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栽贓與坦白

關燈
第174章 栽贓與坦白

館長三言兩語便將嫌疑推到北青的學生身上, 還派安保人員來檢查學生的空間鈕。

但北青的學生們根本不吃這套,安保人員一靠近,立即遭到了學生的抗議。

“我們剛剛才來, 哪有時間準備這些!”

“你們憑什麽搜我們隨身物品?”

“空間鈕裏還有我沒發表的作品, 之後我的創意洩露,你們能負責嗎?”

安保人員剛想上前, 聽了這話, 頓時不知所措地回頭看了館長一眼。

館長皺著眉頭呵斥:“搜啊!看我做什麽?還是說你們能保證他們中沒有盜竊者?”

還有幾個學生不服氣地想反抗,可胳膊擰不過大腿, 被安保人員一一鎮壓了下去。

謝玄枵站在人群中, 雖然他早就把東西交給了斷長河暫時存放, 卻總覺得有什麽被自己遺漏了。

“搜查的人過來了。”該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謝玄枵順著該隱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身著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員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臉上掛著裏外不是人的糾結。

畢竟他們也不覺得學生能幹出這種事,奈何上級在旁邊盯著, 也只能苦著臉幹這種討人厭的活。

謝玄枵和該隱順利通過檢查, 剛暗自松了一口氣,卻聽到安保人員在不遠處旁邊問道:

“等等,你這是什麽!”

謝玄枵循聲望去,只見姚志傑正被兩名安保人員控制在中間, 而他的空間鈕已經被打開, 一個眼熟的蠟像落在了地面上。

姚志傑的臉上滿是不服氣,嘴裏還在不停地辯解:“我沒拿館裏的任何東西, 這是我早就做出的作品, 你們松開我!”

看到那個蠟像的瞬間,謝玄枵終於想起自己之前忽略了什麽。

壞了,他倆確實是沒什麽嫌疑了, 但好像把姚志傑給坑了。

“就是這個!”館長不知何時也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從安保人員手中搶過那個蠟像,舉在半空中,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仿佛找到了確鑿的證據。

周圍的學生們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蠟像和姚志傑身上。

“各位請看。”館長清了清嗓子,企圖吸引更多人的註意,“這個異能體蠟像和櫃子裏的如此相似,我看就是你盜竊館內的異能體,用假的蠟像來混淆視聽,而這就是你的備份。”

“你胡說!”姚志傑氣得臉色漲紅,上前一步想要奪回蠟像,卻被安保人員死死攔住,“這東西那麽多人見過,跟館裏的異能體失蹤有什麽關系?你不能血口噴人!”

館長冷笑:“空口無憑,你說別人見過就見過?誰能證明?”

謝玄枵向前一步:“我見過!”

他不殺伯仁,也不想伯仁因自己而死,於是再次強調:“姚同學在校車上拿出來過,有監控記錄,可以去查。”

有了謝玄枵的帶頭,車上其他幾個同學也仗義直言:“對,我們也見過。”

“這可不是幾個人說了算的。”館長冷笑一聲,像是威脅一樣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學生,“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他的同夥?你們一起合謀盜竊牧將軍的異能體,到現在還想互相包庇!”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之前為姚志傑辯解的幾名學生立刻炸了: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們只是實話實說,難道說句實話也成共犯了?”

館長卻絲毫不為所動,堅持要將姚志傑做為嫌疑人扣下。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謝玄枵當機立斷,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凝聚起細微的火焰異能,朝著館長手中的蠟像劃去。

那個完整的蠟像瞬間被分出了一小塊,謝玄枵將那小塊扔給了該隱。

“你……”館長根本沒想到他敢這麽做,色厲內荏地喊道,“你這是要動手了?還不趕緊攔著他!”

謝玄枵側身躲過安保人員,又當著他們的面取出了展櫃中融化的蠟像交給該隱:“是不是他,查一查兩個的成分便知。”

一旁的該隱也躲閃著走上前,當著眾人的面拿起兩份樣品蠟像,又從空間鈕裏取出了材質分析儀。

“檢測結果很清楚。”該隱將儀器屏幕轉向眾人,語氣平靜卻極具說服力,“展櫃中殘留的蠟塊與姚志傑同學的蠟像材質有幾種成分完全不同,足以證明姚志傑是無辜的。”

館長看著檢測結果,嘴唇動了動,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周圍的學生們見狀,紛紛開始指責館長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人。

就在館長陷入兩難境地,不知該如何收場的時候。

儲藏室門口再次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灰色長發的男子走了進來,正是喬修。

喬修一進門,目光便掃過現場混亂的局面,眉頭微微皺起。

“安靜!”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讓喧鬧的現場安靜了下來。

館長看到喬修少將,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被嚇得不輕,臉色更加蒼白,趕忙上前想要解釋,卻被喬修擡手打斷。

“館長,您可真是大忙人啊。”喬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有空隨意懷疑並扣押學生,怎麽沒空來跟我聊兩句?”

隨後,喬修示意放開姚志傑,又對在場的北青學生們說道:“各位同學,這件事是紀念館方面處理不當,讓大家受委屈了,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

聽到這話,北青的學生們終於松了口氣,紛紛向喬修道謝,然後有序地朝著紀念館門口走去。

姚志傑走到謝玄枵和該隱身邊,感激地說道:“剛才真是謝謝你們了,要是沒有你們,我今天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謝玄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姚志傑疑惑:“你倆不回去嗎?”

謝玄枵還等著聽館長到底知道些什麽,於是半開玩笑:“我們現在有些害怕,嚇得肚子痛,想去趟衛生間。”

姚志傑仗義地拍了拍胸口:“那我幫你跟司機師傅說一下,讓校車等一下。”

謝玄枵沒想到姚志傑會這麽回,正想再找個借口,卻被該隱牽起手。他有些不理解地看了看該隱。

而姚志傑看到該隱死死盯著自己,卻好像明白了什麽:“哦,我懂了,你倆約會去吧,我會幫你們打掩護的。”

說完,他像是磕到什麽一樣露出了微笑,屁顛屁顛地跟著人流離開了。

喬修此時正站在不遠處與館長談話,聽到兩人的話,不動聲色地看了他們一眼,背後在身後的手搖了搖車鑰匙。

謝玄枵和該隱讀懂了暗示,來到到了停車場,用幻符化成了聯邦士兵的模樣,坐上了那輛張揚的機甲車。

他們坐上後座,就聽到館長帶著哭腔的聲音幽幽從入口處傳來:“喬修少將,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冤枉無辜學生,可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喬修氣笑了:“哈?被逼無奈?你說說看,你是脖子上被人架刀子了,還是槍口抵你腰子上了?”

“其實也差不了多少。”館長苦笑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開口問道,“您的車安全嗎?”

“最新款,你說呢?別轉移話題。”喬修不耐煩。

館長堅持:“那就車上說。”

喬修盯著他推開門,堵住了館長逃跑的路。

館長拉開副駕的門,被後座上的謝玄枵和該隱嚇了一跳:“他們是?”

喬修敲了敲車門:“我親兵,你別墨跡,上車。”

確定後座上的人和喬修認識,館長才顫顫巍巍坐上了副駕。

等到喬修將機甲車開動,他才終於肯開口:“其實,牧將軍的異能體在館內丟失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事情大概發生在半個年前,我例行檢查的時候就發現展櫃裏的異能體不對勁,後來經過確認,才知道是被人調包成了假異能體。”

“半年!那你為什麽不上報?”喬修追問道。

“我怎麽沒上報啊!”館長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我發現異能體丟失後,第一時間就想通過內部系統向上級反饋,可不管我用哪個賬戶發送消息,最後都會顯示發送失敗,消息一發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我以為是自己的設備出了問題,又換了好幾個光腦嘗試,結果還是一樣。”

說到這裏,館長的眼中盛滿了恐懼:“後來我又想,既然線上反饋不行,那我就親自去軍部匯報。可沒想到,我連續幾次準備去軍部的時候,都在路上遭遇了車禍。第一次是剎車突然失靈,還好我反應快,只是輕微擦傷。第二次更嚴重,一輛貨車突然失控朝著我的車撞過來,要不是旁邊有輛警車正好巡邏,我恐怕早就沒命了。”

“連續幾次的車禍,讓我意識到事情絕對不簡單,所以我幹脆就不出門了。”館長語氣中帶著後怕,“我懷疑軍部裏有內鬼,他們不想讓我把異能體丟失的事情說出去。從那以後,我就不敢再輕易嘗試去軍部了,只能把這件事瞞了下來,還趕緊把館裏其他的異能體都轉移到了地下儲藏室,那裏的安保系統更嚴密,應該能暫時保證那些異能體的安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