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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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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野人們一同向他們二人的方向沖去,手裏拿的不是短刀就是長矛,看起來都是一些只會用武力解決的愚蠢之貨,蘇念雪輕笑一聲,都用不上三層之力就能將他們輕而易舉的掀翻倒地。

蘇念雪手在空中輕輕一揮,野人們瞬間倒地不起,嘴裏還不斷地發出淒慘的叫喊聲。

“身為妖,我喜歡吃人的心臟。”

蘇念雪五指張開,像是捏住了一團空氣但朝著野人的方向看去那些野人的胸口突然破了一個大洞,他們的心臟被一襲白色法術取了出來飄在了空中,畫面極為血腥,就連陸知漾看到這一幕都被驚的說不出話來,這是多少條人命啊。

野人族長見狀顫抖著身子想要轉身就跑,卻被眼尖的蘇念雪用另一只手狠狠的抓住了他的喉頸,野人族長眼看快要喘不過氣來了蘇念雪嫌臟便又把他狠狠的丟到了地上並將他在地上猛砸了好幾下,族長的肋骨就這樣被活生生的摔斷了好幾根,族長此刻生不如死疼的說不出話來。

“喜歡嗎。”蘇念雪回頭看著陸知漾,她是怎麽做到兩只手都奪走了無數人的性命但卻沒有沾上任何鮮血的。

陸知漾半張著嘴此刻已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戲這才剛剛開始。”

“他們的心臟我才不稀罕。”比起瘋蘇念雪才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只見她的瞳孔紫色突然閃過一絲光亮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心臟突然炸裂開來,瞬間鮮血淋漓四處噴濺。

幸好她在做這事之前給自己和陸知漾加上了一層屏障,不然血液就要全部漸他們身上了。

族長看到後想站起身來趕緊跑但由於肋骨被摔斷了所以他就算想起來都無可奈何。

“哦對,還有你。”蘇念雪用手指了一下族長,族長見狀被嚇了一大跳,說的話的聲音都開始變得顫抖起來。

“對…對…對…對不…不…起……”

蘇念雪笑出了聲,原來他們那樣對待陸知漾的時候怎麽沒見得他這般樣子,盡管如此蘇念雪還是不想放過他,她伸出手來將族長拉了過來,用了最簡單的方法要了他的命。

吸食陽魄,這樣的方法不僅能夠助妖增長法力,還會讓他覺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蘇念雪簡簡單單吸了兩口便嫌棄地吐了出來,他的陽魄簡直太難吃了。

沒有辦法蘇念雪只好用別的方法要了他的命,但思來想去一直都想不好,她回過頭詢問著陸知漾。

“你想讓他怎麽死?”

“半殘不死。”

蘇念雪聽後怔了一下,她懂了她的意思,但不想按照她說的那麽做。

她擡起族長的下巴,眼神鋒利而又伶俐。

“既然如此,那就將你分肢丟入大江南北好了。”

蘇念雪話音剛落還沒等族長求饒他的四肢就被蘇念雪用法力硬生生地拔了下來。

“嶼澤,麻煩你先帶她走,接下來的場面可有點不太好看了,我怕在她的內心裏留下陰影。”

“好。”

在陸知漾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玉樹臨風的公子,雖然長得不算特別好看,第一眼看去不算得上是五官精致但後面簡直是越看越好看。

陸知漾被面前公子的出現嚇到,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微揚。

“雪兒,你說這麽弱不禁風的人是你的救命恩人,有點不太現實啊。”

救命恩人?什麽救命恩人?

“慕嶼澤,不得對我的救命恩人這般無禮。”

聽到蘇念雪的回應慕嶼澤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走吧。”慕嶼澤有點不太情願地拉上了陸知漾,就在一瞬之間陸知漾被慕嶼澤帶到了宮殿之內,宮殿的內部主調顏色以綠色為主,看起來並沒有那麽豪華華麗,但整體看上去卻甚是溫馨。

“跟上。”慕嶼澤懶得跟她廢話,把她帶到了她的房間後丟給了她一套衣裳,隨後什麽也沒有說便匆匆離去。

陸知漾看了看手裏的衣裳有點不明所以,這是給她準備的嗎?

……

陸知漾重新換好了衣裳並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現在的陸知漾雖然看上去沒有原來那般靈動充滿活力,但至少她現在看起來沒有那麽憔悴了。

陸知漾緩緩地走了出來,卻正巧碰到了站在門外雙手環胸的慕嶼澤。

“……”陸知漾不知道怎麽開口,她只知道她看著他的這張臉就有點內心上的畏懼,不敢與他對話。

“你好好在這裏活下去,聽明白沒?”慕嶼澤突然的一句話嚇了陸知漾一跳,她連忙點了點頭,慕嶼澤得到了肯定想要轉身就走,陸知漾見狀立刻喊住了他。

“誒…”

“?”慕嶼澤回過頭來看著她。

“你…你是誰啊?”

“妖族王子,慕嶼澤。”

妖族王子?所以妖族王子到底是個什麽妖?

“你是什麽妖啊?”

“……你不用知道,就知道我是妖族王子就好。”慕嶼澤討厭對他人介紹自己,便沒有接她的話,想要立刻轉身離開。

“他是蛇魅,他的父親是萬妖之王,他便是妖族王子。”蘇念雪突然出現,慕嶼澤看到這一幕想要離開的心瞬間消失不見了。

“那這裏…是妖族?”

蘇念雪點了點頭,她身為九尾妖狐其實想帶她回青丘,但她怕她的兄弟姐妹們會傷害她所以才讓慕嶼澤將她帶到妖族的領地。

“他剛才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蘇念雪停頓了一會,心裏忐忑地糾結了半天這才對著陸知漾說出了真相。

“你曾救過我,當時我被強大的捉妖師盯上,是你出現救了我,那個時候你住在林間小屋,你照顧了我許久。”

怪不得蘇念雪每次都會在關鍵時刻出現救陸知漾,但為何陸知漾自己卻不記得這些事情,照理來說她是她救的記得更加清楚的應該也是她,但她反而像是被誰抽走了記憶一樣,什麽都記不清楚了。

“那我為何不記得了?”

“不怪你,當時青丘的人來找過我,我怕我連累你,就清除了你關於我的記憶,並將你送回了陸府。”

說到這裏的陸知漾突然想起來了些什麽,她只記得當時她迷迷糊糊的出去采了好幾天草藥,自己的姨娘也找了她好久才找到了她,但奇怪的是她明明是出去采藥回來卻像是被受詛咒了一樣魂不守舍的,睡了一天後起來她卻什麽都記不到了,只記得到她出發前的事情,當時她的姨娘還想給她請醫師,但她們沒有錢請,看著陸知漾沒事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原來當時的陸知漾不是受了詛咒,而是被施了法。

那個時候青丘的人執意要將蘇念雪帶回去,所以她才特此下策,但當她再一次回到陸府,卻發現自己曾經的救命恩人竟活得這般懦弱。

“謝謝你。”

“……”蘇念雪搖了搖頭。

“我是九尾妖狐,是堂堂大妖,他們那些捉妖師把我活捉回去能領大賞,當時被那個眼疾手快的頂級捉妖師盯上被他追了好幾天,他不願意放過我,幸好當時有你幫我,我這才得以活下來。”蘇念雪輕輕用手扶過陸知漾的臉龐,臉上被劃傷的傷痕也在此時愈合。

“也全都怪我,要是當時我在的話,你也不會被那可惡的捉妖師盯上……”慕嶼澤在一旁自責地低下了頭,妖族王子與九尾妖狐的故事說來也有趣,他們二人的相遇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弄巧成拙走到了今日。

“好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又沒有怪你。”蘇念雪擡手摸了摸慕嶼澤的頭,此刻的慕嶼澤像是一只忠誠乖巧的小狗。

“他是…”蘇念雪回過頭來看著陸知漾,想向陸知漾介紹著慕嶼澤與她之間的關系,可還沒等蘇念雪把話說完慕嶼澤一下打斷了她的話,搶過來洋洋得意的介紹著。

“我是她的丈夫!”

“……”蘇念雪有時真的很服慕嶼澤,但同樣也是因為慕嶼澤的性格這才喜歡上的他。

陸知漾見狀尷尬地朝著他們露出了一個微笑。

“丈夫是什麽?”

蘇念雪和慕嶼澤聽後怔在了原地。

但蘇念雪很快便緩過了神,因為她也理解,畢竟她在陸府過的日子那麽淒慘不知道這些也是應該的。

“換種說法,他是我的一生摯愛。”

慕嶼澤聽到這裏從脖頸子紅到了耳朵,他別過頭來一直在努力遮掩自己,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慕嶼澤還是太純情了。

“摯愛又是什麽?”

“就是你喜歡他,想要跟他一直待在一起,他對你來說也無比的重要。”

陸知漾腦海中一下子閃過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回頭朝她笑著,是她的師傅謝臨之。

她喜歡他嗎,可能是吧。

但陸知漾現在一想到他心就肉絞般的疼痛,她不能再想他了,就算她再怎麽喜歡他她也不能原諒他了。

“小雪!!!”

一個少女從一旁的側殿裏跑了出來,停在了他們的面前,嬌小的外形圓圓紅彤彤的臉頰看似可愛至極,一雙大眼睛黑漆漆的,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子活潑開朗的氣息。

“棠初?不是說讓你好好休息嗎?怎麽又跑出來了?”

“我太無聊了,你帶我出去玩好不好呀?”

蘇念雪溫柔地拍了一下棠初的頭,並讓慕嶼澤把棠初送回去,看著棠初戀戀不舍的樣子惹的蘇念雪悄然一笑。

“好了好了,回去了,再看就不禮貌了。”慕嶼澤就這樣把棠初連拖帶拽地拖了回去。

“慕嶼澤你放開我!”

這樣的溫馨的畫面陸知漾終於再一次見到,但這一次像這樣的溫馨場面再也不屬於她,她只有在旁邊觀看的份,她也打內心底的羨慕,經過這一遭她已經再也找不到那個活潑的她了。

“她叫棠初,是個狼妖,之前偶然路過把她救了看她可憐就把她帶了回來。”

“……”陸知漾點了點頭,不過她聽到棠初這個名字突然頭疼了一下,她想起來這個名字在她師傅的嘴裏聽到過,當時他們還在外面放花燈逛街到處游玩,她在他的師傅那裏偶然之間聽到了這個名字。

她的師傅也在找她嗎?

她心裏雖然這樣想著,但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的師傅以及關於她師傅的那些事情早就已經不關她的事了,她發誓她再也不會自作多情,她也再也不會多管閑事。

……

“你跟緊一點行不行?”謝臨之回頭看著禮巖,禮巖卻用著一副不屑的樣子盯著他,明明是他執意要來,但現在又跟在他的後面做拖油瓶。

“嗯。”禮巖敷衍地回應了一聲,沒想到的是他竟真的加快了步伐。

他們二人一同進入了顧遙笙的房間內,此時的顧遙笙正在外面靜心修煉,雖然擅自闖入是不太好,但畢竟是為了調查取得證據,自然不能讓這房間的主人知曉。

“你那邊我這邊。”謝臨之規劃好了二人尋找證據的路線,他們二人便開始了他們的搜尋。

過了一會禮巖那裏一無所獲,除了顧遙笙的日常用具什麽都沒有找到,而謝臨之這邊卻被他搜刮得非常仔細,生怕漏掉一絲細節,禮巖見狀覺得自己有點太過於了事,便學著謝臨之的樣子繼續觀察著他的那一邊。

他擡腳一腳踩下去,他聽到了紙張被踩住發出的簌簌聲,低頭一看發現是張符咒,他拿起符咒仔細在手裏端詳了一下,好吧,他看不懂。

“餵,你看看這個。”禮巖大聲呼喚著謝臨之,謝臨之走了過來看著禮巖手中的符咒有些眼熟。

他想起來了,這是禁言咒,他的師兄曾經教過他禁言咒的用法。

“禁言咒…為什麽她的房間裏會有禁言咒?”

“除了為了封住某人的口還能用來幹嘛?”禮巖的話瞬間點醒了謝臨之,恍然大悟之後內心又非常的後悔,他們都錯了,他們全部都錯怪人了。

此刻的事情終於真相大白,她想利用禁言咒封住陸知漾的口,並開始編造謊言,當時她裝得那般楚楚可憐的樣子謝臨之看不出來也不怪他,畢竟當時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他把禁言符咒隨手一放,看著禮巖有些不知所措,若真是謝臨之所想的那樣那麽他們真的是全部都錯怪她了,他們怪她就算了,連他也不信她,那個時候的她肯定已經對他失望透頂了吧。

“是我錯了,是我錯怪她了。”謝臨之自責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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