

他一拳砸在文朔鼻梁,速度快得簡直像一道虛影。文朔沒反應過來,生挨了這拳,口鼻裏立刻溢出鮮血。他見周欽沂擡手還要再打,快速擡手截住了他的拳頭。

“周欽沂,你冷靜一點。你應該先看醫生。”

“冷你媽!你這傻逼!”他見手腕被截,便擡腿用膝蓋猛頂了文朔的小腹兩下。

文朔吃痛,松手捂住了小腹。周欽沂的拳頭便立刻劈頭蓋臉砸來,拳拳到肉。

文朔不知道劇烈的撞擊有沒有給周欽沂的內臟或骨頭帶來損傷,不敢貿然出手。他側身回護著談櫟,只能橫著條胳膊護住腦袋。一時間被壓制著毆打,竟十分吃虧,毫無還手之力。

這回護的動作卻讓周欽沂的憤怒更上一層。他罵了聲操,擡手去抓談櫟:“談櫟!你他媽是真能整事兒!蔣睨剛走多久,你就搞上新的?你他媽惡心誰呢?!”

文朔將談櫟往後一推,有些吃力地攔住周欽沂的動作。他畢竟不如周欽沂那幫人能混,打架的次數兩根手指都數得過來。他有輕重、有顧慮,自然不能像周欽沂那樣不要命似的打,只能艱難地防守:“你既然覺得他惡心,我可以帶走他。你為他支付的醫療費用我悉數還清,連本帶利。”

“你他媽想得美!我操了,我他媽差你那點兒錢。談櫟,你他媽是不是人,你當這幾個月我陪你玩兒呢?你把人當傻子?!”他氣得渾身皮膚都泛紅,又惡狠狠瞪著文朔,“我告訴你文朔,談櫟就他媽我養的一條狗。我再惡心他,我也帶回家處置。跟你沒關系。”

文朔皺著眉:“你平時就用這種口氣跟談櫟說話?”

“你裝個屁啊你?這麽想操我操松的逼?我去零度挑幾個鴨子送你,個個比他好玩兒。撿別人嚼爛的東西,不嫌晦氣?”

“別再這麽說他。”

“你他媽再裝!”

周欽沂猛得後撤,文朔被帶了個趔趄,下一秒就被周欽沂一個背摔按在地上,拳頭如狂風暴雨般往臉上直砸!

談櫟也上前拉扯,撲在文朔身上挨了幾拳。

周欽沂氣得發抖,拎著談櫟的後領把人拽起來。

而文朔此刻也緩了過來。他抹了抹滿臉的血,意識到周欽沂即使受傷,戰鬥力依舊悚人,且打起架來實在不要命,絕不能手軟。他從身後用胳膊緊緊扼住周欽沂的喉嚨,手握成拳不斷錘擊著周欽沂腹部。

周欽沂被打得吐了口酸水,臉色蒼白。被摁在地上生生挨了幾拳,疼得蜷起身體不斷地幹嘔。文朔見他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轉身便將談櫟從地下抱起。他撕了一段襯衫,按在談櫟不斷流血的額頭。

談櫟實打實挨了幾拳,無骨似的貼著文朔,身體不斷往下出溜,。文朔將他摟在懷裏,嘴唇貼著他的額頭,不斷輕聲安慰,告訴他車快來了,再堅持一會兒。

腦袋裏暴虐的神經一根根繃緊拉斷。

周欽沂躺在地上,遠遠看著兩人在雨裏摟著,被這一幕刺激得怒目切齒。

他吐了口血,掙紮著爬起來。搖搖晃晃走到半毀的車前。

前備廂竟然還能打開,裏面裝著他玩兒改裝常用的工具。

他挑了個手臂長的扳手,惡鬼似的一步步向地上的兩人走去。

談櫟知道周欽沂會發瘋,會跟他沒完。可他怎麽也沒想到會到這個地步,甚至將文朔也連累成這樣。他看見周欽沂手上的鐵板手,嚇得嘴唇都青了。他撐著身體跪起來,把文朔不斷往後推:“你快走……你先走……他發瘋了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文朔摟著他,說不要緊。

周欽沂扯著嘴角笑了笑:“你倆這麽情真意切,那就誰也別想走。文朔,我今天不卸了你胳膊我就不姓周。當然,你跑也行,我就用這扳手把談櫟兩條腿打斷。”

他已經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揮了揮扳手:“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這麽做。”

圍觀的人已經很多了。

大多數人只是舉著手機圍在外側拍照,誰都不敢靠近。

談櫟幾乎絕望地沖著人群叫喊:“報警!求求你們報警!”

“沒事,沒事談櫟。”文朔拍著談櫟的後背,把他往身後藏去,“我不會讓你有事……”

話音剛落,文朔猛一下向周欽沂撲去,擡手就要將扳手奪下。周欽沂卻比他還快!他側身躲過文朔的偷襲,立刻放低重心,撲在文朔身上。

文朔就地一滾,從身後鉗住周欽沂的胳膊,他將周欽沂按在地上,用力想把他手指掰開。

可周欽沂的手卻越攥越緊。他在地上趴伏片刻,看準方向,猛得往上一挺!後腦勺重重又砸在文朔鼻梁,他感覺文朔驟然松了力,於是向側方一翻便又起來。

他位置離談櫟極近,幾乎在一瞬間,便舉起扳手,毫不猶豫地狠狠往談櫟頭頂砸去。

文朔目眥欲裂,再撲過去已經來不及,他伸長了右手,試圖抓住談櫟的衣角。誰知那扳手在即將觸及到談櫟頭頂的下一秒卻改了方向。

文朔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周欽沂露出惡劣的壞笑。那只扳手改變了原有的線路,狠狠向自己的胳膊砸來!而他卻由於慣性,沒法更換方向,也停不下來了。

霎時間,文朔的痛叫響徹了整個廣場。

周欽沂順勢將文朔撲在地上,他重新擡起手,下一秒扳手便重新落在剛剛被重擊的小臂。擡手,落下!擡手,再落下!一聲聲鈍擊聲聽得人胸口震顫。而文朔也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住手!住手!!”

談櫟紅著眼嘶喊。他不知哪來的力氣,向周欽沂撲去,狠狠抓住周欽沂的手腕,在他胳膊上狠咬一口。周欽沂扯著談櫟的頭發要把他撕開,談櫟卻咬著不松。

扳手應聲落地。周欽沂的笑容卻扯得越大,他幹脆就讓談櫟咬著自己,站起身將談櫟也提起來。他擡腿猛一下撞上談櫟的下體。談櫟痛得仰頭尖叫,他又拽著頭發把人往下一砸!

咚一聲悶響,振在周欽沂心上,也振得談櫟眼前一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徹底失去了知覺。

助理開著轎車姍姍來遲。

周欽沂拽著談櫟的頭發,如拽死物般將他拖到文朔車前,他將車門打開,把楞在座位上還沒反應過來的年輕女孩兒拽出來,又將談櫟塞進後座。最後自己坐上駕駛座,一腳油門沖出了廣場。

城道已經不再那麽擁堵。估計有人報警,遠處能聽見斷斷續續的警笛聲。他給熟人打了電話,報了時間地點,對方爽快地答應會幫忙解決這事兒。

他看了眼暈死在後座的談櫟,心臟跳得幾乎比剛剛還急。頭疼,身體疼,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之前趕談櫟下車,沒過多久就開始下雨,到李緣家樓下時,雨大得嚇人,視線都有點兒受阻。

他想到談櫟沒傘,別傻站著淋雨。於是連李緣都沒顧得上,調頭就往回開,想著先送把傘,如果談櫟可憐巴巴求自己,他就帶上談櫟去辦事兒。

他沒想到自己能撞見這幕,也從沒想到都這樣了,談櫟居然還能跟別人搞到一起去。

他想不通他們是什麽時候搞上的,也想不明白談櫟為什麽要這麽做。

只是在看到談櫟主動纏上文朔的那條胳膊時,他所有的一切都被憤怒蠶食。怒火戰勝所有理智。

那一刻他踩下油門,是真的想把文朔和談櫟一塊兒撞死。

周欽沂一路開到一百二十多碼,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到樓下後他直接摟著談櫟的腰把人扛到肩上。談櫟腹部本就被他踹過,現在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裏,被頂得幹嘔連連,瞬間就疼醒了過來。

好不容易到家,周欽沂將談櫟扔在浴室地板上。他將浴缸裏的噴頭拉長,又鉗著談櫟下巴逼迫他把嘴巴打開。冰冷的自來水瞬間湧進喉間。談櫟嗆得直咳,卻掙不開周欽沂的壓制。就這麽沖刷了四五分鐘,談櫟不斷配合著吞咽冰水才不至於讓自己嗆到。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生水,只覺得小腹都漲得隆起,周欽沂關掉龍頭的時候他只想扣著嗓子將剛剛喝下的東西全吐出來。

但周欽沂很卻用皮帶將他的雙手固定在頭頂。

他們彼此離得很近,周欽沂粗重的呼吸全噴在談櫟臉上。他一錯不錯盯著那雙眼睛,啞著聲發問:“除了嘴,他還碰過你哪?”

談櫟無力地仰著腦袋,沒有說話。

“你們做過沒有?”

談櫟依舊沈默。

周欽沂瞇起眼睛,他用手掌握住談櫟的胳膊,帶了點兒力,向手肘反方向掰去:“要是再不說話,我就這麽把你胳膊掰斷,你要不要試試?”

眼見著談櫟屏住呼吸,眼睛裏重新爬滿恐懼。周欽沂這才重新問道:“你和文朔,什麽時候搞到一起去的?”

談櫟閉了閉眼,輕聲開口道:“半、半個月前……”

“怎麽搞到一塊兒的?”

“你把……你把手機還我了……所以……”

“所以我家裏出事,忙得顧不上你,你就用我給你的手機去約男人操你,是嗎?”

“不、不是……”

“我剛剛要是沒去,你們打算去哪?回家幹一炮,還是去酒店?”

“都不是……我們、我們只是……”

“噓……噓。別說了談櫟,你別說了。”周欽沂用手掌掐住談櫟的下頜,連帶著鼻子嘴巴也一起捂進手掌裏,“談櫟,你搞不搞得清狀況?你真把自己當香餑餑?”

“你知不知沒我你算個屁啊?他們想操你,那是因為我說你好操。你以為文朔對你認真啊?你就是個飛機杯,是他媽個尿壺。有人會對飛機杯動真感情嗎?你有沒有自知之明?”

談櫟哆嗦了幾下嘴唇,沒再接茬。

周欽沂卻仍不依不撓:“哎談櫟。”他將談櫟的大腿分開,塞了兩根手指進去,很快就又加一根,“被我操得這麽松,文朔能爽到嗎?你逼都爛成這樣,他也不嫌你惡心?”

“他多大啊?持不持久?能不能把你這騷逼操爽?我說你……”

“他不嫌棄。”談櫟被捂著嘴巴,聲音含糊,聽不太清。

周欽沂楞了楞,手上松了勁兒:“你說什麽?”

談櫟哽咽了兩聲,咬著牙再次開口:“他不嫌棄!他不嫌棄我!”

“所以你們做過了……是嗎?”

“是,做過了!他不嫌棄我。”

“什麽時候?你騙鬼呢?你他媽出過這個門沒有?”

“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偷偷見面……我們……啊!!””

周欽沂擡手,重重扇了談櫟一個耳光。

談櫟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裏泛起一股血腥味。接著另一邊臉上又挨了一個耳光。

周欽沂心裏憋悶,他掐著談櫟的脖子,兩掌都是用盡渾身的力掄下去的。他整條手臂都疼得發麻,談櫟的臉也迅速而明顯地高腫起來。他痛得大叫,每挨一巴掌雙腿都向上一抽。他嘴裏全是腥氣,血絲順著嘴角流下。

“別……打……”談櫟的雙頰已經痛得發麻,口水不斷順著嘴角流下。他雙頰高聳,碰一下就辣。說話都口齒不清。他臉上眼淚混著鼻涕和血水,狼狽不堪,人形都沒有,疼得下意識地求饒,“別……打……呃呃啊!!求……”

周欽沂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滿臉眼淚,他掐著談櫟的脖子,偏執地瞪著眼睛:“你求我?你求我什麽?你他媽的還會求我!?”

他一點點收緊手上的力道:“我求你!是我他媽的要求你!我求你消停行不行!!談櫟!你消停在我身邊待著會死嗎!!?”

談櫟幾乎呼吸不到什麽空氣,喉嚨裏痛苦地發出赫赫聲,雙腿也如脫了水的魚尾般亂蹬。他眼珠微突,雙唇艱難地翕動:“松……手……求……你……”

周欽沂眨了眨眼睛,見他嘴唇真的發紫,不斷哆嗦,這才猛得松開了力氣。他俯身壓住談櫟,幾乎抵住彼此的鼻尖。他的眼淚洇濕了滿臉,眼神無措又迷茫。他抓住談櫟的肩膀:“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怎麽樣你才能不搞這些事?我都不管了,你之前怎麽樣都不管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從現在開始,怎麽樣你才能乖乖待家裏?怎麽樣你才能留在我身邊?!啊?你告訴我?!”

“你有沒有發現啊談櫟?你有沒有發現?你身邊所有人都會出事兒。他媽病死,你爸坐牢。蔣睨被人打,文朔手腕斷了。都怪誰啊?都他媽怪你。你能不能別自己想作死,還害其他人?你能不能別這麽讓人惡心,別這麽賤啊?你到底能不能,能不能消停一點?!”

談櫟的肩膀被周欽沂捏得劇痛。他因為周欽沂的話,急促地呼吸著,身體也控制不住地不斷顫抖。他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已經哭不出更多眼淚了。心裏和身體哪個更痛,他也分辨不出來了。他滿嘴都是血腥味,嘴微張著,艱難地動了動舌頭,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不……可能……”

“你說什麽?”

“我說……不可能……周欽沂!你、你放我……你放我走吧……我不可能、不可能待在你……你身邊。”

“你想都別想。”

“你……放我走……周欽沂……放我走!!除非你24小時……看著我,不停看著我!你只要……只要你分神……只要你分神一秒……我就……我就會想盡辦法,離開你。”

周欽沂楞楞地看著談櫟。他看著談櫟明明害怕至極,渾身顫抖,還是硬要咬著牙說出這段話。

他不知道他以前認識的那個膽小又懦弱,被人按著頭擦鞋也不聲不響的談櫟去哪了。現在的談櫟就像塊兒冰疙瘩。他捂也捂過,打也打過。都沒用了。他所有手段都使完了,可都沒有用了。

以前他從不認為自己抓不住談櫟。

像談櫟這樣的人,拿什麽跟他鬥?想跑,又拿什麽跑?

可現在呢?好像不一樣了。是因為文朔嗎?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遠遠看著談櫟和文朔擁吻在一起。他看著談櫟主動環上別人的脖子,主動親吻別人。他意識到談櫟好像並不是除了他就沒人要了。

可怎麽可能?談櫟是他的,一直是他的。怎麽可能會有其他人要,怎麽可能會愛上其他人?

他不相信,不想相信,也害怕相信。

是不是除了他,現在也有其他人能保護談櫟,給談櫟保障的人了?是不是他不是談櫟的唯一選擇,談櫟也並不是非他不可了?

是不是……是不是談櫟一發現有其他選擇,就立刻要逃離他,到別人那裏去了?

可是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文朔算什麽?文朔算個屁!文朔怎麽能不自量力到以為能從他手裏把人搶走?他不敢的……應該不敢的。他今天把文朔的胳膊沒砸斷也砸裂了。經過這種事兒,文朔怎麽可能還敢碰談櫟?談櫟只有他一個人。談櫟還是非他不可的!

要是有任何其他人覬覦談櫟,他就拼了命把那些人全都搞怕,怕到連一眼都不敢再看談櫟!

他不願意再跟談櫟爭論這些廢話了。

談櫟以為自己還有的選,那也只是他以為而已。

他知道談櫟只有他,只要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他把談櫟從地上抱起來。不顧談櫟的掙紮,把他按到床上去。

談櫟不斷嘗試著將周欽沂推開。可他現在渾身被打得青紫,又疼痛難忍。力氣對周欽沂來說跟綿羊沒兩樣。周欽沂的胳膊像兩只鐵臂般捁著他。

“放開……放開!”

“怎麽?要為他守身?他被我打成那逼樣,你以為他還會再來找你?”

“不會我也……不和你……”

“你不和我,誰還看得上你啊談櫟?難不成還想找個女人結婚?被我操成這樣,女人能讓你爽起來嗎?一邊拿棍子捅屁股一邊才能操人吧?”

“你滾……你……滾開…我恨你、我恨你!”

“你恨吧,你恨我也得被我操。”

周欽沂把他雙腿狠狠分開,手指在裏面來回地抽插。

談櫟不配合,下半身繃得緊緊地,連手指都被夾得有點疼,更別說其他。

無論周欽沂怎麽擴張,他都只閉著眼睛,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樣。

周欽沂耐心告磬。

他從床頭櫃拿出一盒rush。蔣迪送他的,說是很有用,只要聞一口,烈女都變蕩婦。不知道效果這麽大對身體有沒有害,而且他跟談櫟性生活一直還行,也就沒用。

今天談櫟作這幅樣子,簡直是自討苦吃。他只要看見談櫟抗拒又厭惡的表情,心裏就窩著難受,比被文朔打一拳還疼。

他單手擰開蓋子,又用手掌捂住談櫟的口鼻,讓他不能呼吸。

大約捂了一分來鐘,談櫟的掙紮逐漸變小,整個面部都因為窒息紅得嚇人。周欽沂松開手,將rush放到談櫟鼻底。

談櫟果然不受控制地不斷急促而大口地呼吸。

一股極刺激的氣味湧入鼻尖,鉆入大腦,瞬間侵襲直全身的脈絡中。

談櫟瞪著眼,頸部緊繃繃向上仰起。他無助地張著嘴巴,心跳不斷、不斷地加速。身體敏感到幾乎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渾身都進入極度放松和眩暈的狀態。

他感覺自己要飄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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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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