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等我 -我要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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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等我 -我要和你在一起。
何姃還沒有回消息, 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只是宋溪還是不願去相信。
兩個人都去，最好的答案是共生死, 如果只活了一個人呢，那該怎麽辦？
同樣的, 這個問題讓宋溪回了頭，她看到了姐姐，這個從小到大都疼愛她的女人, 她們即並肩作戰也互舔舐傷口，她們永遠站在一起。
我去了，你就不能去了，我們兩個必須確保有一個活著。宋溪看著燈火通明的公司，這是媽打下的江山, 權力的滋味很是美妙, 姐，該輪到你了。
宋溪走過去, 抱住宋川，宋川在捶打她的背，喊著：“我不要什麽榮華富貴, 我不要什麽偉大的稱號，我只要你好好地活著。”
“宋川，我會活著回來見你的，”宋溪抱住她的腦袋，臉貼過去，“我求你了, 行嗎……長這麽大我從來沒有求過你。”
宋川幾乎要站不住，她明白，明白宋溪這句話一出來，那誰也無法阻擋她。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流下兩行清淚。
芝敏的動作很快，動員工作推進得極其順利，等宋溪再往樓下看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集結完畢了。
宋溪手裏拿著一打請戰書，她一邊念上面的名字，一邊去找她們的臉，她臨時組織的這支醫療保障隊伍女性的數量達到了六成有餘，這無疑是一支娘子軍。
當她念到聞絳和芝敏的名字時，宋溪說不出來心裏的感受，與她並肩作戰的夥伴啊，一直都在她的身旁。
清點人數完畢後，宋溪把請戰書交到了林懷英手裏，對方接過，朝宋溪敬了個禮，又轉身朝底下眾人敬禮，緊接著公司上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這座城市會永遠記住你們的名字，婦女同志們，男同志們，我等你們回來。”林懷英知道無論如何，這樣做是對的。
她選擇相信宋溪，她也會相信其他省市同樣也會做出這樣的判斷。這支隊伍，裏面既有退役軍人也有曾經的一線工作者，毫無意外，他們是非常專業的。
宋溪擡腕看表：“一個小時後我們出發。現在開始做防疫工作緊急培訓，財務部門負責人在嗎？”
“在。”
“芝敏，把名單傳給她。你們部門需要做的，就是給每個人賬戶裏打20萬，現在開始。”
“是！”
……
A城第一人民醫院
池生步子帶風，樺蘭病毒的初步分析結果已經送達她們醫院了，傳染性強，致病性強，擁有自限性，主要導致呼吸道病變，會導致白肺。
她手裏除了研究報告，還有就是向上級請求馳援樺蘭的請願書。
等她穿過走廊一拐角，昔日的同事都看向她，池生問他們怎麽在這，他們笑笑，都不說話。
“行啊大家。”池生也不啰嗦，直接把請願書拍在桌子上，眼神堅毅地看著眾人，“來，簽字。”
“池醫生，有你在我就心安啊。”有人揶揄她。
“怎麽？我是能救你的命？”
“誰不知道你池生是急診科的門臉？一說你的名字，我看就是病毒也要退避三分。”
“別貧了，簽完了給我。”
……
池生看著請願書，又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幾十位醫生、護士，她有些欣慰地說：“光是我們科室就出了這麽多人，我看啊，這病毒一定會被我們拿下！”
“咱們別墨跡，抓緊收拾自己東西給自己家裏道別，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池生準備去遞交請願書，她又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些不合適，她剎住車，又講，“我們一定能活著回來。”
三步並作兩步，池生“咣”一聲，闖進院長辦公室，這小老太太坐在那皺巴巴的，她在接電話，池生把請願書放在她面前後，插著兜等她回話。
電話打完，院長拿起請願書，她聲音帶著蒼老：“你們啊，都是咱們醫院的好醫生。”
“您別可惜也別心疼，醫生就應該救死扶傷。”
“高尚的從來都是人啊……”院長顫巍巍摘下眼鏡，“我是老了，去不成了，今天晚上上面組織了專家組已經往樺蘭去了，他們可沒要我。”
池生即答：“我們替您去就成了。”
“A城有最好的醫療資源，有全國最頂尖的醫生，你們都是頂尖的，池生，你們啊要做好表率。”
“我明白。”
“去吧，孩子們，多救幾個活著回來。”院長凹陷的眼眶裏泛著淚點，“天降大災，苦的都是百姓啊……”
池生難言自己心裏的滋味，她只知道出了這扇門，踏上往樺蘭走的車，就沒有回頭路，生死之間，也許只隔一瞬。
*
無數車燈咬著首尾從北到南緩緩前行，他們有的是從爆發地跑出來的，有的則是過於害怕提前從周邊跑路的群眾。
與成片的車尾燈一路逆流而上的小貨車顯得尤為奇怪。越靠近樺蘭，車就越少，走到最後，幾乎就只剩下何姃一個人。
封城倒計時7小時23分，何姃和物資車駛入樺蘭界內，當然在高速路口關卡她受到了盤查。
這一側空蕩蕩的，那一側擠滿了要逃離這座城市的人，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整個關卡。
何姃下車，呼吸瞬間便有了白色哈氣，樺蘭還是一如既往的寒冷。往那一側看去，執法人員已經有了攔截的跡象。
她孤零零一個人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車子旁邊，警察問她什麽她答什麽，她現在害怕的是她進不去。當警察檢查出貨車上裝著的是防疫物資是，對她肅然起敬。
“您進去了還出來嗎？”
何姃搖頭，輕輕說了一個“不”字。
“其實還來得及。”
“我的家人朋友大概率已經感染了，t”何姃知道齊心她們情況不太妙，“我要留下來。”
“祝福你和你的家人健康平安。”
上車、關門、發動車子的動作一氣呵成，何姃開著貨車駛入樺蘭，這座她曾厭棄過、躲藏過、私藏幸福過的城市。
也終於的，她給宋溪發送了消息。
-當你看到這段話的時候，我已經到樺蘭了。你跟我說過，這座城市承載著你與你母親的許多回憶，這座城市對你不一般，同樣的，她對我也不一般。這裏有我的親人、朋友還有我放不下的孩子們。宋溪，我知道我自己很沖動，我什麽也不是，只是會唱幾句歌，但是會有人需要我，一定會有人需要我。如果我不馬上到樺蘭，那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馬上就要封城，我不打算出去了。其實和你重逢、戀愛以來，很多時候我都在等你，等你處理好你的家事，等你安頓好你自己和你姐姐，等你擁有宋氏藥企的話語權。這一次，換你等我吧，等我回來，我想穿潔白的婚紗，想告訴所有人我的妻子是你。
何姃把手機放好，她回頭看著被車燈照亮的半邊天，不知道明天會是怎樣，但她得向前走了。
……
宋溪看到這兩段話的時候，已經是在馳援樺蘭的路上。
眼淚模糊了眼睛，她就知道這個傻瓜是往樺蘭去了，她終於肯給她發消息，因為她再不能阻止得了她。
大巴車上，周圍的人都在小憩，宋溪不能哭出聲，她只能把頭埋在腿上的書包上，一個字一個字打給何姃。
-我不要等你，我要和你一起，活著要，死也要。
對方顯示輸入中，很久很久，何姃終於問她，你在哪。
-有很多馳援樺蘭的隊伍在路上，我們苓城的車隊，在車頭。
-你還是來了。
-我要和你在一起。
……
在公司的醫療保障隊伍上車前，一道人影穿過人群，來到空地上，她的身形被風吹得很單薄，她散著頭發，雙手舉著一個匣子在頭頂，宋溪在看到那個匣子的一瞬間，血液都凝固住。
風吹拂宋寧郁的臉，宋溪看清了她的面容。她穿過人群，下車，此時集團大樓門口站著許多許多人，高層、政府工作人員，所有人都在為隊伍送行。
宋寧郁的出現很突兀，但來得很是時候。她在人群中張望，叫宋溪的名字，叫宋川的名字。
宋溪從她的視野後方冒出來，宋寧郁抱住她，把匣子遞給她。宋寧郁雙手在她臉上、身上摸來摸去的，唯恐她少塊肉一樣。
“你怎麽穿這麽別扭的衣服？”宋寧郁手指有點哆嗦，她並不傻，她醒來以後，所有的消息接踵而來，她讀取到了最重要的信息。
但她不知道的是，宋溪要親自上陣，沒人跟她說啊……只是有人告訴她，公司會派人去樺蘭。
“小姨，我要去樺蘭。”宋溪看著她的眼睛。
宋寧郁猛地把匣子奪過來：“你敢去，我就把這裏面的東西燒掉！”
人群裏的宋誠終於眼尖了一回，那個匣子，那個匣子不就是媽的東西嗎……他想跑過去搶，但礙於這麽多人，尤其現場還有政府的人在錄像。
“這裏面有什麽，是宋氏古籍嗎？”宋溪蹙眉，“為什麽要燒掉，小姨，我去樺蘭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事，誰也阻止不了。”
宋氏古籍四個字一出，絕對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宋寧郁只死死抓著宋溪的袖子。
“我姐會留守公司的，小姨，還有她在呢。”宋溪放緩語氣，指了指第一排的宋川。
幾乎是從宋寧郁嘴裏擠出兩個字：“不行！”
“你再這樣我可要叫人了。”
“你媽在尾頁寫了你的名字啊！宋溪！”宋寧郁終於把這個秘密說了出來，這一刻她沒有輕松也沒有解脫，有的只是悲切。
作者有話說：有小可愛問我，前幾章寫池生、周澤清她們是不是有故事線呢，是的，眾志成城嘛[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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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姃還沒有回消息, 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只是宋溪還是不願去相信。
兩個人都去，最好的答案是共生死, 如果只活了一個人呢，那該怎麽辦？
同樣的, 這個問題讓宋溪回了頭，她看到了姐姐，這個從小到大都疼愛她的女人, 她們即並肩作戰也互舔舐傷口，她們永遠站在一起。
我去了，你就不能去了，我們兩個必須確保有一個活著。宋溪看著燈火通明的公司，這是媽打下的江山, 權力的滋味很是美妙, 姐，該輪到你了。
宋溪走過去, 抱住宋川，宋川在捶打她的背，喊著：“我不要什麽榮華富貴, 我不要什麽偉大的稱號，我只要你好好地活著。”
“宋川，我會活著回來見你的，”宋溪抱住她的腦袋，臉貼過去，“我求你了, 行嗎……長這麽大我從來沒有求過你。”
宋川幾乎要站不住，她明白，明白宋溪這句話一出來，那誰也無法阻擋她。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流下兩行清淚。
芝敏的動作很快，動員工作推進得極其順利，等宋溪再往樓下看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集結完畢了。
宋溪手裏拿著一打請戰書，她一邊念上面的名字，一邊去找她們的臉，她臨時組織的這支醫療保障隊伍女性的數量達到了六成有餘，這無疑是一支娘子軍。
當她念到聞絳和芝敏的名字時，宋溪說不出來心裏的感受，與她並肩作戰的夥伴啊，一直都在她的身旁。
清點人數完畢後，宋溪把請戰書交到了林懷英手裏，對方接過，朝宋溪敬了個禮，又轉身朝底下眾人敬禮，緊接著公司上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這座城市會永遠記住你們的名字，婦女同志們，男同志們，我等你們回來。”林懷英知道無論如何，這樣做是對的。
她選擇相信宋溪，她也會相信其他省市同樣也會做出這樣的判斷。這支隊伍，裏面既有退役軍人也有曾經的一線工作者，毫無意外，他們是非常專業的。
宋溪擡腕看表：“一個小時後我們出發。現在開始做防疫工作緊急培訓，財務部門負責人在嗎？”
“在。”
“芝敏，把名單傳給她。你們部門需要做的，就是給每個人賬戶裏打20萬，現在開始。”
“是！”
……
A城第一人民醫院
池生步子帶風，樺蘭病毒的初步分析結果已經送達她們醫院了，傳染性強，致病性強，擁有自限性，主要導致呼吸道病變，會導致白肺。
她手裏除了研究報告，還有就是向上級請求馳援樺蘭的請願書。
等她穿過走廊一拐角，昔日的同事都看向她，池生問他們怎麽在這，他們笑笑，都不說話。
“行啊大家。”池生也不啰嗦，直接把請願書拍在桌子上，眼神堅毅地看著眾人，“來，簽字。”
“池醫生，有你在我就心安啊。”有人揶揄她。
“怎麽？我是能救你的命？”
“誰不知道你池生是急診科的門臉？一說你的名字，我看就是病毒也要退避三分。”
“別貧了，簽完了給我。”
……
池生看著請願書，又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幾十位醫生、護士，她有些欣慰地說：“光是我們科室就出了這麽多人，我看啊，這病毒一定會被我們拿下！”
“咱們別墨跡，抓緊收拾自己東西給自己家裏道別，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池生準備去遞交請願書，她又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些不合適，她剎住車，又講，“我們一定能活著回來。”
三步並作兩步，池生“咣”一聲，闖進院長辦公室，這小老太太坐在那皺巴巴的，她在接電話，池生把請願書放在她面前後，插著兜等她回話。
電話打完，院長拿起請願書，她聲音帶著蒼老：“你們啊，都是咱們醫院的好醫生。”
“您別可惜也別心疼，醫生就應該救死扶傷。”
“高尚的從來都是人啊……”院長顫巍巍摘下眼鏡，“我是老了，去不成了，今天晚上上面組織了專家組已經往樺蘭去了，他們可沒要我。”
池生即答：“我們替您去就成了。”
“A城有最好的醫療資源，有全國最頂尖的醫生，你們都是頂尖的，池生，你們啊要做好表率。”
“我明白。”
“去吧，孩子們，多救幾個活著回來。”院長凹陷的眼眶裏泛著淚點，“天降大災，苦的都是百姓啊……”
池生難言自己心裏的滋味，她只知道出了這扇門，踏上往樺蘭走的車，就沒有回頭路，生死之間，也許只隔一瞬。
*
無數車燈咬著首尾從北到南緩緩前行，他們有的是從爆發地跑出來的，有的則是過於害怕提前從周邊跑路的群眾。
與成片的車尾燈一路逆流而上的小貨車顯得尤為奇怪。越靠近樺蘭，車就越少，走到最後，幾乎就只剩下何姃一個人。
封城倒計時7小時23分，何姃和物資車駛入樺蘭界內，當然在高速路口關卡她受到了盤查。
這一側空蕩蕩的，那一側擠滿了要逃離這座城市的人，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整個關卡。
何姃下車，呼吸瞬間便有了白色哈氣，樺蘭還是一如既往的寒冷。往那一側看去，執法人員已經有了攔截的跡象。
她孤零零一個人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車子旁邊，警察問她什麽她答什麽，她現在害怕的是她進不去。當警察檢查出貨車上裝著的是防疫物資是，對她肅然起敬。
“您進去了還出來嗎？”
何姃搖頭，輕輕說了一個“不”字。
“其實還來得及。”
“我的家人朋友大概率已經感染了，t”何姃知道齊心她們情況不太妙，“我要留下來。”
“祝福你和你的家人健康平安。”
上車、關門、發動車子的動作一氣呵成，何姃開著貨車駛入樺蘭，這座她曾厭棄過、躲藏過、私藏幸福過的城市。
也終於的，她給宋溪發送了消息。
-當你看到這段話的時候，我已經到樺蘭了。你跟我說過，這座城市承載著你與你母親的許多回憶，這座城市對你不一般，同樣的，她對我也不一般。這裏有我的親人、朋友還有我放不下的孩子們。宋溪，我知道我自己很沖動，我什麽也不是，只是會唱幾句歌，但是會有人需要我，一定會有人需要我。如果我不馬上到樺蘭，那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馬上就要封城，我不打算出去了。其實和你重逢、戀愛以來，很多時候我都在等你，等你處理好你的家事，等你安頓好你自己和你姐姐，等你擁有宋氏藥企的話語權。這一次，換你等我吧，等我回來，我想穿潔白的婚紗，想告訴所有人我的妻子是你。
何姃把手機放好，她回頭看著被車燈照亮的半邊天，不知道明天會是怎樣，但她得向前走了。
……
宋溪看到這兩段話的時候，已經是在馳援樺蘭的路上。
眼淚模糊了眼睛，她就知道這個傻瓜是往樺蘭去了，她終於肯給她發消息，因為她再不能阻止得了她。
大巴車上，周圍的人都在小憩，宋溪不能哭出聲，她只能把頭埋在腿上的書包上，一個字一個字打給何姃。
-我不要等你，我要和你一起，活著要，死也要。
對方顯示輸入中，很久很久，何姃終於問她，你在哪。
-有很多馳援樺蘭的隊伍在路上，我們苓城的車隊，在車頭。
-你還是來了。
-我要和你在一起。
……
在公司的醫療保障隊伍上車前，一道人影穿過人群，來到空地上，她的身形被風吹得很單薄，她散著頭發，雙手舉著一個匣子在頭頂，宋溪在看到那個匣子的一瞬間，血液都凝固住。
風吹拂宋寧郁的臉，宋溪看清了她的面容。她穿過人群，下車，此時集團大樓門口站著許多許多人，高層、政府工作人員，所有人都在為隊伍送行。
宋寧郁的出現很突兀，但來得很是時候。她在人群中張望，叫宋溪的名字，叫宋川的名字。
宋溪從她的視野後方冒出來，宋寧郁抱住她，把匣子遞給她。宋寧郁雙手在她臉上、身上摸來摸去的，唯恐她少塊肉一樣。
“你怎麽穿這麽別扭的衣服？”宋寧郁手指有點哆嗦，她並不傻，她醒來以後，所有的消息接踵而來，她讀取到了最重要的信息。
但她不知道的是，宋溪要親自上陣，沒人跟她說啊……只是有人告訴她，公司會派人去樺蘭。
“小姨，我要去樺蘭。”宋溪看著她的眼睛。
宋寧郁猛地把匣子奪過來：“你敢去，我就把這裏面的東西燒掉！”
人群裏的宋誠終於眼尖了一回，那個匣子，那個匣子不就是媽的東西嗎……他想跑過去搶，但礙於這麽多人，尤其現場還有政府的人在錄像。
“這裏面有什麽，是宋氏古籍嗎？”宋溪蹙眉，“為什麽要燒掉，小姨，我去樺蘭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事，誰也阻止不了。”
宋氏古籍四個字一出，絕對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宋寧郁只死死抓著宋溪的袖子。
“我姐會留守公司的，小姨，還有她在呢。”宋溪放緩語氣，指了指第一排的宋川。
幾乎是從宋寧郁嘴裏擠出兩個字：“不行！”
“你再這樣我可要叫人了。”
“你媽在尾頁寫了你的名字啊！宋溪！”宋寧郁終於把這個秘密說了出來，這一刻她沒有輕松也沒有解脫，有的只是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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