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兔子小姐 她不是什麽“蜘蛛腿”，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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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兔子小姐 她不是什麽“蜘蛛腿”，她是……
宋寧郁一字不發, 宋溪擡腕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Samuel馬上就到，我車空著, 你去接她吧。”
“你想用她要挾我，是嗎？”宋寧郁問出這句話。
“不。”宋溪搖頭, “媽死的那年，有人跟我透露過一些風聲。”宋溪點到為止，平靜地看著宋寧郁。
“我沒想從你身上得到些什麽, 選擇站在哪一邊是你的自由。但是，宋寧郁，你是怎麽在樺蘭找到我, 又是怎麽發現宜寧有貓膩的，我也同樣可以用在你和Samuel的身上。”
宋寧郁垂下眼簾，宋溪低頭，看著她：“鄰居說你們非常恩愛, Samuel是一位很有創造力的紋身師, 在當地小有名氣，美中不足的就是她不能長久的把註意力集中在紋身這件事上。”
她說的都對, 宋寧郁明白事事不可能盡在掌握，她擡頭，問她：“直說吧, 你到底想要什麽？”
宋溪把兜裏的車鑰匙掏出來，遞給宋寧郁：“把Samuel接回來，我們一起吃頓飯，去吧，小姨，別讓她等太t久。”
一把攥緊鑰匙, 宋寧郁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宋溪慫了下肩膀，等她走遠後，才慢慢下樓，回去辦公。
好一個賞罰分明，宋靜芳的臭毛病她閨女全都遺傳了！
*
蒙面制作人現場。
林書竹畫著煙熏妝，用煙嗓現場演唱無效情人，舞臺效果很足，設有幹冰，霧氣繚繞，氛圍感拉滿，臺下觀眾被帶進情緒，與林書竹一同共情。
一曲罷，歡呼聲無數，彈幕紛紛扣下：秋華長公主，五個大字。
接著上臺表演的是，國家隊曾念慈和搖滾鬼才Freda。兩位歌手合作演繹，完全打破大眾對兩人的固有印象，兩人角色對調，Freda抒情演繹，曾念慈一口rap在鏡頭前耍酷。
彈幕一片“！”號，觀眾席和評委席也是震驚無比。
最後是自媒體平臺爆火的唱歌博主蘇打打和女團vocal時歆。帶來的一段唱跳舞臺，兩人動作默契，一看就是排練了很久，又唱又跳，氣息非常之穩，觀眾席都跟著站起來一起律動了。
五位歌手落座“蜜罐”形狀的座位，主持人登場，將介紹蒙面制作人第一期五位“制作人”登場！舞臺瞬間暗下，她們的名字和關鍵詞在大屏幕上紛紛乍現。
歡呼聲此起彼伏，五位制作人的歌曲串燒響起，引爆整個舞臺，隨著煙花乍現，五道黑色剪影，映在了白色幕布上。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來到蒙面制作人的現場，我是主持人雨霏！”
彈幕：趕緊的吧，快開始！等不及了，我要看她們到底長啥樣。
彈幕：前面的能不能好好看看規則啊，截止到最後一期，誰輸誰露臉。
“大家在開場的時候有沒有註意到，我們這一期節目的主題是‘印象’呢？五位歌手，有人保留了大眾對她的印象，有人顛覆了大眾對她的印象。”
“觀眾朋友們，請喊出她的名字，好嗎！”
何姃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也聽到了其她制作人的名字。
林書竹的聲音在現場響起：“whisper在我面前，我是不會選別人的。”
Freda：“好巧，我也很想和whisper合作喲~”
曾念慈：“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
時歆：“奈奈子，我想和你共飲一杯無！天才和瘋子，不過左右！”
“讓我們請五位制作人登場！！！”雨霏一聲令下，舞臺噴出火焰，響起bgm，白色幕布緩緩落下，這時鏡頭切觀眾席畫面，全是張著嘴吃驚的樣子。
“廣告時間，馬上回來~”
彈幕：【無語】【無語】【無語】
宋寧郁則是把她的註意力拉回來：“節目好看嗎？”
“好看，那個Freda好酷，我喜歡她的穿搭。廣告為什麽這時候插進來，不好玩。我自己從巴西飛過來的，我厲害吧。”
“厲害。”宋寧郁吻了吻她的額頭。
“一會兒是溪溪來還是川川來呀？”Samuel開始動桌上的筷子，“方頭的。”
“宋溪。”
Samuel的眼神瞬間亮了，她看著宋寧郁：“書上那個！”
“對，但是一會兒，你不能跟她說這件事，幫我保管這個秘密好嗎，Samuel。”
“小姨，Samuel姐姐。”一道聲音從餐廳門口傳來，Samuel的註意力又被她吸引，那是一個長相跟寧郁沒有半點相像的女孩子，黑眼珠黑頭發，皮膚很白，個子很高，很瘦，笑起來很好看。
當宋寧郁看到Samuel親吻宋溪的半邊臉頰時，臉色黑了黑，但也無可奈何，宋溪看到她這表情，又笑了。
“你好漂亮呀。”Samuel的嘴巴總是很甜。
宋溪點點頭，說謝謝，然後她叫來服務員開始點菜，坐在她對面的Samuel一直看著她，宋溪擡頭，Samuel下意識笑，宋溪又看向宋寧郁，宋寧郁挑了下眉。
好在Samuel轉頭就把剛剛宋寧郁說的那些，拋在了腦後。宋寧郁說著這麽多年和Samuel是在國外怎麽過來的。
她說到Samuel在美國讀書那會兒，給留學生當槍手，一個人能寫好幾個人的論文，周末休息，固定去一家甜品店買蛋糕，她們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
“節目開始了。”Samuel擡頭盯著餐廳的大屏幕。
見她註意力被電視節目吸引，宋寧郁才小聲對宋溪說，ADHD毀了Samuel的半輩子，她小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有ADHD，只知道自己註意力難以集中，很容易分神，從小到大她的父母和老師都對她不好，但Samuel還是考上了大學。
在大學期間，她才知道自己是ADHD群體，她去醫院看病、開藥。宋寧郁手指插-進發縫，她在替她難過。
註意力集中的感覺，她體驗到了，她珍惜，她渴望，她不眠不休，她要做更多更多的事……
等到她發現自己無法離開哌-甲-酯這一成分後，已經太晚了。宋寧郁從小長大在國內，她不會把Samuel帶回國內的。
“兔子小姐。”Samuel指著大屏幕，宋溪從沈重的話題中擡頭，看向屏幕。
戴著兔子頭套的兔子小姐，坐在架子鼓前，燈光聚焦，從天而降，舞臺完全交給她。
她哪是兔子，她分明是奔跑在草原的豹子，那份留在所有人血液裏原始般的狂野，被瞬間喚醒。
觀眾席的所有人都在喊“蜘蛛腿”、“蜘蛛腿”。宋溪看著她的手腕，看那柔軟網紗布料下的眼睛，她不是什麽“蜘蛛腿”，她是何姃啊……
這一期的主題叫“印象”，她要打破所有人對她的印象。
五位制作人的表演全部結束，可眾人還沈浸在兔子小姐帶給她們的激情中。
她們戴著頭套，分別是：兔子、熊貓、貓咪、蜥蜴、鯨魚。
“投票結果認為，貓咪演繹的鋼琴曲為whisper；兔子帶來的架子鼓表演為蜘蛛腿；熊貓帶來的二胡獨奏為亦楠；鯨魚的電吉他秀為飯團大人；蜥蜴帶來的電子琴串燒為奈奈子。”
“觀眾朋友們你們有其他想法嗎？”
Freda舉手，雨霏把話筒遞給她，Fred誓旦旦表示：“胳膊擰不過大腿，我認為兔子是whistper，貓咪是蜘蛛腿！”
林書竹：“怎麽可能？whisper給我編的曲子大多是用鋼琴和吉他。”
“廣告一下，馬上回來~”
Samuel翻了個白眼，在餐桌上嘀咕：“兔子小姐到底是蜘蛛腿還是whisper？”
宋溪直接告訴她答案：“兔子小姐是whisper。”
“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何姃化成灰我都認識……
*
蒙面制作人第一期節目創造了音樂綜藝的新收視率，其中#兔子小姐-whisper#這個話題多次沖上熱搜，一段視頻被頂上熱門，那是她戴著兔子頭套，敲架子鼓的視頻，那種反差感，那種雲淡風輕地駕馭感……還有兔子頭套下的朋克打扮，怎麽不算是覆面系呢。
whisper私下可不是憂郁情歌青年，她完全是私下煙酒都來的“壞姐姐”啊。
林書竹直接在微博上艾特whisper互動，鑒於兩人合作過《無效情人》，一批cp粉聞著味就過來了，創造了兩人的cp超話。
高冷的whisper只在自己的微博上發了一個“閉眼聽歌”的表情包。
蒙面制作人節目大熱，無數廣告商加盟，中間的廣告從給老奶奶賣風濕藥變成了五位歌手新接的代言。
……
18：00三層“遠間”會議室，小宋總主持會議，宋總和宋董旁聽。
新業務探索部新任經理李述前來報道。接下來，新業務探索部將迎來很大的壓力，宋招調來核心研發部的老員工下來。
會議中，宋溪儼然是“激進派”，宋誠明顯是“保守派”。宋溪認為公司需要轉型，尤其是新業務，她提出做藥妝的觀點；宋誠認為應該繼續研發新藥方。
“我們的目標群體市場不同，體量也不是一個級別。”
“新藥方？你從哪來的新藥方。”宋溪看著宋誠，她又看向宋招，“改良你的壯陽藥嗎？”
“你不就是想做女人的市場。”宋招不屑一顧。
宋誠思忖，會議室十幾個人，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集聚在此，宋溪看了一下腕表，催促：“宋董，該您表態了。”
“說說理由。”
“理由。”宋溪直視著他，“白紙黑字的合同上，你們說要讓宋氏藥企擠進八大藥企，你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嗎，某南家的產品是家喻戶曉的某南白藥，宋氏藥企又是什麽？你們產的壯陽藥連宜寧藥廠都打不過。新藥方，研發？基於什麽研發，東西在哪……”
那本書。不見了。宋誠眼神暗下。
“美妝市場良莠不齊，但藥妝不一樣。”
“你直說吧，你需要多少錢，先從什麽產品開始做起。”
“我需要千萬營銷經費。從敷料做起。”
“營銷？面膜？宋溪，我怎麽感覺你在和女人過家家呢。”宋招樂了。
“宋招，聽她說完。”宋誠打斷他。
“最近上網了嗎，有一檔節目很火，叫蒙面制作人，我要在這檔節目上打廣告。”宋溪把話撂下，“而且是饑餓營銷。”
“代言。”宋誠想到了一個人，他故意給宋溪施下難題，“宋川身為影後，如今養傷無法露面，你們姐妹倆關系好，不如讓她幫忙找個人脈，先摸著石頭過河。”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掏代言費。”宋溪懷疑自己聽錯了，怎麽會有人沒臉沒皮到這樣子。
宋誠理所當然：“宋川不行的話，就找你前女友。”
全場靜默。
會議室門開，人群作鳥狀盡散去，宋溪雙手握拳，抵在桌面上。站了有幾分鐘，宋溪拿上外套和東西出門、走人。這時，她註意到，走廊盡頭，宋招和一個她熟悉的人影並肩一起。
那是……趙銘德。
她果斷邁開腿，追上去，為什麽宋招會和趙銘德這個人一起，因為同為爛人嗎？他們本該沒有什麽交集的，因為趙銘德和她是同級的同學。
“跟上啊，走那麽慢，跟我說說你和你新娘子怎麽著了……”宋招搭上趙銘德肩膀。
“就她那樣的……我還是……哥你啊……”
“宋招。”宋招和趙銘德一起回頭，宋溪站在他們倆幾米之後，趙銘德在看到她後，眼神躲閃。
“原來趙銘德是你的狗。”
“……”
“所以，從高中開始，學校裏以趙銘德為首的霸淩小團體一直都和你有關系。”
宋招聳肩，很無所謂的樣子：“所以呢？趙銘德是我的狗，對，沒錯。”
“你和他不只是狗和主子的關系吧。”宋溪有個大膽且確定的猜測，但是她沒有往下說了，她只看著趙銘德，後知後覺嘲笑他一聲。
在趙銘德看來那是陰險、得逞的笑。
“希望宋招起手的壯陽藥可以治療你的舊疾。”說完，宋溪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回廊。
宋招上下看了趙銘德兩眼，他問他：“你不會怕她吧？”
“誰……誰說的。”
*
宋川開始偷偷下地練習走路，她每次都背著襲淩。這次襲淩回來，宋川安生地躺在床上，裝作無事發生，襲淩告訴她，宋溪有事求她。
襲淩把到嘴的話咽下去，她說只是小事，然後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了。襲淩差點說漏嘴，宋川還不知道宋溪現在被綁在宋氏藥企賣命。
而宋溪求她的那件事是關於營銷、代言的事。襲淩覺得宋溪要做藥妝這一塊營銷的思路是對的，但是現在她們的產品太單一，能打的基本上只有一款醫用級別的敷料。
談起面膜這款產品，某書上的軟廣很多，圈裏很多明星都入駐了某書，平常會在上面分享自己的護膚日常。
她拉了一串名單，建了個群，替她轉達了想法，這是個人情，但其實很少有人意願給的。襲淩自家簽的藝人都是演員，各個年齡段的都有，平常公司管得嚴，連接綜藝都各種限制，別說自己做自媒體了。
這個人是林書竹。
襲淩都替宋溪頭大，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幫林書竹要來宋溪的聯系方式，並委婉地替林書竹向宋溪表示。
-你們應該約頓飯，洽談一下合作內容。她對你誠心滿滿啊……
作者有話說：比我預期的晚了一個小時，悲（）
久等，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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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寧郁一字不發, 宋溪擡腕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Samuel馬上就到，我車空著, 你去接她吧。”
“你想用她要挾我，是嗎？”宋寧郁問出這句話。
“不。”宋溪搖頭, “媽死的那年，有人跟我透露過一些風聲。”宋溪點到為止，平靜地看著宋寧郁。
“我沒想從你身上得到些什麽, 選擇站在哪一邊是你的自由。但是，宋寧郁，你是怎麽在樺蘭找到我, 又是怎麽發現宜寧有貓膩的，我也同樣可以用在你和Samuel的身上。”
宋寧郁垂下眼簾，宋溪低頭，看著她：“鄰居說你們非常恩愛, Samuel是一位很有創造力的紋身師, 在當地小有名氣，美中不足的就是她不能長久的把註意力集中在紋身這件事上。”
她說的都對, 宋寧郁明白事事不可能盡在掌握，她擡頭，問她：“直說吧, 你到底想要什麽？”
宋溪把兜裏的車鑰匙掏出來，遞給宋寧郁：“把Samuel接回來，我們一起吃頓飯，去吧，小姨，別讓她等太t久。”
一把攥緊鑰匙, 宋寧郁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宋溪慫了下肩膀，等她走遠後，才慢慢下樓，回去辦公。
好一個賞罰分明，宋靜芳的臭毛病她閨女全都遺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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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制作人現場。
林書竹畫著煙熏妝，用煙嗓現場演唱無效情人，舞臺效果很足，設有幹冰，霧氣繚繞，氛圍感拉滿，臺下觀眾被帶進情緒，與林書竹一同共情。
一曲罷，歡呼聲無數，彈幕紛紛扣下：秋華長公主，五個大字。
接著上臺表演的是，國家隊曾念慈和搖滾鬼才Freda。兩位歌手合作演繹，完全打破大眾對兩人的固有印象，兩人角色對調，Freda抒情演繹，曾念慈一口rap在鏡頭前耍酷。
彈幕一片“！”號，觀眾席和評委席也是震驚無比。
最後是自媒體平臺爆火的唱歌博主蘇打打和女團vocal時歆。帶來的一段唱跳舞臺，兩人動作默契，一看就是排練了很久，又唱又跳，氣息非常之穩，觀眾席都跟著站起來一起律動了。
五位歌手落座“蜜罐”形狀的座位，主持人登場，將介紹蒙面制作人第一期五位“制作人”登場！舞臺瞬間暗下，她們的名字和關鍵詞在大屏幕上紛紛乍現。
歡呼聲此起彼伏，五位制作人的歌曲串燒響起，引爆整個舞臺，隨著煙花乍現，五道黑色剪影，映在了白色幕布上。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來到蒙面制作人的現場，我是主持人雨霏！”
彈幕：趕緊的吧，快開始！等不及了，我要看她們到底長啥樣。
彈幕：前面的能不能好好看看規則啊，截止到最後一期，誰輸誰露臉。
“大家在開場的時候有沒有註意到，我們這一期節目的主題是‘印象’呢？五位歌手，有人保留了大眾對她的印象，有人顛覆了大眾對她的印象。”
“觀眾朋友們，請喊出她的名字，好嗎！”
何姃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也聽到了其她制作人的名字。
林書竹的聲音在現場響起：“whisper在我面前，我是不會選別人的。”
Freda：“好巧，我也很想和whisper合作喲~”
曾念慈：“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
時歆：“奈奈子，我想和你共飲一杯無！天才和瘋子，不過左右！”
“讓我們請五位制作人登場！！！”雨霏一聲令下，舞臺噴出火焰，響起bgm，白色幕布緩緩落下，這時鏡頭切觀眾席畫面，全是張著嘴吃驚的樣子。
“廣告時間，馬上回來~”
彈幕：【無語】【無語】【無語】
宋寧郁則是把她的註意力拉回來：“節目好看嗎？”
“好看，那個Freda好酷，我喜歡她的穿搭。廣告為什麽這時候插進來，不好玩。我自己從巴西飛過來的，我厲害吧。”
“厲害。”宋寧郁吻了吻她的額頭。
“一會兒是溪溪來還是川川來呀？”Samuel開始動桌上的筷子，“方頭的。”
“宋溪。”
Samuel的眼神瞬間亮了，她看著宋寧郁：“書上那個！”
“對，但是一會兒，你不能跟她說這件事，幫我保管這個秘密好嗎，Samuel。”
“小姨，Samuel姐姐。”一道聲音從餐廳門口傳來，Samuel的註意力又被她吸引，那是一個長相跟寧郁沒有半點相像的女孩子，黑眼珠黑頭發，皮膚很白，個子很高，很瘦，笑起來很好看。
當宋寧郁看到Samuel親吻宋溪的半邊臉頰時，臉色黑了黑，但也無可奈何，宋溪看到她這表情，又笑了。
“你好漂亮呀。”Samuel的嘴巴總是很甜。
宋溪點點頭，說謝謝，然後她叫來服務員開始點菜，坐在她對面的Samuel一直看著她，宋溪擡頭，Samuel下意識笑，宋溪又看向宋寧郁，宋寧郁挑了下眉。
好在Samuel轉頭就把剛剛宋寧郁說的那些，拋在了腦後。宋寧郁說著這麽多年和Samuel是在國外怎麽過來的。
她說到Samuel在美國讀書那會兒，給留學生當槍手，一個人能寫好幾個人的論文，周末休息，固定去一家甜品店買蛋糕，她們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
“節目開始了。”Samuel擡頭盯著餐廳的大屏幕。
見她註意力被電視節目吸引，宋寧郁才小聲對宋溪說，ADHD毀了Samuel的半輩子，她小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有ADHD，只知道自己註意力難以集中，很容易分神，從小到大她的父母和老師都對她不好，但Samuel還是考上了大學。
在大學期間，她才知道自己是ADHD群體，她去醫院看病、開藥。宋寧郁手指插-進發縫，她在替她難過。
註意力集中的感覺，她體驗到了，她珍惜，她渴望，她不眠不休，她要做更多更多的事……
等到她發現自己無法離開哌-甲-酯這一成分後，已經太晚了。宋寧郁從小長大在國內，她不會把Samuel帶回國內的。
“兔子小姐。”Samuel指著大屏幕，宋溪從沈重的話題中擡頭，看向屏幕。
戴著兔子頭套的兔子小姐，坐在架子鼓前，燈光聚焦，從天而降，舞臺完全交給她。
她哪是兔子，她分明是奔跑在草原的豹子，那份留在所有人血液裏原始般的狂野，被瞬間喚醒。
觀眾席的所有人都在喊“蜘蛛腿”、“蜘蛛腿”。宋溪看著她的手腕，看那柔軟網紗布料下的眼睛，她不是什麽“蜘蛛腿”，她是何姃啊……
這一期的主題叫“印象”，她要打破所有人對她的印象。
五位制作人的表演全部結束，可眾人還沈浸在兔子小姐帶給她們的激情中。
她們戴著頭套，分別是：兔子、熊貓、貓咪、蜥蜴、鯨魚。
“投票結果認為，貓咪演繹的鋼琴曲為whisper；兔子帶來的架子鼓表演為蜘蛛腿；熊貓帶來的二胡獨奏為亦楠；鯨魚的電吉他秀為飯團大人；蜥蜴帶來的電子琴串燒為奈奈子。”
“觀眾朋友們你們有其他想法嗎？”
Freda舉手，雨霏把話筒遞給她，Fred誓旦旦表示：“胳膊擰不過大腿，我認為兔子是whistper，貓咪是蜘蛛腿！”
林書竹：“怎麽可能？whisper給我編的曲子大多是用鋼琴和吉他。”
“廣告一下，馬上回來~”
Samuel翻了個白眼，在餐桌上嘀咕：“兔子小姐到底是蜘蛛腿還是whisper？”
宋溪直接告訴她答案：“兔子小姐是whisper。”
“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何姃化成灰我都認識……
*
蒙面制作人第一期節目創造了音樂綜藝的新收視率，其中#兔子小姐-whisper#這個話題多次沖上熱搜，一段視頻被頂上熱門，那是她戴著兔子頭套，敲架子鼓的視頻，那種反差感，那種雲淡風輕地駕馭感……還有兔子頭套下的朋克打扮，怎麽不算是覆面系呢。
whisper私下可不是憂郁情歌青年，她完全是私下煙酒都來的“壞姐姐”啊。
林書竹直接在微博上艾特whisper互動，鑒於兩人合作過《無效情人》，一批cp粉聞著味就過來了，創造了兩人的cp超話。
高冷的whisper只在自己的微博上發了一個“閉眼聽歌”的表情包。
蒙面制作人節目大熱，無數廣告商加盟，中間的廣告從給老奶奶賣風濕藥變成了五位歌手新接的代言。
……
18：00三層“遠間”會議室，小宋總主持會議，宋總和宋董旁聽。
新業務探索部新任經理李述前來報道。接下來，新業務探索部將迎來很大的壓力，宋招調來核心研發部的老員工下來。
會議中，宋溪儼然是“激進派”，宋誠明顯是“保守派”。宋溪認為公司需要轉型，尤其是新業務，她提出做藥妝的觀點；宋誠認為應該繼續研發新藥方。
“我們的目標群體市場不同，體量也不是一個級別。”
“新藥方？你從哪來的新藥方。”宋溪看著宋誠，她又看向宋招，“改良你的壯陽藥嗎？”
“你不就是想做女人的市場。”宋招不屑一顧。
宋誠思忖，會議室十幾個人，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集聚在此，宋溪看了一下腕表，催促：“宋董，該您表態了。”
“說說理由。”
“理由。”宋溪直視著他，“白紙黑字的合同上，你們說要讓宋氏藥企擠進八大藥企，你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嗎，某南家的產品是家喻戶曉的某南白藥，宋氏藥企又是什麽？你們產的壯陽藥連宜寧藥廠都打不過。新藥方，研發？基於什麽研發，東西在哪……”
那本書。不見了。宋誠眼神暗下。
“美妝市場良莠不齊，但藥妝不一樣。”
“你直說吧，你需要多少錢，先從什麽產品開始做起。”
“我需要千萬營銷經費。從敷料做起。”
“營銷？面膜？宋溪，我怎麽感覺你在和女人過家家呢。”宋招樂了。
“宋招，聽她說完。”宋誠打斷他。
“最近上網了嗎，有一檔節目很火，叫蒙面制作人，我要在這檔節目上打廣告。”宋溪把話撂下，“而且是饑餓營銷。”
“代言。”宋誠想到了一個人，他故意給宋溪施下難題，“宋川身為影後，如今養傷無法露面，你們姐妹倆關系好，不如讓她幫忙找個人脈，先摸著石頭過河。”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掏代言費。”宋溪懷疑自己聽錯了，怎麽會有人沒臉沒皮到這樣子。
宋誠理所當然：“宋川不行的話，就找你前女友。”
全場靜默。
會議室門開，人群作鳥狀盡散去，宋溪雙手握拳，抵在桌面上。站了有幾分鐘，宋溪拿上外套和東西出門、走人。這時，她註意到，走廊盡頭，宋招和一個她熟悉的人影並肩一起。
那是……趙銘德。
她果斷邁開腿，追上去，為什麽宋招會和趙銘德這個人一起，因為同為爛人嗎？他們本該沒有什麽交集的，因為趙銘德和她是同級的同學。
“跟上啊，走那麽慢，跟我說說你和你新娘子怎麽著了……”宋招搭上趙銘德肩膀。
“就她那樣的……我還是……哥你啊……”
“宋招。”宋招和趙銘德一起回頭，宋溪站在他們倆幾米之後，趙銘德在看到她後，眼神躲閃。
“原來趙銘德是你的狗。”
“……”
“所以，從高中開始，學校裏以趙銘德為首的霸淩小團體一直都和你有關系。”
宋招聳肩，很無所謂的樣子：“所以呢？趙銘德是我的狗，對，沒錯。”
“你和他不只是狗和主子的關系吧。”宋溪有個大膽且確定的猜測，但是她沒有往下說了，她只看著趙銘德，後知後覺嘲笑他一聲。
在趙銘德看來那是陰險、得逞的笑。
“希望宋招起手的壯陽藥可以治療你的舊疾。”說完，宋溪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回廊。
宋招上下看了趙銘德兩眼，他問他：“你不會怕她吧？”
“誰……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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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川開始偷偷下地練習走路，她每次都背著襲淩。這次襲淩回來，宋川安生地躺在床上，裝作無事發生，襲淩告訴她，宋溪有事求她。
襲淩把到嘴的話咽下去，她說只是小事，然後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了。襲淩差點說漏嘴，宋川還不知道宋溪現在被綁在宋氏藥企賣命。
而宋溪求她的那件事是關於營銷、代言的事。襲淩覺得宋溪要做藥妝這一塊營銷的思路是對的，但是現在她們的產品太單一，能打的基本上只有一款醫用級別的敷料。
談起面膜這款產品，某書上的軟廣很多，圈裏很多明星都入駐了某書，平常會在上面分享自己的護膚日常。
她拉了一串名單，建了個群，替她轉達了想法，這是個人情，但其實很少有人意願給的。襲淩自家簽的藝人都是演員，各個年齡段的都有，平常公司管得嚴，連接綜藝都各種限制，別說自己做自媒體了。
這個人是林書竹。
襲淩都替宋溪頭大，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幫林書竹要來宋溪的聯系方式，並委婉地替林書竹向宋溪表示。
-你們應該約頓飯，洽談一下合作內容。她對你誠心滿滿啊……
作者有話說：比我預期的晚了一個小時，悲（）
久等，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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