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科技與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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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科技與狠活
眾人聞聲聚攏, 跟著艾倫往研究所深處走去，開始了所謂的參觀。
謝玄枵和該隱混在人群中，看似漫不經心地聽著艾倫介紹實驗設備, 實則註意力全放在了沿途的布局上。
研究所內部呈環形結構, 中間是他們無法進入的核心實驗室，外圍分布著存儲區、分析區、休息區等功能區域。
出於來到陌生地方的習慣, 謝玄枵和該隱每走過一個岔路口, 都會偷偷在光腦上快速標記。
當然，兩人特意將光腦調成了離線模式, 避免操作被監控設備捕捉。
該隱主要記錄結構, 謝玄枵則留意著沿途的標識牌, 將“生物樣本庫”“數據中心”“員工宿舍區”等具體區域的信息補充完整。
兩人配合默契，短短半小時就拼湊出了研究所內部的大致地圖。
參觀到分析區時，一名戴眼鏡的研究員忍不住問道：“艾倫先生，這臺儀器的分辨率能到多少？我們軍部研究所那臺老設備, 連蟲族外殼的微量元素都測不準。”
艾倫依舊是那副得體的微笑：“這是聯邦最新款的分析儀, 分辨率能達到納米級。不過設備操作需要專業權限，不便讓各位上手體驗。”
張昊立刻接話：“理解理解！不過我們軍部研究所剛起步，好多技術都跟不上。既然來了貴所，不如多留幾天, 幫著處理些蟲族樣本的基礎分析？也算是給我們這些老骨頭和年輕人一個學習的機會。”
艾倫楞了一下, 顯然沒料到這些軍部研究員還能厚著臉皮主動提出留下。
他猶豫片刻，還是拿出光腦聯系了洛萊弗, 低聲溝通了幾句後, 才轉向眾人：“洛萊弗先生同意各位留下，但這次交流最多持續三天，三天後必須離開。另外, 除了指定的工作區域，禁止進入研究所核心區域。”
張昊一聽這話，立刻眉開眼笑：“沒問題！三天足夠了，我們絕對遵守規則。”
隨後，艾倫帶著眾人前往臨時宿舍區。宿舍是雙人間，每間都配有獨立的洗漱間和簡單的家具。
當艾倫念到謝玄枵和該隱的名字，說兩人被安排在302室時，謝玄枵悄悄松了口氣。
同一間宿舍方便他們後續行動，也不用擔心被人單獨盤問。
拿到宿舍鑰匙後，謝玄枵和該隱跟著人流往宿舍走。
路上，張昊還特意拍了拍謝玄枵的肩膀：“年輕人，這三天可得好好學，多跟聯邦的研究員交流，別浪費了機會。”
謝玄枵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乖巧點頭應下，心裏卻在盤算著找人的計劃。
回到宿舍，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宿舍裏的設備很基礎，只有一張書桌、兩張床和一個嵌入式衣櫃，書桌上放著一臺連接研究所內網的終端機。
謝玄枵得了斷長河趕工出來的畫，假裝從空間紐取出，放在了桌面上。
該隱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去，而是先檢查了房間，屏蔽了隱藏監聽設備，這才對謝玄枵說：“等半夜其他人都睡了，我會用終端機調用灰錨星的人口普查資料，比對外貌特征。”
等到宿舍區的燈光熄滅，只剩下走廊裏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兩人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桌前。
該隱打開終端機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謝玄枵看著一連串代碼從屏幕上飛過，默默把一沓足以讓任何知名星探駐足的畫像遞了過去。
不得不說，謝玄枵在修真界見過無數絕色美人，但看了一遍畫像後，還是覺得漂亮得不像真人。
但該隱接過畫冊，卻壓根並未受到美顏暴擊，擺在一旁就開始比對人像。
謝玄枵習慣性貼了張清潔符，隨口問道：“需要多久？”
該隱：“好了。”
謝玄枵驚喜：“這麽快。”
該隱潑冷水：“沒有一個符合。”
“不對啊。”謝玄枵皺起眉頭，“難道鳳凰化人後改了外貌？還是說它根本沒在人口普查中登記？”
該隱扭頭看向謝玄枵，眼神有些古怪：“你確定他們都長這樣？”
謝玄枵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對：“什麽意思？”
該隱並沒有說話，只是調出了一個繪畫程序，瞬間量產了一個與畫像畫風一致的古風美男，同樣外貌漂亮到不像真人。
“我檢測到你的光腦有這個程序的使用記錄。”
謝玄枵：“……”
終於知道那種違和感哪來的了。
斷長河這家夥真出息了，難怪答應得那麽快，原來是這樣試圖糊弄過去啊。
他按捺著怒意喚醒了斷長河，詢問道：“你記不記得鳳凰的其他特征？”
斷長河沈默了幾秒，語氣有些不自然：“記不清了，都過去那麽久了。再說，就算知道，也不一定能找到它們。”
謝玄枵：“記不清你能把他們的樣貌畫得那麽清楚，連耳邊的紅痣和不同膚色都能記住，現在問你問題又吞吞吐吐？”
“額……”斷長河的聲音有些慌亂，“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而已，也就記得住這些關鍵點，所以就借用了一下科技……”
謝玄枵語氣淩冽：“那你最好想想還有沒有什麽事沒說過？”
識海中已經飄起了雪，斷長河終於像是想起了什麽，大喊道：“等等，你別急，其實還有辦法能找到鳳凰。”
謝玄枵：“辦法？什麽辦法？”
斷長河：“月圓之夜，點燃一根鳳凰的尾羽，尾羽燃燒後的灰燼會朝著鳳凰所在的方向飄去，灰燼落在哪裏，鳳凰就在哪裏。”
“那你為什麽不早說？”謝玄枵追問。
“我記性不好，是真忘了，你剛問一下，我才想起來。”斷長河繼續辯解道，“它們的樣子我確實不記得了，所以只能借用一下這個時代的科技，用關鍵詞生成點圖片。”
謝玄枵直接氣笑了：“我能理解。”
“你能理解就好。”斷長河送了口氣。
謝玄枵語氣依舊就冰冷：“理解但不接受，作為懲罰，後面幾次的夥食我不供應，什麽時候你記性變好了，什麽時候再恢覆。”
斷長河哀嚎起來：“別啊！我好不容易能吃到點靈氣充足的東西，你怎麽能沒收呢？我努力配合還不行嗎？”
謝玄枵並沒有說自己相信不相信，只是笑著應下，隨後中斷了與斷長河的溝通，轉頭對該隱說：“斷長河說了，月圓之夜點燃鳳凰尾羽，灰燼會指向鳳凰的方向。我手裏還有幾根鳳凰尾羽，容錯率很高，只要等月圓就好。”
“月圓？”該隱指了指窗外，“灰錨星有三個衛星，每天晚上都是月圓，也就是說，我們今晚就能試。”
謝玄枵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不過現在是半夜，宿舍區人多眼雜，不方便點燃尾羽。等明天白天找個隱蔽的地方，晚上再動手。”
第二天白天，謝玄枵和該隱跟著其他研究員去了存儲區，名義上是幫忙整理蟲族樣本，實則在尋找隱蔽的小角落。
他們發現存儲區後方有一個廢棄的雜物間，裏面堆滿了舊設備，很少有人來，而且雜物間有一扇小窗戶，剛好能看到外面的夜空。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兩人貼好隱匿身形的符箓，溜出了宿舍，悄悄來到廢棄雜物間。
該隱先檢查了周圍，屏蔽好監控後，對謝玄枵說：“可以開始了。”
謝玄枵把之前從斷長河手中得來的鳳凰尾羽取出，小心翼翼地點燃了尾羽的尖端。
尾羽燃燒的速度很慢，沒有明火，只有淡淡的金色火焰，燃燒時還散發著一股溫暖的香氣。
隨著火焰慢慢蔓延，尾羽逐漸變成金黃的灰燼。
可奇怪的是，這些灰燼並沒有像斷長河說的那樣朝著某個方向飄去，而是在空中四散開來，像漫天飛舞的金紅色雪花，有的落在地上，有的飄出了窗戶往高空飛去。
謝玄枵楞住了：“怎麽回事？為什麽不是一個方向？”
該隱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點灰燼，仔細觀察了片刻：“不對，這些灰燼裏還殘留著微弱的能量，不像是失效的樣子。而且你看，這些灰燼雖然四散開來，但每一縷灰燼都朝著不同的方向，就好像……”
“就好像鳳凰無處不在一樣。”謝玄枵接過該隱的話，心裏充滿了疑惑，“這怎麽可能？難道灰錨星上有不止一只鳳凰？”
說完他自己搖了搖頭，否定了剛才的猜測：“不太可能。鳳凰本就稀有，當年補天大部分又犧牲了，能活下來一只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怎麽可能有好幾只？說不定是這研究所裏有什麽東西幹擾了灰燼的方向。”
到手的線索斷了，該隱卻依舊心平氣和地問道：“走嗎？”
“走吧。”
謝玄枵拍了拍衣服，將尾羽的火光抖滅，正欲開門離開，卻聽到了什麽動靜，立即抓起該隱的手躲到了一臺廢棄設備的背後。
該隱沒有因為謝玄枵的絲滑連招驚訝，只是順從地學著對方的模樣收攏了身形，閉嘴保持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倉庫的門被人擰開了，謝玄枵和該隱屏住了呼吸。
在這個寂靜而不平靜的夜晚，廢棄倉庫迎來了第二波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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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聲聚攏, 跟著艾倫往研究所深處走去，開始了所謂的參觀。
謝玄枵和該隱混在人群中，看似漫不經心地聽著艾倫介紹實驗設備, 實則註意力全放在了沿途的布局上。
研究所內部呈環形結構, 中間是他們無法進入的核心實驗室，外圍分布著存儲區、分析區、休息區等功能區域。
出於來到陌生地方的習慣, 謝玄枵和該隱每走過一個岔路口, 都會偷偷在光腦上快速標記。
當然，兩人特意將光腦調成了離線模式, 避免操作被監控設備捕捉。
該隱主要記錄結構, 謝玄枵則留意著沿途的標識牌, 將“生物樣本庫”“數據中心”“員工宿舍區”等具體區域的信息補充完整。
兩人配合默契，短短半小時就拼湊出了研究所內部的大致地圖。
參觀到分析區時，一名戴眼鏡的研究員忍不住問道：“艾倫先生，這臺儀器的分辨率能到多少？我們軍部研究所那臺老設備, 連蟲族外殼的微量元素都測不準。”
艾倫依舊是那副得體的微笑：“這是聯邦最新款的分析儀, 分辨率能達到納米級。不過設備操作需要專業權限，不便讓各位上手體驗。”
張昊立刻接話：“理解理解！不過我們軍部研究所剛起步，好多技術都跟不上。既然來了貴所，不如多留幾天, 幫著處理些蟲族樣本的基礎分析？也算是給我們這些老骨頭和年輕人一個學習的機會。”
艾倫楞了一下, 顯然沒料到這些軍部研究員還能厚著臉皮主動提出留下。
他猶豫片刻，還是拿出光腦聯系了洛萊弗, 低聲溝通了幾句後, 才轉向眾人：“洛萊弗先生同意各位留下，但這次交流最多持續三天，三天後必須離開。另外, 除了指定的工作區域，禁止進入研究所核心區域。”
張昊一聽這話，立刻眉開眼笑：“沒問題！三天足夠了，我們絕對遵守規則。”
隨後，艾倫帶著眾人前往臨時宿舍區。宿舍是雙人間，每間都配有獨立的洗漱間和簡單的家具。
當艾倫念到謝玄枵和該隱的名字，說兩人被安排在302室時，謝玄枵悄悄松了口氣。
同一間宿舍方便他們後續行動，也不用擔心被人單獨盤問。
拿到宿舍鑰匙後，謝玄枵和該隱跟著人流往宿舍走。
路上，張昊還特意拍了拍謝玄枵的肩膀：“年輕人，這三天可得好好學，多跟聯邦的研究員交流，別浪費了機會。”
謝玄枵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乖巧點頭應下，心裏卻在盤算著找人的計劃。
回到宿舍，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宿舍裏的設備很基礎，只有一張書桌、兩張床和一個嵌入式衣櫃，書桌上放著一臺連接研究所內網的終端機。
謝玄枵得了斷長河趕工出來的畫，假裝從空間紐取出，放在了桌面上。
該隱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去，而是先檢查了房間，屏蔽了隱藏監聽設備，這才對謝玄枵說：“等半夜其他人都睡了，我會用終端機調用灰錨星的人口普查資料，比對外貌特征。”
等到宿舍區的燈光熄滅，只剩下走廊裏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兩人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桌前。
該隱打開終端機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謝玄枵看著一連串代碼從屏幕上飛過，默默把一沓足以讓任何知名星探駐足的畫像遞了過去。
不得不說，謝玄枵在修真界見過無數絕色美人，但看了一遍畫像後，還是覺得漂亮得不像真人。
但該隱接過畫冊，卻壓根並未受到美顏暴擊，擺在一旁就開始比對人像。
謝玄枵習慣性貼了張清潔符，隨口問道：“需要多久？”
該隱：“好了。”
謝玄枵驚喜：“這麽快。”
該隱潑冷水：“沒有一個符合。”
“不對啊。”謝玄枵皺起眉頭，“難道鳳凰化人後改了外貌？還是說它根本沒在人口普查中登記？”
該隱扭頭看向謝玄枵，眼神有些古怪：“你確定他們都長這樣？”
謝玄枵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對：“什麽意思？”
該隱並沒有說話，只是調出了一個繪畫程序，瞬間量產了一個與畫像畫風一致的古風美男，同樣外貌漂亮到不像真人。
“我檢測到你的光腦有這個程序的使用記錄。”
謝玄枵：“……”
終於知道那種違和感哪來的了。
斷長河這家夥真出息了，難怪答應得那麽快，原來是這樣試圖糊弄過去啊。
他按捺著怒意喚醒了斷長河，詢問道：“你記不記得鳳凰的其他特征？”
斷長河沈默了幾秒，語氣有些不自然：“記不清了，都過去那麽久了。再說，就算知道，也不一定能找到它們。”
謝玄枵：“記不清你能把他們的樣貌畫得那麽清楚，連耳邊的紅痣和不同膚色都能記住，現在問你問題又吞吞吐吐？”
“額……”斷長河的聲音有些慌亂，“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而已，也就記得住這些關鍵點，所以就借用了一下科技……”
謝玄枵語氣淩冽：“那你最好想想還有沒有什麽事沒說過？”
識海中已經飄起了雪，斷長河終於像是想起了什麽，大喊道：“等等，你別急，其實還有辦法能找到鳳凰。”
謝玄枵：“辦法？什麽辦法？”
斷長河：“月圓之夜，點燃一根鳳凰的尾羽，尾羽燃燒後的灰燼會朝著鳳凰所在的方向飄去，灰燼落在哪裏，鳳凰就在哪裏。”
“那你為什麽不早說？”謝玄枵追問。
“我記性不好，是真忘了，你剛問一下，我才想起來。”斷長河繼續辯解道，“它們的樣子我確實不記得了，所以只能借用一下這個時代的科技，用關鍵詞生成點圖片。”
謝玄枵直接氣笑了：“我能理解。”
“你能理解就好。”斷長河送了口氣。
謝玄枵語氣依舊就冰冷：“理解但不接受，作為懲罰，後面幾次的夥食我不供應，什麽時候你記性變好了，什麽時候再恢覆。”
斷長河哀嚎起來：“別啊！我好不容易能吃到點靈氣充足的東西，你怎麽能沒收呢？我努力配合還不行嗎？”
謝玄枵並沒有說自己相信不相信，只是笑著應下，隨後中斷了與斷長河的溝通，轉頭對該隱說：“斷長河說了，月圓之夜點燃鳳凰尾羽，灰燼會指向鳳凰的方向。我手裏還有幾根鳳凰尾羽，容錯率很高，只要等月圓就好。”
“月圓？”該隱指了指窗外，“灰錨星有三個衛星，每天晚上都是月圓，也就是說，我們今晚就能試。”
謝玄枵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不過現在是半夜，宿舍區人多眼雜，不方便點燃尾羽。等明天白天找個隱蔽的地方，晚上再動手。”
第二天白天，謝玄枵和該隱跟著其他研究員去了存儲區，名義上是幫忙整理蟲族樣本，實則在尋找隱蔽的小角落。
他們發現存儲區後方有一個廢棄的雜物間，裏面堆滿了舊設備，很少有人來，而且雜物間有一扇小窗戶，剛好能看到外面的夜空。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兩人貼好隱匿身形的符箓，溜出了宿舍，悄悄來到廢棄雜物間。
該隱先檢查了周圍，屏蔽好監控後，對謝玄枵說：“可以開始了。”
謝玄枵把之前從斷長河手中得來的鳳凰尾羽取出，小心翼翼地點燃了尾羽的尖端。
尾羽燃燒的速度很慢，沒有明火，只有淡淡的金色火焰，燃燒時還散發著一股溫暖的香氣。
隨著火焰慢慢蔓延，尾羽逐漸變成金黃的灰燼。
可奇怪的是，這些灰燼並沒有像斷長河說的那樣朝著某個方向飄去，而是在空中四散開來，像漫天飛舞的金紅色雪花，有的落在地上，有的飄出了窗戶往高空飛去。
謝玄枵楞住了：“怎麽回事？為什麽不是一個方向？”
該隱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點灰燼，仔細觀察了片刻：“不對，這些灰燼裏還殘留著微弱的能量，不像是失效的樣子。而且你看，這些灰燼雖然四散開來，但每一縷灰燼都朝著不同的方向，就好像……”
“就好像鳳凰無處不在一樣。”謝玄枵接過該隱的話，心裏充滿了疑惑，“這怎麽可能？難道灰錨星上有不止一只鳳凰？”
說完他自己搖了搖頭，否定了剛才的猜測：“不太可能。鳳凰本就稀有，當年補天大部分又犧牲了，能活下來一只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怎麽可能有好幾只？說不定是這研究所裏有什麽東西幹擾了灰燼的方向。”
到手的線索斷了，該隱卻依舊心平氣和地問道：“走嗎？”
“走吧。”
謝玄枵拍了拍衣服，將尾羽的火光抖滅，正欲開門離開，卻聽到了什麽動靜，立即抓起該隱的手躲到了一臺廢棄設備的背後。
該隱沒有因為謝玄枵的絲滑連招驚訝，只是順從地學著對方的模樣收攏了身形，閉嘴保持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倉庫的門被人擰開了，謝玄枵和該隱屏住了呼吸。
在這個寂靜而不平靜的夜晚，廢棄倉庫迎來了第二波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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