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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得嘗點苦頭(甜頭)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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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得嘗點苦頭(甜頭)才對啊……

喬開宇臉色差到出奇。

公司裏全是人, 下屬在他身邊叫過,稱呼他一聲喬總,同樣會稱呼喬殊殊總, 聽在耳邊全是刺耳的聲音。

“我們走吧。”

喬殊打完招呼就收回視線,跟郁則珩說話, 一路經過了喬開宇。

郁則珩始終牽住她的手。

在昨天晚上,喬殊在挑衣服時, 計劃是自己一個人去的, 所以當郁則珩提出跟她一起時,她下意識說不用。

“這種精彩的結t算時刻,我錯過會很可惜。”

喬殊知道他是不放心,如果喬開宇破罐子破摔真動起手,她可能會吃虧, 有他在,喬開宇不會動手。

股東會議按時開始。

以喬殊在內的十幾位股東, 包括管涵在內公司的高層管理者在,喬振凱推著輪椅出來, 坐上主位, 他執掌中誠幾十年, 所有人都要賣他面子。

其中一位叫黃總的股東率先開口, 問責喬開宇, 指責他的荒唐行徑,這段時間給公司帶來嚴重負面影響。

喬振凱讓喬開宇自己站出來。

喬開宇起身, 先向各位股東道歉,為他做的所有事,他低垂著眼,宣布因為他失職造成的損失, 將不再適合擔任CEO,他會召開記者招待會,宣布卸任消息,並承擔所有指責。

“我深感抱歉。”他彎腰低頭,表情悲戚。

股東並不會因為他卸任放過他,積攢的怒火,也要陰陽怪氣說上兩句解氣,資產縮水到這種程度,沒直接動手已經算是有素質。

喬殊跟郁則珩始終沒出腔,冷眼看著這出提前排練好的戲碼。

道完歉,喬振凱要選新的CEO,人選定在他的小孫子喬以晝,喬以晝站起身,舉起手,笑了笑後,說這些年為中誠做的成績。

一聲嗤笑打破喬以晝自我良好的誇獎。

會議室裏幾十雙眼睛,同時看向發聲處,郁則珩神態坦然,他說:“我認為不太能說服我,如果將公司交給這種人,不久後,我們會再次坐在這裏。”

話音落下,有另外知情者附和:“喬二少爺的那些事都不是什麽秘密,幾乎都知道,熱衷吃喝玩樂開轟趴,在中誠幾年成績是沒有的,以公謀私是有可能的,如果將中誠交給這種人,我們不如拿錢打水漂,倒還能聽個響。”

陸續有人發表自己的看法。

喬以晝還想反駁是謠傳,被喬振凱叫退。

喬振凱敏銳感覺到自己交好的股東全都倒戈,平日裏都會無一例外站在他這邊,現在要麽不吭聲,要麽持反對意見。

在不知不覺間,他站在了一根獨木舟上。

喬振凱看向喬殊。

喬殊很少說話,她手臂搭著桌,也沈默地回望著他,爺孫倆在無聲較量,那些過往都煙消雲散,她不再是被他牽著手帶回老宅的小女孩,他也不是慈眉善目溫聲說以後有爺爺的那個依靠。

他們同臺對擂,站在對立的方向。

他意外於她的手段跟能力,有稱讚的地方,也有失望之處,如果,她是他任何一個孫子,他可以把整個喬家產業都捧在她眼前。

可惜。

她只是他的孫女。

管涵突然提議喬殊,她們共事幾個月時間,她非常清楚喬殊的能力:“相較之下,我認為喬殊是更好的選擇。”

喬振凱面色繃緊,不置一詞。

最後爭執不下,交給舉手表決。

郁則珩舉起手,繃緊的下顎面色冷清:“我選喬殊。”

緊跟著數位舉起手,幾乎是壓倒性地投票。

管涵詢問:“還有必要再投下去嗎?”

已經過半,自然是沒必要。

喬殊起身,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承諾會將中誠從泥潭中帶出去。

喬開宇心底冷笑,這泥潭到底是誰造成的。

郁則珩手指扣在桌面,他目光跟隨她,真心實意地為她感覺到驕傲,她在發光,她值得擁有這一切。

會議結束。

喬殊經過管涵時,兩個人隱秘地擊了下掌,她展唇輕笑,管涵抱著文件夾,回以笑容。

這一仗,是她們贏了。

喬開宇推著老爺子出會議室,喬振凱閉眼,捏過眉心,明顯是精神不濟的樣子。

他們一句話也沒說過。

喬殊的視線在坐在輪椅上的背影稍作停留,心裏缺一塊,填進陰影,這也是她走到這步的代價,她深呼吸,接受需要過程,她要清楚他們之間的情分是徹底不能修覆。

“恭喜。”

陸續有人來跟喬殊道賀。

喬殊微笑回應,偶爾回應兩句。

直到郁則珩握住她的手,牽著她離開走進電梯,他微微低頭:“其實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笑。”

“為什麽這麽說,我很開心啊。”喬殊仰頭跟他對視,唇邊還保持著笑容。

郁則珩的手順著她的手背攀爬,握住她的手腕:“你的眼睛告訴我沒有。”

喬殊的笑容瞬時消失,自我諷刺地問:“你說我是不是很貪心?”

貪心的什麽都想要。

“沒有人不貪心,這是人之常情,沒必要對自己那麽嚴格,你已經做得很好。”

“你說得對。”

贏不一定會開心,但輸一定不會開心。

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麽做。



一個星期後,喬殊順利入職。

她將喬開宇辦公室的軟裝能搬走的搬走,將自己以前辦公室的用品搬進來,只是這間辦公室面積更大,她不得不采購一些新的,讓辦公室看起來沒那麽空曠。

她聘用了宋悅進公司幫她,作為她的總助。

喬開宇因為挪用公款,以及欠款的官司而焦頭爛額,正在被各方調查,在結果出來之前,他哪裏都不能去。

公司在喬開宇卸任後,大跌的局勢基本穩住。

即便如此,喬殊還需要花很大精力收拾爛攤子,每天早出晚歸,郁則珩連人都看不見,在周六這天抓到大忙人,要帶她去個地方。

郁則珩作為前職業F1賽車選手接到A級方程式FA卡丁車邀請,在正賽開始前,跟一些退役車手一起表演一場娛樂賽。

卡丁車一般是職業F1車手的起點,是車手的搖籃。

“我可以開嗎?”喬殊聽著來興趣。

郁則珩點點頭:“你有機會還可以參加比賽。”因為是娛樂賽,並沒有設置門檻,會有一些業餘選手參加。

表演賽在周六的上午。

郁則珩跟主辦方溝通,增加喬殊的名額,她換上車手服,手裏拿著頭盔,聽郁則珩教自己開卡丁車,其實很簡單,她已經玩過模擬器,開車是通用的。

喬殊心潮澎湃。

郁則珩跟她說完,有兩位抱著頭盔的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來打招呼,聽他們交談的內容才知道,他們也曾是職業車手,他們曾一起比賽過。

“這位是?”

郁則珩攬著她的肩膀,向他們介紹:“My wife,Joyce。”

“你們好。”喬殊伸出手,禮貌性地跟對方握手。

之後則聽到他們誇讚她很漂亮,兩個人很相配,以後有機會一起吃飯。

等人離開,喬殊挑眉:“wife,嗯哼?”

有些人在給自己擡咖。

郁則珩握著她肩膀轉身,唇角帶著笑意:“註意到他們手上的戒指了嗎?他們都已經結婚,我不能被他們比下去。”

“以前都沒有,現在更不可能。”

喬殊聽著他的解釋,皺了下眉:“這是你們男人奇怪的勝負欲嗎?”

“可以這麽理解。”

喬殊手摁住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回頭:“那就請你待會也不要被他們比下去,拿一個第一。”

郁則珩啞然失笑應答下來:“好。”

選手進入自己的卡丁車內。

喬殊戴上頭盔,手握住方向盤的那一刻,心臟也跟著激動起跳。

賽道兩旁堆著輪胎,起到撞擊時的緩沖作用,最大程度保證車手的安全。

當□□響起,旗幟飛舞,比賽正式開始。

所有卡丁車如離弦的箭奔出去,喬殊握著方向盤的手在震動,她的速度不算快,畢竟不是職業選手,線下接觸的也不多,她保持著自己的節奏,控制彎道速度,避開旁邊的卡丁車。

腎上激素在狂飆,比上一次開F1賽車更過癮,身邊全是車,她有一種自己也是職業車手的幻覺。

喬殊只在開始看到郁則珩,在自己左後方的位置,隨著比賽開始,他直接開到她前面,左右閃躲,沒多久就消失不見。

她開完了整個賽道,沒有發生撞擊,也不是最後一名,她穩當地駛入終點。

喬殊摘下頭盔,再解開早已經弄亂的頭發,她往後撥了撥,頭發像波浪在浮動,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喬殊看到郁則珩那張臉,激情未消地握住他的手,從車裏出去。

“你看到沒有,我的排名還不錯,我一次都沒撞!”喬殊臉上都是明媚鮮亮的神采,她握住他的手腕語氣激動,“怎麽樣,我沒有丟你的臉。”

“怎麽會丟人。”

郁則珩摸了下她的腦袋,像是誇獎做得很棒的小朋友:“全場的人都在看你,你就是全場的焦點。”

喬殊心滿意足地笑了,在疾馳的t速度中,所有的煩惱被她拋在腦後,她只是純粹地享受這場運動。

“你什麽名次啊?”

“第一。”

郁則珩學著她的語氣:“我也沒有讓你丟臉。”

雖然是表演賽,但主辦方還是像模像樣地搞了個頒獎,一枚獎牌,最後戴在喬殊的脖頸上。

喬殊稱之為實至名歸。

如果她從小就接觸卡丁車跟賽車,憑借她的天賦,第一名會輕松拿下。

郁則珩冷不丁地開口:“你已經輕松拿下第一名。”

喬殊反應兩秒,意識到他是在說他自己,她哼笑,罵他真的太過臭屁。

表演賽後,他們又看了正賽。

車手全是年輕的面孔,而在未來,他們會沖擊成為一名F1車手。

這種全力以赴的精神也同樣感染觀賽者。

比賽結束,他們要走時,有年輕男生叫住了郁則珩,撓著腦袋,問他能不能給自己簽名,他是他的粉絲。

郁則珩楞了一下,隨即說當然可以。

緊跟著有更多的人走來,要簽名或者合影拍照,喬殊也在這時候意識到,郁則珩在他的領域,曾經有多耀眼。

喬殊退到一邊,將位置讓給他的粉絲。

郁則珩在年輕面孔裏,更為成熟,曾幾何時,他也跟這群少年一樣,在各地輾轉參加各級賽事。

簽名完,人群散去,郁則珩走向她。

落日餘暉染紅大片天空,光輝也照著他的頭發,邊緣的發絲像是在發光。

喬殊歪著頭看他,他也歪著頭看她,隔著一步的距離,就像是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互相打量。

她扯動下唇道:“你還是快走吧,我的男朋友很嚇人。”

“有多嚇人?”郁則珩隨口接話,他掀起長睫,眸底漆黑明亮。

喬殊一本正經地道:“你這樣的,他一個人可以打兩個。”

他唇角浮著笑意:“這麽嚇人?”

喬殊抱著手臂,頤指氣使姿態:“知道怕了吧,還不趕快跑?”

郁則珩往前一步,近到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木調氣息,他具有沖擊感的臉靠近她:“沒關系,我們可以在他沒來的時候偷個情,他不一定能發現。”

喬殊差一點笑場,甚至想拍手稱讚,論變態程度,她還是比不過他。

她眨著眼睫,故作遲疑:“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郁則珩看著她的眼睛問:“你就這麽喜歡他?”

“誰說的,我只是在想去哪比較好。”喬殊扯著他的衣服,幾乎吻上他的唇,“你長得還挺合我心意的。”

郁則珩低頭,想吻的時候,她已經輕巧退開,她眼底有無辜的光亮:“我餓了,吃飯吧。”

兩個人在餐廳吃飯,沒有回南灣,而是直接去了酒店。

酒店是郁則珩好朋友家族產業。

他說起一個發生在朋友的笑話,夫妻倆一時興起開房,而嫂子不知道朋友旗下酒店的品牌,結果定房間定到自己家酒店,朋友過去的時候,酒店經理跟工作人員全都以為是視察,烏泱泱來一堆人列隊迎接。

喬殊想象那個畫面,忍俊不禁地問:“那他們豈不是很尷尬?”

郁則珩點頭。

“那他們最後還在那家酒店嗎?”

郁則珩再次點頭。

“那工作人員豈不是都知道了,會八卦的吧。”喬殊代入了一下酒店員工的視角,以她為數不多的上班經歷,答案是肯定的,上班多無聊,這種勁爆消息不聊八卦是一種浪費。

郁則珩握著她的肩膀進電梯,好笑地反問:“不然你以為我們怎麽知道的?”

喬殊想也是,暗自笑了笑。

刷卡進了房間,門關上的同時,喬殊也被抵上墻,隨即貼上來的,是溫熱的身體。

他手臂撐在墻上,將她圈在懷裏,低頭吻住她的唇,從善如流地撬開她的唇齒,氣息微喘,落在耳邊引起輕顫,她嘗到他餐後喝的那點白葡萄酒味,也像是醉了似的四肢發軟,只能靠著他手臂的力量支撐。

郁則珩輕咬了下她的唇珠,氣息比剛才喘得還要厲害:“你男朋友沒有教過你,不要帶陌生男人進房間?”

喬殊:“……”

她一頓,沒想到郁則珩還能接著演起來。

與之而來的是奇怪的感覺,電流從唇邊湧動,就像是打開某種開關,她既覺得羞恥,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喬殊垂著眼睫,胸腔在起伏:“不要。”

“……這不好玩。”她覺得整個人都很怪。

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她這句話說得有多不堅決。

郁則珩扣著她的下頜,吻得越來越深,聲音低沈嘶啞,像是在喃喃自語:“得嘗點苦頭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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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別問,就是很愛演

公主: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認識林晉慎跟陸宜[可憐]

誰知道兩位是這樣客串的

50個紅包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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