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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堵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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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堵住唇

喬殊閉嘴不再說話, 一直到被放上床。

她抿著唇,繃著臉,明顯是針對他剛才那句話有情緒。

郁則珩替喬殊蓋被子是避開腫起的腿, 目光觸及她的臉,他語氣一軟:“你要是有什麽事需要幫忙, 可以給我發消息,我看到會過來。”

“很不用。”她抱著被子, 高冷地蹦出三個字。

麻煩一次, 就已經嫌棄上她,她怎麽敢。

郁則珩察覺到她的情緒,他沒離開,問起她的腳:“現在還疼嗎?”

喬殊惜字如金:“不。”

“以你現在的癥狀前三天最好不要自己下地,會加重病情, 我會讓楚姨給你準備拐杖,等消腫後可以適當動一下, 但要完全好,也要一周以上的時間。”

這些話喬殊早已從醫生的嘴裏聽過, 她悶悶地望著他:“現在到底是誰話多?”

睚眥必報才是公主殿下。

郁則珩手指刮過眉骨, 惺忪笑意隱匿在唇角:“我的問題, 對不起。”

喬殊向來吃軟不吃硬, 她冷冷哼一聲。

“有事給我發消息。”安頓好喬殊, 郁則珩拔腿出去。

身後響起又低又別扭的聲音:“……現在就有事。”

郁則珩回過身,喬殊臉上有著不自然的紅, 音量比剛才更低:“我要上洗手間。”

她本打算自己單腿跳過去,但現在腿是腫得最厲害的時候,她也怕更嚴重,思來想去, 還是想到郁則珩。

郁則珩折返回來,他低下身,喬殊配合地伸出手臂圈住他,沒剛開始那麽別扭,畢竟兩年前再親密的事都做過,互相早都看光,她想清楚,也就心安理得接受他的援助。

這很正常,一種人文關懷,社會因此才變得和諧友愛。

喬殊胡思亂想之際,郁則珩抱著她進浴室,在看到馬桶時沈默了下,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小心地抱她坐下,柔軟的手臂從頸邊滑落,纖細的手指揪住他的衣服,他低著頭,柔軟發絲蹭上他的臉,他聞到,屬於她發絲間的香氣。

若有若無,像無形纏繞的絲線。

郁則珩低聲道:“我先出去,有需要叫我。”

喬殊臉發燙,不知道是因為窘迫還是剛才折騰的,她嗯一聲。

崴腳在一瞬間,鉆心的疼痛,只是扭傷中最不值一提的感受,接下來,日常生活中的不便才是折磨。

因為只能靠著一條腿著力,她浪費很多時間在脫跟穿這件事上。

等徹底搞定,喬殊深吸一口氣,叫了聲郁則珩。

喬殊躺在床上生無可戀,小西都已經無法療愈她的傷痛,楚姨送來冰袋跟鎮痛藥,陪她在樓上說了會兒話。

九點時,郁則珩在臥室收到一條信息。

喬殊:【我要洗澡。】

郁則珩回:【好。】

到房間時,喬殊指揮他拿來自己的泳衣,郁則珩翻遍也只找到沒幾片布料的比基尼,她故作鎮定地換上,有總比沒有好。

“好了。”

郁則珩再次推門進來,喬殊已經端坐在床上,背對著他,一只腳腳尖踩著地面。

薄荷綠的泳衣,一根細細吊帶纏繞在細白脖頸上,露出一整個滿背,瀑布烏黑發絲間,薄白的皮膚下,是纖細小巧的蝴蝶骨,泳褲的兩邊是系帶,垂墜在純白雪地。

她光著腳,腳踝腫起的位置一片猩紅,在細膩雪白皮膚醒目又觸目驚心。

郁則珩莫名感覺到煩躁。

也不是第一次見,他連她左肩胛骨下的小痣都記得清清楚楚,算起來,他比她更清楚她的身體。

視線相對,一個伸手,一個舉起手臂,配合默契。

等到浴室,喬殊坐在凳子上,一條腿支t在浴缸,郁則珩舉著花灑,替她洗頭發,她則打上泡沫洗脖頸以下位置。

彼此間沒什麽話,只有淅淅瀝瀝的花灑聲。

沖洗頭發時,喬殊閉上眼睛,水流從臉上劃過,沾濕眼睫。

郁則珩的動作稱得上輕柔,手指穿過發絲蹭上頭皮,比專業護理師差一點,但勝在細致。

沖洗結束,郁則珩拿毛巾擦幹她的頭發,她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力量。

以前不是沒有過,當晚多做兩次,時間太晚,她沒什麽力氣,就會心安理得地讓他洗,她閉著眼,他拿幹凈浴巾裹上她,抱著她去床上,睡衣是他脫下的,也理應由他穿上。

正如現在。

往事重疊,只是人與人的位置跟關系都不再一樣,彼此都有點恍惚。

一條大浴巾,被郁則珩動作稍顯粗暴地裹在她身上。

他移開視線,轉身拿來吹風機,動作不算溫柔地給她吹著長發,他垂著眼睫,看著並沒什麽情緒,只是做得專註。

發絲全撲在臉上不舒服,喬殊皺著眉撥開。

她剛洗過臉,幹幹凈凈,平時明艷的長相也削弱攻擊性,她有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睛,撐著手臂仰頭看著人時,安靜的同時,也是靈動的。

吹頭發的動作慢下來。

郁則珩從上往下,發絲吹至身後,濕漉溫涼的觸感的裹在他手指間。

他恨喬殊,恨了兩年。

郁則珩憎惡她隨意的開始,又隨便的結束,隨心所欲,自私自利,以我為中心,好像全世界都該圍繞她旋轉,輕浮又虛假造作。

他本該冷眼旁觀,或者,他再狠一點,成為她世界裏陰影本身。

但真到她落得現在的處境時,郁則珩完全沒有隔岸觀火或者暢快的心情,公主之所以是公主,因為公主應該永遠光鮮亮麗,高高擡起下頜,永不低頭。

喬殊一只手去提胸前的浴巾,熱氣吹在臉上,大腦也像是被水洗過,神經被泡發,是遲鈍的有點壞掉的,她木木地在想,離婚後做到他們這樣是不是也挺詭異的。

頭發差不多吹幹,郁則珩關掉吹風機。

喬殊望著他:“這次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什麽時候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會還給你。”

她不喜歡欠人東西,尤其是人情。

郁則珩退後一步,斜靠在洗手臺,不動聲色地說可以。

“之後可能還要麻煩你,一並記賬。”

“好。”

既然是欠債的形式,喬殊心安理得麻煩起郁則珩,她前三天躺在床上,接受朋友的問候,楚姨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百無聊賴,刷一部部電影,睡醒後,想起一家不做外賣的日料店,發消息問郁則珩回來時是否方便帶一份。

郁則珩人在公司。

他手上正在做一樁收購案,博創會收購GC資產管理65%的控股權,也是他回公司後,戰略布局裏的關鍵一步,對博創而言,會直接獲得GC三十年所打造的平臺與客戶基礎,方便進入東南亞市場。

會議一直到下午結束。

郁則珩才看到喬殊發來的消息,他面無表情地打上好後又刪掉,最後直接打電話過去。

“餵。”喬殊看電影睡過去,被鈴聲吵醒,聲音懶洋洋的,即使看不見,也能想象她半支著眼皮,揉著眼睛慵懶模樣。

郁則珩問她具體想吃什麽。

喬殊嗓音甜膩:“你下班了?”

郁則珩扯過領帶,含糊地嗯一聲。

“本鮪大腹壽司,鱘魚子醬蟹肉蒸,白子酢物……”喬殊隨口報過幾種,“我一個人吃不了,我們一起吃?”

“好。”

“那太好了,我等你回來。”電話那邊的聲音變得雀躍。

郁則珩掛掉電話,他應該是煩躁的,因為喬殊就等於麻煩,但他的心情不算糟糕,室外的秋風刮進他的胸腔,又輕盈地拂過。

她是個病人。

他不跟她計較。

三天後,喬殊的腳踝完全消腫,紅色變成青紫色淤青,看著仍然觸目驚心,慶幸是她能下床走路,不用狼狽地架著拐杖,她將高跟換成平底鞋,腳步放緩,其他跟平時沒多少區別。

唯一的噩耗是每天在灌下一大碗骨頭湯,跟毫無運動量可言下,上漲兩斤體重。

楚姨拿嚴格目光從下到上審視她一遍,認為這次無妄之災部分原因是她太瘦,湯怎麽也要喝足一個星期。

喬殊借口躲去公司。

下班後,帶上補品回老宅看望老爺子。

喬振凱坐上輪椅,被黎媽推出來曬太陽,膝蓋鋪上薄毯,他精神跟以前一樣,只是拘在輪椅上,人越來越陰郁不快。

“爺爺。”喬殊走過去。

喬振凱頷首,合上經書,示意她坐下來。

院子裏樹葉泛黃,已經有雕零的前兆,只等著一場冷雨降下來,氣溫驟降,葉片在轉瞬間枯萎,再在冷風下,片片雕落個幹凈。

四季更替,一向如此。

喬振凱瞇著眼看著日落,開腔問:“聽你大哥說你去投資部,為什麽會突然想去公司?”

喬殊靠在他身邊,感覺不到任何溫度:“孫女只是覺得無聊,嫂子說大哥每天忙得焦頭爛額,我想著多少能分擔一些。”

“你不適合,還是專心花精力在你拍賣行上,你一向不是做得不錯嗎?”

喬殊輕嗯一聲:“按部就班的確不適合我,等孫女膩煩,沒什麽趣兒了,還是讓大哥一個人累著吧。”

喬振凱偏過頭看她,深邃的目光過於幽遠:“你大哥不如你聰明,三個人裏,你最像我。”

這句話喬殊從小聽到大。

也會講給兩個哥哥聽。

喬殊陪老爺子講話,喬振凱說起他有幾件看重的藏品,讓她留意,如果價格合適幫他拿下來,他有用處。

“好,我會留心的。”

“還有一件事要你去做。”喬振凱再次看遠,目光註視著另一個方向。

他也是最近跟黎媽聊天中,得知病前曾去一個寺廟請願,病後這件事也一並以往,他不記得當時請什麽願,但能死裏逃生,冥冥中總感覺有神明護佑,他如今這樣子,也無法還願。

“你是我從小養大的親孫女,你替我去還願,想神明不會責怪。”喬振凱溫聲道。

生死關闖過一次後,難免生出幾分信仰來。

喬振凱拍拍她的手背,面容多出幾分慈愛:“叫上則珩一塊吧,你們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個孩子,你們倆都不小,也是時候要一個了。”

喬殊嘴上應著,實則根本沒告訴郁則珩,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求子,求財倒可以試試。

連老爺子都去的寺廟,想必也有幾分靈性。

老爺子大概料想喬殊不會轉告郁則珩,他親自給郁則珩打電話,讓他們去寺裏吃頓齋飯,添些香火。

郁則珩應下來。

喬殊頭疼,但誠懇道:“你不去也沒關系,爺爺不會知道。”

“既然答應就該做到不是嗎?”郁則珩淡淡道。

寺廟叫清靈寺,位置偏僻,在高山山腰,單程需要四個小時。

真正去的時候已經是月底,楚姨本計劃這一塊去,但因為家裏有事走不開也就作罷。

天氣已經正式進入深秋。

山裏寒氣重,氣溫只會更低,喬殊淺金色粗線毛衣,一條淺色牛仔褲,比平時的裝束簡單,但在陰沈的天氣裏,她明媚得像是小太陽。

只有郁則珩清楚,看著有多溫暖,觸感就會有多冰冷。

來回至少八個小時,郁則珩親自開車,給秦叔放了假。

出發時天氣還不錯,等上高速後,天空壓著大片的烏雲,幾分鐘後,雨滴砸向車玻璃,起初稀疏,漸漸密密麻麻,雨刷器快速運轉。

秋季雨水充沛,一個星期裏,三四天都有雨,剩下是冷颼颼的陰天。

喬殊望著窗外的雨:“沒準這雨到那邊就已經停了。”

郁則珩平穩地駕駛著車,漆黑車身破開雨幕,他嗯一聲:“車也可以直接開去寺廟,就算雨不停也沒關系。”

喬殊點點頭。

她沒什麽事,玩過手機後,又模模糊糊睡過去。

三個小時後,雨仍然沒有止住的意味,車下高速後,駛入環山路,導航裏九曲十八彎。

車忽然停住,像是急剎車,喬殊身體往前沖,人醒了。

“車壞了。”

郁則珩在車故障的那一刻,左打方向盤,靠著路邊邊沿停下。

喬殊反應半秒,扭身看過前後,車停在半山,前後都是密林,荒無人煙,而窗外已經雨水如註,更沒什麽車往這個方向駛來。

“那怎麽辦?”她瞪大眼,無論如何不相信一個人會倒黴成這樣。

郁則珩神情平淡,他試過重新啟動,車身毫無反應:“我打電話讓人來t拖車,但這個天氣,可能要等上幾個小時。”

等到拖車,再拖他們回去,前後折騰,怎麽也到晚上。

喬殊抱著手臂,心情比天氣陰沈,她靜靜聽著他打電話,跟對方報一個大概的地址,她額頭抵著車窗。

掛掉電話,車內徹底靜下來。

兩個人鮮少在這樣狹窄空間單獨相處,氣氛變得詭異。

郁則珩手搭著方向盤,跟她說明現在的情況,因為天氣原因,在他們之前有幾起追尾車禍,他們會先去處理現場,然後再過來。

比喬殊預想的還要糟糕。

自從扭傷腳後,她買一堆水晶跟轉運珠,叮叮當當掛滿手臂,毫無作用。

耐心在等待中一點點耗盡。

喬殊忍不住問:“你們賽車手不會修車嗎?”

在她想象中,賽車手對車的構造一清二楚,一輛車因為什麽發生故障,他們會像醫生動手術似的,撥冗除雜地找到病竈。

這問題好比問程序員為什麽不會修電腦。

“不會。”

郁則珩答:“車隊有機械師負責維護修理。”

喬殊懨懨地哦一聲。

過了會兒,她拿起手機。

郁則珩靠著椅背,又問:“你在幹什麽?”

“在網上找找答案,網上說可能是傳感器故障,傳感器或者是電路問題……”她念出來。

喬殊不願坐以待斃,她準備按照手機搜出來方法試試,再看窗外的雨漸小,她忽然推開門,冒著雨去後備廂拿工具箱,再去車頭,打開引擎蓋。

郁則珩跟著下車,扣住她的手拉她上車。

喬殊甩開他的手:“你讓我試試。”

秋雨夾雜著寒意,打在臉上冰冰涼涼,幾分鐘不到,兩個人都被淋濕,喬殊照著攻略也沒檢查出半點頭緒,她像是跟車較勁,也跟自己較勁。

郁則珩拿走工具箱,再砰一聲關上引擎蓋:“上車。”

喬殊跟在他身後,又冷又氣:“郁則珩,你憑什麽這麽霸道?”

“霸道的到底是誰?”郁則珩頭也沒回,將工具箱扔進後備廂,他回頭反問:“喬殊,你能不能別這麽犟?”

“你真的很討厭!”喬殊臉上全是冰涼的雨水,幾乎睜不開眼,她抹過臉上的水跡,她恨恨道。

郁則珩轉身,拉開車門:“上車。”

喬殊抿著唇,繃著臉並不領情地關上車門:“郁則珩,你是不是天生克我?”

雨聲淅淅瀝瀝,天眼看要黑下來。

兩個人面對面,郁則珩高出她半個頭,她倨傲擡著下頜:“從回國到現在,遇見你我一直很倒黴,先是扭傷腳,然後車又壞半道,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

郁則珩手撐在車頂,氣極反笑:“喬殊,你講不講道理?我跟你,到底是誰更倒黴?”

喬殊抱著手臂,冷笑:“是,我們離婚倒算是做得最對的一件事。”

郁則珩咬緊牙關:“你什麽時候錯過?喬殊,你做的每件事有一件錯的嗎?”

喬殊冷聲回懟:“我做得最錯的事就是找上你!你呢?難道你就沒有後悔過,後悔為什麽當初不堅定一點,也就沒後來這些事。”

郁則珩低頭,兩個人近在咫尺,頭發被雨水沾濕,碎發貼著額頭:“是我讓你回來的嗎,還是我找上你?喬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還是你根本就沒這東西?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我讓你失望了?從一開始你不就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嗎?自私自利,虛偽造作,還有什麽新鮮評價你沒說過?”喬殊咬著唇壁,“你這麽討厭我,為什麽又答應跟我合作,是什麽支撐你忍著惡心,跟我日夜相處?”

喬殊幾乎全身濕透,雨水沖刷著臉頰,她倔強地抿緊唇,眼裏的冷意呼之欲出:“是我騙了你嗎?不是一開始就說清楚是各取所需嗎?”

郁則珩眼睫被雨水打濕,他俯視她,反唇相譏:“你也知道是各取所需,不是單方面利用。”

“我沒有讓你利用我嗎?就算離婚,我也沒有廣而告之,我給你們郁家帶來損失了嗎?”說到底,她總是被利益裹挾,她那點反抗,那樣的微不足道,沒人真的在乎,只有她自己在乎。

喬殊眼眶泛紅,像是雨水滴入眼睛:“我為什麽不能離婚,我有權選擇我想過的生活,你拿我當什麽,頂著郁太太的擺設,是誰有區別嗎?你那麽討厭我,我為什麽要順你心意?”

郁則珩望著她,眸底深邃幽暗,下顎線緊繃,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胸腔裏情緒再湧動,臉上也沒什麽表情。

“你想要的生活,就是草地曬太陽,海邊沖浪,跟各種男人調情?”

調情這個詞未免充滿惡意。

喬殊剛要回懟,又想起她回國後從來沒說起在澳洲的生活,她警惕起來:“郁則珩,你找人監視我?”

郁則珩面無表情,聲音冷硬:“需要監視嗎,你每天發什麽你不清楚?”

喬殊深吸一口氣,她社交賬號是後來重新申請的,根本沒幾個人知道:“那是個新號,你怎麽找到的?”

“想讓別人不知道,你就不應該跟明蕪互動。”

“郁則珩,你就是偷窺狂,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變態,誰會沒事看前妻社交賬號,我跟其他男人調情刺痛到你男性尊嚴,還是你占有欲強到連前妻都不放過……”

剩下更惡毒的話全被堵在唇中,柔軟的唇混合著冰冷的雨水欺壓上來。

喬殊一滯,睜大眼,因為一時錯愕連掙紮都忘記。

郁則珩拽過她的手臂往身前拉,力道之大,她幾乎踉蹌跌進他的懷裏,又被一只大手箍緊向上提,她被迫踮著腳,手緊緊攥住他的袖子,衣料被雨水打濕過,她指間、掌心一片濡濕。

他摁著她的後腦勺,鼻尖相抵,氣息糾纏。

眼睛被雨水沖刷看不真切,只能依稀瞥見漆黑冷冽的眸光。

郁則珩長驅直入,來勢洶湧,攫取她唇腔裏的水分與氧氣,喉嚨裏只有幾聲細碎的嗚咽聲溢出,唇瓣從開始的冰涼到現在如失火般滾燙。

這火要從唇燒到四肢百骸,連血液都顫栗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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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改完了,新增一千三,沒有的話刷新康康

照例5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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