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很壞”？ “你詐她！”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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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很壞”？ “你詐她！” “是的……
他喋喋不休, 怨夫模樣，仿佛要把平生他厭惡的人、厭惡他的人都說盡：“那個狗屁的紅十字基金會，松紗縣的縣長, 不就是他老丈人有個本事麽！還有狗屎的中醫藥協會，一群臭蒼蠅！屬鬣狗的！”
“你個沒用的傻吊, 廢物飯桶，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陸明伶牙俐齒的罵回去，“倒怪罪起來我了, 這麽多年收了多少賄賂你沒有享受？我看你現在就是只綠頭蒼蠅，不知道落在哪個屎堆上呢！”
“……”崔牧禾沈默一陣子。
黑暗中，陸明的眼睛被熒幕屏幕照得發冷、發亮, 她急速地深呼吸，再擡頭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咬著牙說：“咱倆可得一起死，你敢落井下石一個試試。”
“說話啊！吭聲啊, 嘴長著用來吃*呢？崔牧禾, 你現在告訴我，誰要害我們！誰！要害我！”陸明用力拍桌子。
崔牧禾見識過陸明的心狠手辣, 現在心裏發怵也是極其沒用了：“我去叫王懷慈。”
“她有個屁用！”陸明真想一巴掌把這死男的拍墻上，摳不下來那種，“要搞我們的人城府遠在你我之上。”
“那你的意思是……找幹爹？”崔牧禾試探性地說。
終於, 陸明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勾了勾唇，陰陽怪氣道：“不然呢？崔牧禾，你要知道的，他任期沒兩年了，他今年多大，你今年多大？再過五年誰是誰的‘幹爹’還不知道呢？搞清楚啊, 你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是他的人。”
“……是，夫人說得對。”崔牧禾心裏有些打鼓，但他知道的，陸明向來選擇的都是最好的，不然，他也走不到今天t這個位子上。
陸明要抓進手裏一切的資源，往上爬，只要能往上爬，那就是榮華富貴。
“在六禾這件事上，我們非成不可。”陸明攥拳，“一會兒我開車送你出關，你務必去談明白。”
崔牧禾咬緊牙：“就這麽辦！”
陸明眸色黑沈沈的，她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內容，喃喃說：“這件事，只有她能辦到吧……還在掙紮啊……還在掙紮……哈哈哈。”
“她們兩姐妹啊。”
“看到網上的東西了嗎，怎麽回事？”宋溪直沖沖的。
“哦？”
宋溪語速很快：“我剛閉上眼就被叫醒了，事情苗頭不對，趁今晚上趕緊解決，砸錢、找人，發酵一刻鐘，事情就更加無法可控。”
聽到對面細微的衣服摩擦聲音，能聽出來她在穿衣服，似乎真的剛睡醒一樣。
陸明反倒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宋溪那邊的聲音似乎軟了下來。
“這事我能幫你。”
這不對勁，這相當不對勁，陸明不知道她唱的是哪出戲。
“我知道，你會懷疑我，但你先別懷疑，我剛才收到了一些內幕消息，關於苓城的。”宋溪深呼了一口氣，盡量平靜地說，“如果是真的，我會考慮公司的轉型，現承接的業務將交由子公司進行，而子公司的選址方面……”
宋溪適時的沈默，給足了陸明想象空間，她這番出謎語一樣的話，對於陸明再合適不過了，半輩子都沈溺於官-場的老油條。
陸明故作不明，想套更多的話出來：“你什麽意思，我不懂。”
宋溪翻了個大白眼，賠笑著說：“以後說不定還要仰仗您，六禾，就當是我送來的見面禮。”
崔牧禾在旁邊彎腰偷聽，在宋溪說完這句話了，這對妻夫互相看來對方一眼，恰當的默契呢，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喜色。
“小宋啊，這事還說不準呢，你瞧，我們現在也遇到了麻煩。”陸明馬上擡高了姿態，也是她慣會熟悉的，多少人求她辦事啊，哪能事事都辦呢。
“錢都不是問題。”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宋溪的聲音聽起來就讓人信服：“我這就叫人去辦。”
“先掛了。”
掛斷電話後，宋溪立刻給宋川打了個電話，開始讓襲淩的公司全網禁詞條，大面積公關，要不惜代價。
宋川雖不懂她這一來二去的操作，但她知道，關鍵時刻，相信就完了！
“嫂子在旁邊嗎？”宋溪在問襲淩呢。
襲淩立刻答了一聲：“在呢！在呢！”
“我知道這件事上你會損失很多精心養的營銷號，雖然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但這件事情上，我不想讓你白幫忙。”
襲淩笑著說：“客氣什麽，你要給我什麽，讓我猜猜看……錢？”
宋川挑眉，要都是一家人，錢補來補去的，終究是在一個兜裏掏錢啊。
“你想要多少？”宋溪問她。
襲淩沒想要她的，但開玩笑說了一句：“半個小目標。”
宋溪立刻在陸明的聊天框裏，打下“一個小目標”，並成功的發了過去。
“你先別掛電話，稍等。”
宋川窮追不舍追問：“你有小金庫！宋溪好啊你，小金庫是吧。”
幾秒後，陸明的消息彈了過來。宋溪看到消息後，眸色一變，她腦海裏閃過無數苓城的每一面，老化的基建，甚至是她記得住臉的每一個人，夜晚的乞討者。
“她答應了。毫不猶豫。”宋溪平靜地說。
“？”襲淩小小楞住，宋川也忘了眨眼睛，在她們終於意識到了什麽後，大喊一聲，“你詐她！”
“是的，我詐她，她親手送上來的。”
短暫的愕然，襲淩有些結巴：“難道她就不會懷疑那些帖子和視頻是出自於你之手嗎？”
“她當然會。”宋溪垂眸看著手機裏的聊天界面，她剛剛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過去。
-這件事的起因我會幫你調查清楚。
“我們宋家這一輩除了姐和我，還有一個人啊。”宋溪很坦然，“你說這孩子多了，鬧得，派系鬥爭在苓城是出了名的。”
宋溪要把這口黑鍋給宋誠背。
“你……”宋川被驚得說不出話。
宋溪笑了笑，故作乖巧地詢問：“姐會覺得我很壞嗎？”
襲淩樂了，好腹黑，天呢。
宋川直接在屋子裏蹦了起來，星星眼道：“我好崇拜你，宋小狗，我好崇拜你！你開班吧，我一字不差記筆記！”
“小姨會覺得我很壞嗎？”宋溪腹黑時候大賞。
“小姨也應該來記筆記，她早該知道抱大腿的天賦是天生的。”宋川幽幽吐槽。
“我還有事，就先掛了。襲淩，抱歉啊，冰冷的營銷號變成了熱乎乎的鈔票，你一會兒把註冊公司信息發過來，到時候我讓她想辦法合理註資進去。哦對了，她答應給一個小目標，其實我以為她會砍價的，但是她沒有。”宋溪語氣帶著點遺憾。
“我……”不知道說什麽的襲淩，聽宋溪說了一聲掛了，這通電話就結束了。
*
宋溪的第一通電話，打給了林懷英，她有一個更驚險、龐大的計劃，而這個計劃的代價是林懷英是否接受“自斷一臂”。
林懷英的官-場之路起始，是從名不經傳的小縣城考上來的，一步步合法合規的晉升，最後在苓城成為一把手，這幾十年的艱辛可想而知。
她或許也曾暢想過，自己有沒有一種可能成為省府之長，而這個想法，她也只敢在睡夢中跟自己說，她不敢跟任何人吐露，甚至是身邊人；她或許也曾悲觀的聯想，自己會不會受人所害，無法平穩落地。
所以當宋溪說出她的計劃時，林懷英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沈默。宋溪明白她在和她自己做鬥爭。如果林懷英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那她就不會在宋氏支援樺蘭的時候站出來。
她原本可以什麽都不做的，只需要效仿第一個動身的人就好。可是她做了，除了她本身是一個很好的人，還有呢，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SpiroVirus-25帶給我的，不只有毀滅，還有思考，如果有一天有人事先跟我說狼來了，你要做好準備，其實我還是不會相信，可只有真正的面對‘狼’才會明白，我會竭盡所有來對抗它，我要效仿去用最先進的武器。”
“宋氏撐死了也是在做中醫藥，而這個時代，中醫藥又是什麽環境呢？”宋溪苦笑了一下，“可你讓我拋棄我生來就做的東西，轉頭去研發疫苗、特效藥，已經來不及了，這不是我們的專長。對癥治療是我們的優勢，能在最困難的時候有所發揮，被人采納，已經很了不起了，可遠遠不夠，遠遠還不夠。”
“宋溪，濟生祛瘟飲我有所了解，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在苓城發生的。”林懷英嘆了口氣，“其實你說的這些，我也有想到，但正如你所說，人能意識到自己的優勢，並穩穩端著它已經很了不起了。”
“可這份優勢的時效性，幾乎只能維持到群體免疫屏障的到來，也就是全民接種疫苗，千萬不要覺得這段時間很長，其實它真的很短暫。”宋溪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她會盡可能地推算，事情導向的各種結果。
“你是想告訴我有一個心理預期？”林懷英還是沒懂宋溪想表達什麽，“我肯定會竭盡全力保護我們當地的藥企。”
“下坡路是必然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宋溪有些難過。時代的長槍大炮會把手裏的長槍棍棒對比的慘烈。
“那……怎麽辦。”林懷英已經很久沒說這三個字了，時隔很久說出來，有一種難言的意味。
“你會永遠支持我們嗎，等到有一天，人們發現只需要註射疫苗就可以避免重癥甚至不會出現癥狀，那一天，我們會被踩在腳底下的。”
林懷英反駁她：“可現在我們需要你們啊，難道將來我過去這個坎了，我就要放下碗罵娘嗎？”
“會有人這麽做的。”
“這是我們該考慮的東西，生命自有出路，這句話對企業來說同樣適用，今天我跟你談的這一切，都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我們代表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角度。你，林書記，要考慮你自己。”宋溪抿唇。
林懷英一直在電話那頭不輕不重的呼吸，她有些遲疑地問宋溪：“你不需要我了嗎？苓城不需要我了嗎……”
聽到林懷英這樣問，宋溪鼻子有點酸：“需要，這麽多年你一直是很好的夥伴，我們站在一起奮鬥，可是，將來有一天，你不能只是我們的夥伴了，你需要更高的話語權，成為我們更強大的靠山。”
作者有話說：宋溪咋這樣萌呢
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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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沒用的傻吊, 廢物飯桶，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陸明伶牙俐齒的罵回去，“倒怪罪起來我了, 這麽多年收了多少賄賂你沒有享受？我看你現在就是只綠頭蒼蠅，不知道落在哪個屎堆上呢！”
“……”崔牧禾沈默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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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啊！吭聲啊, 嘴長著用來吃*呢？崔牧禾, 你現在告訴我，誰要害我們！誰！要害我！”陸明用力拍桌子。
崔牧禾見識過陸明的心狠手辣, 現在心裏發怵也是極其沒用了：“我去叫王懷慈。”
“她有個屁用！”陸明真想一巴掌把這死男的拍墻上，摳不下來那種，“要搞我們的人城府遠在你我之上。”
“那你的意思是……找幹爹？”崔牧禾試探性地說。
終於, 陸明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勾了勾唇，陰陽怪氣道：“不然呢？崔牧禾，你要知道的，他任期沒兩年了，他今年多大，你今年多大？再過五年誰是誰的‘幹爹’還不知道呢？搞清楚啊, 你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是他的人。”
“……是，夫人說得對。”崔牧禾心裏有些打鼓，但他知道的，陸明向來選擇的都是最好的，不然，他也走不到今天t這個位子上。
陸明要抓進手裏一切的資源，往上爬，只要能往上爬，那就是榮華富貴。
“在六禾這件事上，我們非成不可。”陸明攥拳，“一會兒我開車送你出關，你務必去談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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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眸色黑沈沈的，她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內容，喃喃說：“這件事，只有她能辦到吧……還在掙紮啊……還在掙紮……哈哈哈。”
“她們兩姐妹啊。”
“看到網上的東西了嗎，怎麽回事？”宋溪直沖沖的。
“哦？”
宋溪語速很快：“我剛閉上眼就被叫醒了，事情苗頭不對，趁今晚上趕緊解決，砸錢、找人，發酵一刻鐘，事情就更加無法可控。”
聽到對面細微的衣服摩擦聲音，能聽出來她在穿衣服，似乎真的剛睡醒一樣。
陸明反倒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宋溪那邊的聲音似乎軟了下來。
“這事我能幫你。”
這不對勁，這相當不對勁，陸明不知道她唱的是哪出戲。
“我知道，你會懷疑我，但你先別懷疑，我剛才收到了一些內幕消息，關於苓城的。”宋溪深呼了一口氣，盡量平靜地說，“如果是真的，我會考慮公司的轉型，現承接的業務將交由子公司進行，而子公司的選址方面……”
宋溪適時的沈默，給足了陸明想象空間，她這番出謎語一樣的話，對於陸明再合適不過了，半輩子都沈溺於官-場的老油條。
陸明故作不明，想套更多的話出來：“你什麽意思，我不懂。”
宋溪翻了個大白眼，賠笑著說：“以後說不定還要仰仗您，六禾，就當是我送來的見面禮。”
崔牧禾在旁邊彎腰偷聽，在宋溪說完這句話了，這對妻夫互相看來對方一眼，恰當的默契呢，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喜色。
“小宋啊，這事還說不準呢，你瞧，我們現在也遇到了麻煩。”陸明馬上擡高了姿態，也是她慣會熟悉的，多少人求她辦事啊，哪能事事都辦呢。
“錢都不是問題。”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宋溪的聲音聽起來就讓人信服：“我這就叫人去辦。”
“先掛了。”
掛斷電話後，宋溪立刻給宋川打了個電話，開始讓襲淩的公司全網禁詞條，大面積公關，要不惜代價。
宋川雖不懂她這一來二去的操作，但她知道，關鍵時刻，相信就完了！
“嫂子在旁邊嗎？”宋溪在問襲淩呢。
襲淩立刻答了一聲：“在呢！在呢！”
“我知道這件事上你會損失很多精心養的營銷號，雖然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但這件事情上，我不想讓你白幫忙。”
襲淩笑著說：“客氣什麽，你要給我什麽，讓我猜猜看……錢？”
宋川挑眉，要都是一家人，錢補來補去的，終究是在一個兜裏掏錢啊。
“你想要多少？”宋溪問她。
襲淩沒想要她的，但開玩笑說了一句：“半個小目標。”
宋溪立刻在陸明的聊天框裏，打下“一個小目標”，並成功的發了過去。
“你先別掛電話，稍等。”
宋川窮追不舍追問：“你有小金庫！宋溪好啊你，小金庫是吧。”
幾秒後，陸明的消息彈了過來。宋溪看到消息後，眸色一變，她腦海裏閃過無數苓城的每一面，老化的基建，甚至是她記得住臉的每一個人，夜晚的乞討者。
“她答應了。毫不猶豫。”宋溪平靜地說。
“？”襲淩小小楞住，宋川也忘了眨眼睛，在她們終於意識到了什麽後，大喊一聲，“你詐她！”
“是的，我詐她，她親手送上來的。”
短暫的愕然，襲淩有些結巴：“難道她就不會懷疑那些帖子和視頻是出自於你之手嗎？”
“她當然會。”宋溪垂眸看著手機裏的聊天界面，她剛剛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過去。
-這件事的起因我會幫你調查清楚。
“我們宋家這一輩除了姐和我，還有一個人啊。”宋溪很坦然，“你說這孩子多了，鬧得，派系鬥爭在苓城是出了名的。”
宋溪要把這口黑鍋給宋誠背。
“你……”宋川被驚得說不出話。
宋溪笑了笑，故作乖巧地詢問：“姐會覺得我很壞嗎？”
襲淩樂了，好腹黑，天呢。
宋川直接在屋子裏蹦了起來，星星眼道：“我好崇拜你，宋小狗，我好崇拜你！你開班吧，我一字不差記筆記！”
“小姨會覺得我很壞嗎？”宋溪腹黑時候大賞。
“小姨也應該來記筆記，她早該知道抱大腿的天賦是天生的。”宋川幽幽吐槽。
“我還有事，就先掛了。襲淩，抱歉啊，冰冷的營銷號變成了熱乎乎的鈔票，你一會兒把註冊公司信息發過來，到時候我讓她想辦法合理註資進去。哦對了，她答應給一個小目標，其實我以為她會砍價的，但是她沒有。”宋溪語氣帶著點遺憾。
“我……”不知道說什麽的襲淩，聽宋溪說了一聲掛了，這通電話就結束了。
*
宋溪的第一通電話，打給了林懷英，她有一個更驚險、龐大的計劃，而這個計劃的代價是林懷英是否接受“自斷一臂”。
林懷英的官-場之路起始，是從名不經傳的小縣城考上來的，一步步合法合規的晉升，最後在苓城成為一把手，這幾十年的艱辛可想而知。
她或許也曾暢想過，自己有沒有一種可能成為省府之長，而這個想法，她也只敢在睡夢中跟自己說，她不敢跟任何人吐露，甚至是身邊人；她或許也曾悲觀的聯想，自己會不會受人所害，無法平穩落地。
所以當宋溪說出她的計劃時，林懷英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沈默。宋溪明白她在和她自己做鬥爭。如果林懷英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那她就不會在宋氏支援樺蘭的時候站出來。
她原本可以什麽都不做的，只需要效仿第一個動身的人就好。可是她做了，除了她本身是一個很好的人，還有呢，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SpiroVirus-25帶給我的，不只有毀滅，還有思考，如果有一天有人事先跟我說狼來了，你要做好準備，其實我還是不會相信，可只有真正的面對‘狼’才會明白，我會竭盡所有來對抗它，我要效仿去用最先進的武器。”
“宋氏撐死了也是在做中醫藥，而這個時代，中醫藥又是什麽環境呢？”宋溪苦笑了一下，“可你讓我拋棄我生來就做的東西，轉頭去研發疫苗、特效藥，已經來不及了，這不是我們的專長。對癥治療是我們的優勢，能在最困難的時候有所發揮，被人采納，已經很了不起了，可遠遠不夠，遠遠還不夠。”
“宋溪，濟生祛瘟飲我有所了解，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在苓城發生的。”林懷英嘆了口氣，“其實你說的這些，我也有想到，但正如你所說，人能意識到自己的優勢，並穩穩端著它已經很了不起了。”
“可這份優勢的時效性，幾乎只能維持到群體免疫屏障的到來，也就是全民接種疫苗，千萬不要覺得這段時間很長，其實它真的很短暫。”宋溪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她會盡可能地推算，事情導向的各種結果。
“你是想告訴我有一個心理預期？”林懷英還是沒懂宋溪想表達什麽，“我肯定會竭盡全力保護我們當地的藥企。”
“下坡路是必然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宋溪有些難過。時代的長槍大炮會把手裏的長槍棍棒對比的慘烈。
“那……怎麽辦。”林懷英已經很久沒說這三個字了，時隔很久說出來，有一種難言的意味。
“你會永遠支持我們嗎，等到有一天，人們發現只需要註射疫苗就可以避免重癥甚至不會出現癥狀，那一天，我們會被踩在腳底下的。”
林懷英反駁她：“可現在我們需要你們啊，難道將來我過去這個坎了，我就要放下碗罵娘嗎？”
“會有人這麽做的。”
“這是我們該考慮的東西，生命自有出路，這句話對企業來說同樣適用，今天我跟你談的這一切，都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我們代表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角度。你，林書記，要考慮你自己。”宋溪抿唇。
林懷英一直在電話那頭不輕不重的呼吸，她有些遲疑地問宋溪：“你不需要我了嗎？苓城不需要我了嗎……”
聽到林懷英這樣問，宋溪鼻子有點酸：“需要，這麽多年你一直是很好的夥伴，我們站在一起奮鬥，可是，將來有一天，你不能只是我們的夥伴了，你需要更高的話語權，成為我們更強大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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