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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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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凜冽

“那什麽是愛?愛和喜歡不一樣嗎?”阮千歲不太懂這些,便大膽的對柳渡生發起詢問,可奈何柳渡生也不太懂。

柳渡生搖了搖頭,對上阮千歲的雙眸說道“愛分很多種,有大愛和小愛,親情算愛,友情算愛,愛情也依然算愛。”

柳渡生懂得也不是很透徹,但是為了讓自己顯的懂很多的樣子所以說的較為含蓄。

“……”阮千歲聽後也沒有問下去了,因為她現在已經分清楚了她對晟以陌是怎麽樣的感覺,她對他友情上的愛應該要大於愛情上的愛吧。

小狐妖見狀再一次發出了疑問“那那那…愛情是怎麽樣的啊?”

“我怎麽知道。”柳渡生無語的靠向了身後的大樹,他又不是百科全書,怎麽什麽都問他,他又沒有過佳侶他怎麽知道是怎麽樣的。

“我勸你們啊,還是早些入睡,明早起來要趕路的。”柳渡生不耐煩的閉起了雙眼,很明顯他這是不想再回答兩個問題小孩的問題了。

阮千歲瞥過一眼柳渡生,覺得他這人有點莫名其妙的,剛還在認真的回答他們的問題,怎麽這麽快就要睡覺了。

“好了好了,既如此那我們也早些入睡吧。”阮千歲看著面前的篝火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便找了一根粗壯的樹幹靠在了上面,閉起雙眼還沒等上幾分鐘就酣然入夢了。

小狐妖見狀覺得二人真無趣,也倒頭睡了下來。

……

過了一時半會陣陣寒風吹過,柳渡生被這大風凍醒了,他睜開眼睛到處看了看,發現四周漆黑一片就連篝火也被這大風熄滅,剛想閉起雙眼接著睡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以往篝火被自動熄滅是因為那是柳渡生生的火,而今日的火明明是阮千歲施法用黑火點燃起來的,可為何會被這普通大風吹滅。

再一個今晚的大風有點不同尋常,以往的風不該這般冰冷刺骨,大風是從東邊刮來,而那個方向正對著的便是靈隧神山,想來定是那裏出現了什麽變動所以才會刮來如此強而猛烈的大風,可他們還並未拿著厭淪鎖前往破解結界,這大風又是怎麽吹出結界的。

柳渡生施了一道法術使得他的身邊逐漸變得光亮起來,足以讓他看得清周圍的環境,可還沒等柳渡生細想,一旁的阮千歲突然身體一抖,柳渡生察覺到了這一點以為她也被這大風吹醒了,可奈何她睡意太深,只是身體察覺到了冷了顫抖一下罷了,其實她並未蘇醒。

柳渡生有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看向了一旁躺在地上的小狐妖不禁感嘆著這小狐妖身體素質真好,躺在地上都沒有感覺到冷颼颼,可柳渡生細細一想,這才想到了小狐妖是個狐妖啊,他有狐毛和他的絨毛尾巴,他怎麽可能會怕冷……

三個人就只有柳渡生被吹醒了,他們二人的睡眠質量和身體素質是真的好。

正當柳渡生想閉著眼接著睡的時候,阮千歲卻被冷的側翻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眉頭也開始緊皺。

看來這下應該是被冷到了,但是冷到歸冷到,她人照樣還是沒醒。

“……”柳渡生是真的打心底佩服她的睡眠質量。

他思考了一下起身坐到了阮千歲的身旁,把阮千歲抱在了懷裏,而他靠在了大樹上,柳渡生怕她半夜被冷出風寒,他又沒有什麽外褂,只好以自身來為阮千歲取暖,現在生起篝火一是會把二人吵醒不說,二是沒準還沒等生起來就被這大風再一次給熄了。

柳渡生也嘗試過創造個屏障出來遮擋這大風,但他試過了不管用。

柳渡生看著懷中熟睡的阮千歲,連明日一早阮千歲該怎麽怒罵他的臺詞都想好了。

但柳渡生不怕被她罵,他怕她染上風寒,他便用另一只手抱緊了阮千歲,讓阮千歲整個人側靠在她的懷中。

他摸了摸阮千歲的小手,發現真的是冰涼,便施法生出了一個小火苗在她的手心裏,小火苗的溫度不高不低,不會燙傷阮千歲也更不會在阮千歲的手掌心中熄滅。

他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睡去,還沒等閉上雙眼三秒呢柳渡生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掃他的手臂處,他的手臂被掃的搔癢難耐,他忍不住再一次睜開了眼睛,發現這個小狐妖的睡姿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尾巴也伸老長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三條尾巴,還有一條被阮千歲燒傷毛還沒長出來。

柳渡生嘆了口氣白了他一眼,用腳把小狐妖往一旁踢遠了些,都這樣了小狐妖竟還沒有醒,就仿佛他沒有察覺到有人趁他不註意半夜踹了他一腳似的。

小狐妖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姿,又把自己縮卷成了一坨,柳渡生皺著眉頭的看著他,他知道他這是被大風吹冷到了,但是這小狐妖一天到晚小動作還是真的多。

柳渡生見狀眉頭散開也在他的手心處丟了一顆小火苗過去,小狐妖感受到了溫暖蜷著的身體這才漸漸疏松開。

柳渡生這一晚真是被這妖魔二人折騰的夠嗆,他再一次閉上了雙眼,想著這一次該不會有什麽突發狀況在打斷他睡覺了吧。

他這般想著,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

第二天一早,小狐妖這次起的竟比他們還早,他睜開雙眼看著手裏的小火苗嚇了一跳驚叫一聲站起身來不斷的撲騰著自己的雙手。

“啊啊啊啊啊啊,這是哪裏來的火啊啊啊啊!!!!!”

阮千歲被這動靜吵醒從柳渡生的懷中坐起來還沒有完全睜開眼睛,就開始責罵著小狐妖。

“平安!!大早上你叫什麽!!”阮千歲說完再一次倒向了這個溫暖的懷抱。

小狐妖見此情此景想再一次叫出來,卻牢牢地捂了自己的嘴巴,盡量讓自己做到不出聲的尖叫。

阮千歲摸了摸柳渡生的胸膛頓時感覺有哪裏不對勁,先是立即睜開了雙眼後又馬上的坐了起來,她回頭看著柳渡生也被驚了一大跳,但是她沒有叫出來。

她在想昨晚她不是靠在樹上睡得嗎,怎麽這棵大樹變成柳渡生了。

她難道真的在他的懷裏睡了一整個晚上嗎。

“不是…我…啊??!”阮千歲感覺自己現在還在做夢,但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並不是的。

她突然感覺到另一只手心有一些暖洋洋的,她便朝著她的手心看去,發現她的手心裏竟有一顆小火苗。

可阮千歲的反應沒有小狐妖的那麽誇張,她拿另一只手觸碰了一下這顆火苗發現並不是很燙,而是很溫暖的溫度。

她想把這顆火苗放在地上,火苗離開阮千歲的手心竟自動的消失了,她覺得有些奇怪,昨晚半夜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輕輕搖了搖柳渡生,柳渡生睜開了雙眼,看著二人都醒了這才坐起身來。

“柳渡生!昨晚發生了什麽,我怎麽在你…”

“在你懷裏?”柳渡生就猜到了阮千歲會這樣說,再一次提前打斷了阮千歲的話。

“…討厭鬼。”

柳渡生伸了一個懶腰甩了甩昨晚抱著阮千歲的那只手,他抱了阮千歲一晚胳膊都麻了。

“昨晚刮大風,怕你染上風寒,我貼心吧。”他懶懶的說出了緣由。

“刮大風?我怎麽不知道?”

“……”柳渡生看著阮千歲有點無語。

你怎麽會知道,你昨晚睡得可香了,幾十頭野牛圍著你跑一圈都不會醒的人,柳渡生心想。

他指了指篝火說道:“你昨晚點的黑火都被這大風吹滅了,你說風大不大。”

小狐妖湊近柳渡生,雙眼瞪的像銅鈴一般。

“那為何我沒感覺啊?我咋沒醒啊?”

“……”柳渡生真的不想理這些人了。

你又怎麽會有感覺,你睡的比阮千歲還死你又怎麽會醒,你們兩個一起去河邊睡一覺被魚妖叼走了才會有那麽一點點感覺吧,柳渡生心裏又想著。

“那…我們這火苗也是你給我們的嗎?”阮千歲有點心虛的問道。

“那不然誰給你們的,天降火苗給你們取暖的嗎?”

阮千歲尷尬的看了眼小狐妖,小狐妖也略顯尷尬的看著柳渡生。

她蹲下身來看著柳渡生說道:“我睡眠很深的,昨晚謝謝你啦柳渡生。”

柳渡生忙活了一晚上終於聽到了個像樣的答謝,他看著小狐妖在等他的一個感謝,但他卻扭扭捏捏的略顯不好意思。

“謝…謝謝你了。”

“就這誠意啊?我可是溫暖了你一整個晚上,你沒被凍死有一半全是我的功勞。”

“……謝謝你啦,柳渡生哥哥~~”小狐妖學著阮千歲的樣子,可在柳渡生的眼中阮千歲是俏皮可愛,而小狐妖卻是略嫌惡心。

“行了行了。”柳渡生揮了揮手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一身衣裳,昨晚阮千歲在柳渡生的懷裏睡了整整一個晚上,柳渡生身體也不是鐵打的,身子也多多少少會有一些麻。

阮千歲見狀盡力的回憶了一下昨晚的場面,在昨晚她確實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次,但之後便又深陷沈睡,但她之所以迷迷糊糊的醒了正是因為她感受到了有一些寒冷,之後睡得那麽香想必也是因為她在柳渡生的懷裏,手裏還有柳渡生給的小火苗。

不得不說,柳渡生的懷裏,確實溫暖。

想到這裏她不禁面紅耳赤。

“好了,這風從東邊而來,而東邊對應著的正是靈隧神山,估計是靈隧神山產生了什麽異動,這大風才可以穿過結界。”

“怪不得我的黑火會被吹滅呢,原來從靈隧神山吹來的風啊。”阮千歲做出一副很懂的樣子,但實際上對於柳渡生而言她的黑火也並不難滅,只不過是她不會滅自己的火罷了。

“那我們還等什麽呢,走呀,去靈隧神山!”小狐妖早就期待很久了,從昨日等柳渡生等到今日,阮千歲也不知這靈隧神山到底有什麽好著迷的。

對於阮千歲來講,這靈隧神山同柳渡生的玄冥山差不多,都是毫無生氣嚇人的的大山罷了。

“哪有那麽麻煩。”柳渡生左手牽上阮千歲右手拉著小狐妖的衣角就一瞬間的事,便一同被傳送到了靈隧神山的山腳下,這裏還是跟原先一樣看不到任何生氣,整座山被白霧環繞。

“哇!!這就是靈隧神山嗎!果然很氣派!!”小狐妖跟沒見過世面一般,氣派,哪裏氣派,這不就是一座死氣沈沈的神山嗎。

“這氣派?”阮千歲對小狐妖產生質疑,若是這種山都能稱為氣派,那山神的玄冥山豈不是還要氣派一些。

“此山乃永寧神女所幻化,是用來封印不歸魔劍的,能不死氣沈沈嗎。”柳渡生解釋道,畢竟這可是永寧神女用著最後的神識幻化下來的神山,永寧的真身以及一部分神識和神魂早已融入忘訣的封印,這一點點是永寧拼盡最後的力氣用來封印魔劍的地方。

“那麽來試試,忘訣說的對不對。”

阮千歲憑空召喚出了忘訣的厭淪鎖,厭淪鎖接觸到了靈隧神山的氣息,周圍飄散的魔氣漸漸衰退,阮千歲見狀有點不太相信忘訣所說的了。

“肉眼可見的魔氣漸減,這能行嗎?”阮千歲手握厭淪鎖,她怕等一會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有突破結界她還會被遭道反噬。

柳渡生這一次照樣站的很遠,身為山神的他這樣的結界他揮揮手就能破除,甚至此等結界碰到他沒準還會不攻自破,即便如此還非要跟著阮千歲去悠叒深林一趟,不過他也沒辦法,畢竟他可不能自曝身份。

“試試唄,沒準有用呢。”柳渡生站在遠處回答著阮千歲,阮千歲有點不太理解為何他會站這麽遠。

“你站那麽遠幹什麽?”

“熏人,難受。”

柳渡生便這般寥寥草草的回答了阮千歲的問題,他對外的身份是稱自己為魘妖,身為妖被靈隧神山影響到確實很合理,阮千歲聽後也沒有懷疑些什麽。

“那…我試試?”阮千歲還是有點不太放心,盡管有小狐妖和柳渡生加油鼓勁保駕護航,但被反噬的又不是他們,他們像個無事人一樣結界開了走進去便是,若是反噬了被傷到的是阮千歲,他們當然覺得無所謂了,但奈何阮千歲惜命啊。

“加油姐姐!”

阮千歲看著一臉期待樣的小狐妖,內心產生的想法是:“你行你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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