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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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欽沂帶著談櫟在溫泉別墅這兒住了快一個星期。談櫟心情一直挺低落的。

周欽沂處於耐煩和不耐煩之間。

他能感覺到談櫟這狀態什麽都不想做,哪怕是親近的時候都硬不起來。頭兩天他帶著新鮮感摟著談櫟連哄帶抱,覺得自己還挺像那麽回事兒。

但時間久了就有點兒煩了。

誰成天願意對著張臭臉?也不是誰都能每天耐著性子哄人。

他能看出來談櫟的確在勉強自己看起來正常,有時候也會主動問他想不想要,可被談櫟這麽可憐巴巴一問,周欽沂反而沒興致了。談櫟父親那事兒就這麽轉著圈盤桓在腦袋裏,連帶著談櫟也讓他心軟地要命。

總之就是見著人的時候罵不出來,罵不出來又憋得難受,憋得難受又想要罵人,可是談櫟在他眼前晃悠的時候他還是罵不出來。

非常糟心。

其實周欽沂心情不好,談櫟比周欽沂還要擔憂十倍。

周欽沂什麽都寫在臉上,談櫟多心,又看在眼裏。生怕自己一舉一動哪裏惹周欽沂生氣,於是越發謹小慎微,賣著力討好。

蔣睨知道他們在溫泉這兒度假,腆著臉來找過周欽沂幾次。回去之後邊哭邊跟談櫟抱怨,說周欽沂這幾天吃炸藥了,好多人面前把他羞辱一頓,李緣還在旁邊兒煽風點火。這回丟人丟得人盡皆知,再也不要找周欽沂這個大傻逼了!

談櫟也挺無奈的。他提醒過蔣睨這幾天周欽沂心情不好,別去惹他。蔣睨不信邪,非要去。還趁周欽沂不在跑來談櫟屋裏,非要拿周欽沂的電動牙刷去刷馬桶。談櫟嚇得半死,勸了半天才讓他收手。

蔣睨走後談櫟更是焦慮。他摸不明白周欽沂這幾天為什麽這樣。是工作生活上有什麽不順心,還是因為他?

其實談櫟隱隱約約覺得是跟自己有關的。畢竟平時周欽沂有什麽不高興,會回來把氣撒在他身上,或者折騰他一頓了事。這回對著他也冷言冷語,可不就是在擺臉色?

談櫟其實不求周欽沂一直對自己能像之前幾天那麽有耐心,他只希望周欽沂像個能交流的正常人。在外婆康覆之前不要嫌他煩、玩膩他。他知道周欽沂遲早有換人的那天,可到這個地步,他除了依靠周欽沂,抓緊周欽沂,還能怎麽辦呢?

周欽沂回屋的時候已經快十點。

他這段時間越回越晚,有點兒惹不起還躲不起嗎的意思。

屋裏黑漆漆,沒什麽聲音。

周欽沂脫了外套,撲倒在沙發上:“談櫟,談櫟?給我接杯水……我跟你說今天我們……”

他喊了幾聲,沒人應他,窗外傳來了嘩嘩水聲。

周欽沂擡起頭來。

正對著溫泉的落地大門被一層薄紗窗簾擋著。門留了一條縫,聲音就是從那縫裏露出來的。風也從縫隙裏洩漏進來,吹得窗簾來回飄揚。溫泉裏的人影便隨著那層薄紗綽綽飄蕩。

周欽沂沒穿鞋,所以走路聲音很小。他悄悄走到門前,撈起窗簾。

談櫟清瘦的背部便躍然眼前。

他的皮膚被溫泉蒸得發紅,呼吸也有些起伏。

大門無聲地推開,周欽沂又往前兩步。這才看見談櫟沒在水裏的左手正有節奏地上下律動。

而談櫟緊閉著眼睛,鼻息急促,腦袋微微後仰。一副難耐又隱忍的表情。

剛剛的水聲就是談櫟的動作帶起的。

快一個星期都沒做愛,在外面也沒瞧上什麽順眼的男孩兒。周欽沂幾乎是立刻就被這一幕給勾硬了。他蹲下身一把按住談櫟正在自慰的左手,貼著他的耳朵喘著氣問:“自己偷偷在這兒幹嘛呢?”

談櫟被嚇了一跳。

他是聽著周欽沂開門聲故意這麽做的。但沒想到周欽沂竟然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就到自己身後了。

他有些慌張地擡頭,不敢看周欽沂眼睛,怕自己拙劣的演技被他識破。只垂著眼結結巴巴道:“你怎麽、你怎麽回來了?”

“我就住這兒,我不回來我上哪兒去。”

周欽沂很快便把上衣脫了,又脫了褲子,甩到一邊。試了試水溫便整個人沈進池裏。

他貼著談櫟,摸了摸他的陰莖,皺了下眉頭:“怎麽還沒硬啊,小談哥。”

談櫟輕輕推著他的胸口:“被、被你嚇的。”

“那都怪我了。”周欽沂笑了一下,大手握住那根東西上下摩擦,“那我來幫你吧,當作補償了,好不好。”

談櫟沒說話。他也快一個星期沒射過精。這會兒溫潤的熱流包裹著陰莖,又被周欽沂有些粗糙的手掌上下撫慰,腰部以下都酥酥麻麻的。快感像電流一下瞬間攀著頸椎打入大腦。

他“嗯”得悶哼一聲,裝作坐不穩的樣子,一條腿勾住了周欽沂的腰線。

周欽沂的呼吸聲立刻重了。

他用手將談櫟另一條腿擡到腰間,讓他夾著自己的腰坐在腿上。兩根雞巴靠在一起來回地刺激磨蹭。

他知道談櫟冠狀溝那兒敏感,瘙癢似的來回撩撥那裏。

談櫟立刻把腿繃緊,攀著他的肩膀啊啊地叫著。

他又圈住談櫟的卵蛋用手指來回撥弄,中指從穴口順著往下,抵著會陰回來地按揉。談櫟的腰猛往前頂了一下,叫聲裏混雜著濃重的鼻音,屁股瓣兒都在不停發顫。

周欽沂知道他要射了,故意用手圈住他陰莖底部。另一只手還在不停擼動。

這回談櫟叫得更大聲了。精液不得而出的憋悶感讓他整個人都扭曲地痙攣。

他抱著周欽沂的肩膀,不停做著頂胯的動作:“啊!啊啊……周、周欽沂!別這樣……讓我射……讓我射!”

“我還沒射呢。”周欽沂舔舔他的耳朵,“小談哥你學壞了,背著我手淫。這是你今天的懲罰。”

精液順著精管倒流回陰囊裏,柱身和龜頭都憋得青紫。談櫟從鼻息裏哼出顫抖的嚶嚀。因為泡在池裏,也不知到底噴了多少前列腺液。反正不會少就是。

周欽沂壞心眼兒地彈了下談櫟的龜頭,惹得他痛叫一聲。這一聲讓他的雞巴更硬,只想立刻就這麽把談櫟操個半死。

虧他還一直有所顧忌,不想勉強談櫟挨操。沒想到他在家反而自己發騷,搞得自己好像個傻子一樣。

周欽沂心裏不爽,拿兩指粗暴地插進談櫟屁眼,就著溫泉來回摳挖,給他擴張。

溫泉水較體溫還是過高。冷不丁一股腦湧進後穴,燙得談櫟驚叫了一聲。又因為手指冷不丁捅入,帶起強烈的不適感,談櫟下意識夾緊了屁股。

周欽沂在他屁股上摑了一掌:“一會兒不想被我操爛,現在就放松點兒。”

談櫟趴伏在他肩膀上,只能塌著腰放松肌肉。是他自己要勾引周欽沂,也料到會發生什麽,肯定沒有不配合一說。

周欽沂用兩指操了他一會兒,慢慢加到四指,抽插間不斷蹭到前列腺,搞得談櫟咬著手背,嗚嗚顫著。穴口很快就柔軟起來。周欽沂將滾燙的陰莖頂上去。

他偏過頭蹭蹭談櫟的臉頰:“我進去了,小談哥。”

談櫟“嗯”了一聲,只把他抱得更緊。

陰莖撐開穴口,就著池水暢通無阻捅進了最裏面。

談櫟只覺得被捅到肚子,難受得把背躬成小蝦。

還沒來得及適應,下邊兒便抽動起來。

大概實在是憋得太久,周欽沂的動作又快又狠。陰莖抽出一半,又重新狠狠插入,搗起嘩嘩的水聲。陰囊隨著水波一下下啪啪拍在屁股上。這姿勢本就進得極深,談櫟被頂得亂晃,連忙坐穩,卻吃得更深。

周欽沂拖著談櫟的屁股,狠狠向兩邊掰開。屁眼被橫向拉扯開來,又被陰莖操得一點褶皺都沒。

他把談櫟下身托起,又狠狠抓著臀肉砸下。本就是露天溫泉,四下廣無人煙。洶湧的水波一下下翻騰,顯得聲音喧鬧無比,恨不得晃出點兒回聲。

周欽沂插了百來下,有點兒想射。於是一下又將陰莖整個埋進溫暖的甬道。讓談櫟坐在身上,他自己抱著他緩緩。

談櫟已經被他操得不行,渾身都紅得像被烤熟。

周欽沂沒忍住扇了下他的屁股。

談櫟往上一聳,悶哼一聲,又重新坐上陰莖,好像自己在扭著腰求操。

於是周欽沂左右開弓,一下下扇著他兩塊兒臀肉。

談櫟疼得難受,擡起身子向上躲去,又支撐不住地坐實回來。反反覆覆一上一下,自己用周欽沂的陰莖把自己操得夠嗆,氣喘籲籲哭著求饒。

周欽沂也實在受不了了。他猛得起身,把談櫟上半身按在湯池岸上。

兩瓣兒屁股都被打紫了,一顫一顫抽搐著。周欽沂又連著抽了幾下,打得談櫟在岸上來回地掙紮,想往前爬。

他拽著談櫟的大腿把人拉回來,陰莖借勢操進穴裏,一瞬間爽得低哼一聲,瘋了般又操了八九十下。然後他往裏一頂,將精液盡數射進談櫟屁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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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

是誰以為自己吃死了小談 其實不知不覺被小談吃死

(這章過兩天再修修 感覺寫h有點不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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