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魔魂的使命

關燈
魔魂的使命

男靈修拽著女俠士緩緩地走來,他說過此事之後再議,所以他帶著她來兌現諾言了。

“青鳶!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就一會沒看到你就給我惹了這麽大的麻煩。”男靈修看上去像女俠士的師傅,但好像又不是的樣子。

“序竹!是他們破了師傅的結界啊!!”

“結界早晚有天會被破除,近來結界發生異動,也定是因為結界撐不住了,你明明是知道這一點的你還這麽冒失,怎麽還主動動手打人?”男靈修說完隨即敲了一下女俠士的腦袋,女俠士被敲後捂著自己的腦袋小嘴一嘟,顯得可憐巴巴的。

“快道歉!”

“對不起!”

女俠士性格也很豪爽,說過不主動動手打人,既然她已經把阮千歲掐成了那樣,道歉也定不會扭扭捏捏。

男靈修扭頭過來也朝著柳渡生特別有禮貌的鞠了一躬,這一系列動作下來簡直把阮千歲和柳渡生二人給看呆了,原來他們人這麽好說話嗎,那剛剛打的那一架究竟意義何在啊。

“方才可能我用力過大了,抱歉了這位妖兄。”

柳渡生不知該如何回應,原來剛剛他叫他妖兄不是貶義詞…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稱呼啊。

“沒…沒事。”

事實上柳渡生何止是沒事,他活蹦亂跳的可以圍著整個靈隧神山跑上十圈了。

“敢問你們如何稱呼?”阮千歲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名喚葉序竹,是靈隧神山的守門人,而她是靈隧神山的鎮山者,也是永寧神女生前的徒弟,名喚鹿青鳶。”

葉序竹的聲音幹脆又明朗,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反倒是鹿青鳶的聲音非常刺耳。

“敢問二位前來我靈隧神山有何貴幹,拜訪永寧神女的嗎?”鹿青鳶臉色微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微笑。

阮千歲站到了柳渡生的前面,雙手環胸氣勢十足的回懟著鹿青鳶的話,方才鹿青鳶那樣對她她才不會給她好臉色瞧呢。

“聽聞不歸魔劍封印在此處,我們奉他人之命前來取劍。”

葉序竹和鹿青鳶聽後整個人臉色都不好了,曾經也有靈隧神山的弟子忌憚著不歸魔劍,想要占為己有為己所用,可奈何魔劍也有自己的意識,它除了它的主人任何人都很難將它帶走,何況它還被永寧神女給封印住了,因此那些弟子只敢想想,沒人敢真的去做。

“……阮千歲。”柳渡生有些無語,她怎麽就把他們此行的目的就這麽光明正大的給說出來了。

“他們早晚會知道的。”

鹿青鳶怔在原地幾秒,便警惕的上前走了幾步,她惡狠狠的盯著阮千歲,感覺下一秒她就能把她給殺了似的。

“不知奉二位前來取劍的人是誰?”

“不歸魔劍乃是魔子的武器,我們身為鎮山人和守門人,怎會輕易的由你們取劍,萬一你們是魔子派來的奸細,我們又該當何罪?”

阮千歲咽一口口水,思考再三,腦子裏終於想出了一個看似很合理的人。

“是山神大人派我們來的。”

……

柳渡生神色一楞,輕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他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鹿青鳶聽到山神大人四個字明顯的往後一撤,這都知道玄冥山的山神大人外出游歷,他何時讓他們來取劍了,都說山神大人乃是永寧神女從小收養的弟弟,自山神大人長開以後便沒有人在一睹過他的真容,外出辦事也是披著他的靈鬥,身份可以造假,阮千歲也可以說謊自己見過山神大人,沒有證據何來讓鹿青鳶他們相信。

“我們都未曾見過山神大人的真容,身份當然可以造假,你也可以脫口而出的撒謊騙我們,這種事情我們見多了,你可有證據?”

“……”阮千歲聽後整個人的內心都慌起來了,她哪有什麽證據,她也沒有見過山神大人,她最多也只是無意間炸了山神大人的山而已。

雖然阮千歲現在不知該怎麽辦,但是既然話都說出去了慌也撒出去了,就只好找另一個謊言來疊加補這個謊言的窟窿,她扭頭看向柳渡生,卻發現此刻的柳渡生並不像她那般緊張,而是表現的非常從容淡定。

“幫幫我呀…”阮千歲小聲的向柳渡生傳達著她的話,柳渡生聽後依舊不以為然的看了一眼她,她說的山神大人就這麽水靈靈站在這裏,這算不算證據。

“這是山神大人的親筆書信,上面交代著讓我們前來取劍。”柳渡生隨手丟給了她一張紙,紙上面特意帶有著玄冥山的標記:

“近來本尊能感覺到不歸魔劍有所異動,所以請啟阮千歲、柳渡生二人特意來取不歸魔劍,還請兩位鎮山者莫要加以阻攔。”

鹿青鳶和葉序竹看了之後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迫感,看著玄冥山特有的標記看來此信真是山神所寫,他們二人也不好再繼續阻攔下去,尷尬的擡起頭看向了他們。

“是我們不對,既然山神大人有意為之,那麽還請三位大人隨我們來。”鹿青鳶看到信後那股戾氣瞬間消失不見,反倒開始比較敬重他們了。

阮千歲楞楞的看著發生的一切,她知道柳渡生是山神大人的小助手,但是他的這封“假信”還真的讓他們的計劃成功渾水摸魚了過去。

而對於毫不知情的阮千歲來說這封信還真就是山神大人親啟手寫的,阮千歲身為魔子不知道山神大人的字整個天下蒼生僅有一份,柳渡生也依傍著這點沒有在阮千歲面前暴露身份。

……

“這裏便是封印不歸魔劍的地方。”鹿青鳶把他們帶到了一個漆黑的小黑屋中,一進這小屋中他們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有柳渡生的小火苗可以照亮使得看清周圍。

“為何要把不歸魔劍封印在這麽黑的地方?”

“因為不歸魔劍雖被封印已久,但魔氣還是沒有略顯消散,為了不讓不歸魔劍的魔氣汙染整個靈隧神山,所以我們特意用法力鑄造了一個空間,使得魔氣不會外洩。”鹿青鳶喃喃解釋道。

“我們剛開始鑄造此空間的時候其實並未這麽黑暗的,我們也有給這裏用法力點亮小小亮光。只是不歸魔劍在此處,時間長了周圍的光亮全被不歸魔劍給吸收了。”葉序竹說完伸出手來在空中一揮,周圍逐漸光亮起來。

不歸魔劍封印在高處,隨著周圍被照起光亮,不歸魔劍也逐漸顯形,說來永寧封印它的方式也怪特殊,它的劍身並未跟話本中所講的那般:劍身插入底下劍柄露在上方等待著有一天會有人出現重新拔出它。

而是劍身和劍尖朝上,整個魔劍漂浮在空中,盡管它的周圍有著淡藍色的法力相圍想必應該是永寧神女的封印,但不歸魔劍的四周還是散發著陣陣的魔氣。

忘訣的法器都是黑紅色調,當然不歸魔劍也不例外,劍身是黑紅相間,劍柄則全部呈現出黑色。

“……”阮千歲拽了一下柳渡生的衣袖,他回過頭來看著她,他立馬就讀懂了阮千歲的意思。

“此處交給我們就好,就不勞二位在此看著我們打破封印了。”

“……”葉序竹見狀剛想拽起鹿青鳶打算離開,卻被鹿青鳶一把手甩開,盡管她知道阮千歲是山神大人派來的,但她對阮千歲依舊很是防備,便惡毒的甩了一個兇狠的眼神給了阮千歲,隨後悻悻的同葉序竹一同離去。

阮千歲見二人走遠,這才敢說出第一句話來“不是我哪惹到她了!她什麽意思啊!”

“修仙之人察覺得到輕微的魔氣,她對你這樣或許是本能反應。”

“不是吧?!那我這身份…怎麽辦。”

“放心,她仙級低微察覺不到你的。”

阮千歲拍了拍胸脯放心的嘆了一口氣,堵在心口的大石頭終於塵埃落定了。

“姐姐…你看…”小狐妖顫顫巍巍的指著漂浮的魔劍,有些害怕,像是看到了什麽。

阮千歲朝著小狐妖指著的方向看去,隨著他們二人的離開,魔劍開始發生強烈的異動,周圍淡藍色的法力逐漸消散,阮千歲看著面前這一幕楞住。

“我也沒幹嘛啊,這怎麽像是魔劍在自己破封印呢。”

淡藍色的的法力僅剩一絲,在最後一絲法力消散之餘周圍又漸漸飄散起黃色的光芒,最後那一道淡藍色輝光出其不意的打入到了阮千歲的體內,這一幕把柳渡生和小狐妖嚇的夠嗆,奇怪的是被淡藍色法力擊中後的阮千歲卻並沒有什麽感覺,她只是頭有些輕微的昏。

逐漸的她的太陽穴開始發疼起來,她眉頭緊鎖瞬間覺得昏天黑地,她跪在地上扶著腦袋,腦子裏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入我一夢,渡我蒼生,留餘一命,心懷天下,澤被蒼生。”

“什麽?”

柳渡生看此狀況心裏焦急如焚,他扶著阮千歲想要把她拽起來可奈何怎麽樣都拽不動。

直到阮千歲雙眼徹底閉起的那一刻,她倒在了柳渡生的懷裏。

……

……

阮千歲眉頭消散雙目睜開,周圍卻安靜的可怕,她發現她此刻並不在靈隧神山,而是在一片虛無世界裏,這裏什麽都沒有,只有黃沙漂浮在周圍。

直到她往前走了幾步,四周黑暗突然出現繁星點點,這個虛無世界從一片黑漆的黃沙變成了滿天星空,她這是在做夢嗎,還是她的神識被誰帶走了呢。

“阮千歲。”一道空靈的男性聲音徘徊在滿天星空之下,阮千歲的耳朵裏,他在叫她。

“誰,誰在叫我!”她在四周轉了一圈卻什麽都沒有看到,仿佛這裏只有她一個人,那那道聲音又是從何而來。

“此處乃是虛無之境,在這裏,只有你我二人。”

“你是誰?”阮千歲聽聲卻不見其人,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了。

“在不久的將來,你自會知道我是誰。”

“你不要吊我胃口了,你究竟是誰!”

這道空靈的聲音沒有理她,緊接著一顆淡藍色的珠子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楞楞的伸出手來想要觸碰那顆珠子,可奈何她卻一直碰不到它,仿佛它就在她的面前,可他們之間卻隔著一道屏障似的。

“這是…什麽?”

“一個可以增長你法力的東西。”

“那我為何觸碰不到它?”

“想來身為魔魂的你,定是還沒有嘗過人生八苦,你的若夢樹在你的識海裏還並未開花。”

阮千歲看著面前淡藍色的珠子有些不太明白。

“人生八苦,都是哪八苦?”

“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以及五陰熾盛。”

“我必須要懂得這些嗎?”

這道空靈奇怪的聲音聽似像是個什麽神仙,但好像又不是很像,總是給人一種極為高尚的感覺。

“當你徹底懂得這些之後,若夢樹便會開花,等到那時,你身為魔魂的真正使命,才會逐漸浮出水面。”

“我身為魔魂的真正使命,我有什麽使命?”

那道聲音不再回答她的話,她看著面前飄在虛空之中的淡藍色珠子,心裏想著她下一次來會是什麽時候呢,在那個時候的她,又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想著想著她閉上了雙眼,緊接著耳畔出現了柳渡生的聲音……

“阮千歲?阮千歲!”

阮千歲睜開了眼睛,她終於回來了,她倒在柳渡生的懷中不知是昏迷了多久。

柳渡生見阮千歲終於睜開了雙眼,激動壞了“你可算醒了,你方才怎麽了?”

“我…不知道。”阮千歲不知要不要告訴他們這個消息,她猶豫再三後,決定暫時不要告訴他們這件事了,畢竟她不知道那道聲音會不會對她或者對他們造成什麽威脅。

“我只知道,方才很昏,然後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昏迷了。”

“……”柳渡生看著阮千歲也不知該說些什麽,這個小丫頭命可真不好,走這一遭她什麽都遇到了。

阮千歲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刻坐起來看向了不歸魔劍,發現漂浮在不歸魔劍周圍的那道淡藍色的法力不見了,代替那道法術的從淡藍色變成了金黃的。

“那才是永寧神女法術該有的顏色,對吧?”阮千歲指著不歸魔劍說道。

柳渡生點了點頭。

那剛剛那道淡藍色法術是什麽,就是那顆珠子嗎,阮千歲心裏想著。

那為何那珠子要在此時打入阮千歲的體內,它又為何會跟不歸魔劍一起。

阮千歲想不明白其中緣由,但她想,做這些一定有上天的道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