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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視角 你今晚,想用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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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視角 你今晚,想用幾個?

莊春雨回去後沒多久, 就把想吃的東西給花生發過去了,對面回個OK的表情包, 什麽也沒說。

到了傍晚,莊春雨習慣性提前下來幫忙。

花生正在拼大桌,看見她,下意識朝樓梯上方多瞄了兩眼:“你一個人啊?”

“我不一個人,還幾個人?”

“蘇緲呢?”

“她在接電話,晚一點下來。”

莊春雨答完,走過來幫著擡桌子。

但她很快回味出一絲不對。

想到自己偷偷從前臺拿的東西,該不會是被發現了?

她若無其事轉頭:“你問這個做什麽?”

“關心啊。”花生心理素質強大,一點兒也不露餡,振振有詞,“蘇老師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嗎,你倆又是舊相識, 今晚這頓就當給她踐行唄。”

有理。

莊春雨打消疑慮。

兩人合作把幾張小桌子拼成個差不多的大桌,擺好椅子, 蘇緲從樓上下來了。

花生很熱情地和她打招呼, 還說今天晚上人不會很多,加上她們也就十來個,沒上次活動鬧騰。

“你們沒開放的那個院子, 我能進去看看嗎?”閑聊幾句,蘇緲突然轉開話題。

花生沒想到她還知道這個, 眼神下意識往莊春雨身上瞟。

這事不用問,肯定是莊春雨說的。

但那個地方既然沒開放, 當然意味著不讓隨便進。

這事她可做不了主。

莊春雨也說:“這個得問問辛朝,她平時不讓人隨便進。”

不過之前自己說要進去看,辛朝倒是很爽快。莊春雨想了想:“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看。”

她摸出手機走到一旁, 也不問蘇緲為什麽突然就想進去看。

等她走遠,花生突然說話:“蘇老師。”

“嗯?”蘇緲側目。

花生嘿嘿笑,兩只手搭在木桌邊緣上,關心:“你房間蚊子多嗎?要不要再拿點驅蚊液上去。”

蘇緲微微楞:“謝謝,不用,之前拿的那盒還沒用完。”

中午的時候,莊春雨也拿了蚊香液上樓,問她要不要。但其實昨晚被咬是在開放的陽臺,蚊蟲趨光,房間裏還是挺幹凈的。

這麽兩句話的功夫,莊春雨已經打完電話回來。她看向蘇緲:“辛朝同意了,走吧,正好離吃晚飯還有一會兒。”

花生動也沒動,拎著抹布繼續擦桌子:“鑰匙在抽屜裏,你自己拿。”話落,又悄悄做鬼表情,低聲嘟囔,“反正你什麽都自己拿。”

莊春雨自然是沒聽見後頭這句。

她拿上鑰匙,領著蘇緲往後院的門過去,這時候才想起來問:“怎麽突然想看這個?”

蘇緲沒說真實原因:“好奇。”

連接兩邊院子的一扇小門,邁過去,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其實和莊春雨那天描述的差不多,新院子從房間配置到景觀綠化,都已經齊全,處於打理一下就能原地營業的狀態。

偏偏辛朝用一把鎖鎖起來,不示人前。

參觀一個小院用不了多久,蘇緲邊看邊拍照,兩人回到前廳的時候看見有不少房客已經下來了,氣氛挺活絡,大家都自覺幫忙搭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她們很快也加入到其中,到後廚去幫忙備菜。

火鍋端上桌的那一霎那,整個民宿都香了。

隔條巷對門家那條老黃狗,一聲接一聲地吠。

桌上十三個人,來自全國各地,天南海北。啤酒滿上,花生就著沸起的泡沫,起身舉杯:“歡迎大家來到我們山南水北民宿小院,只要住這,咱們就是一家人!今天晚上吃好喝好玩好!”

莊春雨跟著起身舉杯:“歡迎!!”

氣氛瞬間就被帶起來,其它人也陸陸續續舉杯示意。

這時候,莊春雨突然皮了一下:“問一下,這桌有幾個是我微博粉絲?”

“應該,差不多,好像一大半都是吧……”

有個女孩子小聲開口。她話說完,其它人都跟著笑了。

蘇緲也笑。

她坐在莊春雨左手邊的位置,如沐春風地笑著,靜靜註視著身旁站起來的人,眸中是一圈圈柔和的光暈。

莊春雨喝了一大口啤酒,坐下來,轉頭問她,眼神亮亮的:“你想喝啤酒還是可樂?”

蘇緲都沒選:“幫我倒杯水,行嗎?”

昨晚喝酒是為了促進氛圍,今天,是水到渠成。

莊春雨:“當然可以。”

她起身拿了瓶礦泉水回來,給蘇緲用一次性杯子倒上。

“你也少喝一點,你好容易上臉。”

蘇緲低聲提醒她。

暫且不知道莊春雨的酒量是多少,也沒見過對方喝醉酒的模樣,要是人喝醉了,蘇緲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應付得來。

只是一句提醒而已。

莊春雨含糊應下,提筷子燙菜。沒兩秒,又轉過頭來悄聲問她:“那我要是喝多了,你會管我嗎?”

蘇緲看她一會兒,夾起剛燙好的牛肉卷在調料碗裏滾兩圈,氣息浮動,忍不住笑:“管的。”

莊春雨滿意了。

不管蘇緲是不是明天要走,她們的關系能持續多久,過了今晚,還會不會有交集。

至少這一刻的當下,她很滿足。

兩人坐在一起,時不時側臉交談。

莊春雨還和從前一樣,總是人群中的焦點,總那麽受歡迎,她不會讓桌上任何一個人受到冷落,笑梗也是一個接一個。

但不管和其他人聊得多熱鬧,只要蘇緲叫她,她就會立馬轉過頭來,用眼神軟軟地問:怎麽了?

花生就坐在她們斜對面,視線時不時往這邊瞟。

先前,她給老板說這事,老板讓她先觀察觀察再說。

現在,她感覺自己都已經用不著再觀察了。

光這兩人對上就能拉絲的眼神,有情況沒跑。

挺配的。

但念頭一轉,花生又想到了自己的老板。

她們家老板也至今還是單身呢。

想想之前莊春雨剛來的時候,花生還誤會過老板對人家有意思,小嗑過一陣,但其實如果是小莊老師和自家老板站在一起的話……

也挺配的。

真是哈,都很配。

六點開始的晚餐,到七點半大家都已經飽得差不多,沒人走,多是覺得氛圍不錯,意猶未盡,留下來邊喝邊聊八卦,時不時再動筷子吃點。

八點的時候蘇緲起身,說自己明天要走了,得回房間收拾收拾行李。

大家同她道別。

又過了十幾分鐘,莊春雨借口要趕畫稿,也溜了。

“你明天幾點走啊,怎麽去市裏?要我送你嗎?”

她一條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枕著,看蘇緲在房間裏來回忙碌,眼神有點發直。

蘇緲沒撒謊,是真要收拾東西。

雖然東西不多。

但她撒謊了。

她不著急趕畫稿,只是不想將已經開始倒數的相處時間,浪費在除了蘇緲之外的第三人身上。

蘇緲蹲在地上,把電腦塞進衣物中間,回答提問的人:“約了車十二點出發,會到民宿來接我,直達機場。”

“要我送你嗎?”

莊春雨又問了一遍。

她在強調。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不用。等你折騰完送我到機場,再折騰回來,一天就浪費了,這兩天你為了陪我,不是還欠了很多稿子沒畫嗎?”

蘇緲為莊春雨著想,不想她折騰。

說完後,手心朝下搭在膝蓋上,安靜地看著她。

莊春雨不說話。

她不說,她想送,她舍不得。

又或者是因為,她剛剛重覆了問了兩遍“要我送你嗎?”。

在莊春雨看來,自己已經把想法說出口了,只是蘇緲沒有get到。

或者,裝作沒有get到。

不管是哪一種,她都不想再說了。

甚至於,莊春雨會想,蘇緲難道就一點兒沒有舍不得嗎?不想和她多待一會兒,總是這麽理智,這麽清楚地權衡利弊,可以選到最適合,對她們都最有利的方案。

莊春雨收回眼神,從椅子上起身:“我回去洗澡。”

“好。”

“晚上還過來嗎?”低頭,又擡頭,蘇緲問她。

莊春雨伸手放進口袋,摸到了自己拆出來的那幾片小東西,“嗯”一聲。

蘇緲勾了勾唇,放輕聲音:“那等你。”

眼神又勾纏上了。

幾秒鐘的時間,仿佛已經隔空做了一場愛,心潮澎湃。

兩人的默契,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達到高度一致。

莊春雨知道她在說什麽。

所以當蘇緲聽見敲門聲,披著半幹的濕發將門打開之後,來人與她只一個眼神相觸,就吻了上來。

一觸即燃。

莊春雨將她抵在冰涼涼的墻上,用腳,輕輕帶關房門。

指尖從下往上,經過的每一顆紐扣,都是綻放的迎春花。

吃手藝飯的人,手藝很重要。

蘇緲貢緞純棉的睡衣,很柔軟。

但莊春雨指尖碰到的,更柔軟。

蘇緲可以聞到她幹凈的呼吸裏,仍舊混著一絲淡淡的酒味兒,不難聞,卻有些醉人。

開始得很突然。

沒有say hello,沒有像昨天一樣問,可以嗎?

防線一瀉千裏。

蘇緲身體微微顫著,握住莊春雨覆在頂端的手,別開臉去,輕輕吸氣。

莊春雨趁機吻她耳朵,用十分繾綣的嗓音,叫她名字:“蘇緲。”

“嗯?”蘇緲眼睛裏,含了層水霧。

一雙同樣好看的手游上這張的臉龐,迫使她轉過來,與之對視。

掌控者與被掌控者的視角,是不一樣。

莊春雨細細品味著。

她漂亮的烏眸裏,燒著一簇看不見的火,開口像在與人溫溫柔柔地商量:“我有一盒指套。”

“你今晚,想用幾個?”

作者有話說:這本我感覺可能真能加更,等我上完千字收益榜(過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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