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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新年快樂 莊春雨看不見蘇緲,卻在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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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新年快樂 莊春雨看不見蘇緲,卻在將她……

十二月的尾巴翻過, 就又是新的一年伊始。

從元旦往後數四十五天,就是除夕。

電視臺這種單位, 放假都是跟著國-務-院辦公廳的安排走,蘇緲在春節期間需要播出的節目早已經提前錄好,今年春節,兩人本來準備去南邊一點的地方避寒。

但買機票的前一天晚上,花生在山南水北的三人群裏上躥下跳,聽到莊春雨說要去南邊度假過年,讓她不如回‘娘家’來看看,保證這個春節熱鬧精彩不失望。

這話說完沒多久,她就被辛朝用權限禁言了。

-辛朝:別管她,你們想去哪玩去哪玩,她就是在鎮上待著覺得太無聊了,嫉妒你們。

被禁言而無法為自己辯解的花生, 立馬打開了私聊窗口:我才沒有嫉妒你們!

剛說話就被禁言,這中間肯定有貓膩。

莊春雨的好奇心被成功勾起。

兩人通過私聊嘀嘀咕咕一通, 莊春雨叫住剛從浴室出來準備上床的蘇緲, 改口:“蘇緲,要不今年我們回水鎮過年吧,有點想辛朝她們了。”

這個“想”字又用得不太恰當, 特別,是將這個字眼安排放在了辛朝的名字前面。

於是當身上最後一片布料被剝離幹凈以後, 莊春雨暈乎乎的也沒想明白,蘇緲怎麽就突然來了興致, 而且,一點預兆也沒有。

“你很想她嗎?”

“……誰?”

“辛朝。”

好不容易聚攏的思緒輕輕一撞,就散。

莊春雨全身上下的註意力被迫集中在了某一處, 某一點。

完完全全失去思考能力。

她在感受藏在自己身體裏,蘇緲。

蘇緲做的方式就如同她本人,春風化雨,耐心又溫柔。

可越是這種時候,將耐心和溫柔放在一起,對於急性子的莊春雨來說,恰恰是種難以忍受的折磨。

沒有聽見想要的回答。

蘇緲又悄悄加入一根。

然後她聽見黑暗中,有人在很輕地吸氣。

“蘇緲……”莊春雨五指撈過她的小臂,自上而下,滑至手腕那處凸起的腕骨,軟綿無力。

莊春雨在叫她。

蘇緲沒動:“怎麽了?”

她聲音沙沙的,柔柔的,傾身落吻。

溫軟的唇、濕熱的吻,可以落在任何一處,莊春雨身上被她親吻過的地方都像爬過密密麻麻的小螞蟻,癢癢的,酥酥的。

黑夜將人感官放大,她們在欲-望中來回穿梭。

莊春雨看不見蘇緲,卻在將她感受。

心跳,呼吸,乃至指尖彎曲的弧度。

“……你動一下。”

莊春雨說,她其實不需要那麽長的時間去適應。

“好,”這麽會兒功夫,蘇緲的吻已經落到她耳邊,低低地笑,“動了。”

她動了。

一下。

又停了。

莊春雨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她偏過頭去找蘇緲的臉,眉頭輕蹙起,正要發作,蘇緲的唇卻先一步落下來,將她呼之欲出的一切,全盤接收。

又動了,猝不及防。

山呼海嘯,層層疊疊,一浪蓋過一浪,乃至莊春雨被整個地淹沒。

蘇緲能夠輕易捕捉到莊春雨呼吸變動的頻率,從而來判斷對方的適應程度。

當她將這個人從裏到外,完完全全掌控在自己手裏的時候,心裏那絲淺淺的不快才跟著消退一些。

待到這一遭徹底結束,莊春雨才有空分析,為什麽做到一半時蘇緲會說那些怪裏怪氣的話。

“你說辛朝啊?”

“你這醋吃得也太隱蔽了,鬼才能猜到你在反常什麽……”

“想不想的我就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

蘇緲看完整個的聊天記錄,發現莊春雨已經枕在小臂上,閉著眼,昏昏欲睡,溫暖的光線下她輕輕呼吸,看起來溫順且安靜。

她湊過去用鼻子輕輕碰了碰對方的鼻尖,抵開唇舌,又是一個細膩纏綿的吻。

這才將人徹底放過。

“看起來挺有意思的,那我們就去水鎮過年。”

*

“江楚和,請你坐過去,旁邊哪桌都可以,我們民宿沒有對客人開放晚餐選項,這是我和朋友的私人聚會。”莊春雨還是第一次看見辛朝板著張臉,對一個人可以不留情面到如此地步。

簡直,就差發火了。

又是火鍋。

明天就是除夕,莊春雨和蘇緲傍晚到的水鎮,行李收進房間以後下樓吃飯,坐下沒多久,桌上多了個不請自來的客人。

這個人,就是江楚和。

臉皮挺厚的,口香糖,漂亮,這是莊春雨對江楚和的第一印象。

辛朝這句話的對象,換做是莊春雨或者花生,又或者是她們認識的任何一個人,結局只有兩種,不是當面吵起來,就是悻悻起身離開。

但偏偏是江楚和。

江楚和仰臉看她,眉梢輕挑,一點沒把她這句話裏蘊含的情緒當回事:“我不。”

“我就要坐這。”

四兩撥千斤。

莊春雨聽出來這句話的尾音裏,藏著一點嬌俏和蠻橫。

篤定了辛朝不會真的拿掃把趕她。

江楚和是典型的南方女孩的長相,巴掌大小的臉,五官明艷,幾乎是全素顏的狀態,水光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仿佛會呼吸,只抹了點唇釉用來提顯氣色,一頭長卷發是與胸部平齊的長度。

很年輕、很有活力、很……

莊春雨還沒想到第三個很,江楚和轉過臉來同她們打招呼:“你們好,我叫江楚和,很高興認識……誒?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江楚和突然頓住,眨眨眼,眼神跳過莊春雨,落在她身邊的蘇緲身上。

蘇緲顯然與她有著相同的感受,沖人溫溫一笑:“見過的,”她有意提醒,“江小姐,在前陣子的年終盛典上。”

被蘇緲這麽一點,江楚和恍然憶起:“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女主持蘇緲對不對?原來世界這麽小啊。”

她勾勾唇,轉過臉去看辛朝。

這張桌子,最終還是不得不容下江楚和這個不速之客。

花生特別熱情地起身給她添碗筷,拿杯子,用莊春雨的話來說,花生就是掉進瓜田裏那個上躥下跳的土撥鼠,開心壞了。

趁著江楚和轉過臉跟辛朝沒話找話,莊春雨側過臉,小聲:“怎麽回事啊,你知道她?”

兩人臨時改變主意放棄了單獨度假的機會,跑到水鎮來,就是為了花生那句“老板的桃花債殺上門了”,過來看熱鬧的。

可是沒想到辛朝的“桃花債”本人,是江楚和。

莊春雨一頭霧水。

蘇緲壓低聲音:“十二月底那個年終盛典頒出去不少獎,其中長江韜奮獎的得主,就是她。”

那場盛典,是男女雙主持,蘇緲是女主持。

長江韜奮獎是新聞界的獎項,江楚和,是新聞工作者。

事後,警方根據她提供的線索挖出不止一條線,打掉了大片華南地區非法買賣-卵-子的機構。

這事剛曝出來的時候,在各大主流平臺上發散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主流媒體紛紛關註。

到了年底盛典,更是直接頒給江楚和一個韜奮獎。

圈內人都知道,這個獎項背後或許會有人情關系在運轉,但江楚和賣命臥底,幹出實績來了,也是毋庸置疑的。

沒人質疑她。

但據花生這個知情人所知道的版本,江楚和能夠成功臥底進入那個黑工廠,走的,是辛朝的人脈和關系。

那段時間辛朝不在水鎮,而是在邊省那邊,那邊也有她經營多年的生意。

救下江楚和是個意外。

但沒想到的是江楚和從頭到尾都對辛朝隱瞞身份,連真名都沒給個,她騙了辛朝,事後更是給辛朝留下一屁股麻煩事,一走了之。

所以花生說,這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最開始的時候,花生挺為自家老板不值的,但當她開始習慣了江楚和的存在以後,硬生生又把人看順眼了。

看熱鬧的同時亂嗑一口。

莊春雨聽完,暗暗咂舌,她又悄悄朝著江楚和的方向多看了兩眼:“臥底黑工廠啊?你不說的話,我真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但江楚和出身優渥,嬌生慣養這一點她倒是看出來了,從言行舉止中。

可割裂就割裂在,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跑去黑工廠臥底,拿命玩兒。

富貴花也有著堅硬的脊梁骨和崇高的新聞夢想。

“人不可貌相。”

蘇緲輕飄飄扔下一句話,同身邊的女友對視兩秒,兩人相視一笑。

這張桌上,沒幾個人在認真吃飯。

五個人,有三個是端著杯子看熱鬧的主。

辛朝對江楚和始終沒個好態度。

蘇緲笑笑,端起手邊的飲料杯和身旁的莊春雨象征性地碰了碰,又朝對面的花生遙遙舉杯,溫溫吞吞:“今年春節,應該挺熱鬧的。”

“那就提前祝我們……新年快樂?”

作者有話說:看見下面那本綠色的《山青花欲燃》沒!點擊收藏就能預約下本再見,下本大概過完元旦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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