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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良校花轉校生18 白巧克力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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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良校花轉校生18 白巧克力蛋糕……

雲遲意站在鏡頭前面試裙子, 也是看看林珩之手洗出來的效果。

不錯,很細致,而且沒有損壞, 這寫字的手做出來的活確實無可挑剔。

今天是辛小雅的生日, 她要出門去汪嘉嘉的外婆家,三個人一起做長壽面。

她昨天向林珩之取了經,對自己非常有自信。

早上十點鐘, 三人在樓上碰面。

舊小區擁擠而嘈雜, 一路都是步梯,走道裏全是堆積的雜物, 陽臺邊養著蔥蒜辣椒和月季。

雲遲意拎著個粉色卡通小狗禮袋,眸子彎彎地看向辛小雅:“思來想去也不知道送你什麽好, 這家曲奇餅幹很好吃, 吃一塊能開心一整天, 希望你天天都開心。”

辛小雅有些受寵若驚,忙不疊地點頭接過, 嘴角翹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一側, 汪嘉嘉插著兜探過頭:“什麽魔法餅幹那麽神奇, 給我也嘗一嘗。”

雲遲意伸手抓住她衣領:“想吃改天給你買。”

汪嘉嘉努努嘴:“那我啥都沒準備。”

辛小雅聞言忽然激動地解釋,大概的意思是她們能給她過生日她已經很高興了, 不需要送禮物。

在一起的時間久了,連汪嘉嘉不懂手語的也能大致明白辛小雅的表達, 她眉飛色舞地用鑰匙打開門, 邀請她們進屋。

門後空間不大,藍白色的瓷磚,紅木的家具架構出一個小世界。

汪嘉嘉的外婆今天出去打麻將了,剛熄不久的火上還有銀耳羹, 竈臺上放置著和面的工具,鍋碗瓢盆齊刷刷地擺上來,汪嘉嘉讓她們自己拿碗,先吃了東西再幹活。

隨後,三個人看著半盆面粉,沈默半天無人打破寧靜。

汪嘉嘉一只手端碗,扭頭看雲遲意,目光實在是殷切。

雲遲意抿了抿甘甜可口的銀耳羹,感受到灼熱的目光,一臉真誠地回望過去:“你是想讓我作為主心骨嗎?”

汪嘉嘉豎起大拇指:“你看看你,補課這麽久,腦子靈光了不少。”

一提到補課雲遲意就本能頭痛,一口把銀耳羹幹了:“感謝您的信任,我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她擼起袖子,欲去拿圍裙,一只瘦瘦小小的手橫穿過來,揪住圍裙的一個角角。

什麽情況,辛小雅深藏不露嗎!

辛小雅面有赧然,低下頭,指了指自己。

雲遲意和汪嘉嘉喜出望外:“你會嗎?!”

辛小雅緩慢又不好意思地點頭,連耳朵都紅了,她從小自己做飯,揉面做面條對她來說並不難。

下一秒,這兩位奇怪的朋友左右夾擊,把她圍在中間狠狠地揉一揉,呼一呼頭發,過後,她頭發都起靜電了。

雲遲意笑著露出潔白牙齒:“看看我們小雅這專業的手法,連倒水的姿勢都是這麽優美,瞧瞧,一滴水都不會灑在外面,拿著筷子的手手是多麽靈活啊!”

她伸出手,聲情並茂地轉了一圈,潔白裙擺像花一樣綻開。

汪嘉嘉背靠著墻,隨口說:“這不是上次被你吐得像泔水桶裏面的裙子嗎,你居然能洗幹凈?”

雲遲意不以為意地回:“又不是我,林珩之洗的。”

“啪嗒——”

半盆面粉連盆一起落在地上,辛小雅一抖,若無其事地端起來,背過身去繼續和面,似乎在說她什麽都沒聽見。

汪嘉嘉啟唇,欲言又止,啟唇,實在憋不回去,難受地搓了把臉:“我覺得他對你有意思。”

雲遲意一聽這話,手一滑,差點把碗摔了,幸好汪嘉嘉眼疾手快接住了,還埋怨地瞪她。

連系統也楞住:【宿主,她為什麽要說這麽可怕的事。】

汪嘉嘉渾然不知提起來那一茬,忽地拔高音量:“你們一個兩個幹什麽,我外婆就這麽幾個碗!”

她終於按捺不住,掰著手指頭說:“雖然他名聲不好……”

雲遲意下意識幹笑:“哈哈,有那麽差嗎,你老怕他幹嘛?”

汪嘉嘉咂嘴,繼續說:“你幫他說話幹什麽!雖然他不太招人喜歡,我一般也不會講他好話。但是你品品,一般人會幫你洗衣服?這一點都不正常好吧!”

雲遲意聳肩:“那你想多了,因為他才弄臟的,讓他洗又沒讓他賠。”

汪嘉嘉也聳肩:“他也聽了你的理由?那就是他有病。”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或者是你有病。”

雲遲意笑眼如星,岔開話題:“誰來接力揉面?”

汪嘉嘉十分積極,舉起手來:“我我我,空有一身蠻力無處施展,總算有用武之地了。”

辛小雅把圍裙解下來給汪嘉嘉系上,然後洗幹凈手在一邊等著,期間視線隱隱投到雲遲意身上,怕被發現,又偷偷摸摸收回來。

再遲鈍的人也能察覺辛小雅的不對勁了,雲遲意附過身,眸子對著辛小雅那雙漂亮的眼睛:“你老盯著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

辛小雅搖頭如撥浪鼓,絞著衣袖背過身。

雲遲意心有存疑,沒來得及細想,汪嘉嘉滿頭大汗地倒扣盆,招呼雲遲意燒水,洗菜,切肉做澆頭。

要做的事情可真多,雲遲意抱著展露實力的心態,轉眼就把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後了。

在辛小雅的無聲指導下,雲遲意成功做出一碗肉沫澆頭,出鍋後,三個人湊在一起看,金黃色的肉沫散發著誘人的香味,點綴的香菜蔥花顯得綠油油的。

汪嘉嘉的手越過雲遲意的後背去拍辛小雅的腦袋:“許願啊,不要發呆。”

就靠這個許願?辛小雅抿起唇瓣,難得有一絲嫌棄。

雲遲意和汪嘉嘉不約而同地說:“知道你感動得受不了了。”

辛小雅失笑,將手握在一起,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她的願望大概很多,許了足足一分鐘,雲遲意笑瞇瞇地湊過頭去:“也幫我許一個吧。”

汪嘉嘉把雲遲意抓了回來:“餵餵餵幹什麽,又不是你過生日,你生日在冬天,到時候想許多少都可以。”

原主的生日早超過一百天的期限了,雲遲意是等不到了,她雙手抱胸,淺笑著說:“行啊。”

三個人在老舊的桌子上吃長壽面,紛紛對自己的廚藝相當滿意。

中午的陽光退出房間,三人收拾完竈臺打算出去買蛋糕。過生日嘛,總是要吃一口蛋糕的。

汪嘉嘉對附近的甜品店了如指掌,不多時就把她們帶到一個馬路牙子,還沒走上臺階,便能聞到香甜的蛋糕味。

氣勢洶洶掀開門,三個人挑了一塊白巧蛋糕出來。

蛋糕很小,巴掌那麽大的一塊,三兩口就把蛋糕吃完了,雲遲意擦擦嘴,扶著腰,說蛋糕膩得她腰痛。

汪嘉嘉兩手叉腰:“啊?小孩哪裏來的腰?”

這句話卻惹得辛小雅捂嘴笑了半天。

天黑後,本該分開回家的三人逛著逛著就到了雲遲意家附近,又在路口吃燒烤。

雲遲意也和這裏的店主熟了,為了三串五花肉出賣笑容,拉著老板娘的手一個勁喊姐姐。

汪嘉嘉抖了抖手上的雞皮疙瘩,可是到吃的時候一點也不客氣。

桌面三瓶雪碧,一盤葷素搭配的燒烤,雲遲意翹著腳吃了很多,正吃著一個噴香的玉米,大腿就被某只手掐了一把,雲遲意被燙到嘴,瞇著眼睛看向罪魁禍首汪嘉嘉:“你搞什麽?”

汪嘉嘉翹起嘴,指向斜對面那一桌:“校籃球隊的隊友。”

雲遲意撫摸著發燙的嘴皮,隨便瞄了一眼,三個男生都面生得很,她沒好氣地說:“沒見過,不認識,關我什麽事?”

汪嘉嘉疑惑:“你不是去當過拉拉隊隊員嗎,怎麽可能不認識,別是長得醜當做沒見過。”

雲遲意把羊肉串塞汪嘉嘉嘴裏:“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要再提。”

她繼續啃玉米:“再說了,就算是他們又怎麽了。”

汪嘉嘉咬著牛肉串,扯下肉,嘴裏含著東西,吐字含糊:“竊聽戰術,幫林珩之他們贏啊,我早看陳倉不爽了,讓那小子嘗嘗失敗的滋味。”

雲遲意不置可否,她給辛小雅夾了一筷子烤茄子。

她想,一場友誼賽而已,沒必要多較真。

三個男生都是高個兒,還點了幾瓶啤酒,吃了一會兒,說話的聲音逐漸響亮,還站起來舉杯,像是在慶祝。

“走路打聽一天了,累得要死,吃好喝好,下周把那群廢物打得低頭認輸。”

“其他人沒什麽意思,就打他,不要讓他拿到球。”

“一上來就直接上心理戰術,狠狠戳他痛處,他分心之後肯定亂套哈哈哈。”

“你說我們是叫他孤兒有殺傷力,還是叫他……”

聽了一半,雲遲意拿著錢包已經沖上去了,她笑靨如花,仰著下巴朝著老板娘招手:“姐姐,我們要結賬。”

路過那一桌的時候,她右腳輕輕勾起,輕而易舉將一個人的凳子勾到一邊,男生坐到一半發現凳子不見了,結結實實摔坐在地上。

他哎喲一聲,懵圈欲要罵人。

“誰呀,在路中間放板凳幹嘛,絆得我痛死了。 ”

結果,一道脆亮的聲音比他更快地罵起來了。

男生抱著屁股睜開眼睛,兩道人影又從面前閃過,她們扶住撞到桌角的女生,稍微高點的短發女生指著他們三個人大吼。

“趕緊道歉,人家好好走路,被你絆倒了!”

“真是的,有沒有長眼睛,這麽多人都看著呢!”

那個女生歪著臉,靠在短發女生懷裏,痛得直吸氣。

男生同伴放下啤酒,伸腳踹了踹地上的人:“起來,給她們道歉。”

男生不情不願地站起身,白著眼說了聲對不起。

一只細白的手握著錢包揮了揮,似乎也不太生氣,只不過她始終埋著頭。男生見她們眼熟,但又想不起來。

同伴結了賬,拽著他離開,畢竟吃燒烤的這裏那麽多人都看著,又是陌生的地盤,不惹事總是好的。

等三個人一離開,雲遲意一臉平靜地擡起頭,隨即目光一滯。

怎麽雲橫山,孟鳶,還有……林珩之都在對面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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