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見家長 “何姃……你給我身上蓋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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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見家長 “何姃……你給我身上蓋戳呢？……
那些冰冷的石碑, 佇立在山谷緩坡上，柱體反射著冷冷的月光，風吹著長草微微晃動, 或是枯黃或是深綠，小徑向盡頭蔓延……
何姃呼吸一滯, 猛地轉頭看著宋溪，宋溪牽住了她的手，又對她說了一句, 別怕。
何姃反牽住她的手，不再松開，她說：“我不怕, 我一點都不怕，但我們要一直牽著手。”
“好……”宋溪點頭。
山裏的空氣很涼，宋溪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何姃，何姃說自己並不冷, 宋溪說她的手有點涼。
今天一整天都在錄節目, 還沒吃的上晚飯，身體裏的熱量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何姃披上她的外套, 暖烘烘的，帶著她身上那種暖暖的、淡淡的香氣。
已經很晚了，大概沒有人會在這個時間來墓園。
宋溪和她手拉著手, 一起往宋靜芳的墓碑處走，她們走得很慢，不著急一樣。宋溪說這裏的景色挺好看的，很自然，很清凈。
何姃說不t上來心裏的感受，也許宋溪已經平靜地接受了自己親人的離去, 可站在何姃的角度，她作為宋溪的戀人，其實今天這個環節，是另類的見家長，而且見亡者比見生者的感情更覆雜。
她知道自己身旁是要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她也會向她的母親承諾。但是真真正正站在冰冷地墓碑前，冷冷的風刮過來，吹得眼睛很難受，何姃緊緊握著她的手。
不知道為什麽……這裏朦朧、令人傷感的一切，都像是失去了它原本的顏色，變得灰撲撲的，冷冷的，越來越遠，即便她站在自己的身前，這種感覺……
她不知道要被裹挾到哪裏去，這股力量一定有“生與死”。
好難過，是眼淚流出來也止不住的痛楚，這種痛苦會在每一次呼吸都宣示它的存在，何姃喚她的名字。
宋溪猛然驚醒，回了魂，凝了神，她看向何姃，本來她還想強撐一下，但她做不到。
“抱歉，我有點難過。”宋溪看向宋靜芳的照片，“和你一起拉著手走過來的時候還沒事，但是一看到媽的臉孤零零地笑著……何姃，我感覺好難捱……”
“我抱抱你。”何姃抱住她，抱住她的腰輕晃，“我給你唱歌，我唱歌給媽聽。”
“……”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掉在何姃的頸窩。
“世上只有媽媽好……”何姃輕輕唱著，和山谷裏的風一起飄走。
媽媽是這種感覺嗎，宋溪，我不知道，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她安靜地抱著她聽她唱完這首歌，山野裏的長草嘩啦啦地響，月亮柔柔灑下月光，照片上的女人目光溫和，看著她的孩子和她的愛人抱在一起。
“媽，我帶何姃來看你，以後，這就是我的妻子，你的另一個孩子。”宋溪蹲在墓碑前，手指撚著地上的泥土和小草，她就像在和宋靜芳對話一樣，說完垂眼，不好意思一樣。
何姃眼眶有些濕潤：“阿姨您好，我叫何姃，女字旁加一個正氣凜然的正，小時候您見過我的，以後，我也跟著宋溪喊你媽媽。”
“媽媽，”何姃看著照片裏的宋靜芳，“你們有一模一樣的眼睛。”
“我還有話要說……我想想……我愛她，勝過愛任何人。”何姃笑著看宋靜芳。
宋溪看著她，何姃扭頭看她。
何姃伸出兩根手指，戳她的臉：“笑一笑，笑起來明明很可愛呀。”
宋溪笑了一下，但很快地垂下眼簾。
何姃沖宋靜芳的照片比了個“耶”的手勢。
*
慵懶的清晨，她們縮在同一個被窩，這一覺睡得很沈，昨晚回來都已經很晚了，沒有精力去做任何事，只是躺在床上手拉著手一起聊天。
何姃先醒的，宋溪還沒。
何姃用手指輕輕撥了撥宋溪的眼睫毛，她沒醒，何姃再去摸她的耳朵，宋溪也沒有醒，何姃看著她睡得很乖的樣子，掖著被子湊近，她呼吸好綿長，睡得真是好香……
不如……幹點壞事，何姃一想到自己要幹什麽就憋不住樂了，她輕輕在她唇上輕點一下，掌心扶住她的腰，手指在她的小腹打了個圈。
宋溪的呼吸明顯短了一下，何姃來了興致，她偷摸摸撩開被子，起身，騎-跨在她身上，頭發絲垂下落在她的臉上，宋溪蹙了下眉，何姃屏住呼吸，慢慢把頭發撩到耳後。
好光滑的皮膚，白白嫩嫩的，手感超級棒，何姃愛不釋手，又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掌心根部覆蓋住她的腿心，何姃看著宋溪的睡顏，在想要不要把她折騰醒。
要啊！不然她醒了自己不就在下面了嗎。誰先醒誰有主導權，何姃終於觸碰到她。
……
烏黑的眼睫毛抖了兩下，終於掀開，那雙黑色眼珠黑沈沈的，像是沒睡醒一樣，她下意識仰起脖子，腿屈起來，推她。
何姃把她的腿摁下去，宋溪哼唧了半聲，嗓子有點啞，問她：“你在幹嘛？”
說了你也聽不見啊，嗯？在看什麽，何姃循她視線去看，宋溪在看桌子上的助聽器，何姃把她的腦袋掰過來，另一只手也沒有空餘，宋溪猛地蹙眉，咬了下唇。
她脖子根和耳朵變得好粉，好燙，何姃低頭在她的頸子上嘬出來一個吻痕，宋溪看著她眼睛又問她：“你在幹嘛？”
明知故問，這家夥……何姃說得很慢：“在和你……”
她停下，俯身舔她的右耳，在她耳邊輕語出那兩個字。
宋溪推著她躲，好癢……何姃一直都有個壞習慣，總在她右耳說些什麽，聽不見，但是好癢。
終於，她慌不擇路地伸出胳膊抱住她的脖子，抱緊她，一口咬在她脖子上，何姃吃痛一聲，但宋溪聲音比她拉得還長還痛苦。
她脖子上的戒指有點涼，硌得人不舒服，但是那種柔軟間的異樣觸感讓她覺得還不夠，還不夠……
*
方倪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何姃一個也沒接聽！
當時也是南下順路到苓城，順手幫了何姃一個忙，她在濱城學習結束後就北上準備回到家鄉、齊心和姑姑身邊，但苓城作為交通樞紐，方倪的車次難免在這停留。
她知道何姃因為和宋溪的感情不太順利，人一直都很消沈，雖然她表面上對何姃不太關心，但畢竟和自己是同門師妹，看看唄。
而且她都聽說了，打聽過了，宋氏兩姐妹現在情況不錯，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電話終於打通，方倪吐槽何姃：“這都幾點了，你手機掉馬桶了？”
“晚是晚了點。你發的消息我都看見了，我和宋溪正收拾呢，20分鐘趕到，別急嘛。”
方倪：“喲，你們倆在一塊啊，怪不得呢。”
電話那頭何姃笑了笑，又傳來宋溪模糊、由遠及近的聲音。
“何姃……你給我身上蓋戳呢？”
“掛了啊，方倪！”何姃立馬掛了。
宋溪手指提溜著衣服，光著身子站在何姃面前，指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問眼前的罪魁禍首。
“好了，我親親你。”何姃吧唧在宋溪臉頰上親一口。
宋溪拿她沒辦法，慢吞吞穿衣服，何姃坐在床上視線一刻也不離開她。宋溪最後穿完，對著一旁的鏡子捂了捂脖子，何姃說這可沒辦法，就留著吧。
“今天，我開車。”何姃晃了晃鑰匙圈。
宋溪穿得清閑，踏著運動鞋跟著何姃下樓，何姃說著苓城那邊的情況，宋溪在她身後當小跟班聽著。
“齊心和蓉姐一切都好，就是蓉姐身體不太好，齊心老帶著她往醫院跑。雲飛現在說話可溜了，小嘴叭叭叭的，一直嚷嚷著看見你，我說你太忙了，沒時間~”
何姃打開門，宋溪在副駕坐下，何姃戴上墨鏡發動車子，宋溪一路清了好幾下嗓子。
“有什麽要說的？”何姃感覺她有話要說。
對方吭哧吭哧來了一句：“嗓子喊劈了，有點疼。”
聽不見可不叫得大聲嗎，叫得還好聽呢，何姃眼睛快速眨了幾下，想說沒事，但宋溪嗓音跟磨了沙子一樣：“你要不好意思，就扣助聽器電池，反正是見方倪。”
“……”宋溪沒說話，樂了。
“……”
“你感覺實在忍不住了，受不了了，蝶竇共鳴你知道吧，嘿，我這麽一說你肯定知道。”何姃說著說著自己都樂了。
她傾身，在她耳邊說：“叫-床。”
何姃面色發紅，掃她兩眼，發現她今天穿得可顯小了，就跟學生似的，她逗她：“今年上大幾呀？搭了姐姐的車，姐姐就順路送你回學校吧。”
“不要回學校，我就喜歡睡姐姐的床。”宋溪陪她玩。
喝假酒了，何姃這是。
兩人一路胡鬧，終於到達目的地。一下車何姃認真地拉著宋溪說：“一會兒多喝點熱蜂蜜水，方倪說話你就當沒聽見。”
“其實都能看出來的，對吧。”宋溪手指包住自己脖子，垂眼看她。
“那她一定想不到，你是下面那個。”何姃捂著嘴笑。
“省省你的小破嗓子吧，怪可愛的還~”何姃牽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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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姃呼吸一滯, 猛地轉頭看著宋溪，宋溪牽住了她的手，又對她說了一句, 別怕。
何姃反牽住她的手，不再松開，她說：“我不怕, 我一點都不怕，但我們要一直牽著手。”
“好……”宋溪點頭。
山裏的空氣很涼，宋溪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何姃，何姃說自己並不冷, 宋溪說她的手有點涼。
今天一整天都在錄節目, 還沒吃的上晚飯，身體裏的熱量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何姃披上她的外套, 暖烘烘的，帶著她身上那種暖暖的、淡淡的香氣。
已經很晚了，大概沒有人會在這個時間來墓園。
宋溪和她手拉著手, 一起往宋靜芳的墓碑處走，她們走得很慢，不著急一樣。宋溪說這裏的景色挺好看的，很自然，很清凈。
何姃說不t上來心裏的感受，也許宋溪已經平靜地接受了自己親人的離去, 可站在何姃的角度，她作為宋溪的戀人，其實今天這個環節，是另類的見家長，而且見亡者比見生者的感情更覆雜。
她知道自己身旁是要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她也會向她的母親承諾。但是真真正正站在冰冷地墓碑前，冷冷的風刮過來，吹得眼睛很難受，何姃緊緊握著她的手。
不知道為什麽……這裏朦朧、令人傷感的一切，都像是失去了它原本的顏色，變得灰撲撲的，冷冷的，越來越遠，即便她站在自己的身前，這種感覺……
她不知道要被裹挾到哪裏去，這股力量一定有“生與死”。
好難過，是眼淚流出來也止不住的痛楚，這種痛苦會在每一次呼吸都宣示它的存在，何姃喚她的名字。
宋溪猛然驚醒，回了魂，凝了神，她看向何姃，本來她還想強撐一下，但她做不到。
“抱歉，我有點難過。”宋溪看向宋靜芳的照片，“和你一起拉著手走過來的時候還沒事，但是一看到媽的臉孤零零地笑著……何姃，我感覺好難捱……”
“我抱抱你。”何姃抱住她，抱住她的腰輕晃，“我給你唱歌，我唱歌給媽聽。”
“……”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掉在何姃的頸窩。
“世上只有媽媽好……”何姃輕輕唱著，和山谷裏的風一起飄走。
媽媽是這種感覺嗎，宋溪，我不知道，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她安靜地抱著她聽她唱完這首歌，山野裏的長草嘩啦啦地響，月亮柔柔灑下月光，照片上的女人目光溫和，看著她的孩子和她的愛人抱在一起。
“媽，我帶何姃來看你，以後，這就是我的妻子，你的另一個孩子。”宋溪蹲在墓碑前，手指撚著地上的泥土和小草，她就像在和宋靜芳對話一樣，說完垂眼，不好意思一樣。
何姃眼眶有些濕潤：“阿姨您好，我叫何姃，女字旁加一個正氣凜然的正，小時候您見過我的，以後，我也跟著宋溪喊你媽媽。”
“媽媽，”何姃看著照片裏的宋靜芳，“你們有一模一樣的眼睛。”
“我還有話要說……我想想……我愛她，勝過愛任何人。”何姃笑著看宋靜芳。
宋溪看著她，何姃扭頭看她。
何姃伸出兩根手指，戳她的臉：“笑一笑，笑起來明明很可愛呀。”
宋溪笑了一下，但很快地垂下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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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慵懶的清晨，她們縮在同一個被窩，這一覺睡得很沈，昨晚回來都已經很晚了，沒有精力去做任何事，只是躺在床上手拉著手一起聊天。
何姃先醒的，宋溪還沒。
何姃用手指輕輕撥了撥宋溪的眼睫毛，她沒醒，何姃再去摸她的耳朵，宋溪也沒有醒，何姃看著她睡得很乖的樣子，掖著被子湊近，她呼吸好綿長，睡得真是好香……
不如……幹點壞事，何姃一想到自己要幹什麽就憋不住樂了，她輕輕在她唇上輕點一下，掌心扶住她的腰，手指在她的小腹打了個圈。
宋溪的呼吸明顯短了一下，何姃來了興致，她偷摸摸撩開被子，起身，騎-跨在她身上，頭發絲垂下落在她的臉上，宋溪蹙了下眉，何姃屏住呼吸，慢慢把頭發撩到耳後。
好光滑的皮膚，白白嫩嫩的，手感超級棒，何姃愛不釋手，又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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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啊！不然她醒了自己不就在下面了嗎。誰先醒誰有主導權，何姃終於觸碰到她。
……
烏黑的眼睫毛抖了兩下，終於掀開，那雙黑色眼珠黑沈沈的，像是沒睡醒一樣，她下意識仰起脖子，腿屈起來，推她。
何姃把她的腿摁下去，宋溪哼唧了半聲，嗓子有點啞，問她：“你在幹嘛？”
說了你也聽不見啊，嗯？在看什麽，何姃循她視線去看，宋溪在看桌子上的助聽器，何姃把她的腦袋掰過來，另一只手也沒有空餘，宋溪猛地蹙眉，咬了下唇。
她脖子根和耳朵變得好粉，好燙，何姃低頭在她的頸子上嘬出來一個吻痕，宋溪看著她眼睛又問她：“你在幹嘛？”
明知故問，這家夥……何姃說得很慢：“在和你……”
她停下，俯身舔她的右耳，在她耳邊輕語出那兩個字。
宋溪推著她躲，好癢……何姃一直都有個壞習慣，總在她右耳說些什麽，聽不見，但是好癢。
終於，她慌不擇路地伸出胳膊抱住她的脖子，抱緊她，一口咬在她脖子上，何姃吃痛一聲，但宋溪聲音比她拉得還長還痛苦。
她脖子上的戒指有點涼，硌得人不舒服，但是那種柔軟間的異樣觸感讓她覺得還不夠，還不夠……
*
方倪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何姃一個也沒接聽！
當時也是南下順路到苓城，順手幫了何姃一個忙，她在濱城學習結束後就北上準備回到家鄉、齊心和姑姑身邊，但苓城作為交通樞紐，方倪的車次難免在這停留。
她知道何姃因為和宋溪的感情不太順利，人一直都很消沈，雖然她表面上對何姃不太關心，但畢竟和自己是同門師妹，看看唄。
而且她都聽說了，打聽過了，宋氏兩姐妹現在情況不錯，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電話終於打通，方倪吐槽何姃：“這都幾點了，你手機掉馬桶了？”
“晚是晚了點。你發的消息我都看見了，我和宋溪正收拾呢，20分鐘趕到，別急嘛。”
方倪：“喲，你們倆在一塊啊，怪不得呢。”
電話那頭何姃笑了笑，又傳來宋溪模糊、由遠及近的聲音。
“何姃……你給我身上蓋戳呢？”
“掛了啊，方倪！”何姃立馬掛了。
宋溪手指提溜著衣服，光著身子站在何姃面前，指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問眼前的罪魁禍首。
“好了，我親親你。”何姃吧唧在宋溪臉頰上親一口。
宋溪拿她沒辦法，慢吞吞穿衣服，何姃坐在床上視線一刻也不離開她。宋溪最後穿完，對著一旁的鏡子捂了捂脖子，何姃說這可沒辦法，就留著吧。
“今天，我開車。”何姃晃了晃鑰匙圈。
宋溪穿得清閑，踏著運動鞋跟著何姃下樓，何姃說著苓城那邊的情況，宋溪在她身後當小跟班聽著。
“齊心和蓉姐一切都好，就是蓉姐身體不太好，齊心老帶著她往醫院跑。雲飛現在說話可溜了，小嘴叭叭叭的，一直嚷嚷著看見你，我說你太忙了，沒時間~”
何姃打開門，宋溪在副駕坐下，何姃戴上墨鏡發動車子，宋溪一路清了好幾下嗓子。
“有什麽要說的？”何姃感覺她有話要說。
對方吭哧吭哧來了一句：“嗓子喊劈了，有點疼。”
聽不見可不叫得大聲嗎，叫得還好聽呢，何姃眼睛快速眨了幾下，想說沒事，但宋溪嗓音跟磨了沙子一樣：“你要不好意思，就扣助聽器電池，反正是見方倪。”
“……”宋溪沒說話，樂了。
“……”
“你感覺實在忍不住了，受不了了，蝶竇共鳴你知道吧，嘿，我這麽一說你肯定知道。”何姃說著說著自己都樂了。
她傾身，在她耳邊說：“叫-床。”
何姃面色發紅，掃她兩眼，發現她今天穿得可顯小了，就跟學生似的，她逗她：“今年上大幾呀？搭了姐姐的車，姐姐就順路送你回學校吧。”
“不要回學校，我就喜歡睡姐姐的床。”宋溪陪她玩。
喝假酒了，何姃這是。
兩人一路胡鬧，終於到達目的地。一下車何姃認真地拉著宋溪說：“一會兒多喝點熱蜂蜜水，方倪說話你就當沒聽見。”
“其實都能看出來的，對吧。”宋溪手指包住自己脖子，垂眼看她。
“那她一定想不到，你是下面那個。”何姃捂著嘴笑。
“省省你的小破嗓子吧，怪可愛的還~”何姃牽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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