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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咬 “接下來,你要陪著我走完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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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咬 “接下來,你要陪著我走完這一生。……

彈幕:我怎麽覺得這像退圈語錄……我不行了……

-這就是吧, 好想掉眼淚。

-別走,求你了。

-姐姐幸福就好,做什麽都支持你。

“我不知道大家對我的家庭了解多少, 對我的過去了解多少,是從別的人嘴裏知道, 或者從秋華出的娛樂小報。我活得太冷漠了,太高傲了,直到一天我遇到一個人, 這個人把我捂熱了,我不想再像個假人一樣活著。以後,請大家期待創作者何姃這個身份吧, 我會給大家帶來好的作品的。”

何姃起身鞠躬:“很感謝大家一路的支持,我們下一站再見。”

-截圖留念:再見過去的何姃,期待明天的何姃。

-截圖

-標記了一處地點!

-一切順利,寶寶。

-我們會永遠愛你, 永遠, 永遠……

-如果你幸福,那麽我們怎樣都可以。

-一切順利。

“最初的起點, 你們可能是從鋼琴認識我的,秋華那支出道視頻,那故事的最後, 同樣以鋼琴作為終點吧。”

何姃坐在鋼琴前,給她們彈了一首《夜曲》,柔和,美妙,帶著一點點傷感,她在告別, 告別以往的二十多年人生,她已經準備好迎接下一個階段的人生了。

這不是她和她們的離別,而是何姃與何姃的離別,在一個安靜的夜晚,以後她來主宰她的一切,她要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

回到房間的時候,宋溪還在熟睡,她埋在枕頭裏。何姃躺在她身邊,手指繞著她的頭發把玩。

“接下來,你要陪著我走完這一生。”

“就這樣答應了。”何姃摸了摸宋溪的鼻子,“永遠都不分開。”

*

睡意立刻消散,何姃起身,發現門開著,外面有燈,她披上衣服起身,起身的時候她看見宋溪的助聽器在床頭櫃那充著電。

何姃往外走,客廳的醫療箱開著,棉簽拆開了一包,碘伏不見了。是洗手間傳來的動靜,何姃朝那走過去。

門虛掩著,宋溪對著鏡子不知道在幹嘛。

何姃打開門,宋溪似乎從鏡子裏看到了她,迅速收手,轉頭看著她。

何姃打了句手語:“怎麽了?”

宋溪搖頭,說沒事。

何姃看見她手裏拿著的棉簽,問她哪受傷了,她記得雖然她要了她很多次,但不至於把她那弄傷,最多看著是有點紅腫。

宋溪表情上是有點藏不住的委屈的,她即便嘴上說著沒事,但眼睛裏委屈巴巴的。

何姃抱住她,看著她的眼睛,一遍遍問她:“我看看?嗯?”

說罷,就要拽宋溪褲子,宋溪抓住她的手。

“不是那兒。”宋溪咬了下唇。

那是哪兒?何姃好好想了一下,嘴唇?互相咬破了,她們都不會喊疼的,脖子?有吻痕,不至於上棉簽和碘伏。鎖骨?她剛才好像撩衣服了……

何姃慢慢撩開宋溪的上衣,但位置還沒到鎖骨,她的動作就頓住了,何姃看了一眼t宋溪,宋溪咬著下唇,腦袋別著。

嗯……破皮了,還有她的牙印……何姃舌頭抵住後槽牙,她讓宋溪自己抓著衣服,她拿著棉簽蘸著碘伏,一點點塗上去。

動作很輕很輕,何姃有些懊惱,睡覺前她確實有些太過火了,她記得她好像是咬了她,有這麽狠嗎?何姃剛醒那陣,她們兩個人在床上,她纏著她說摸摸,其實就是……

“晾一下。”何姃扇了扇風。

宋溪手指緊緊抓著衣服,何姃摸了摸她的臉頰,對方的脖子和臉還是粉粉的,甚至可以看到她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何姃生硬地移開視線。

何姃放下她的衣服,宋溪說她要回去睡覺了,何姃攔下她,她捏住她的臉問她:“委屈了?”

“沒有。”宋溪別著腦袋。

“那是疼了?”何姃還是很關註她的情緒的。

宋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何姃把手腕遞過去,往她唇邊,意思是讓她咬,咬到滿意為止。

宋溪才不咬,只是一味的推開,何姃抱住她,拍她的背,以後她可不敢再咬她這麽狠,她看著還心疼呢,當時也沒有破皮滲血成這樣。

宋溪也摟住她,何姃抱著她的腰微晃,宋溪別扭地說,帶著些指責的意味:“你剛才又想……”

何姃撲哧一聲笑了,在她的懷裏顫動,宋溪用力抱緊她。

是啊,她剛才又想,她說過,她身上有一種摧毀欲,想讓人忍不住弄壞她。

抱完之後,兩人要回房間睡覺,何姃卻直接把上衣脫掉,她看著宋溪,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讓她咬回來。

宋溪很乖的搖頭,何姃摸了摸她的臉,似乎要蠱惑她做下去。宋溪捏著拳頭,整個人很僵硬一樣,她幽怨地看了一眼何姃,不滿地說:“你還沒有好完全。”

下一秒她的吻猛沖直撞過來,牙齒幾乎都磕在了她的唇上,何姃吃痛的抓著她的袖子。

接著宋溪向下,她可不像她,同樣餓了那麽久,對她又是咬又是啃的,不過她也是純折磨人,何姃只得配合她,百分百的配合。

何姃有點想問她,這樣對她身體到底有多不好,她忍不了了,做到底行嗎,多病幾天她都願意,可宋溪堅決不會同意,最後宋溪把她裹得緊緊的推回到臥室了。

兩個人在黑暗中看著彼此的眼睛,宋溪摸了摸何姃的嘴唇,何姃輕咬住,宋溪趕忙往回縮手,何姃咬人痛啊……

*

第二條,宋溪上網,看完了何姃昨晚的直播回放。當她看到何姃最後在直播間彈著《夜曲》和她的粉絲道別的時候,宋溪有種很想落淚的沖動。

實際上她已經偷偷掉小珍珠好幾次了,何姃說她是她喜歡的人,她是改變了她的人,她把她冰冷的心捂熱了,時至今日宋溪還是會有點不敢相信,她真的和她偷偷喜歡了許多年的人在一起了。

未來,她們會結婚,會在做各種計劃時把對方考慮進去,會永遠陪伴著彼此,無論是誰,只要是認識她們的人,都會知道她們是一對兒伴侶。

何姃在廚房做黃燜雞,她揚言說要給宋溪做飯吃的,宋溪只好把廚藝的舞臺交給她。

今早起床的時候,何姃還掀開她衣服看了看,宋溪有點不願意讓她看,她總覺得下一秒何姃又撲上來了,本來就不舒服,口水一蜇更難受。

好在對方只是在邊緣的地方輕輕吻了吻,然後又給她一個早安吻,相當溫柔的一個吻。宋溪都有些眷戀了。

宋溪照常操心外面的情況,她問了一圈人,包括齊心、方倪、聞絳、芝敏、公司的姐姐妹妹們、池生、單任真,她放心不下她們,尤其她現在並不是不可以再采血救人。

何姃折騰了一個半小時才把黃燜雞折騰出來,別說,真挺像那一回事的,宋溪拍了照片,吃的比以往都要多,何姃超級開心,還給她留了照片紀念。

何姃吃飽了就開始欣賞相冊裏宋溪的照片,近些天她可沒少拍宋溪好玩的照片,比如昨天晚上宋溪跟她撒嬌“求你了~拜托,拜托。”簡直是一級萌物啊。

她一邊看一邊樂,宋溪還在很努力地幹飯。何姃覺得她吃的實在有些太多了,便道:“吃壞了要進醫院啦。”

“我放心不下齊心她們,我想再單采血漿救人。”宋溪還在吃,吃多些對身體好,總歸是損耗。

何姃呼吸都一緊,她下意識拒絕她:“不行。”

可她這條命就是她救的,她說不行難道她就不救了,不能這樣子,可這世上病的人這麽多,她哪能一個一個都救回來呢。

何姃又問:“那我呢,我什麽時候也可以獻血漿,我不是輸了你的血清嗎,我也可以對不對。”

宋溪平靜地跟她說:“要等你好完全,且產生高效價的抗體,那時候你也能救人了,只是還要等一些天。”

何姃問她:“你希望我獻嗎?”

“……”宋溪沈默了。

“我也同樣。”何姃落淚了,“你知道心疼我,難道就不知道心疼你自己?”

“再救一個,就一個。”宋溪伸了一個手指頭。

“那你覺得誰會接受,我知道你都牽掛著誰,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們會接受嗎?你的第一次采血救人一定是我,那這才間隔了幾天,就要救下一個,誰又經得起這一次一次地采血,哪怕是單采血漿。”

“間隔不少於14天,一眨眼很快的。”宋溪安慰何姃,她抹去了她眼角的淚。

“我只求和你一起,行嗎?什麽時候我可以了,我們兩個人一起。”何姃抱著宋溪。

宋溪拍了拍她的背說好。

得到這個消息的單任真對此持保留意見,她對宋溪說:“我們部門已經派人去M國緊急調查了,我相信很快就有好消息傳來,我知道你等不起時間,可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再給我們一些時間。單采血漿間隔時間到了以後,我會按照你說的派人上門,但這中間一定會有好消息的。”

“好。”

*

“宋小姐,你簽一下字,我們已經核實過了,死在這裏的李梅確實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李梅。”

宋川看著資料上的照片,她指了指李梅旁邊一位抱著孩子的高大女人:“她就是普爾曼.阿德萊德吧。”

“是的,我們已經確認過了。我們的人已經盡力在她曾工作過的實驗室滲透了,希望能調查出來一些什麽。”

宋川淡淡說:“她是自殺?百分百,並非捏造?”

“百分百排除他殺。”

“為什麽她會自殺?”宋川試圖分析她的自殺動機。

“她的自殺動機大概是她無法承受幾十年後病毒的問世,以及看著自己的女兒死在自己的眼前。”

“她的女兒是怎麽死的?”

“患癌,沒扛過最後一次化療。”

“……”

“她們的屍體全部都安置了嗎?又是誰安置的,你說她上吊自殺的時候她的女兒的屍體就在一旁,已經腐爛了,那她死了以後誰又給她的女兒收屍?”宋川皺眉。

“當年據說被強制火化了。誰收屍是個好問題。”

宋川:“她是自殺,動機極有可能是愧疚,當年李梅在這裏生下我妹妹,又是誰給我妹妹註射的抗體,讓她獲得了終生免疫,哪怕是二十年後新型病毒爆發、流行。這個人只能是普爾曼,她一定會留下什麽。”

“普爾曼的一切幾乎都變成了灰燼,她的痕跡已經被抹幹凈了。”

宋川盯著兩座墓碑,一大一小,相伴在一起:“可她女兒的痕跡沒有被抹除,鋌而走險,違背倫理,她是想救她的女兒吧,可惜到最後沒有人兌現她的承諾,可她卻做出了一件‘完美的作品’。”

“時間,我想知道她們分別死亡的時間。具體到天甚至是小時、分鐘,而不是月份不是年。”宋川緊盯著墓碑。

“為什麽?”

“操作屍體的時間。”宋川蹲下身,看著小孩的墓碑。

作者有話說:[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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