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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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
異能體研究基地總負責人辦公室。
室內茶煙裊裊，一片寧靜祥和，與往窗外一眼就能看到的焦黑中心草坪形成鮮明對比。
基地總負責人魏雨是一個微胖的年長女性，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她面前桌案還上擺著一整套茶具，茶葉還未過水。
才渡完金丹劫的謝玄枵坐在她對面，看著對方淡然自若地醒茶。
抱著對方伸手不會打笑臉人的心理，黑發少年笑得格外乖巧，投其所好地誇讚：“這茶壺粉青冰裂紋層層交錯妙如天成，您品味真好。”
“那得多謝小朋友你啦。”魏雨潤茶的手依舊穩健，“半小時前，它還只是普通的粉青釉茶壺。”
這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半小時前，正是雷劫勢頭最猛的時候，這茶壺怎麽裂的已經有不言而喻。
想到那幾臺徹底報廢的覺醒倉，謝玄枵心中居然久違地生出一絲心虛：“您看基地裏損失了多少錢，我可以賠。”
反正那些黑賬號裏的錢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來幫助改善聯邦基礎建設。
聽了這話，女人擺了擺手：“我又不是來找你清算的，異能體剛覺醒，會失控是正常的。況且雷只對著你自己劈，沒有傷到其他人。設施受損研究所每年都有相應的報損指標，也用不著你一個剛成年的小朋友來賠。”
謝玄枵疑惑：“那您單獨留我下來是？”
魏雨早看過了謝玄枵的資料，出身孤兒院，才剛剛裝上機械眼就去報名軍校考試了。
負責任，願意為聯邦效力，善良到失控的異能體也只劈自己，天賦等級還是S級。
她越看越覺得這是個好孩子。
帶上濾鏡的女人也不板著臉裝嚴肅了，一臉慈愛地給他遞了一杯潤好的綠茶：“別太緊張，異能體失控的初覺醒者都需要留下來，例行觀察半小時。”
只是這次失控場面有點大，手底下的人怕擔不起，就把人送她辦公室來了。
聽到沒什麽大問題，謝玄枵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給您添麻煩了。”
“確實添麻煩了。”她撮了一口茶，幽幽地問，“你知道為什麽要把覺醒場地設在室外嗎？”
謝玄枵雙手捧著茶，乖巧地搖了搖頭。
“前幾年還是基地還是在室內覺醒的，有個小孩覺醒的異能體是長頸鹿，八米多高，一覺醒出來就被天花板壓彎了脖子，失控地四處亂跑，還踢壞了好幾臺儀器。後來上頭下了整改命令，之後就改在在室外覺醒了。”
或許是自己也覺得這事荒謬，魏雨止不住自己的笑意，“但是現在又有你這種失控到憑空打雷的異能體了。”
為了減輕謝玄枵心裏的負擔，魏雨貼心地補了一句安慰他：“異能體什麽品種的都有，異能體在體內的情況也不是沒有。你那個結石……金丹異能體雖然確實少見，但是從威力上看還是很強勁的。”
“謝謝您。”
當然，如果不提結石謝玄枵的感謝會更真誠點。
魏雨很是健談，怕謝玄枵幹坐著無聊，給他分享了一些異能體研究中心發生的趣事。
正聊到其他異能體覺醒的趣事，門口傳來一個豪爽的聲音：“姐，我聽說基地一早就開出來兩個S級一個A級，還都報考了軍校。怎麽樣？人家有沒有想上我們第六軍校？”
說話的是一個跟聲音一樣豪爽的男人，五官和魏雨有點相似。如果那個瘦猴模樣的中間人在，會認出這就是給了自己兩千星幣詢問紙鎮去向的冤大頭。
男人大步走進來，看到還有其他人，頓時收住了聲音：“姐，這位是？”
魏雨介紹：“謝玄枵，你要的S級。”
轉頭又對謝玄枵介紹：“這位是我弟弟魏雲，也是第六軍校這次出來招生的教官。”
魏雲眼睛放光，非常熱情地介紹起聯盟第六軍校：“你好啊謝同學，考慮一下第六軍校怎麽樣？校風優良，知名校友無數，前聯盟將軍牧雲川就是從我們學校出去的……”
謝玄枵倒是還沒決定好去哪，只能聽著他的長篇大論頻頻點頭。
男人說得口幹舌燥，一口喝幹了壺裏的茶湯：“嗷對了姐，基地中間草地怎麽了？”
“S級異能體失控，你面前的是當事人。”
知道自己問錯了話，魏雲尬在了原地，憋了半天來了一句：“年少有為，真是年少有為啊。”
即便是臉皮厚如謝玄枵，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年少有為這個詞被汙名化最嚴重的一次。
三人沈默了一陣。
見魏雲似乎還有話要單獨跟自己姐姐說，謝玄枵心下了然，向兩人打了個招呼：“觀察時間差不多了，我不打擾了你們辦公了。"
直到人走遠了，魏雲才露出一臉憂愁：“姐，東西還是找不到，我懷疑那兩個小崽子身上有什麽幹擾別人記憶的異能。”
他走訪了一圈賣木材的店鋪，發現確實每個商販都記得有兩個少年來詢問雷擊木，但一涉及樣貌，卻都是記不清樣貌了。
魏雨倒是一臉淡然地沏茶：“事情過去都過去五六年了，有線索就好，有這種異能的大家族都排查一遍就是，不必急於一時。”
說完她嗤笑了一聲，臉上帶著嘲諷之意：“而且，有人會比我們更急。”
……
路為軍先回去準備明天的考試了，該隱在門口等謝玄枵一起回孤兒院。
謝玄枵一出基地門口就看到白發少年和尾羽帶著點焦黑的白孔雀。
孔雀幽怨地盯著謝玄枵，但黑發少年卻沒有絲毫歉意：“久等了。”
該隱有些嚴肅：“你沒發現嗎？”
“它的尾巴嗎？”謝玄枵毫無慈悲，“我提醒過你們躲開了。”
“不是這個。”該隱垂下眼眸，“你剛才出來第一眼就看到我了，但放在以前你還會巡視一圈其他人來找我。”
“觀察的這麽仔細啊，小該隱。”謝玄枵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但不妨礙他嘴上占便宜，“法則壓制放松了，是因為做了身份登記？還是因為剛才覺醒的時候太高調了？”
該隱對他的容忍度高了很多，沒計較他口頭花花自己：“是後者。”
該隱之前將分析路人對他們的關註度數值化，發現異能體覺醒時達到了峰值。
“難怪你不把它收回去。”謝玄枵發出逗鳥的啁啾聲，引的孔雀再次開屏。
周圍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註意到這只醒目的白孔雀，一時間“哇”聲一片。
人群中發出感嘆：“好漂亮的異能體。”
甚至有小孩嚷嚷起來：“媽媽，我也想要養這個。”
謝玄枵倒是有些好奇：“你這孔雀怎麽弄的？”
自己是人類，能吸收覺醒液，覺醒異能體情有可原，但該隱一副鋼鐵之軀。
“分了一部分核心模擬了一下異能體波動，然後它出現了，還生出了自己的意識。”
該隱說得輕輕松松，但從他行為上來說也是個狠人。
謝玄枵自覺把核心替換為妖丹，而剝離妖丹的一部分，不啻於剖心泣血。
他拍了拍該隱的肩膀以示安慰。
該隱確實華麗麗地誤解了對方的意思，把孔雀收回意識海，立馬表態：“這樣確實杯水車薪。你放心，之後筆試我會努力。”
“？”謝玄枵不解。
……
一天後，筆試成績出來，謝玄枵才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自己人文科學滿分、自然科學低空飄過，他看著全聯邦筆試榜首——全科滿分的該隱陷入沈思。
確實足夠吸睛，足夠高調。
誰能告訴他，一個石頭精為什麽知識儲備那麽豐富？
不過當下最重要的事，是成功渡過面試。
說是面試，實則是背調，兩人的背景該隱也已經處理過。而要本人進行回答的僅有一個問題——為什麽要加入軍校。
軍校面試統一在線上進行，面試官是人工智能夏娃。夏娃是專門負責聯邦軍事的人工智能，搭載測謊模塊，源代碼全權歸屬聯邦，平時用於處理招生等工作量大的項目。
筆試成績出來沒多久，夏娃便給每位筆試合格考生的光腦發了面試鏈接。
謝玄枵開放錄像和語音權限後，一個溫和的女聲傳了出來：“考生謝玄枵您好，確認權限開啟後，回答問題：你為什麽想要進入軍校學習？”
謝玄枵沒去挑戰星際時代測謊的準確程度，巧妙地偷換概念：“為了變強，為了殺死蟲母。”
“測試通過，歡迎加入聯邦軍校。”
面試全程簡潔迅速。
同樣通過了面試的該·筆試狀元·隱：“你想好去哪個軍校了嗎？”
謝玄枵下意識想到了魏雲的話：“第六軍校。”
以兩人S級的天賦等級，九個軍校都可以任由他們挑選。
選擇第六軍校，倒不是因為魏雲介紹的第六軍校福利有多好，只是他們手上還有個見不得人的名單。
該隱也想到了這一點：“牧雲川出身第六軍校，校方多少會傾向於他。”
不論是找線索的方便程度還是安全程度，第六軍校都是最優選。
兩人一鼓作氣去指定醫院順利通過體檢，然後遞交材料申請了第六軍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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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機[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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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茶煙裊裊，一片寧靜祥和，與往窗外一眼就能看到的焦黑中心草坪形成鮮明對比。
基地總負責人魏雨是一個微胖的年長女性，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她面前桌案還上擺著一整套茶具，茶葉還未過水。
才渡完金丹劫的謝玄枵坐在她對面，看著對方淡然自若地醒茶。
抱著對方伸手不會打笑臉人的心理，黑發少年笑得格外乖巧，投其所好地誇讚：“這茶壺粉青冰裂紋層層交錯妙如天成，您品味真好。”
“那得多謝小朋友你啦。”魏雨潤茶的手依舊穩健，“半小時前，它還只是普通的粉青釉茶壺。”
這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半小時前，正是雷劫勢頭最猛的時候，這茶壺怎麽裂的已經有不言而喻。
想到那幾臺徹底報廢的覺醒倉，謝玄枵心中居然久違地生出一絲心虛：“您看基地裏損失了多少錢，我可以賠。”
反正那些黑賬號裏的錢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來幫助改善聯邦基礎建設。
聽了這話，女人擺了擺手：“我又不是來找你清算的，異能體剛覺醒，會失控是正常的。況且雷只對著你自己劈，沒有傷到其他人。設施受損研究所每年都有相應的報損指標，也用不著你一個剛成年的小朋友來賠。”
謝玄枵疑惑：“那您單獨留我下來是？”
魏雨早看過了謝玄枵的資料，出身孤兒院，才剛剛裝上機械眼就去報名軍校考試了。
負責任，願意為聯邦效力，善良到失控的異能體也只劈自己，天賦等級還是S級。
她越看越覺得這是個好孩子。
帶上濾鏡的女人也不板著臉裝嚴肅了，一臉慈愛地給他遞了一杯潤好的綠茶：“別太緊張，異能體失控的初覺醒者都需要留下來，例行觀察半小時。”
只是這次失控場面有點大，手底下的人怕擔不起，就把人送她辦公室來了。
聽到沒什麽大問題，謝玄枵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給您添麻煩了。”
“確實添麻煩了。”她撮了一口茶，幽幽地問，“你知道為什麽要把覺醒場地設在室外嗎？”
謝玄枵雙手捧著茶，乖巧地搖了搖頭。
“前幾年還是基地還是在室內覺醒的，有個小孩覺醒的異能體是長頸鹿，八米多高，一覺醒出來就被天花板壓彎了脖子，失控地四處亂跑，還踢壞了好幾臺儀器。後來上頭下了整改命令，之後就改在在室外覺醒了。”
或許是自己也覺得這事荒謬，魏雨止不住自己的笑意，“但是現在又有你這種失控到憑空打雷的異能體了。”
為了減輕謝玄枵心裏的負擔，魏雨貼心地補了一句安慰他：“異能體什麽品種的都有，異能體在體內的情況也不是沒有。你那個結石……金丹異能體雖然確實少見，但是從威力上看還是很強勁的。”
“謝謝您。”
當然，如果不提結石謝玄枵的感謝會更真誠點。
魏雨很是健談，怕謝玄枵幹坐著無聊，給他分享了一些異能體研究中心發生的趣事。
正聊到其他異能體覺醒的趣事，門口傳來一個豪爽的聲音：“姐，我聽說基地一早就開出來兩個S級一個A級，還都報考了軍校。怎麽樣？人家有沒有想上我們第六軍校？”
說話的是一個跟聲音一樣豪爽的男人，五官和魏雨有點相似。如果那個瘦猴模樣的中間人在，會認出這就是給了自己兩千星幣詢問紙鎮去向的冤大頭。
男人大步走進來，看到還有其他人，頓時收住了聲音：“姐，這位是？”
魏雨介紹：“謝玄枵，你要的S級。”
轉頭又對謝玄枵介紹：“這位是我弟弟魏雲，也是第六軍校這次出來招生的教官。”
魏雲眼睛放光，非常熱情地介紹起聯盟第六軍校：“你好啊謝同學，考慮一下第六軍校怎麽樣？校風優良，知名校友無數，前聯盟將軍牧雲川就是從我們學校出去的……”
謝玄枵倒是還沒決定好去哪，只能聽著他的長篇大論頻頻點頭。
男人說得口幹舌燥，一口喝幹了壺裏的茶湯：“嗷對了姐，基地中間草地怎麽了？”
“S級異能體失控，你面前的是當事人。”
知道自己問錯了話，魏雲尬在了原地，憋了半天來了一句：“年少有為，真是年少有為啊。”
即便是臉皮厚如謝玄枵，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年少有為這個詞被汙名化最嚴重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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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訪了一圈賣木材的店鋪，發現確實每個商販都記得有兩個少年來詢問雷擊木，但一涉及樣貌，卻都是記不清樣貌了。
魏雨倒是一臉淡然地沏茶：“事情過去都過去五六年了，有線索就好，有這種異能的大家族都排查一遍就是，不必急於一時。”
說完她嗤笑了一聲，臉上帶著嘲諷之意：“而且，有人會比我們更急。”
……
路為軍先回去準備明天的考試了，該隱在門口等謝玄枵一起回孤兒院。
謝玄枵一出基地門口就看到白發少年和尾羽帶著點焦黑的白孔雀。
孔雀幽怨地盯著謝玄枵，但黑發少年卻沒有絲毫歉意：“久等了。”
該隱有些嚴肅：“你沒發現嗎？”
“它的尾巴嗎？”謝玄枵毫無慈悲，“我提醒過你們躲開了。”
“不是這個。”該隱垂下眼眸，“你剛才出來第一眼就看到我了，但放在以前你還會巡視一圈其他人來找我。”
“觀察的這麽仔細啊，小該隱。”謝玄枵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但不妨礙他嘴上占便宜，“法則壓制放松了，是因為做了身份登記？還是因為剛才覺醒的時候太高調了？”
該隱對他的容忍度高了很多，沒計較他口頭花花自己：“是後者。”
該隱之前將分析路人對他們的關註度數值化，發現異能體覺醒時達到了峰值。
“難怪你不把它收回去。”謝玄枵發出逗鳥的啁啾聲，引的孔雀再次開屏。
周圍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註意到這只醒目的白孔雀，一時間“哇”聲一片。
人群中發出感嘆：“好漂亮的異能體。”
甚至有小孩嚷嚷起來：“媽媽，我也想要養這個。”
謝玄枵倒是有些好奇：“你這孔雀怎麽弄的？”
自己是人類，能吸收覺醒液，覺醒異能體情有可原，但該隱一副鋼鐵之軀。
“分了一部分核心模擬了一下異能體波動，然後它出現了，還生出了自己的意識。”
該隱說得輕輕松松，但從他行為上來說也是個狠人。
謝玄枵自覺把核心替換為妖丹，而剝離妖丹的一部分，不啻於剖心泣血。
他拍了拍該隱的肩膀以示安慰。
該隱確實華麗麗地誤解了對方的意思，把孔雀收回意識海，立馬表態：“這樣確實杯水車薪。你放心，之後筆試我會努力。”
“？”謝玄枵不解。
……
一天後，筆試成績出來，謝玄枵才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自己人文科學滿分、自然科學低空飄過，他看著全聯邦筆試榜首——全科滿分的該隱陷入沈思。
確實足夠吸睛，足夠高調。
誰能告訴他，一個石頭精為什麽知識儲備那麽豐富？
不過當下最重要的事，是成功渡過面試。
說是面試，實則是背調，兩人的背景該隱也已經處理過。而要本人進行回答的僅有一個問題——為什麽要加入軍校。
軍校面試統一在線上進行，面試官是人工智能夏娃。夏娃是專門負責聯邦軍事的人工智能，搭載測謊模塊，源代碼全權歸屬聯邦，平時用於處理招生等工作量大的項目。
筆試成績出來沒多久，夏娃便給每位筆試合格考生的光腦發了面試鏈接。
謝玄枵開放錄像和語音權限後，一個溫和的女聲傳了出來：“考生謝玄枵您好，確認權限開啟後，回答問題：你為什麽想要進入軍校學習？”
謝玄枵沒去挑戰星際時代測謊的準確程度，巧妙地偷換概念：“為了變強，為了殺死蟲母。”
“測試通過，歡迎加入聯邦軍校。”
面試全程簡潔迅速。
同樣通過了面試的該·筆試狀元·隱：“你想好去哪個軍校了嗎？”
謝玄枵下意識想到了魏雲的話：“第六軍校。”
以兩人S級的天賦等級，九個軍校都可以任由他們挑選。
選擇第六軍校，倒不是因為魏雲介紹的第六軍校福利有多好，只是他們手上還有個見不得人的名單。
該隱也想到了這一點：“牧雲川出身第六軍校，校方多少會傾向於他。”
不論是找線索的方便程度還是安全程度，第六軍校都是最優選。
兩人一鼓作氣去指定醫院順利通過體檢，然後遞交材料申請了第六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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