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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if線(先婚後愛版) 他最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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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if線(先婚後愛版) 他最行了

郁則珩臉色不好。

但喬殊心情很好, 車開之後,還降下車窗,揮手告別, 品味他的表情。

就很爽。

兩天後兩人回喬家。

喬殊提前跟郁則珩交底,他們家人不是那麽好相處的,綿裏藏針笑面虎,去之後他們說什麽,只當笑談, 聽聽就夠了, 出了喬家的門,全都忘記。

“尤其是生意投資之類的,你別聽我大哥的。”

她對自己家人評價很低,郁則珩深看她一眼。

喬殊說:“我也是為自己, 你要是被騙,氣不順撒在我身上,我豈不是很無辜。”

她想到一個關鍵問題:“你不會家暴吧?”

郁則珩臉上的表情變得豐富, 有幾分好笑地反問:“你不認為現在問已經晚了嗎?”

“有備無患嘛。”

“不會。”郁則珩吐出兩個字。

喬殊隨口一問, 畢竟誰家暴會掛在嘴邊,到底怎麽樣,還要看以後。

車開到喬家老宅。

喬家人早到了, 大廳裏熱鬧非凡,黎媽帶人出來接東西, 再去見老爺子,又是好一番聊天。

郁則珩表現還不錯,全程配合,問什麽答什麽,遇到不想回答的會顧左右而言他糊弄過去。

“看看我們家這兩位, 般配得很,站在一起就是一對璧人。”

喬殊立在郁則珩身邊,笑容溫婉可人,說哪裏,一副害羞的模樣。

裝得像模像樣,郁則珩再次見識到自己老婆的演技。

聊天結束,一大家子吃飯,飯局上難免喝酒,郁則珩結婚的時候就被灌不少,喬殊看在眼裏,雖然不至於心疼,但他身體出問題,影響的還是她。

“他不能喝,剛出院沒多久醫生特別叮囑不能飲酒的,婚禮那天晚上一直說不舒服,大哥也不想他剛出來又回去吧?”

喬開宇哼笑:“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有什麽壞心思,你這剛結婚就護上了。”

喬殊眨著眼睫,語氣嬌俏:“當然了,我老公我不護著誰護著?”

郁則珩不需要回絕,喬殊已經替他解決麻煩。

吃過飯,喬殊被大伯母叫去聊天。

大伯母攪動著咖啡,說起喬開宇前段時間看一塊地還不錯,有小道消息說政府未來會開發那地區,買來做地產投資,未來回報率肯定很高。

話音一轉,她笑容滿面地問:“你現在也成家立業,投資方面的事也該學著點,你跟則珩聊聊,也拿點錢出來投資。”

“我腦子笨得很,一貫就不會跟錢打交道,要是大哥想要拉投資,可以讓大哥直接跟郁則珩聊。”

喬殊掩飾性地喝了口茶。

大伯母聞言眉頭緊蹙:“你笨什麽,這個家裏就數你最機靈,你看你就是找個借口回絕我。我也不是要誰投資,就是看你們年輕,花錢沒個數,拿出來投資賺錢最穩妥。”

喬殊的態度始終暧昧,不點頭,但也沒直接拒絕。

大伯母見她油鹽不進,話裏話外敲打她這嫁出去了也還是喬家人,不要忘本,大困胳膊肘就往外拐,這麽多年不是白養的。

“白養了誰?”一個低沈男聲忽然插進來。

喬殊回頭,郁則珩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他看向大伯母:“是小殊嗎?”

“哪裏,我們家就小殊這一個女兒,金枝玉葉養著,寶貝著呢。”大伯母放下杯子,“快坐。”

郁則珩嗯一聲,他沒動,臉上沒什麽表情:“我聽說有的家庭把女兒當商品,這結婚嫁女兒,跟賣女兒一樣,是為了賺取利益。我想大伯母最為面善,就不是這種人。”

“當然當然。”大伯母笑容勉強,“小殊,帶你們家這位逛逛吧,熟悉一下環境,這以後也是自己家。”

“好。”

喬殊起身,帶郁則珩去一樓後院。

滿鋪的草坪,修剪齊整的灌木,視野裏是滿眼深淺不一的綠。

喬殊目視前方:“你怎麽突然過來?”

“我看你們氣氛不是很好,過來看下。”郁則珩隨口回答,倒不是多不愉快,雖然在笑,但笑容虛假又很勉強,他見過這種場合,大多聊的話題不會多愉快。

喬殊有那麽點意外:“謝謝。”

郁則珩:“我們扯平了。”

喬殊帶郁則珩參觀喬家老宅,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每一處的細節,都有她生活過的記憶。

奇怪的是,她當過家的地方,再回來竟感覺到陌生。

晚飯後回南灣,喬殊對郁則珩的表現滿意,作為反饋,她去郁家時也會表現一番,她嘴甜又擅長跟人打交道,江文心跟郁循禮都蠻喜歡她。

喬殊最喜歡小姑子郁明蕪,拿她當妹妹,郁明蕪人單純又可愛,一口一個嫂子,很是討人喜歡。

跟郁則珩是完全不一樣的可愛生物。

一樣的爸媽,為什麽養出來的孩子反差這麽大!

她喜歡郁家的家庭氛圍,跟喬家不一樣。

在同房後一個星期裏,喬殊跟郁則珩都是分房睡的,喬殊猜測是那天晚上是傷他自尊,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想進行夫妻生活。

或者是有陰影不舉了?

喬殊想想那樣還蠻可憐的,郁則珩雖然人是討厭的,但罪不至此。

“你在看什麽?”郁則珩吃飯時,感覺到有雙眼睛盯著自己,擡頭,喬殊正看著自己微微出神。

喬殊夾起一塊青菜:“沒什麽,想到點事。”

他們少見面對面吃飯,各吃各的,連對話也少得可憐。

青菜吃在嘴裏沒滋沒味,喬殊已經習慣,她吞下去後突然開口問:“你這種情況去看過醫生嗎?”

“什麽?”郁則珩滿臉困惑。

“是因為車禍後遺癥還是什麽?”喬殊繼續道:“你不要不好意思,身體最重要,你還年輕,未來都有可能,一定要積極治療。”

郁則珩越聽越不對勁,太陽穴的青筋直跳:“喬殊,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她為什麽這麽篤定他就是不行。

“知道啊,給你一個建議,想跟你說你這樣可能還有得治,你不要太早放棄,看醫生怎麽說。”眼下身邊沒人,她也保護到他的隱私了。

郁則珩:“……”

他握著刀叉,瞬間胃口全無。

喬殊還在說,現在醫學很發達,很多生物科技發展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他不要沮喪,積極配合治療,可能會好起來的。

“我不行你很介意?”郁則珩陰惻惻地問。

喬殊像討論天氣一樣的語氣道:“還好吧,我這方面需求不是很高,你……我可以自己解決,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出軌,給你戴綠帽子,這方面我有潔癖。”

“…………”

郁則珩放下刀叉,隔著餐桌正視喬殊,這個女人,輕易幾句話就能挑起他的情緒。

他一再忍耐,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我是第一次,第一次這樣很正常。”

郁則珩倒是想第二次,她給過他機會嗎?

“啊?”

喬殊抿下唇,只覺有些好笑:“你在網上搜過嗎?”

是當天晚上還是之後,她想如果是那天晚上,他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郁則珩喉頭一噎,今晚不知道第幾次沈默。

因為無語。

也因為的確被說中了,他搜過,怎麽樣,這到底有什麽問題?

喬殊眉毛挑了下,忍著笑意說她知道了,再漫不經心地夾起蔬菜,敷衍的回答跟那天午後如出一轍。

郁則珩深呼吸,壓下心頭郁悶。

新婚後第二天晚上,喬殊就跟郁則珩換回房間,她習慣自己的床墊枕頭,其他的床墊總差點意思,郁則珩也沒說什麽,兩人順利對調,相安無事。

喬殊泡了個澡,繁雜的護膚工序結束後,吹幹頭發,全身心放松地躺在床上。

臨睡前,房間門被敲響,郁則珩推門而入。

喬殊抱著被子楞了下:“你有事?”

郁則珩走過來,面色冷峻,回答她的問題:“今晚過後,你可以再看我有沒有看醫生的必要。”

喬殊第一反應是沒懂什麽意思。

等郁則珩掀開被子上床,兩張臉面對面,四目相對,她嗅到不尋常的氣息時才反應過來。

這是要過夫妻生活?

“你……”她一時語塞,腦子裏也是混亂的,想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郁則珩親上來:“有什麽話,等結束再說。”

接吻是陌生的,貼上來的唇瓣也有著生澀的味道,他沒有直接撬開她的唇瓣,而是碾壓著她的唇瓣,清新好聞的氣息在唇邊蔓延。

是清爽的薄荷味。

喬殊對接吻並不反感,甚至在他撤開時,悵然若失地舔下唇。

前奏是溫柔的,但很快,突然變奏,郁則珩掌住喬殊的腰,忽然拽到他的身下,她一時恍惚,來不及冒出一個字,他扣住她的下頜,低頭銜住她的唇。

讓人猝不及防的狂風暴雨。

喬殊想撐起身來,下意識想奪回主動權,她仰頭更像是主動湊到他嘴邊,郁則珩低頭,毫不客氣吻上去。

喬殊伸手去抓他的腦袋,被郁則珩提前預知,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往頭頂上壓。

一來一往,她力氣消減大半,被壓制的不愉快感,讓她想到他不過是秋後的螞蚱,現在跳得歡,過會兒就沒影了。

郁則珩壓住她的手,身體前傾去拉開抽屜拿東西。

喬殊看著他勁瘦的小腹,冷白的皮膚現在變得粉白,在燈下看起來,格外的清爽可口。她臉一熱,心臟的位置跳動歡暢。

可惜了。

喬殊短暫出神在手裏被塞進橡膠薄膜戛然而止。

郁則珩嗓音低沈像是滴出水:“你來。”

她哪裏會。

但也要面子,她抿緊唇,表現得像個老手,假裝鎮定實則心底打鼓,反覆試幾次也不行,又惱又氣,懶得伺候了。

“不會?”淡淡的戲謔聲傳來。

“好像你多會一樣。”喬殊臉色發燙,抿了抿唇:“麻煩,你自己來。”

郁則珩低笑兩聲,那笑聲實在刺耳,她沒什麽威懾力地瞪過去,企圖讓他閉嘴。

下一刻,郁則珩拖著她回到現實。

新婚那天的感覺又回來了。

有過一次,這次沒那麽難適應,突然抱上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咬上唇。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結束了。

喬殊心裏甚至計數,按照上次,大概三分鐘了事。

三分鐘後,沒有,郁則珩在她上空,他雙臂抓著她,肩膀很寬闊,他生得好看,就算是仰視看他,他過於優越的高挺鼻梁,也是清雋的,他一雙眼睛又暗又亮,深不見底,能將她吞沒。

十分鐘後,沒有,喬殊翻了個身,臉幾乎埋進柔軟的枕頭裏,她被身後的溫度燙到,像只蝦米一樣弓起身,全身血液沸騰,汗水涔涔。

她難受到整個人不停地顫抖。

二十分鐘,同樣沒有,喬殊再次翻過來,她已經不想再看他,甚至分不出心來想其他的,此刻更恨自己怕黑,開著燈的羞恥感比在黑暗中強烈得多。

她的表情跟反應都無處藏匿。

喬殊閉緊眼,大腦一片短暫的空白後,像是有煙花在炸開,她在抖,無法控制,感覺全然陌生。

上空傳來低沈嗓音:“這就好了?”

有幾分戲謔,甚至是調笑。

喬殊閉著眼,眉頭皺了又皺,她能感覺郁則珩在報新婚夜的仇,她咬緊牙齒,偏偏又無能為力。

三十分鐘,郁則珩仍然很有精神。

“……”

喬殊渾身沒力氣,癱軟倒著,她就像是被男鬼吸幹了精氣,半耷拉著眼皮,一個字都不想再說。

郁則珩精神飽滿:“還要看醫生嗎?”

“還要積極治療嗎?”

“還要嗎?”

好好好,他最行了。

睚眥必報小肚雞腸的狗男人。

喬殊沒力氣,否則她想一腳踹他臉上,踢下床才好。

郁則珩在喬殊臉上罕見看見吃癟的神情,他笑了下,揉了下她被汗水打濕的頭發。

做完這個動作後楞了一下。

這動作並不符合他們的狀態。

喬殊已經累困了,沒感覺到這點異常,她咬著牙,只想著什麽時候扳回一城。

當天晚上,郁則珩留下來過夜,喬殊眉頭緊皺,最後還是沒力氣跟他多計較,忍了忍作罷。

下不為例。

接連幾天,這例一破再破,郁則珩把她的床當成自己的了。

喬殊現在不擔心郁則珩不行了,是擔心他有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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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三章,後面會連續更嘟,大家久等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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