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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良校花轉校生26 彩虹軟糖包裝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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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良校花轉校生26 彩虹軟糖包裝袋……

雲遲意不得不感嘆年輕人的身體真是恢覆快, 十來天後,她的腳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不會影響到正常的生活了。

不過, 孟鳶也不再送她去學校, 終結了她偷懶的日子。

話又說回來,最近天氣冷了,林珩之開始騎自行車上學, 雲遲意特意起早幾分鐘同他一路, 省得沒睡醒還要累著走。

每每經過這顆梧桐樹下,她都會揪一片梧桐葉拿在手裏玩, 這一次也不例外。

唰——

林珩之聽見樹葉抖動的聲音,無奈地偏過頭:“你就不能好好坐著嗎?”

雲遲意把枯葉捏碎, 讓秋風將其吹散, 她拍拍手心, 一瞇眼睛:“不行,我比較閑。”

她側著坐, 左手扶著車座, 偶爾下坡, 她的手便虛虛搭在林珩之的後背,眼神時常是平靜的。

眼看露水偏冷, 她剩下的時間掰著十根手指頭也能過完了。

雲遲意有些沒把握,今早靈機一動想出一招, 接下來的日子她待在林珩之身邊, 哪怕有什麽災難,也還有人做個伴。

既然是要保證安全,那就是除了睡覺之外片刻都不要分離。

二人在學校門口鎖車,雲遲意抱著書包在旁邊等, 林珩之回身發現她還在,似笑非笑的模樣讓他捉摸不透。

雲遲意率先開口打破寧靜:“現在還在,我我等你去教室。”

林珩之垂下眸光,把鑰匙收進口袋,路過雲遲意的時候順手提走她懷裏的書包:“快點走吧,不要遲到。”

外面冷,雲遲意把手揣進衣兜,亦步亦趨跟在旁邊。

身邊來來往往依然是那些同學,一切安寧,只有雲遲意是個例外。

系統一直在腦海裏嘀嘀咕咕做規劃,各科老師也在講臺上反覆講重點,在兩種聲音的摧殘下,雲遲意睡了一個早上,早上最後一節課鈴聲響,她猛地驚醒,一把抓住林珩之的指尖。

“該吃飯了嗎?”

林珩之手指不由得顫栗一瞬,她趴著睡,手在口袋裏,暖洋洋的讓他心臟有點不舒服。

他緩緩吐息,說:“再不起沒有飯吃了。”

別人早早跑著去搶飯了,此時教室空蕩蕩的。

雲遲意打了個文秀的哈欠,依然拉著林珩之的手:“走吧,去二樓吃。”

林珩之抽出手走了兩步,萬分不解地回頭:“你為什麽要和我一起吃飯,怎麽不和汪嘉嘉她們一起?”

雲遲意說:“因為我們一個班的啊,別廢話了,趕緊走,等下子沒有吃的了。”

那她以前慢慢悠悠等汪嘉嘉過來也不嫌麻煩。

二人一前一後慢慢走著,林珩之眼神忽然清明,問:“你最近沒錢了?”

雲遲意楞了半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後,心裏也有一絲欣慰,她的形象在他那裏已經是善意誠實的反義詞了吧。

她不說話,林珩之默默拿出錢包,在大庭廣眾之下數了一張五十給她。

他包裏的錢嶄新,還沒有一點折痕,雲遲意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已然嫻熟地接住,卷卷塞進校褲口袋。

雲遲意說:“你知道的吧,我不還的。”

林珩之加快了步伐:“快點,我不想排太長的隊。”

他想糊弄過去也是不行的,雲遲意拍拍自己的心口,完全當是他送的零花錢。

食堂二樓是面食和蓋澆飯一類,價格會比一樓的貴一些。

排到兩個人的時候,盤子裏還有一個鴨腿,雲遲意大氣一指,又在面裏加了一勺西紅柿和一根腸。

林珩之吃的比較簡單,只是一碗三鮮面。

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雲遲意戴上手套撕鴨腿肉,把瘦的一半分給林珩之:“我請客。”

林珩之直直看她:“有人請客是只有半只鴨腿的嗎?”

雲遲意笑眸彎彎,彎起手指向自己:“我啦。”

林珩之長睫翕動,忽而低下眼睛,雲遲意看一眼他,摘手套的時候問他:“很熱嗎,你臉怎麽紅了。”

“嗯。有點熱。”林珩之一直低著頭。

沒記錯的話,今天最高溫才二十一度。

雲遲意剛拿起筷子,旁邊急急傳來一道哀怨的聲音。

“雲遲意,你不是說你一個人吃飯?”

汪嘉嘉端著一大碗面坐下來,連連咂嘴,轉動腦袋看這兩個人。

雲遲意沈吟少許,順嘴說:“他非要和我一起。”

聞言,林珩之並不拆穿,他拿過雲遲意手裏的筷子,將碗裏的西紅柿皮挑出來放在托盤上,又把海鮮面裏面蝦挑出來給她。

而雲遲意側著身和汪嘉嘉聊天:“小雅呢?”

汪嘉嘉回想片刻,回答:“她自己帶了午飯,說是要多學習幾分鐘。”

筷子放回了碗邊,雲遲意拿起來時並不覺得那裏不對,她警告道:“吃飯的時候不許說學習的事情,胃口都快沒了。”

說著,夾起一筷子面塞進嘴裏。

汪嘉嘉也是腮幫子鼓鼓的,忙不疊點頭附和。

三個人吃完飯一起在操場走幾圈散步消食,雲遲意去小賣部給每個人買水,忽然間的大手筆讓汪嘉嘉產生懷疑,再加上最近沒聽見雲遲意敲鑼打鼓,說明孟鳶沒有解開零花錢的限制。

所以,一定和某個人有關。

汪嘉嘉是直性子,看著雲遲意在小賣部裏面忙碌的身影,直接問林珩之:“你給她的錢?”

林珩之站在樹蔭下,點了點頭:“她會還。”

“果然。”

原來讀書好的人大腦也會單純,這不就是被雲遲意騙了,按照汪嘉嘉對雲遲意的了解,她早就忘記錢的來源了,這大方的程度完全是在支配自己的財產。

各回班級之前,汪嘉嘉沒頭沒尾地說了句“只有你慣著她”。

林珩之還算聽得明白,接下來幾天心情都舒暢。

但有一點,他比較困惑。雲遲意總是在他身邊,從起床到睡覺之前,她都在他一米的地方轉悠。

她主動提出繼續補課,主動邀他去小區運動場鍛煉身體,早上起得早了也會等他,連周末都把作業搬到他家裏,哪怕是坐在陽臺上曬太陽發呆。

她不再若即若離了,可林珩之卻經常回頭看看她,就像是怕她忽然就不見蹤影了,此時手裏削著蘋果,他餘光時不時落在她的身上。

周末的陽光很好,剛換下的窗紗一洗隨便曬曬就幹了,雲遲意坐在下面,雙腳踩著腳蹬,玉白的手向上撥弄窗紗,腳邊水盆裏的粼粼波光讓她艷艷生光。

林珩之的家裏平時光線不太明亮,今天的陽光寶貴的恰恰好。

雲遲意吹了會風,問:“林珩之你好慢,蘋果還沒好嗎?”

林珩之端著分得均勻的蘋果過來,放在她手邊的矮桌上:“起來吃,不要噎到。”

雲遲意揶揄道:“你怎麽管東管西的。”

她偏要躺著吃,嚼到一半,還沒來得及說蘋果真甜,就被甜甜的汁水噎到,她慌亂地坐起身拍胸口,一腳踩翻水盆裏的水,水濺起來,把她衣袖都弄濕了。

林珩之巋然不動站在一邊,那眼神似乎在說他早就提醒過了。

雲遲意擰了擰衣袖上的水,牛仔外套厚重,但沒有水滴。

“找件外套給我換。”

林珩之臉上的表情都消失了,隨後就覺得這話耳熟。

不用等到他答應,雲遲意受不了冰冰涼涼的濕冷,脫下外套用衣架掛起來,背對著說:“曬一會兒就幹了吧。”

林珩之胸口忍不住起伏,姑且再信她一次。

他去臥室挑了件杏色毛衣開衫給她,雲遲意看見後愛不釋手,軟軟的毛線揉起來很舒服,穿上感覺款式也很適合她,讓她看起來幹凈又清爽,只有尺寸會大一點,不過也是舒適。

衣服上有淡淡的洗衣粉的椰子香,她本能地擡起衣袖貼近鼻尖,半路被林珩之攔了下來,她還是聞了一下,除了椰子香還有陽光的味道。

她說:“幹嘛,很香啊,又沒有奇怪的味道。”

林珩之已經收回手,眼神晦暗不明。

半晌,林珩之的體溫緩過來了,問她:“你晚飯在哪裏吃?”

雲遲意坐回陽臺吃蘋果:“當然在這裏吃啊,作業還沒做呢,我這樣回去會被罵的。”

林珩之沒想過她要留下來吃飯,冰箱裏剩的菜不多了。

雲遲意眼睛亮亮地說:“我要吃炒河粉,加牛肉和豆芽,蔥少放一點。”

牛肉市場一來一回騎自行車還要四十分鐘,雲遲意不買菜自然不知道這些,林珩之答應她做炒河粉,一邊心裏回想著菜譜,一邊取下掛在墻上的外套。

穿好鞋子後,他囑咐:“註意不要再打翻水,水龍頭要擰緊,有人敲門的話不要開……”

雲遲意從陽臺歪出一顆腦袋:“這些我當然知道啊,你早點回來哦,太晚了外面不安全。”

林珩之想說什麽,還是沒開口,拿起鑰匙出門了。

幾分鐘的時間應該不會有事,雲遲意吃完蘋果把果盤洗幹凈,站在客廳發呆覺得有一點無聊。

她看了看窗紗,善念一起打算幫他把臥室的窗紗裝回去。

現在也還會有蚊蟲,裝完他晚上好睡覺。

她收好窗紗,順著門縫進去林珩之的臥室,他常常在她的臥室裏給她補課,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到這個空間。

東西擺放很整齊,靠墻兩邊都是從小到大的教科書,床上三件套還是成套的米色,林珩之心理防線很重,房間裏都是有關學生的物件,看不到任何有關他作家身份的東西。

雲遲意隨便看了一眼,先去把窗紗掛起來。

正要退出房間,視線一瞥到衣櫃下方,她忽地笑出聲音:“被我抓到把柄了吧,真是表面幹凈,背地裏連面包袋子都不丟出去嗎?”

她蹲下來去夠下面的垃圾,肩膀先撞到了衣櫃門,各種雜亂的東西從衣櫃裏滑出來。

藍色的純牛奶盒,用久的時鋼筆,鬼屋門票,彩虹軟糖包裝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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