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石膏像 兜兜轉轉，自己畫的小兔，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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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石膏像 兜兜轉轉，自己畫的小兔，還……
小孩子的世界很簡單, 程雲飛的心思很覆雜，馬上假期就要結束了，下次還能來姐姐家嗎？
媽跟她說過, 不能白吃人家的，白拿人家的。
程雲飛操起老本行, 沿著周邊小區各個據點開始撿瓶子、收集紙箱。
“我的！”
“你這小兔崽子！”
……
手工坊，宋溪看著何姃手下的朋克小兔，莫名想笑, 何姃給小兔子頭發畫了起碼有三個顏色，黑色，粉色，紅色, 身上的衣服是黑皮鉚釘, 質感粗糙的黑紅格子裙，小兔子的眼睛畫著全包眼線和煙熏妝。
“暗黑小兔~”何姃把小兔放到宋溪的小兔身邊, 學著講童話故事的腔調，“你是誰？哦，你是乖乖小兔, 我？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暗黑小兔，每當夜晚降臨，暗黑小兔就會保護整個兔兔村的安全！”
宋溪拿著自己的乖乖小兔，跳了跳，她用崇拜的語氣說：“哇！小兔，小兔, 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嗎？”
“朋友？我可最不缺朋友。”暗黑小兔背過身去，傲嬌地說，“我缺的是和我廝守一生的伴侶~”
何姃的表情也很傲嬌，宋溪看到一旁易拉罐上的拉環，便扯下來，舉到暗黑小兔面前：“小兔，小兔我願意。”
她低頭，把拉環戴到暗黑小兔的耳朵上，何姃看她一眼，宋溪托著下巴乖乖註視她，何姃看著她的眼睛把拉環取下來，戴在了t自己的無名指上。
“宋溪，宋溪我願意。”何姃舉著手，笑著，像是打贏了一場勝仗。
兩只小兔被兩人小心翼翼地帶走，宋溪揣著朋克小兔，何姃揣著乖乖小兔。宋溪看一眼時間，溜冰的時間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足夠了。
12月這個季節，江面早就凍得結實，樺蘭本來就小，兩人還喜歡往沒人的地方鉆，活脫脫一副剛談戀愛的小情侶樣，偷偷摸摸的，把甜蜜留在二人世界裏。
宋溪本來想告訴她，明天或者後天她要回一趟苓城，可是看著何姃開心的樣子，她又不想讓她陷入暫時的失落，哪怕是一瞬間。
牽住她的手，和她慢慢穿過街巷，兩人是越來越往外走了，人密集度越來越小。宋溪的聲音逐漸變成何姃世界裏，獨一無二的聲音。
何姃說今年冬天是她度過的最冷的、最具有新鮮感的冬天。在苓城的時候，雪都很少見，更別說能把雪凍成冰的樺蘭。何姃摩拳擦掌，期待自己在冰面上大展身手。
“你別摔了就成。”宋溪微微歪歪腦袋，“可以拉著我。”
“那不就成了我們兩個一起摔嗎？”她一把摟住她的腰。
宋溪抱抱她，看著何姃說：“我可以在冰面上把你公主抱起來，然後轉圈。”
“真的假的？”何姃只驚訝了一下，因為她被宋溪打橫抱起來了，宋溪甚至還顛了顛她。
“多吃點，太輕了。”宋溪抱著她往前走。
何姃在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下巴，鼻子，還有長長的眼睫毛，這一刻，何姃除了感嘆宋溪力氣大，那就是為宋溪的女友力默默尖叫了。
她簡直……可口，美味~何姃在想，無論如何，下一次，她要狠狠壓著她，把她吃掉！
宋溪停下腳步，認真看著她。
何姃腦袋轉回來，宋溪問她，怎麽了。
“小尾巴的感覺。”沒錯，就是這種小尾巴的感覺，被跟著的感覺。
宋溪瞬間警惕，她牽住何姃的手，把她往自己身後藏，何姃從她肩膀後探頭。
車胎碾過石子兒路的聲音，宋溪問她：“何姃，你聽到了嗎？”
宋溪當機立斷：“是來找你的，把外套脫了。”
何姃聽她的去做，宋溪也脫下外套，兩人穿上對方的衣服，宋溪快速親吻她的額頭，看向她的眼神很覆雜，有不舍，有留戀還有幾乎不可察覺的滿足。
這個眼神，給何姃反應的時間還是太少了。
“聽我的，你往城區的方向跑，我來迷惑他們，他們看見我不是你，不會拿我怎樣的。”宋溪替她戴上帽子。
“跑！”宋溪令下一聲，何姃立刻轉身往老城區的方向跑去，她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宋溪不想讓她回頭，等她安全到家了，等宋溪回家就好了。
懷裏小小的朋克小兔竟然有些沈重呢，兜兜轉轉，自己畫的小兔，還是回到了自己身邊。
……
沈重的呼吸聲在這具身體回蕩，宋溪聽見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就快要到江面了，跑得夠遠了，何姃大概沒事了，這個想法一冒出頭，這具身體就比剛剛沈了十倍不止。
當一道重擊從腦後襲來的時候，宋溪預料到了自己的倒地，身體躍過江堤枯死的雜草，重重跌落在冰面上，臉著地向前滑行了一段。
粗糲的冰面劃傷了她的臉，拖過長長一條血痕。
“哢吧”清脆一聲，兜裏的乖乖小兔，裂在了冰面上，宋溪喘-息著，試圖從冰面上站起來，腦後疼痛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眩暈。
面前站著的幾個人，宋溪覺得眼熟，這種眼熟的感覺反而讓她心裏呼了口氣，這群人跟何姃沒關系，是沖她來的，她沒有判斷錯。
又一腳飛踢過來，這群人沒有任何廢話，抓著宋溪的腦袋，摁在地上摩擦，血緩緩從腦袋上流下來，微微遮擋住視線，她的乖乖小兔，腦袋和身子分家了……
右耳的助聽器飛出去，大腦“嗡”地一聲，她徹底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判斷，臉上一片溫熱，塌濕了睫毛，糊住她的眼睛，舌尖全是鐵銹味。可她還能感受到疼，感受到疼就沒事……
“不好意思小姐，有人讓我們買你的命。”
他們在說什麽，在說什麽……
*
何姃氣喘籲籲地停下，她扶住墻，身邊出現了人們交流的聲音。她終於敢向後看，沒事了，沒事了……沒追過來。
可，宋溪。
何姃覺得不對勁，趙家和何家的人不會追到這的，她的行程一直是保密狀態，只有宋溪，宋川她們知道。
“宋家！”何姃一下子驚醒，宋溪的那個眼神，她的眼神！
何姃猛地錘了下墻，來不及想別的，她得回去找她。還好何姃尚存一些理智，她撥了報警電話，邊跑邊把大概的方位告訴警察。
……
“你說，我們，吃這個，沒事吧？”雲飛大咬了一口冰糕。
和她一起站在高土坡上的老奶奶也咬了一口：“害，死不了。”
老奶說那不是廢品收購站，人家是打包站，給的價格更高！全城的紙板、瓶子都是人收！
好好好，她說的沒錯，是一斤貴個一兩毛的，聊勝於無。
“你可別跟你媽說吃冰糕了，拉肚子也給憋回去。”老奶就這麽教程雲飛。
“你也，別跟，你孩兒說。”程雲飛學她。
“小兔崽子，欠收拾。”
“切！”程雲飛不跟她一般見識，她拉上自己的蛇皮袋子就要走，“到點了，走，回家！”
“誒，小兔崽子，你看，有人幹仗呢。”
程雲飛一回頭就看見她舉著個碎屏手機在拍，她用的還是智能機呢？程雲飛湊過去，這一看可不得了，她覺得那群人包圍的那個人很眼熟。
“又來人一個，女滴！”老奶鏡頭平移30°，她打開錄像功能，操著口音介紹，哪哪哪兒幾個人，幹仗呢，男的打女的，快來看吧。
“讓我，看看！”程雲飛猛地扒拉她，老奶抽空給她看一眼。
“姐姐……我姐姐！”程雲飛急得大叫一聲，接著就往山坡子下面跑，她又猛地回頭，“奶，接著，錄！”
“欸！”
*
鐵鏟與冰面擦出火星，男人們輪番用力敲擊。宋溪感覺自己身上的熱度在快速流失，身體幾乎已經像屍體一樣冷了。
好冷，真的好冷，聽不見，一點也聽不見，這會是生命的最後嗎，她還有很多遺憾，她還沒有完成媽媽交代給她的任務，沒有守護好姐姐，沒有跟何姃走到最後……
“哥，剛跑的那個也抓住了。”
男人把煙熄滅，回頭，年輕的歌手被押送到自己面前，男人叫出她的名字，客氣地表示：“我姓王，叫我王禹就好，何小姐，我聽過你的歌。”
“你們這群畜生！”
“看來網上的傳聞是假的，事實上你跟宋川的妹妹宋溪搞在了一起。”男人掏出何姃口袋的石膏小兔子，跟冰面上的碎渣做對比，看清後他嘲弄道，“情侶款？”
微弱的一口氣，她慢慢睜開眼睛，是回光返照嗎，為什麽何姃會在自己身前，何姃手指顫抖地撫摸她的臉，顫巍巍把她抱進懷裏。
溫度是真的，氣味也是真的，淚水從眼角滑下，宋溪只對她重覆一個字：“走！走！……”
“何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本來這沒你的事的，可惜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一條人命是人命，兩條人命也是人命。”王禹把兔子石t膏像捏碎。手下已經在冰面破開一個口子。
他歪一下腦袋，手下明白他的意思，強拖開崩潰大喊的何姃，再架住軟綿綿如屍體般的宋溪，來到水面。
“你們這是在殺人！！！你們這群該死的畜生！”何姃聲嘶力竭，精神已經繃緊到了極限。
他打了個響指。
王禹蹲下，憐憫地看著她：“何小姐你想活命嗎？”
“放開我！我求你……”何姃終於低頭。
“放開她。”
何姃四肢用力，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這輩子她沒這麽狼狽過，活命？她只想和宋溪一起活命！
幾乎是被放開的一瞬間，何姃毫不猶豫的跳進水面。
王禹“哇”一聲，然後開始鼓掌，他聳肩，對手下說：“看，多省事，都不用我們動手。”
“這，就叫做，真愛。”他譏諷一笑。
作者有話說：估計會虐到小寶們[爆哭]，提前抱抱你們。
壞人沒有好果子吃的[藥丸]，下上二兩鶴頂紅，請暴斃而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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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小兔~”何姃把小兔放到宋溪的小兔身邊, 學著講童話故事的腔調，“你是誰？哦，你是乖乖小兔, 我？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暗黑小兔，每當夜晚降臨，暗黑小兔就會保護整個兔兔村的安全！”
宋溪拿著自己的乖乖小兔，跳了跳，她用崇拜的語氣說：“哇！小兔，小兔, 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嗎？”
“朋友？我可最不缺朋友。”暗黑小兔背過身去，傲嬌地說，“我缺的是和我廝守一生的伴侶~”
何姃的表情也很傲嬌，宋溪看到一旁易拉罐上的拉環，便扯下來，舉到暗黑小兔面前：“小兔，小兔我願意。”
她低頭，把拉環戴到暗黑小兔的耳朵上，何姃看她一眼，宋溪托著下巴乖乖註視她，何姃看著她的眼睛把拉環取下來，戴在了t自己的無名指上。
“宋溪，宋溪我願意。”何姃舉著手，笑著，像是打贏了一場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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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本來想告訴她，明天或者後天她要回一趟苓城，可是看著何姃開心的樣子，她又不想讓她陷入暫時的失落，哪怕是一瞬間。
牽住她的手，和她慢慢穿過街巷，兩人是越來越往外走了，人密集度越來越小。宋溪的聲音逐漸變成何姃世界裏，獨一無二的聲音。
何姃說今年冬天是她度過的最冷的、最具有新鮮感的冬天。在苓城的時候，雪都很少見，更別說能把雪凍成冰的樺蘭。何姃摩拳擦掌，期待自己在冰面上大展身手。
“你別摔了就成。”宋溪微微歪歪腦袋，“可以拉著我。”
“那不就成了我們兩個一起摔嗎？”她一把摟住她的腰。
宋溪抱抱她，看著何姃說：“我可以在冰面上把你公主抱起來，然後轉圈。”
“真的假的？”何姃只驚訝了一下，因為她被宋溪打橫抱起來了，宋溪甚至還顛了顛她。
“多吃點，太輕了。”宋溪抱著她往前走。
何姃在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下巴，鼻子，還有長長的眼睫毛，這一刻，何姃除了感嘆宋溪力氣大，那就是為宋溪的女友力默默尖叫了。
她簡直……可口，美味~何姃在想，無論如何，下一次，她要狠狠壓著她，把她吃掉！
宋溪停下腳步，認真看著她。
何姃腦袋轉回來，宋溪問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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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瞬間警惕，她牽住何姃的手，把她往自己身後藏，何姃從她肩膀後探頭。
車胎碾過石子兒路的聲音，宋溪問她：“何姃，你聽到了嗎？”
宋溪當機立斷：“是來找你的，把外套脫了。”
何姃聽她的去做，宋溪也脫下外套，兩人穿上對方的衣服，宋溪快速親吻她的額頭，看向她的眼神很覆雜，有不舍，有留戀還有幾乎不可察覺的滿足。
這個眼神，給何姃反應的時間還是太少了。
“聽我的，你往城區的方向跑，我來迷惑他們，他們看見我不是你，不會拿我怎樣的。”宋溪替她戴上帽子。
“跑！”宋溪令下一聲，何姃立刻轉身往老城區的方向跑去，她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宋溪不想讓她回頭，等她安全到家了，等宋溪回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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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重的呼吸聲在這具身體回蕩，宋溪聽見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就快要到江面了，跑得夠遠了，何姃大概沒事了，這個想法一冒出頭，這具身體就比剛剛沈了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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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吧”清脆一聲，兜裏的乖乖小兔，裂在了冰面上，宋溪喘-息著，試圖從冰面上站起來，腦後疼痛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眩暈。
面前站著的幾個人，宋溪覺得眼熟，這種眼熟的感覺反而讓她心裏呼了口氣，這群人跟何姃沒關系，是沖她來的，她沒有判斷錯。
又一腳飛踢過來，這群人沒有任何廢話，抓著宋溪的腦袋，摁在地上摩擦，血緩緩從腦袋上流下來，微微遮擋住視線，她的乖乖小兔，腦袋和身子分家了……
右耳的助聽器飛出去，大腦“嗡”地一聲，她徹底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判斷，臉上一片溫熱，塌濕了睫毛，糊住她的眼睛，舌尖全是鐵銹味。可她還能感受到疼，感受到疼就沒事……
“不好意思小姐，有人讓我們買你的命。”
他們在說什麽，在說什麽……
*
何姃氣喘籲籲地停下，她扶住墻，身邊出現了人們交流的聲音。她終於敢向後看，沒事了，沒事了……沒追過來。
可，宋溪。
何姃覺得不對勁，趙家和何家的人不會追到這的，她的行程一直是保密狀態，只有宋溪，宋川她們知道。
“宋家！”何姃一下子驚醒，宋溪的那個眼神，她的眼神！
何姃猛地錘了下墻，來不及想別的，她得回去找她。還好何姃尚存一些理智，她撥了報警電話，邊跑邊把大概的方位告訴警察。
……
“你說，我們，吃這個，沒事吧？”雲飛大咬了一口冰糕。
和她一起站在高土坡上的老奶奶也咬了一口：“害，死不了。”
老奶說那不是廢品收購站，人家是打包站，給的價格更高！全城的紙板、瓶子都是人收！
好好好，她說的沒錯，是一斤貴個一兩毛的，聊勝於無。
“你可別跟你媽說吃冰糕了，拉肚子也給憋回去。”老奶就這麽教程雲飛。
“你也，別跟，你孩兒說。”程雲飛學她。
“小兔崽子，欠收拾。”
“切！”程雲飛不跟她一般見識，她拉上自己的蛇皮袋子就要走，“到點了，走，回家！”
“誒，小兔崽子，你看，有人幹仗呢。”
程雲飛一回頭就看見她舉著個碎屏手機在拍，她用的還是智能機呢？程雲飛湊過去，這一看可不得了，她覺得那群人包圍的那個人很眼熟。
“又來人一個，女滴！”老奶鏡頭平移30°，她打開錄像功能，操著口音介紹，哪哪哪兒幾個人，幹仗呢，男的打女的，快來看吧。
“讓我，看看！”程雲飛猛地扒拉她，老奶抽空給她看一眼。
“姐姐……我姐姐！”程雲飛急得大叫一聲，接著就往山坡子下面跑，她又猛地回頭，“奶，接著，錄！”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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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真的好冷，聽不見，一點也聽不見，這會是生命的最後嗎，她還有很多遺憾，她還沒有完成媽媽交代給她的任務，沒有守護好姐姐，沒有跟何姃走到最後……
“哥，剛跑的那個也抓住了。”
男人把煙熄滅，回頭，年輕的歌手被押送到自己面前，男人叫出她的名字，客氣地表示：“我姓王，叫我王禹就好，何小姐，我聽過你的歌。”
“你們這群畜生！”
“看來網上的傳聞是假的，事實上你跟宋川的妹妹宋溪搞在了一起。”男人掏出何姃口袋的石膏小兔子，跟冰面上的碎渣做對比，看清後他嘲弄道，“情侶款？”
微弱的一口氣，她慢慢睜開眼睛，是回光返照嗎，為什麽何姃會在自己身前，何姃手指顫抖地撫摸她的臉，顫巍巍把她抱進懷裏。
溫度是真的，氣味也是真的，淚水從眼角滑下，宋溪只對她重覆一個字：“走！走！……”
“何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本來這沒你的事的，可惜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一條人命是人命，兩條人命也是人命。”王禹把兔子石t膏像捏碎。手下已經在冰面破開一個口子。
他歪一下腦袋，手下明白他的意思，強拖開崩潰大喊的何姃，再架住軟綿綿如屍體般的宋溪，來到水面。
“你們這是在殺人！！！你們這群該死的畜生！”何姃聲嘶力竭，精神已經繃緊到了極限。
他打了個響指。
王禹蹲下，憐憫地看著她：“何小姐你想活命嗎？”
“放開我！我求你……”何姃終於低頭。
“放開她。”
何姃四肢用力，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這輩子她沒這麽狼狽過，活命？她只想和宋溪一起活命！
幾乎是被放開的一瞬間，何姃毫不猶豫的跳進水面。
王禹“哇”一聲，然後開始鼓掌，他聳肩，對手下說：“看，多省事，都不用我們動手。”
“這，就叫做，真愛。”他譏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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