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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變天 毀了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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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變天 毀了宋招。

“你瘋了?”琳姐脫口而出。

“我沒瘋, 我很清醒,沒有人比我更清醒了。”林書竹目視前方,目光有些呆滯, “我要見管理層。”

“林書竹你最近到底怎麽了!?”

“呵呵……”林書竹笑笑,她低頭, 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你知道嗎,我有點猜到Whisper的皮下是誰了。”

……

“誰?”秋華總裁辦公室, 吳杉抱臂,冷眼看著眼前的林書竹,最近這小東西可沒少給秋華找事。

林書竹雙手插-進發頂, 整個人神神叨叨:“何姃啊……”

這個名字一出,吳杉就笑了,她不理睬林書竹,坐下帶上眼鏡辦公:“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 安安生生的。”

“我是認真的!”林書竹拍桌子, 嘶吼出來,“為什麽你們不信, 難道我還認不出她嗎?”

“我和她師出同門,她處處壓我一頭,學校裏的所有老師都對她青睞有加, 她年少成名,可我也不差啊……”林書竹喃喃,“她該有的,我也得到了。可,為什麽……”

我就永遠差她一頭。

吳杉終於擡頭,認真看著眼前的女孩, 其實她能理解到林書竹的這種痛苦。

像當初她簽下她的動機,也是因為她們老師說她們各方面很相像,果然捧林書竹出道以後,吃上了何姃的蛋糕。

不過Whisper是何姃這件事,吳杉是不相信的。

她耐著性子跟林書竹解釋:“何姃一直被詬病的,就是她的情緒輸出和創作能力。我去你們大學簽她的時候,她站在臺上,用了很多技巧,淡淡地唱,你知道嗎,她不在乎……”

吳杉微微垂眼,盯著自己的筆尖:“這種人就是性格有缺陷,成為不了一流歌手,但是,做紅遍全國的流行歌手足夠了。”

“是,她清高,她高傲!”林書竹反問吳杉,“倘若她真的把這些缺點改正了呢,倘若真的有個人能讓她看清自己呢。”

林書竹想到了那個女人,那個婚禮上牽著何姃的手奔跑的人,她們在混沌的天空下和人聲鼎沸中冬日出逃,誰不會愛上她……

“你該不會想說愛吧。”吳杉聽見自己這樣說。

“你不覺得嗎,如果你把《痕跡》和《無效情人》這兩首歌看作是何姃的定情曲和分手曲呢?如果是這樣……”林書竹有些恍惚,“她就是愛上了某個人,從她的神壇走下了。”

“我師姐她是一個很變態的人……”

“我不要你這樣的口說無憑,我要實打實的證據。”吳杉擰眉。

林書竹輕飄飄落下一句:“很簡單,去看Whisper頭套下到底是誰不就好了,對您來說並不難。吳總,我還有一個請求,我不想再做何姃的‘替代品’了,我是林書竹,我只會是林書竹。”

這樣的態度讓吳杉有些心生不滿,可如果whisper真的就是何姃,那事情確實會很麻煩。吳杉認真思索,想到了齊心這個人,當時whisper就是齊心舉薦的。

“你最近休息一段時間吧,音綜那邊我讓人去溝通,你什麽時候覆工,聽我安排。”吳杉撥內線,讓人把林書竹帶走,她近期不想看見她。

*

12:30,宋氏藥企飯點時間。

幾個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用看都知道在講八卦。

聽說,今天早上會議,宋招又不在,小宋總問他人去哪了,宋總下屬都不知道他去哪了,宋董臉色黑得嚇人。

摸魚工作群:我之前聽說過一件事哈,不保真。

喵喵喵:快說!

老竇不吃魚:你就說關於誰的吧。

貓爪在上:知道為啥某人的秘書一直換不?

白眼翻上天:害,我以為大家都知道呢,作風浪蕩,喜歡xsr下屬。

傻叉能不能都去死:我嘞個。。。

甘願做小狗:我還有更勁爆的。

嗨美女姐姐:不是,先等會兒,咱群裏現在怎麽人這麽多了……

甘願做小狗:樓梯口來人了!吃飯!

宋誠來三樓日常監工,大家瞬間安靜,坐在工位認認真真吃飯。宋誠環視一圈,最後進了宋溪的辦公室。

宋溪嘴裏塞的滿滿的,她擡頭看著門口的宋誠,宋誠關上門,宋溪垂眼把嘴裏的飯嚼完。

“書竹來我這告狀,說你最近冷落了她。”宋誠點了根煙。

“……”宋溪心道真是個麻煩,她推開桌上的文件,“最近太忙了,沒什麽時間陪她。”

宋誠似乎相信了這個理由,他隨手翻開宋溪批閱的文件,裝作無意般地問她:“書的事你想起來了嗎?”

那本書。宋溪沒有看他,只說:“一去想重要的東西,或者去找那些忘了的畫面,腦袋就會很疼。書的話,我有一些碎片的記憶,我最後一次看見它,是在媽手上。”

“宋溪,你不會在耍我吧……”宋誠吐出一口煙霧。

“怎麽會呢。”宋溪托腮,問他,“哥,你打開過那本書嗎?”

宋靜芳給她看過那本書!

“我的意思是,如果這本書在世界上不覆存在,那我就是繼母親之後唯一看過那本書的人。”宋溪盯著他,慢慢勾唇。

“怎麽可能,你身上沒有流著宋家的血!”

“是啊,怎麽可能呢?”宋溪輕輕說,“可我的腦子告訴我就是這樣的,我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應該就包括那本書吧。”

“失心瘋了你。”宋誠把門關得震天響。

宋溪微微聳肩,繼續吃飯。

有時候逗一逗宋誠還是挺好玩的。

-我和他見過面了,這個人挺難搞的,錢也談不攏,他說他不會傻到要跟宋招鬧。

-問他,最近聯系到宋招了嗎。

-好。

宋溪在想辦法,想能讓趙銘德情緒浮動的辦法。所以,宋招的新歡到底是誰?

工作系統裏,員工的摸魚工作群聊得火熱,短短時間就99+了,宋溪點進去,果然是在八卦,八卦的對象輕松解碼,宋招無疑了。

他們具體在聊什麽,長指滑動屏幕,往上翻去。

發消息人昵稱是一串亂碼,不用懷疑,她大概率不是內部員工。宋溪戳進她的t主頁,賬號顯示已經註銷了,公司系統都被繞了。

有人在推波助瀾。

宋溪立刻讓聞絳去調查這個男的背景,隨後她把照片發給芝敏。

咖啡廳內,芝敏擦著眼淚,和對面的男人哭慘。

“唉,你能有我慘嗎?我可是對他實打實動了真心。”眼淚跟水柱一樣往外冒,芝敏幹脆放聲大哭,惹得所有人都來看她。

趙銘德在做理智和感性的拉扯,他知道宋招身邊從來不缺男的女的,但今天對方一直站在宋氏藥企大樓不走,多次被保安轟出來,他上前一問才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在找宋招。

真是個人渣啊,但宋招有錢有勢,他能鬧嗎?能跟這女人說的一樣,在樓下撒潑把事情鬧大嗎?宋招會殺了他的!

他可是男人,不是唧唧歪歪的女人,哭哭啼啼的,說什麽真愛。太可笑了。趙銘德讓她別哭了,他打心眼裏就瞧不上對面這女的。

芝敏拿著手機,把照片調出來,直接給他看:“你看看吧,他現在和誰在一起呢!原本我以為你是他男伴的唯一,可想不到啊,我們都是天涯淪落人!”

這誰!?誰!趙銘德心裏就跟紮了根刺一樣。

“你不去我可去了,我什麽都不要,我就要他下來見我,我去他公司門口哭去啊我。”芝敏站起來就走。

“你等一下。”趙銘德叫住她,試圖穩住她,不能鬧啊……不能鬧。

這時,聞絳已經調查到了宋招的新歡,她把資料發給宋溪:孫澤平,27歲,男,十八線演員,出演過《虎落平陽》中的男配……沒什麽背景,純花瓶,在家扣腳有兩年了。對了,他連續三年是S市高檔高爾夫俱樂部的svip成員,從去年開始,斷了。

最後一條很重要,孫澤平待業許久,還能成功入會高等高爾夫俱樂部,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他前幾年每年都能掏出幾十萬的費用,錢又是從哪來的?

可為什麽只持續了三年。

咖啡廳。芝敏看出來趙銘德在拖她、穩住她,她能看出來,趙銘德確實是一直在為宋招考慮。

緩兵之計。

芝敏拎包直接走人:“被你這麽一勸,我也覺得心裏好受了點,我先回家了,改天我們再見。”

“你來公司樓底下的話,一定要和我說啊。”

“好。”芝敏禮貌笑笑,戴上墨鏡離開咖啡廳。

*

酒店。

宋招終於如願和純欲電競男滾上了床單,春宵一刻值千金,對方的反應特別戳他,很害羞,很羞澀,但還會為他考慮,比如孫帥平是第一次,但他為了讓宋招舒服點,提出不戴套。

不做安全措施,宋招猶豫過,但對方跟麻花一樣纏過來,用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問他能不能在床上教他打盲僧。

這種青春、年輕的感覺又回來了。

一夜激戰,孫帥平躺在他的懷裏傻笑,宋招問他笑什麽,他說他遇到了真愛,宋招心裏那叫一個舒坦,點根煙,問他以後想演什麽劇本。

孫帥平不說話,宋招嘀咕一句,怎麽也不知道你過去演了點什麽。

孫帥平立刻岔開話題:“哎呀,我演的跟我玩的一樣差,你快過來呀,對面是狐貍!”

“好好好……”

兩人直接通宵,這樣黏黏膩膩的日子過了好幾天。宋招爽完了,才開始回手機裏的消息,趙銘德可真夠煩的,一直問他在哪。

已經迫不及待想讓他滾蛋了。他現在接觸的都是什麽人,過去接觸的是什麽人?

孫澤平慢慢從床上下來,穿好自己的衣服,對宋招笑笑,那是一個很古怪的笑,宋招沒有察覺到什麽。孫澤平說他下樓去買早餐,宋招嗯了一聲,放他去了。

他給孫澤平的購物卡還留在床頭櫃上。

電梯間內,孫澤平接收到了宋川發來的航班,上一條信息是,他匯報他的任務已經順利完成。

宋招的孫帥平再也沒有回來。

他心裏那叫一個難受啊,以為自己錯失了“真愛”,或者說他被一個小男生給騙感情了,畢竟人也沒從他那拿錢不是。

宋招老實了幾天,打算回去上班。蔫蔫回去上班,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在偷偷看他一樣,宋招無心在意,回自己辦公室一躺,就開始給孫帥平發消息。

公司樓底下一男一女舉著白紙黑字的大字報在鬧,是趙銘德和芝敏。

時間到回到聞絳調查孫澤平就醫記錄那一天。

疾控中心對患者的隱私是嚴格保護的,想跨過這道墻調查是有難度的,聞絳在醫藥這一行工作有年頭了,找人花時間去查是能查到的,但是不夠快。

芝敏的淚失禁體制被充分利用,芝敏咬著唇,紅著眼睛問醫生:“我未婚夫到底有沒有性病!”

醫生同情地看著她。

芝敏確切地說:“我未婚夫叫孫澤平,沼澤,平安。我知道他在外面亂搞……”

“孫澤平是吧。”醫生嘆口氣。

芝敏哭得好像要暈倒,醫生對她說:“不好意思啊,我們有權保護孫澤平患者的隱私。”

很好。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得聽懂一些暗示。

芝敏顫抖拿著“自己的病例”遞給趙銘德,絕望地說:“我要殺了宋招!”

“陽性……什麽意思啊……”趙銘德下意識問。

“我被他毀了。你也快去查查吧。”

如同晴天霹靂,趙銘德癱在椅子上。芝敏拿出自己做好的大報,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

“給我的老娘老爹要剩下的養老錢,我是不行了……”

趙銘德立刻就往宋氏藥企,宋招的辦公室沖,途徑三樓樓梯間中轉站,他被端著咖啡、模樣悠閑的女人攔住。

宋溪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安保沖出來,宋溪指了指趙銘德:“誰放他進來的,給我扔出去。”

“是!”

“宋溪,你放我進去!放我進去!”

*

全公司上下都圍在透明的玻璃窗前往下看,宋招的兩位情人在鬧事呢,陣仗真夠大的,居然男女都有。

這樁醜聞迅速在公司上下流通,幾乎到了人人都在談論的地步。

還傳到了董事會,宋誠一腳把宋招的辦公室門踹開,拎著宋招就給他耳光吃。

宋招就沒有讓他省心過。

宋誠讓人把底下的女的男的帶過來,安保處的人說女的哭暈厥了,120拉走了,只上來男的。

“你不活了我還想活呢,宋招你個畜生!”

宋招猛踹趙銘德一腳:“你**在放什麽屁。”

趙銘德找出那張照片,宋招對孫澤平上下其手的照片:“是不是他,是不是他傳染給你的!”

“你到底在說什麽!”宋招眼睛瞪得老大,什麽意思,他怎麽會有孫帥平的照片,什麽傳染不傳染的。

宋誠一下就聽明白了,他沖上來又給了宋招好幾個耳光,扇的他嘴角出血,趙銘德也撕過來,又是鼻涕又是淚的,嘴裏喊著他有性病,艾滋什麽的……

轟隆。天都塌了,一套完整的邏輯鏈在宋招腦海裏形成了。孫帥平為什麽不帶安全措施,為什麽睡完就甩了他。

腿猛地一軟,宋招跪在了地上。哥的巴掌好疼,踹他的時候也好疼,常在河邊走,還是濕了鞋。

……

公司也變了天,消息也不知道是怎麽傳出去的,所有人都買上了消毒酒精、戴上了口罩,衛生間男廁所裏還出現了試紙。

大家都在傳宋招得了性病,大群小群裏,談論的都是這件事。

宋誠註意到,管理層出現了信任危機,不過好像只有宋溪幸免呢……

這位年輕的執行總裁兢兢業業、無必要不缺勤,關心、熱愛群眾,公司似乎出現了一種站隊風向,宋誠敏銳地察覺到。

宋招已經被送到醫院化驗、治療,宋誠讓祝甯把家裏所有的餐具都換新的,對方吭哧吭哧問他出了什麽事,宋誠直接告訴他宋招在外面亂搞,中招了。

很多股東側方敲打他宋誠,問他宋招的事是不是真的,宋誠擰眉,閉眼。

好在,公司是他的,他有的是雷霆手段。

公司人心惶惶,宋誠直接t通知各部門領導和員工談話,具體的名單他也不知道是誰,但是他動作這麽大,足夠一些人喝一壺的了。

為表衷心,有的人連某某和小宋總對視過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宋招的信任危機被轉嫁到宋溪身上。

他以公司財政收緊為由裁掉了這一批人,消息很突然,裁員信息是在半夜下達的,宋溪第二天醒來,就已經變天了。

又是這種孤立無援的境地。她踏進公司大樓,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高中,被所有人孤立的感覺,沒有人跟她說話,甚至沒有人跟她對視。

公司不再傳宋招的謠了,而是在玩“排雷”游戲,提純過的公司果然不一般,他們時刻匯報宋溪出現在哪,哪片區域是安全的,哪裏不安全。

自然,他們開始憎惡宋溪的出現。

宋溪直接提著電腦上頂樓,問宋誠什麽意思,這公司還幹不幹了。

宋誠翹著腿,摘掉眼鏡:“你來的正好,裁掉的這批員工現在在電視臺鬧事,已經有記者采訪了。”

宋溪蹙眉。

“開發布會是你的長處。”宋誠微笑著看她,“公司現在岌岌可危,你作為管理層裏少見的女性高管,有權利有義務回應這件事。”

這種做法和邏輯非常強盜。自古以來,每當有政-權、團體、公司組織走下坡路、倒臺的時候就會推女性領導人出面,他們在利用這個社會對女人天然的好感和弱攻擊性,試圖降低來自外界的壓力和掩蓋某些人的錯誤。

紅顏禍水是這樣,上來頂鍋CEO是這樣,被替換掉的全女制作組是這樣……有簍子了,就全是女人的錯。

宋溪摔門走人。

集團開始大肆招新,甚至占據了集團大樓的場外區域,整個公司運作成一團亂麻。

畫面裏天空有些陰暗,風很大,女人戴著助聽器,她時不時就需要扶一下助聽器,面對記者的提問,她很耐心。

當有記者提到,有女性因為公司的無端裁員無法供養自己的孩子時,宋溪紅了眼眶,她點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她抿著唇,什麽也說不出來。

風吹起她臉頰的發絲,她好像回到了十幾歲,只是一個小孩子,站在冷風裏無助著,其實她也很怕,也有對這個世界無奈的時候。

“我對此……很抱歉。”她在強顏歡笑,下一刻她被更多的記者圍住。

……

眼淚即便是仰著腦袋也會掉下來,何姃不停地抹去眼淚。今天,她看了宋溪的采訪,才真真正正體會到什麽叫身不由己的痛苦。宋溪才不會那樣做。

看自己深愛的人被所有人圍攻,太難受了,心臟都在疼。

宋川不在,她的身邊只有我了,我要立刻到她身邊去。

何姃什麽都沒拿就往苓城趕,風只能抓住她發絲揚起的痕跡。

作者有話說:估計下一章要挑戰一下審核了,可以看下公告,試圖邁出一條不安分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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