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叫姐姐 “誰讓你撩了就跑的?”

關燈
第18章 叫姐姐 “誰讓你撩了就跑的?”

何姃以為她會脫口而出,然而宋溪就跟被點穴了一樣,靜止不動了,她擡起腦袋,眼神有點迷茫地看著何姃,何姃又問了一遍。

“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宋溪跟沒骨頭一樣趴在桌子上,含含糊糊說:“這個……我不能說。”

“你今天必須說。”何姃幹脆走到她身旁,上手,捧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看著她。

宋溪抓住她的手腕,輕輕地用臉去蹭何姃的手心,撒嬌一樣小聲說:“不行。”

何姃指腹摩挲著宋溪側頸的一片皮膚,滑滑的,很溫熱,這樣好像把宋溪弄癢了,她抓住何姃的手腕,兩片唇擦過何姃的掌心,長長的睫毛輕眨。

“別這樣,很癢。”她拖著嗓子說。

她這簡直就是在勾引她!何姃眼睛一瞇,三下兩下扯開宋溪的衣領,粉白的頸子和兩片鎖骨暴露在空氣中。

她又抓住她的手,想讓她別這樣,這次她要逃跑了,她起身說自己要去睡覺,何姃當然不會讓她走,強把她摁在座位上,欺身而上,膝蓋壓在她兩腿之間的椅面上。

蔥白的長指挑起她的下巴,宋溪擡頭,看著她,何姃問:“知道我是誰嗎?”

宋溪就眨眼看著她,眼睛像小動物一樣讓人心裏很柔軟。

“我想回去睡覺。”宋溪聲音有點委屈。

何姃揉她的腦袋,說不會放她回去,宋溪又去蹭她的掌心,何姃心酥酥麻麻的,她溫聲問她:“困了?”

“暈。”她說。

何姃是個壞心眼的女人:“你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就放你回去。”

宋溪已經醉了,腦子不轉了,她覺得現在就跟夢一樣,她在夢裏跟何姃調-情,什麽是好聽的,姐姐還是老婆?

她張了張嘴,又定睛盯了何姃一陣,小聲喊了她一聲,“姐姐。”

還沒等坐穩,有個人把她推壓在了床上,宋溪聞到她身上的香氣,這夢好逼真,逼真到她喜歡的人跟她躺在同一張床。

“誰讓你撩了就跑的?”她惡狠狠地質問她。

房間好像開著窗戶,冷空氣鉆進領口,何姃唇貼過去,呼吸噴灑在宋溪的頸子,密密麻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樣薄和敏感的皮膚要留點印記才好。

但理智還是戰勝了何姃,她只伸出舌頭用舌尖去舔,一下一下,緊緊扣著她的手腕,聽她亂了呼吸,舔舐發出濕噠噠的聲音,宋溪的呼吸急促起來。

“你是誰?”慌亂中,她問她。

何姃舔了下唇,微楞。而在宋溪的世界裏,何姃是不會對她做出這種事的!

“何姃。”何姃面不改色地回答她。

空氣靜止了幾秒,幾秒後,何姃突然被宋溪猛地掀翻在床上,她還沒反應過來,宋溪已經籠罩了她,何姃看著她的眼睛,幽深晦暗。

“我真的該睡覺了。”宋溪嗓子很啞,她低頭湊近她,何姃屏住呼吸,宋溪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咕噥一句,“下一個夢,是什麽……”

她抱住她,閉上眼睛,蹭她的頸窩,呼吸一下一下慢慢變得很有規律,她就這麽抱著她睡著了,何姃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姃突然樂了,不知道是被她可愛到了或是什麽,她又樂了幾聲,之後才慢慢擡手抱了抱宋溪,又替她摘下助聽器,在她耳邊吐槽她。

“長這麽高,怎麽才這麽重。”

“力氣倒是大。”

“你是牛嗎你?”

*

頭真的痛死了,宋溪睜開眼睛,何姃在自己床上!?宋溪都顧不著頭疼了,她摸索到床頭的助聽器,這動靜好像吵醒了何姃。

何姃轉過身來,看她,兩人對視一陣,宋溪攥緊被子,何姃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問她:“醒了?”

“我喝斷片了。”言下之意是她不記得了。

何姃眼神有些戲謔:“那你意思是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宋溪緊張到嘴幹。

“哈哈哈哈。”何姃笑她,然後慢吞吞起床,衣著完好地站在窗子前伸懶腰,“別緊張,什麽都沒發生。”

她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宋溪的脖子,沒有留下印t記。

宋溪在心裏長舒一口氣,以後還是不跟何姃喝酒了,她酒量不如何姃,喝多了容易漏馬腳。

不過,她問她:“你怎麽在我床上?”

“什麽?”她臉色一陣發白。

何姃繼續逗她:“抱著我喊我姐姐。”

宋溪的心如墜冰窟,心涼了,身子也變成屍體了,何姃繼續說:“你昨晚跟我說你最喜歡的歌手是我。”

她彎著眉眼,笑著,有點像壞笑,宋溪試探性地說:“你開我玩笑對不對?”

別逗她了,何姃終於放過她:“我想吃蟹黃小餛飩。”

*

熱騰騰的蟹黃小餛飩端上桌,何姃向她打聽起來高中的事情,宋溪含含糊糊地說一些。

“我記得我們學校文科樓後面有一棟廢棄的教學樓。”

“四樓有一間廢棄的音樂教室,裏面有一臺音不準的鋼琴,教室的窗戶灰蒙蒙的,第一次去的時候屋子裏充滿了粉塵,陽光,舊課桌,陳舊的鋼琴。”

“那是我的秘密基地。”

宋溪不敢對她說,那個秘密基地她去過很多次,那間教室她熟悉,那棟教學樓她也熟悉。

“夏天的時候,墻壁上爬滿了小小的牽牛花。”

“秋天,外面是金色的銀杏樹。”

“冬天,是光禿禿的校園和很久不下的雪。”

嗯,她們看到的景色是一樣的。

宋溪輕聲問她:“那春天呢?”

“春天?”何姃認真回想,她說,“春天,太短暫了,沒怎麽留意過,但春天,我身邊的朋友都談起了戀愛,像動物一樣。”

宋溪笑了,何姃看著她的頭發,問她:“我記得第一見你,你留著齊腰的長發。”

對方在她視線裏楞住,何姃好整以暇地托腮,問她:“還是第一次有人把情書送到我的秘密基地呢。”

後來,就有一些人會去那棟廢棄的教學樓制造偶遇。

“宋溪,你怎麽知道我在那的?”何姃認真看著她。

手機鈴聲恰好響起,宋溪起身,去接電話。

何姃咬著蟹黃小餛飩,她有點記起來了,記起青春記憶裏替宋川送她情書的小姑娘。

……

“小宋總,出事了……三院那邊反應,有人喝了我們的藥……死了……”阿敏的聲音聽著是那麽不真切,“現在輿論正在發酵,三院那邊準備把宜寧拉出來頂鍋。”

宋溪大腦空白了一瞬,她立刻安撫徐芝敏:“我馬上趕回苓城。”

“好。”

得知宋溪要回苓城,何姃表示自己也要跟著回去,宋溪說不安全,何姃說哪都不安全,但跟在你身邊安全。

“我可能無暇顧及你。”

“苓城是我的故鄉,我也有些人脈,我想回去看看,而且最近剛出了新歌,不怎麽忙。”

……

又幾乎是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何姃看到宋溪的眼睛熬得腥紅,她問她出了什麽事,宋溪跟她講了有人吃了她們生產的藥死了。

“宋氏藥企?”

“不是,是我姐姐出資的宜寧。”

“那現在宋氏藥企是由你大哥和二哥掌權?”

“嗯。”

開車送到何姃指定的地方,宋溪目送她下車,溫聲同她講:“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忙完我來接你。”

“一路順風。”她看著車尾燈在遠處消失,何姃才慢慢上樓。

朋友是初中的同窗,大學修的是法律專業,何姃向她咨詢過何建樹的遺囑問題,她還問她,如果她拔了何建樹的氧氣管,她會不會進去。

朋友即答:“你只是看他痛苦,聽他哀嚎、囑托,幫自己的父親結束痛苦而已。”

朋友熱情招待了何姃,她沒有詢問何姃最近發生了什麽,只和她聊起學生時代的一些回憶。

“要當初我跟著你考一中就好了,這樣誰來糾纏你,我見一個打一個。”

“你媽後來在一中當老師,你死活不願意去,其實在一中還好,有些事情還是挺有趣的。”

“害。”

“對了,最近這兩天三院那邊出了點醫療事故,說是有人喝了宜寧這個藥廠產的藥,在PC過程中死在了鴨身上。”

何姃知道是宋溪要處理的這件事,她問:“這件事好處理嗎?”

“現在花圈都擺到三院和宜寧藥廠的門口了,我看不是能私了的事。宜寧這藥廠估計不缺錢,缺的是名聲和口碑。”

“她能處理好的。”何姃相信她,“嘉琪,跟阿姨說一聲,我想回一中拿點東西。”

*

“吶,你看見了,現在家屬就是每天準時來哭喪,一個賭鬼在PC過程中死了,真把我們宜寧的藥當壯陽藥!?我看他分明死得好!”阿敏狠狠唾了幾口。

壯陽藥……宋溪眼珠子動了動。

宋溪立在窗邊,背影頎長、高大,而她身後是整個公司的最高負責人,宋溪抽了一口煙,回頭對她說:“聞姐,擬公告吧,全體員工放三天假。”

“小宋總?”

“去做。”

作者有話說:

請各位評論區的小可愛們吃蟹黃小餛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