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番外】5.20賀文-少年時 如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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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番外】5.20賀文-少年時 如果可……
頎長的手指懸空在黑白鍵的上方，她垂眼認真看著, 又像是思索，薄薄的日光透過紛飛的窗紗, 她動了動眼珠，下意識去看外面。
影子投在地上被拉得很長，影子裏她的碎發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被吹動著，又按捺著。她收回眼神，往地上瞥一眼, 瞧見自己的影子細長細長的，小竹竿一樣。
何家家宴，大人的名利場她覺得無聊，便逃出來, 可這片區域也未明說對外開放。
但……這是她的琴嗎？那個站在露臺上的女孩的。
宋溪又敲了一下, 窗外突然刮起嘩啦啦的大風，她猛地朝窗外看去, 白色的窗紗被吹得張牙舞爪，似乎有一道身影閃過，心緊了一下, 有人。
“姐？”
那人的背影站得很遠，宋溪先是瞇起眼睛, 慢慢聚焦，卻不曾想她直接轉身往這邊走來，等看清她臉的那一刻，宋溪不僅腿軟，心還砰砰跳。
對方的眼神直勾勾地鎖在她臉上，宋溪逃也不是，站也不是，她下意識垂眼。
宋溪又忙不疊地擡眼看，眼睛忽閃忽閃的，對方已經來到她的身前站定，宋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臉沒由來的發燙。
可能是對方太漂亮了，這張臉一下子沖擊過來，琥珀色的眼睛在她這張臉上，簡直攝人心魄……宋溪輕咳了一下。
何姃輕笑了一聲，問她：“我的琴好玩嗎？”
宋溪瞪大眼睛看著她，帶著疑問“嗯？”了一聲，呆得很。
“什麽？”她說。
何姃把手撐在窗子的臺沿上，托腮看著她，笑了一聲。
她慢慢開口，一個字一個字說：“我說，我的琴好玩嗎？”
“啊……”宋溪頭微微往後仰，紅著耳根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何姃盯著眼前黑色長發，羞澀模樣的宋溪，她手指微微攥緊，忍耐著什麽。
“未經允許，闖入我的琴房，”何姃停頓住，瞇起好看的眼睛，“你叫什麽，家住在哪？今年多大了？”
宋溪雙手背著，微微挺了一下頸子，何姃的眼神落在她白皙的，光滑的前胸上。
何姃毫不猶豫打斷她：“停停停！註意審題。”
“不好意思。”宋溪小聲說，“家住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今年十五歲。”
“嗯。”何姃聽得認真。
“那個……我可以走了嗎？”宋溪指了指門的方向。
何姃拄腮看她，漫不經心地說：“不可以。”
宋溪不知道該怎麽辦，手指抓緊了白色的窗紗。她故作自己沒聽清，又發出一聲疑問。
只是這次何姃的表情如臨大敵，她緊鎖眉頭，宋溪沒想到下一瞬間，何姃的手指就觸碰到了自己。
“你，再過來一點。”何姃對她說。
宋溪：“哦。”
她靠過去，幾乎能看見何姃臉上的絨毛，不敢呼吸，這到底是怎麽了，好奇怪，好奇怪……
何姃手指的溫度很燙，摸在她的耳畔和耳廓上，又癢又燥。這時候宋溪不用猜都知道自己的耳朵紅的要滴血。
“可以聽見嗎？我說的話。”何姃很小聲。
“……”宋溪看著她，點了點頭。
何姃緩了一口氣一樣說：“那就好。”
氣氛變得好奇怪，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宋溪感覺何姃的眼神不太對勁，她們兩個好奇怪。
耳垂被她輕輕揉撚了一下，那手指又來到她耳後的皮膚，最後順勢下滑勾起她的下頜，使宋溪不得不擡起腦袋，垂眼看她，長長的睫毛遮蓋著黑色的瞳子。
“我叫何姃，一個女字旁一個正，記住我名字了嗎。”何姃慢慢傾身過去，宋溪如同受到了猛烈的刺激，身體一下子彈開，飛遠。
何姃笑起來，笑得很開心，有一種得逞的意味在。
宋溪胸脯劇烈起伏，剛才，剛才，何姃是不是要吻過來了？才不是啊……宋溪你在想什麽呢！
她急忙說：“我該走了，實在不好意思。”
何姃點點了頭，準備放了她。
宋溪走得極快，低著腦袋，何姃提醒她：“下一次見我，要主動和我打招呼。”
宋溪如有若無“嗯”了一聲，逃跑的架勢卯足了。
她到底聽見沒？何姃在想，不重要了反正。
*
高一第一天開學，宋溪和姐姐宋川一起去學校。一路上宋川都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麽。
媽媽在前面開車，時不時插入她們的話題。
“誒，我可聽說了，你們這一屆有個女孩很有來頭，聽說光是追她的人能從這排到隔壁街再繞一圈。”宋川碰了碰宋溪的肩膀。
宋溪對此根本不感興趣，可還是下意識接了一句：“誰啊？”
宋川看著她說：“何姃。”
她！？宋溪下意識用手捂了一下嘴，下一秒又不覺得奇怪，那家夥肯定不缺人喜歡啊。
宋川這時候卻對媽說：“媽，你知道不？你閨女那天在人家家宴，給人老何家女兒臉都要盯出來一個洞了！”
“真的啊！小溪～”媽打趣她。
宋溪有些憤懣地看著宋川，嘴硬道：“你就瞎說吧！”
“我瞎說我是狗哈！”宋川舉起手就發誓。
媽開始大笑起來，宋溪不再說話，她知道這時候越是回應，這事就過不去了。
“小溪，媽跟你說啊，喜歡一個人啊可不能裝作毫不相幹，尤其是在那個人面前，不然以後可有苦頭吃咯。”宋靜芳傳授她的老辣經驗。
“媽……”宋溪弱弱地答了一句，“我t知道了，到學校了，別說這個了。”
……
走廊裏真鬧騰啊，跟拆遷一樣，宋溪背著書包往自己的教室走，好多人圍著，水洩不通的。
走近，聽見這些人的談論聲。
“我去，傳聞一點也不誇張啊。”
“要是能跟她談戀愛，我都不知道我會多有面子。”
“你個醜男，吃屎去吧。滾去做夢。”
好不容易擠進去，宋溪卻犯了難，剛才路上光顧著跟宋川鬥嘴裏，新班級的位置都被占了個差不多，坐那兒啊？
“誒，同學，我想問一下，這個座位是自己選嗎？”宋溪彎腰拍了拍身旁的女同學。
“是的，是的。”對方看著她，捂了一下嘴。
班級裏很明顯的視覺中心是倒數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一群人圍著，不知道在幹嘛呢。
宋溪不喜歡湊熱鬧，她指了指座位，問：“這沒人吧，我坐這兒。”
宋溪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轉身看去，那人懶洋洋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她。
何姃。
宋溪一看見她就想起來那天她跟自己說的話。
“何姃，好巧。”宋溪歪歪頭照做了。
何姃把身旁的人趕走，拉開椅子，指著說：“宋溪，你，過來坐這，我只跟你熟。”
眾人的眼神在兩人臉上流轉，都在猜測她們是什麽關系。
“這位置我不是早占了嗎？”新班級裏的死裝哥，大咧咧往何姃旁邊一坐，耍帥說，“何姃，給我個面子。叔叔常和我爸合作呢。”
“我倒計時三秒，你滾走。”何姃臉色非常臭。
似乎是在很多人面前拂了他的面子，男生很不爽地指著何姃，開始爆粗口：“給你臉了！”
班裏安靜得掉下一根針都聽得見。早就聽說過，這班裏好多人家底厚啊，天龍人啊，惹不起唄。
她看過去，宋溪一手拉著她的手腕把她身子往後帶，一手猛地推搡了一下男生。
這樣一來，宋溪就站在了何姃身前，把她遮擋嚴實。
“你敢推我！”
“啪”一聲，一記閃亮的大耳光，宋溪冷聲說：“我還抽你呢我。”
“帥啊。”
“啊啊啊啊啊！”死裝哥的破防暴怒。
“咳咳咳，老師來了！”人群頓時散去。
“你給我等著！”
宋溪把書包往何姃旁邊的椅子上一丟，對他說：“我等著，在這等著。”
老師走進屋子，拍了拍桌子，環視四周：“以後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了。都先回座位上坐下，我宣讀一些註意事項和學校通知。”
鈴聲響起。
何姃托著臉看著自己的同桌，對方正在紮頭發，黑直的長發襯得她脖頸異常白皙、柔軟。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宋溪頓住，轉頭看她，何姃勾唇，把筆下寫好的小紙條推過去。
—你耳朵邊有碎發沒有紮好。
宋溪便用手去摸，可摸來摸去哪來的碎發，她看向何姃，何姃的手指挑起她的發絲，輕輕在指尖繞了個圈兒，宋溪的視線一直跟隨著。
“這裏啊。”何姃用口型說。
可這頭發是她從她攏好的頭發裏挑出來的！宋溪明白了什麽，臉一下上了色。
—別生氣，我逗你玩的。
看她埋頭寫著什麽，何姃的手來到桌下，掌心向上，掌根貼著宋溪的手腕，長指一下子包裹住了這根骨感、勁瘦的手腕，冰冰涼的，好舒服。
作者有話說：[青心]怎麽整成免費的，天呢，我好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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頎長的手指懸空在黑白鍵的上方，她垂眼認真看著, 又像是思索，薄薄的日光透過紛飛的窗紗, 她動了動眼珠，下意識去看外面。
影子投在地上被拉得很長，影子裏她的碎發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被吹動著，又按捺著。她收回眼神，往地上瞥一眼, 瞧見自己的影子細長細長的，小竹竿一樣。
何家家宴，大人的名利場她覺得無聊，便逃出來, 可這片區域也未明說對外開放。
但……這是她的琴嗎？那個站在露臺上的女孩的。
宋溪又敲了一下, 窗外突然刮起嘩啦啦的大風，她猛地朝窗外看去, 白色的窗紗被吹得張牙舞爪，似乎有一道身影閃過，心緊了一下, 有人。
“姐？”
那人的背影站得很遠，宋溪先是瞇起眼睛, 慢慢聚焦，卻不曾想她直接轉身往這邊走來，等看清她臉的那一刻，宋溪不僅腿軟，心還砰砰跳。
對方的眼神直勾勾地鎖在她臉上，宋溪逃也不是，站也不是，她下意識垂眼。
宋溪又忙不疊地擡眼看，眼睛忽閃忽閃的，對方已經來到她的身前站定，宋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臉沒由來的發燙。
可能是對方太漂亮了，這張臉一下子沖擊過來，琥珀色的眼睛在她這張臉上，簡直攝人心魄……宋溪輕咳了一下。
何姃輕笑了一聲，問她：“我的琴好玩嗎？”
宋溪瞪大眼睛看著她，帶著疑問“嗯？”了一聲，呆得很。
“什麽？”她說。
何姃把手撐在窗子的臺沿上，托腮看著她，笑了一聲。
她慢慢開口，一個字一個字說：“我說，我的琴好玩嗎？”
“啊……”宋溪頭微微往後仰，紅著耳根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何姃盯著眼前黑色長發，羞澀模樣的宋溪，她手指微微攥緊，忍耐著什麽。
“未經允許，闖入我的琴房，”何姃停頓住，瞇起好看的眼睛，“你叫什麽，家住在哪？今年多大了？”
宋溪雙手背著，微微挺了一下頸子，何姃的眼神落在她白皙的，光滑的前胸上。
何姃毫不猶豫打斷她：“停停停！註意審題。”
“不好意思。”宋溪小聲說，“家住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今年十五歲。”
“嗯。”何姃聽得認真。
“那個……我可以走了嗎？”宋溪指了指門的方向。
何姃拄腮看她，漫不經心地說：“不可以。”
宋溪不知道該怎麽辦，手指抓緊了白色的窗紗。她故作自己沒聽清，又發出一聲疑問。
只是這次何姃的表情如臨大敵，她緊鎖眉頭，宋溪沒想到下一瞬間，何姃的手指就觸碰到了自己。
“你，再過來一點。”何姃對她說。
宋溪：“哦。”
她靠過去，幾乎能看見何姃臉上的絨毛，不敢呼吸，這到底是怎麽了，好奇怪，好奇怪……
何姃手指的溫度很燙，摸在她的耳畔和耳廓上，又癢又燥。這時候宋溪不用猜都知道自己的耳朵紅的要滴血。
“可以聽見嗎？我說的話。”何姃很小聲。
“……”宋溪看著她，點了點頭。
何姃緩了一口氣一樣說：“那就好。”
氣氛變得好奇怪，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宋溪感覺何姃的眼神不太對勁，她們兩個好奇怪。
耳垂被她輕輕揉撚了一下，那手指又來到她耳後的皮膚，最後順勢下滑勾起她的下頜，使宋溪不得不擡起腦袋，垂眼看她，長長的睫毛遮蓋著黑色的瞳子。
“我叫何姃，一個女字旁一個正，記住我名字了嗎。”何姃慢慢傾身過去，宋溪如同受到了猛烈的刺激，身體一下子彈開，飛遠。
何姃笑起來，笑得很開心，有一種得逞的意味在。
宋溪胸脯劇烈起伏，剛才，剛才，何姃是不是要吻過來了？才不是啊……宋溪你在想什麽呢！
她急忙說：“我該走了，實在不好意思。”
何姃點點了頭，準備放了她。
宋溪走得極快，低著腦袋，何姃提醒她：“下一次見我，要主動和我打招呼。”
宋溪如有若無“嗯”了一聲，逃跑的架勢卯足了。
她到底聽見沒？何姃在想，不重要了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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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可聽說了，你們這一屆有個女孩很有來頭，聽說光是追她的人能從這排到隔壁街再繞一圈。”宋川碰了碰宋溪的肩膀。
宋溪對此根本不感興趣，可還是下意識接了一句：“誰啊？”
宋川看著她說：“何姃。”
她！？宋溪下意識用手捂了一下嘴，下一秒又不覺得奇怪，那家夥肯定不缺人喜歡啊。
宋川這時候卻對媽說：“媽，你知道不？你閨女那天在人家家宴，給人老何家女兒臉都要盯出來一個洞了！”
“真的啊！小溪～”媽打趣她。
宋溪有些憤懣地看著宋川，嘴硬道：“你就瞎說吧！”
“我瞎說我是狗哈！”宋川舉起手就發誓。
媽開始大笑起來，宋溪不再說話，她知道這時候越是回應，這事就過不去了。
“小溪，媽跟你說啊，喜歡一個人啊可不能裝作毫不相幹，尤其是在那個人面前，不然以後可有苦頭吃咯。”宋靜芳傳授她的老辣經驗。
“媽……”宋溪弱弱地答了一句，“我t知道了，到學校了，別說這個了。”
……
走廊裏真鬧騰啊，跟拆遷一樣，宋溪背著書包往自己的教室走，好多人圍著，水洩不通的。
走近，聽見這些人的談論聲。
“我去，傳聞一點也不誇張啊。”
“要是能跟她談戀愛，我都不知道我會多有面子。”
“你個醜男，吃屎去吧。滾去做夢。”
好不容易擠進去，宋溪卻犯了難，剛才路上光顧著跟宋川鬥嘴裏，新班級的位置都被占了個差不多，坐那兒啊？
“誒，同學，我想問一下，這個座位是自己選嗎？”宋溪彎腰拍了拍身旁的女同學。
“是的，是的。”對方看著她，捂了一下嘴。
班級裏很明顯的視覺中心是倒數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一群人圍著，不知道在幹嘛呢。
宋溪不喜歡湊熱鬧，她指了指座位，問：“這沒人吧，我坐這兒。”
宋溪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轉身看去，那人懶洋洋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她。
何姃。
宋溪一看見她就想起來那天她跟自己說的話。
“何姃，好巧。”宋溪歪歪頭照做了。
何姃把身旁的人趕走，拉開椅子，指著說：“宋溪，你，過來坐這，我只跟你熟。”
眾人的眼神在兩人臉上流轉，都在猜測她們是什麽關系。
“這位置我不是早占了嗎？”新班級裏的死裝哥，大咧咧往何姃旁邊一坐，耍帥說，“何姃，給我個面子。叔叔常和我爸合作呢。”
“我倒計時三秒，你滾走。”何姃臉色非常臭。
似乎是在很多人面前拂了他的面子，男生很不爽地指著何姃，開始爆粗口：“給你臉了！”
班裏安靜得掉下一根針都聽得見。早就聽說過，這班裏好多人家底厚啊，天龍人啊，惹不起唄。
她看過去，宋溪一手拉著她的手腕把她身子往後帶，一手猛地推搡了一下男生。
這樣一來，宋溪就站在了何姃身前，把她遮擋嚴實。
“你敢推我！”
“啪”一聲，一記閃亮的大耳光，宋溪冷聲說：“我還抽你呢我。”
“帥啊。”
“啊啊啊啊啊！”死裝哥的破防暴怒。
“咳咳咳，老師來了！”人群頓時散去。
“你給我等著！”
宋溪把書包往何姃旁邊的椅子上一丟，對他說：“我等著，在這等著。”
老師走進屋子，拍了拍桌子，環視四周：“以後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了。都先回座位上坐下，我宣讀一些註意事項和學校通知。”
鈴聲響起。
何姃托著臉看著自己的同桌，對方正在紮頭發，黑直的長發襯得她脖頸異常白皙、柔軟。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宋溪頓住，轉頭看她，何姃勾唇，把筆下寫好的小紙條推過去。
—你耳朵邊有碎發沒有紮好。
宋溪便用手去摸，可摸來摸去哪來的碎發，她看向何姃，何姃的手指挑起她的發絲，輕輕在指尖繞了個圈兒，宋溪的視線一直跟隨著。
“這裏啊。”何姃用口型說。
可這頭發是她從她攏好的頭發裏挑出來的！宋溪明白了什麽，臉一下上了色。
—別生氣，我逗你玩的。
看她埋頭寫著什麽，何姃的手來到桌下，掌心向上，掌根貼著宋溪的手腕，長指一下子包裹住了這根骨感、勁瘦的手腕，冰冰涼的，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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