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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趙家的示好 你單身,我也單身,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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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趙家的示好 你單身,我也單身,不如你……

白玥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盛家人怎麽可能對淩姝那麽好?

話還沒說完,王管家直起身, 滿臉不讚同地打斷:“住嘴!”

他收斂了笑容, 神情嚴肅,“作為管家,怎麽可以妄議主人家?如果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 我建議你立刻離開。”

白玥被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跟王管家爭論。

不過她到底還是有些郁悶。

淩姝在盛家的現狀,跟她想象中的差出了十萬八千裏。

以白玥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是理解不了“盛家人居然會喜歡淩姝”這種事情的。

是因為盛家有豪門的底蘊,有規則和教養。

這麽說來……

白玥想到了一個讓她興奮的點。

如果她成功上位,淩姝的今天, 豈不就是她的明天?

等她住進不羨仙,到時候不羨仙外面要變成什麽樣子,就是她說了算!

想到這裏, 白玥忍不住露出一個有些夢幻的微笑。

她在衣擺上擦擦手上的泥土, 拿出手機給“老板”發信息。

“盡快把藥送過來。”

她已經等不及了。

幾分鐘後, 那邊回覆。

“下午會到,安靜等待。”

藥要等到下午才能送到,讓白玥有點失望。不過一想到未來入住不羨仙的情形,她突然覺得渾身上下充滿鬥志,連拔草都更有力氣了。

一邊飛快拔草, 她一邊在心裏暗自盤算。

兩天,還有兩天。

兩天後,不惜一切代價,她要拿下盛雲起!

-

下午時候,盛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點名要見盛竹筠。

傭人報到盛竹筠面前時,她捧著牌的手一楞:“什麽?你說誰找我?”

傭人恭敬地低著頭:“是趙家的趙立恒先生。”

盛竹筠有些不解:“我跟他又沒打過交道,他來找我做什麽?”

她怕淩姝不明白,側頭對著淩姝解釋,“趙家在京市也算是大豪門,只比我們和厲家差一點。但他們比較特殊,黑白兩道都有涉獵,有時候做事不太講究,所以我們幾乎沒和他們來往過。”

其實盛竹筠說得還算委婉了。

所謂的“不太講究”,指的是趙家經常行走在灰色地帶,表面上安分守己,據說背地裏做了不少違法的勾當。

只是抓不到證據,沒有辦法懲治他們。

盛家對這樣的豪門嗤之以鼻,根本不會來往。

盛竹筠又說:“趙總現在有兩個兒子,大兒子趙立新,小兒子趙立恒。這個趙立恒打小就是個混世魔王,長大後收斂了一些,但依然是個花花公子,被他禍害過的女明星都有十幾個。”

跟趙立恒比起來,簡以誠都能算得上良家婦男。

淩姝也放下手中的牌,若有所思。

【趙家……感覺也很耳熟。】

【啊!想起來了!就是那個趙家嗎?!】

【哇偶!】

她的心聲猛然拔高,聽得盛竹筠有些發楞。

……不要光顧著哇偶,到底趙家有什麽瓜,倒是說出來啊!

盛竹筠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她已經習慣了淩姝吃瓜吃半邊的風格。

這會趙立恒還在會客廳裏等著,她顧不上追問淩姝,只能以後再說。

只是,趙立恒到底找她做什麽呢?

她收拾好臉上的卡皮巴拉貼紙,換上一身正式的衣服,心事重重地走到會客廳外。

總覺得趙家人過來,肯定沒什麽好事。

還沒走進會客廳,一眼就能看到外面守著的幾個高大保鏢,清一色的黑色西裝大墨鏡,腰間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藏的是什麽武器,一看就非常不好惹的樣子。

盛竹筠目光在他們僵硬的臉上一掃而過,隱隱有些不悅。

她下意識地反感這些人,總覺得他們身上帶著狠戾的血腥氣味。

走進門,她神色微冷地看向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的人。

“趙先生突然來訪,不知有何貴幹?”

趙立恒穿著一身花裏胡哨的衣服,戴著大大的□□鏡,聽見她的聲音,他擡手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有些浮腫的眼睛。

“筠筠,別那麽見外嘛。”

他笑得油膩,“前段時間我在國外,沒能參加盛總的婚禮,真是不好意思。”

盛竹筠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坐姿筆直端正。

“這只是小事,趙先生不用親自跑一趟。”

“這怎麽是小事呢?”

趙立恒搖搖頭,“聽說,在婚禮上,你那個男朋友居然公開跟你分手?還是因為愛上了你的閨蜜?要我說,他可真是瞎了眼,當時你們就該打斷他的腿丟出去。”

盛竹筠並沒有回答,她仔細打量著趙立恒的笑臉,想要搞清楚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趙立恒也在打量著她。

不愧是盛家大小姐,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只有平靜。

她的脊背始終筆直,就好像一棵風雨無法擊倒的小樹。

比起那些嬌軟的女明星來,別有一番滋味。

他把手裏的墨鏡丟到一邊,靠在沙發靠背上,神情隨意:“提前看清渣男的真面目,也算是一件好事,對吧,筠筠?至少……”

趙立恒露出一個暧昧的笑意。

就算是教養再好,盛竹筠這會的臉色也變了。

想來想去,沒想到趙立恒居然是上門來自我推銷的。

她沈默兩秒,冷靜地反問:“趙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趙立恒緊盯著她,“筠筠,你單身,我也單身,不如你考慮一下我?”

他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好像一匹狼,盯著自己志在必得的獵物。

這匹狼不是空手而來,它不慌不忙地拋出了誘餌。

“只要你願意和我結婚,盛家的忙,我們趙家可以幫。”

盛竹筠沒有發怒,甚至好脾氣地笑了笑。

“哦?怎麽幫?”

她倒是要看看,趙家打算如何幫盛家的忙。

趙立恒歪著頭:“筠筠,你也是盛家人,盛世集團也該有你的一份。等我們結婚以後,趙家會幫你一起管理盛世集團,有我們支持,以後盛世集團只會是你的。”

盛竹筠看著他志得意滿的樣子,有些想笑。

什麽幫忙,趙家不就是想以她為跳板,吞下整個盛家嗎?

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好大的算計!

既然對方不要臉,她也就沒必要給好臉色了。

盛竹筠站起身,語氣凜然:“感謝趙先生的擡愛,只是我現在無心感情事,更不打算結婚。趙先生請回吧。”

要不是看他保鏢帶得多,她早就直接叫人把他轟出去了。

現在看來,難怪趙立恒排場這麽大,出門要帶這麽多保鏢。

人竟然可以這麽欠揍。

見她直接趕人,趙立恒也沒生氣,慢慢站起身。

“筠筠,你好好考慮下我的提議。我可比厲隱那個不孝子孫強多了。”

他重新戴上□□鏡,對著盛竹筠咧嘴微笑,“你可能不知道,厲隱掌權不到一年,外人現在已經見不到厲老爺子了。據說老爺子被軟禁在厲家老宅裏,身邊只剩幾個老仆。

“嘖嘖,厲隱可是厲老爺子一手培養起來的,沒想到翅膀長硬了之後竟然這麽報答老爺子。筠筠,你說,這樣的人,你們能放心和他合作嗎?”

說完厲隱的壞話,趙立恒擡起雙手,做出一個等待擁抱的姿勢,“放棄厲家,選擇我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盛竹筠雙手抱在胸前,淡漠地看著他的表演,絲毫不為所動。

厲隱可是淩姝認證過的人,如果他真的像趙立恒所說的那樣刻薄寡恩,淩姝是不可能認可他的。

盛竹筠不相信厲隱,但她無條件信任淩姝。

所以,趙立恒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等了幾秒,見盛竹筠沒有反應,趙立恒有些遺憾地放下手。

他沒有繼續自討沒趣,對著她點點頭:“筠筠,那我就先告辭了。我們趙家的門會一直為你敞開。”

說完這句,趙立恒轉身,大步離去。

他帶來的幾個黑衣保鏢沈默著跟上,隊伍浩浩蕩蕩,活生生走出了黑|道老大的氣勢。

盛竹筠站在原地,沈默地目送他離去。

等到他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她才收回目光,低嗤了一聲:“有病。”

吐槽完後,她看向旁邊的傭人,低聲問,“怎麽樣?有什麽動靜?”

傭人低垂著頭,恭敬地回答:“大小姐,剛才你們交談的時候,有兩個保鏢借口肚子疼,借用了主樓的衛生間。其中一個保鏢把一包包裝嚴實的藥粉放到了水箱裏。”

伴隨著她的話語聲,另外一個傭人走過來,手裏捧著趙立恒保鏢留下的那包藥粉。

“‘老板’同時給白玥發了信息,被我們攔截了。根據他的信息,這是一種催|情藥粉,是兩周前才在M國黑|市出現的,成分非常新,並且會迅速代謝。中招十五分鐘後,就算驗血都驗不出被下了藥。”

“兩周前才上市的新藥?”

盛竹筠揚眉。

不愧是趙家,連這種東西都能搞到。

看來,趙立恒這次前來,有著明暗兩重的目的。

第一重就是明面上的目的,他想要和她聯姻,借機奪取盛家。

盛家將白玥看守得很緊,對進出的人員也嚴格排查,如果要用普通的手段送藥進來,一定困難重重,還很容易打草驚蛇。

像趙立恒這樣大張旗鼓,反而不容易引人懷疑。

如果不是盛家早有防備,說不定真的會忽略這點。

盛竹筠盯著藥粉,心中微沈。

那個躲在簡以誠和白玥背後,出盡各種陰招手段,想要搞垮盛家的人,竟然是趙家。

也只有趙家這樣葷素不忌的家風,才能做出這麽陰損的事情。

輕嘆一口氣,盛竹筠揮揮手:“把藥粉給白玥,只留下一點做檢測。”

“是。”

捧著藥粉的傭人點點頭,正要退下。

“等等。”

盛竹筠突然想到什麽,又出聲叫住了他。

她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狡黠,“給白玥加點料,別讓她這麽輕松就拿到藥。”

盛竹筠現在看到白玥就煩,趁這個機會,先收點利息再說。

-

白玥整個下午望眼欲穿,終於等到了“老板”的消息。

“藥已經送到,找機會去取。”

她這會正在酒窖裏,跟著王管家學習各種葡萄酒的儲藏和養護方式。

從溫度、濕度到酒瓶放置的角度,都有著數不清的講究。

不同年份的酒,甚至不能靠得太近,避免風味互相影響。

白玥聽得正頭疼,惡狠狠地看著這些動輒價值數萬的昂貴名酒。

她不想知道這些酒要怎麽儲存,她只想打開幾瓶,好好嘗一嘗。

最好再配上最新鮮的黑松露牛排,讓紅酒和牛肉的滋味相得益彰。

這才是她真正該做的事情!

收到信息後,白玥急忙裝作肚子疼,頂著王管家不滿的目光,躲進衛生間裏。

“在哪裏取?”

對方回覆:“一百萬。”

白玥打出一串問號:“????”

什麽意思,要錢?

開什麽玩笑?

“老板”還真的沒有開玩笑。

“這個藥很難得,連驗血都驗不出來,價格比黃金還貴。拿了我的藥,你總要表現出一點誠意,好讓我相信你。”

白玥氣急了:“是你雇傭我做事,你怎麽好意思找我要錢?不怕我鬧出去,大家都不好看嗎?”

對方的回答冷冰冰的。

“隨便你。一手交錢,一手交藥。你要是不滿意,隨時可以退出。”

“……”

白玥直咬牙。

事到如今,她怎麽還可能退出!

就算被“老板”的無恥氣到牙癢,她也只能按捺下去。

“可以,我轉給你。事成後,我要五千兩百萬!”

“……成交。”

白玥死死咬牙,拿著手機猶豫了半天,萬分肉痛地轉出一百萬。

這是她剛從老板那裏拿到的錢,都還沒捂熱,又還了回去。

等她成功了,還會缺這一百萬嗎?

對方很快收款,給她發了藥的詳細位置。

在主樓一樓的洗手間裏。

“註意,這個藥的藥效非常強勁,用一點就可以生效。”

白玥懶得再回,收起了手機。

正好她這會離一樓不遠,立刻可以去拿。

她左顧右盼,確認外面沒有人,小心地從走廊溜出去,沿著樓梯,急匆匆跑到一樓。

闖進洗手間,從水箱裏翻找出包裝嚴實的白色藥粉,白玥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她將藥收進內兜,確認外面沒有人,又鬼鬼祟祟地溜了回去。

見她缺席了足足十分鐘,王管家對她很不滿,直接給她一張抹布,讓她認真擦拭酒瓶。

每一個酒瓶都必須保持幹凈整潔,連一點灰塵都不能有。

白玥心情很好,接過抹布,聽話地擦起來。

她幹得很認真,把每個酒瓶都擦得幹幹凈凈。

就當是為自己擦的。

等她當了盛家的大少奶奶,每一瓶她擦過的紅酒,她都會喝掉。

每一瓶!

-

忙碌到夜晚,白玥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不羨仙。

她又在一樓茶室裏看到了蘇若夢。

今天蘇若夢換了一身飄飄若仙的廣袖紗裙,坐在茶室裏彈奏古琴。

手指輕舞間,古樸的琴聲如清泉流淌出來。

白玥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心中不屑。

裝得這麽高雅,有什麽用?

不一樣是下不出蛋的母雞?

她心裏有事,沒有去挑釁蘇若夢,也沒去打探盛雲起的下落,直接回到房間裏。

“老板”給她的藥,她要親自驗一驗,確認效果。

拿出水杯,倒了半杯溫水,白玥小心翼翼放了點藥粉進去,一口喝下,坐在床上等待著藥效發作。

很快,身體仿佛變成了全力運轉的火爐,帶來一波接一波的熱意。

她忍不住嚶嚀一聲,擡手撫摸臉頰,感覺到發燙的溫度。

身體仿佛軟成了一灘水,腦子也變得不太清醒。

窗外傳來的琴音,不再如高山流水,反而彌漫著一股纏綿的意味。

不愧是她花了一百萬拿到的神藥。

她強撐著站起身,扶著墻走到浴室裏,將自己浸泡進早就準備好的浴缸裏。

水溫微冷,驅散了她身體裏不斷湧現的熱度。

她坐在浴缸裏,雙手抱住膝蓋,忍不住癡癡笑了起來。

兩天,只剩兩天了。

她真的很迫不及待呢。

-

“兩天,只剩兩天了。”

與此同時,在小明樓三樓,淩姝同樣說出這句話。

高湯的味道在病房裏彌漫。

與此相伴的,還有床前電視裏喋喋不休的新聞播報聲。

淩姝特意選了財經新聞。

“據內幕人士透露,趙氏與X國淡馬錫控股的並購談判已陷入僵局。受醜聞影響,趙氏藥業過去三個月股價累計跌幅達37%……”

盛雲深本體安靜地躺在病床上,他的意識安靜地蜷縮在淩姝的腦海裏。

他已經習慣了待在淩姝腦海裏,聽著她的各種動靜。

聽她找各種機會吃小零食,聽她偶爾的歡樂吐槽。

有她在,黑暗就不再難熬。

“狗子。”

淩姝突然叫他。

“嗯?”

盛雲深從沈思中回神。

淩姝問:“你覺得,白玥會順利進入我們的圈套嗎?”

盛雲深回答:“會。”

他不是隨口說的,而是經過了縝密的分析和推理。

“宿主對人性的把控已經爐火純青,完全掌握了白玥的貪婪和野心。她已經被勾出了貪欲,絕對不會放棄。”

盛雲深不得不承認,就算換了他來設計,也不會做得更好。

淩姝笑瞇瞇地喝一口湯:“就喜歡跟你聊天,狗子真會誇人,我愛聽。”

放下空空的泡面碗,她搖著頭感慨,“我其實希望白玥能不要輕松上鉤,給我一點驚喜。只可惜,人的欲壑難填,永不知足。”

說起這些話題的時候,她的語氣有些滄桑。

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苦難磨礪,才能有這樣的心境。

盛雲深沈默片刻,忍不住問:“宿主,末日……到底是什麽樣子?”

他和盛家人聽了這麽多淩姝的心聲,有不少關於末日的劇透。

但末日到底是什麽樣子,他依然沒有辦法完整地想象出來。

“我們,有沒有辦法阻止末日的到來?”

淩姝沒有立刻回答。

她從病床邊站起來,慢慢踱步到窗邊,看著夜空裏的一輪圓月。

月光皎潔無暇,如同白玉盤。

那是她過往幾年裏都不曾看過的月色。

“末日,是從一輪紅月開始的。”

淩姝雙手放在身後,語氣靜謐如幽夜:“兩個月後,當紅色月亮升起的時候,這個世界上一半的人會瞬間異變,變成無知無覺,不死不滅的喪屍。而另一半人,又會有大部分,在睡夢裏就遭受襲擊,丟掉性命,同樣變成喪屍游蕩。”

這本書裏描寫的末日,和淩姝曾經經歷的末日一模一樣。

她從那樣鐵與血的日子裏走來,對此分外感慨。

“紅月升起是註定,誰都不可能阻止。”

連她也不行。

她只能盡力囤積準備,想要在人類的無盡長夜裏存活得久一點,最好能久到曙光再現的那一天。

和那種絕望的日子比起來,現在這樣種菜打牌,和壞人鬥智鬥勇的日子,簡直就是天堂。

所以淩姝珍惜現在的每一天,過得都很開心。

今天盛竹筠從白玥那裏坑了一百萬,得意洋洋地拿著錢來她面前邀功的樣子,別提有多可愛了。

等白玥這邊的事情了結,她的囤貨計劃又要繼續往下推進起來。

日常用品、消耗品、水源、電力、武器、防具……

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現在這些,遠遠不夠。

盛雲深沈默了很久。

他幾乎詞窮,不知道該說什麽。

淩姝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覆雜心情,笑著安撫:“狗子是不是怕了?沒事,我是過來人了,什麽都經歷過,就算變異喪屍我也不怕。你放心吧,你的宿主很堅強,輕易不會死的。”

末日啊……

盛雲深的心緩緩下沈。

他不能讓淩姝孤軍奮戰,獨自對抗末日的到來。

淩姝想要的一切,物資、水源、電力、武器……他可以陪著她一起想辦法。

在末日沒有到來前,他們一起努力,把盛家莊園打造成這個世界上最堅固的堡壘。

他都會,陪她一起。

-

兩日後,盛家精心籌備的宴會如期拉開帷幕。

賓客們陸陸續續到來。

淩昕瑤也在人群裏。

她似乎已經忘了在拍賣會上丟的那些臉,戴著從拍賣會上重金拍到的珠寶,打扮得珠光璀璨。

量身定制的緞面連衣裙包裹住她的身體,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玲瓏的曲線,瞬間吸引了在場眾多目光。

剛踏進宴會廳,淩昕瑤一眼看見了站在甜點臺邊的淩姝,臉色微微一變。

淩姝今天也精心打扮過,她穿著一身煙紫色旗袍,白皙的手腕上各戴著一個紫翡手鐲,紫色水潤清透,和旗袍交相輝映。

她的盤發裏點綴著一支紫翡的簪子,滴下一串鉆石做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人靠衣裝,被這麽一身衣服和頂級珠寶襯托著,淩姝比她還要好看三分。

真令人嫉妒。

淩昕瑤眸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妒意,沈默片刻後,重新扯起一抹微笑。

她挺起胸膛,款款走過去,率先發出挑釁。

“姐姐,好巧,幾天不見,你變漂亮了。”

淩姝忙著夾曲奇,擡眸隨意地瞥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回應:“早啊。”

淩昕瑤仿若沒感受到淩姝的敷衍,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盛家還真是有點本事,居然能請得動厲總。若不是想著能見見厲總,我可沒這閑工夫來湊這熱鬧。”

她說著說著,嫣然一笑,難掩笑容裏的得意。

“對了,姐姐,你知道我最近找到什麽好東西了嗎?”

“什麽?”

淩姝終於願意回過頭看她了。

主要是想欣賞她的表演。

淩昕瑤擡起頭,語氣驕傲:“我費了好大一番周折,打聽到厲總的母親以前曾是京市美術學院的學生。然後又費了很大的功夫,終於找到一副她在學校時期的鉛筆素描作品。

“今天,我會把這件作品作為禮物,送給厲總。我想,他一定會喜歡。”

說著,她下意識地緊了緊護在身前的手包。

這件無比珍貴的鉛筆素描,就在她的手包裏。

淩姝上下打量著淩昕瑤,忍不住笑了笑,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想嫁給厲隱?”

淩昕瑤沒想到淩姝居然這麽直白,猝不及防地停頓了兩秒。

迎著淩姝似笑非笑的目光,她微微咬牙,大方承認自己的野心。

“是,我想嫁給他。我能做盛雲深的未婚妻,當然也配得上厲隱!”

淩姝:“……”

淩姝腦海裏的盛雲深:“……”

感覺風評受害。

【難評,這很難評,我只能說,祝你幸運。】

要是在一周前,淩昕瑤拿出這張所謂的鉛筆素描,或許還真能讓厲隱多看兩眼。

只可惜,淩姝剛給他送了十幾幅他母親的畫作,每一幅都精心養護、保存完好,比鉛筆素描不知道好多少倍。

淩昕瑤的如意算盤,恐怕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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