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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小作精在戀綜24 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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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小作精在戀綜24 燭光

漆黑的海面透著無邊無際的藍。

雲遲意坐在小型游艇上, 對面的約會對象是林傾聲。

他們離別墅不遠,屋裏的人各懷心思地看著這一幕。

唐玉擰著眉心,下午聊天的時候, 雲遲意問她不會游泳會不會很難受, 她回答說是,水嗆進肺裏的感覺一點也不舒服。

雲遲意的身影小小的,像是隨著船漂浮在海面上。

唐玉無端心裏亂糟糟的, 顧不上宋時光看她的眼睛, 她垂下眼簾,低著頭往樓上走, 打算先休息一會兒。

宋時光叫住了她:“唐玉,身體不舒服嗎?”

唐玉眉心緩和幾分, 冷靜的眼眸看向他:“還好, 有點困了, 你們玩吧。”

幾次的碰壁已經讓宋時光不再試探,他也就是這麽禮貌問一句, 問完就跟完成任務一樣, 偏過頭繼續看著海面。

唐玉上樓, 實際上,打算先看會兒書。

還有一個人也在樓上, 林喬與的房門禁閉,沒聽見他發出一點聲音。

海面, 海風隨和, 雲遲意用手指戳著籠罩著燭光的葫蘆型玻璃罩。

暖黃色的燈光映襯著她的面頰,瑩白似雪,一雙眼眸更是孩童般清亮。

林傾聲坐在對面,打開了酒瓶, 倒了一點到她杯子裏面,擺上飯後甜點。

“不打算說些什麽?”

雲遲意撩起眼皮:“你想聊什麽話題呢?”

林傾聲也不迂回:“聊林喬與吧。”

倏地,雲遲意緋紅唇瓣微張,笑了笑:“你們是兄弟,你對他夠熟悉了,還要聊他?”

林傾聲搖晃著紅酒杯:“我熟悉,不代表著你了解啊,你真的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雲遲意開始拿起刀叉切牛排,切得細細碎碎的也不往嘴裏放:“也是,我們才認識多久,說是陌生人也差不多。”

邊上是開著直播鏡頭的,聽見雲遲意的評價,觀眾紛紛操起鍵盤。

【摟腰跳雙人舞是陌生人?】

【她發燒,他把她抱回去是不熟?】

【坐在自行車後座抱著他也還是陌生人?】

【不懂不懂,以為新嘉賓不看直播啊,想撩新人也不能踩舊人!】

雲遲意隨意瞥了瞥彈幕,他們說的才哪到哪啊。

她和林喬與還有過深吻呢。

盤子裏的肉被她切成肉沫,看的人胃口全無。

她擡頭起,笑眼映出跳躍的燭火:“不是說要聊林喬與嗎,說吧,怎麽還不開始。”

真正相處起來,才知道直播鏡頭展現出來的還是雲遲意比較良好的一面,她在屏幕裏面嬌氣,愛笑,很多時候和人說話是甜滋滋語氣。

現在人就在林傾聲面前,頑劣的樣子散發著異常的光芒,和鏡頭裏一點也不一樣。

林傾聲問她:“你想聽什麽事?”

雲遲意抱著雙臂:“都可以,他的事情我都要聽。”

林傾聲拿話噎她:“對陌生人的私事感興趣?”

雲遲意坦然點下巴:“因為不熟悉,所以想了解。從他讀初中開始說吧,他穿校服是哪種樣子,看起來乖不乖,留的是什麽樣子的發型,長一點還是短一點?我覺得長一點好看,他五官立體,短發會太凜冽。”

她好像在自言自語:“看他現在模樣,學生時代應該很愛學習,會因為考差了整天拉著個臉吧。如果從學校裏拿了獎狀會貼在哪裏,屋子裏的墻上吧,或者找個大一點的文件袋,整整齊齊夾在裏面。”

林傾聲順著她的話陷入回憶。

初中的林喬與確實會幹這些事情,她居然都猜對了。

雲遲意眸子愈來愈亮,用勺子把戳碎了的牛排舀著吃。

“怎麽都是我在講,我是在想象,不能做數,你給我講點吧。”

別墅裏,沈洲洲已經開始磕起瓜子。

於柯欣搬了板凳坐在門口:“他們在講什麽,看著雲遲意好像很開心,一定是因為可以單獨和新嘉賓相處。多麽好的機會,我們都爭取不到。”

沈洲洲說:“我一點也不想啊,別把我拉上。”

她一點也不想和林傾聲扯上關系,百聞不如一見,比幻想中還要討厭。

長得又沒有林喬與好看,雲遲意就算是純純玩鬧,也不找個俊俏一點的。

沈洲洲下意識回頭看樓上,身後站著三個人,把她的目光擋住了。

哦,被雲遲意這個狠心的女人拋下的男人們成了望妻石。

沈洲洲聳肩膀去冰箱找冰淇淋吃,彎腰找東西的同時聽到木質天花板發出嗡鳴聲音。

不用想,林喬與坐不住了。

林喬與下了樓,直接坐在於柯欣搬過去的椅子上。

於柯欣轉個頭的功夫就沒座位了,她結結巴巴半天,看見林喬與臉色黑的要命,於是選擇不和他一般計較。

林喬與的視線穿過沙灘,椰子林,看向雲遲意的後背。

要不,今晚連夜把林傾聲打包送走吧。

幾年不見,他變得更招人煩了。

游艇上,雲遲意笑得抖動肩膀,白皙的肩膀比月亮還要妙曼。

她的腳尖碰到了桌底,笑起來沒有一點雅態,淩亂的長發親吻著她的鼻尖,她笑得更歡。

但是林傾聲覺得奇怪,他只是提到林喬與喝牛奶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就笑成了這樣。

她的腦子真的正常嗎?

雲遲意笑夠了,望向對面寂靜的人:“怎麽不說了呀。”

她的嗓音是柔潤的,像含著花蜜,但她的話像林喬與會說的。

“怎麽不說了,說累了,還是手太痛說不出話?想不明白,你又不是用手說話的……”

林喬與青澀的聲音在林傾聲回旋,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那麽清晰。

雲遲意看他臉色不好,湊過身問:“怎麽了呀,你的手痛嗎?”

他的手?曾經和林喬與打架的時候被他擰骨折過。

林傾聲猛然註意到他單手緊緊抱著右邊胳膊,似乎那裏承受過的痛苦卷土重來。

“沒事,可能是風太大了。”

雲遲意“哦”了一聲,看一眼桌上的時間:“到跳舞的點了。”

岸邊的林喬與也看表,馬上結束了,他起身,朝沙灘走去。兩個小時原來可以這麽久。

雲遲意原來可以笑得如此開懷。

她在笑什麽……

那邊,雲遲意站起來,邀請林傾聲:“我今天自動邀請你。”

林傾聲似笑非笑:“哪裏有讓女孩子主動邀約的道理。”

雲遲意渾然不在意:“我心情好,無所謂的。”

她伸出來的手是粉色的,看上去還是熱的。

也對,剛才笑得那麽久,她的額頭也出了細汗,可以說是運動了。

他觸碰到她的手,她腳步往後一飄,林傾聲都沒看清楚她移動的路線,只見到雪白的手臂伸到他的肩膀上,她的身形靈巧地轉了半圈,柔軟的指尖往前一推。

雲遲意手掃到了桌上的蠟燭,她驚呼出聲:“小心!”

“撲通——”

林傾聲掉進了海裏。

岸邊的人慌張起來,烏壓壓亂成一片。

“有人掉進水裏面了!”

天氣太黑,游艇上的光亮都暗下去,他們沒看清是誰在海裏。

快要走到沙灘上的林喬與聽見喊聲也是閑庭信步,直到……

有人又在大聲喊:“完蛋了,雲遲意也掉下去了。”

隨後,雲遲意呼救的聲音緊挨著傳過來:“救命!我不會游泳!”

林喬與反應過來的時候,腳下已經加快步伐,一頭栽進水裏。

於是,又有人扯著嗓子著急地喊:“林喬與跳水了。”

別墅裏的人聽見聲音,先後往海邊跑過來。

三人落水,不是小事。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烏漆嘛黑的看不見啊!]

[媽呀聽不見雲遲意聲音了,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跳個舞還掉下去了,節目組安全措施怎麽做的!太嚇人了!希望沒有事情!]

起伏的潮水快要淹沒林傾聲的聲音,他不會游泳,應該是他忘記這項技能了。

初一那年,那天早上,林喬與學游泳,林傾聲在泳池裏加了紅墨水,本想嚇他,結果林喬與反手把他摔進水裏,把廚房裏的雞血一並倒進去,林喬與手裏的竹筐裏還有活蹦亂跳的牛蛙和黃鱔,晚上煲湯用的。

林傾聲不得不承認,他當時在泳池裏感受到的情緒是驚恐。

林喬與早就不是任他欺辱的繼弟,而是蟄伏著的獵手。林喬與沒能像何昕期望的那樣,長成儒雅謙讓的現代君子,他的戲弄手段更狠一點,與隨和沾不上半點關系。

很快,林傾聲被工作人員打撈上去,他坐在地上大喘氣,吐著葷鹹的海水,雙眼還有點恍惚。

大家都到了附近,焦急詢問:“雲遲意呢?”

到現在還沒有看見雲遲意的身影,林喬與在游艇周圍繞了一圈,身後水花怦然散開,溫暖的雙臂從後面抱住他,熟悉的氣息就在耳邊。

“在找我嗎?”

林喬與回過身,看著她瞇瞇笑的眼睛:“你瘋了嗎,既然沒掉下來,又跳下來幹什麽!”

雲遲意說:“因為我看見你在找我。”

林喬與把她送上游艇,再爬上去。

雲遲意擰著頭發上的水:“林傾聲呢,被撈上去了?”

林喬與:“怎麽回事?”

她說:“不知道,他是不是肢體不協調,自己摔下去不說,還差點把我也拽下去。”

他在她的眼裏看到不可言明的喜悅,他不由懷疑起前因後果。

雲遲意說:“好冷。”

沒著急問她事情經過,林喬與取下脫下外套,剛要蓋她身上,就被躲開。

“不要,濕的。”

他強行蓋上去了,還扣上紐扣:“感冒才好吧。”

她看著他笑,沒由來地,他眼神一涼。

“很開心?”

她暧昧不清地回答:“對啊,你看我的約會對象落水裏了……”

話沒說完,林喬與當著鏡頭的面擡起她的下巴,壓住她的唇。

[雖然黑,但是我沒瞎!]

[我的手機亮度為我拼過命!]

[親了???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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