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夕拾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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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13
「優秀寢室——《背上書包炸學校》」
系統的聲音，在楚域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雙人觀影券”，代號“醫生”已進入優秀寢室。】
優秀寢室？
楚域微微蹙了蹙眉。
果然，【驚奇鑰匙】每一次開啟的寢室都是隨機的。
想要回到四百零四號，似乎沒那麽容易。
好在因為雙人觀影券的關系，李壞壞跟著一起過來了。
楚域正慶幸的想著，巨大的爆裂聲卻突然在耳邊炸響。
緊接著一陣灼浪襲來，差點沒將他轟飛出去。
他險險站穩，面前的視線終於清明。
就看到熊熊烈火夾雜著硝煙，目及之處，皆是此起彼伏的爆炸。
李淮準擡手搭眉，欣賞著慘烈的“盛景”，興致勃勃的開口：“‘查理’真能耐啊，它埋下的炸彈，居然到現在還沒炸完。”
這時，又一聲爆炸在他們腳下炸響。
楚域當即護著李淮準向旁避開，然而還沒站穩，下方又傳來隱隱的爆裂聲。
嘖。
怎麽哪兒哪兒都在“開花”？
就在他不知何處能落腳時，一聲嘯唳忽然自身側響起。
只見一只毛團自他兜中飛出，化作金翅大鵬後，馱著他們直上天際。
雲卷日明處，隨著爆炸聲遠去，楚域總算能暫時緩口氣。
李淮準坐在大鵬鳥上，摸著它柔軟的羽翼，忽然開口道：“這小家夥已經跟著你三個寢室了吧？”
“大概吧，”楚域隨口應了一聲，“怎麽了？”
“你兩真有緣。”
“誰說不是呢？”
“我記得它是從《暮山景區》跟出來的吧？“李淮準慢悠悠的說著，臉上露出些許不解，“NPC可以離開寢室麽？它好像還橫跨了三個。”他說到這裏轉了話頭，“所以，這只鳥到底是什麽？”
他意有所指，楚域眉間一蹙，當即接話道：“他可能是室友吧，現在的小說不是流行非人類主角麽？”
“室友？你倒是對流行的小說題材很了解嘛。”李淮準似乎並不認同這個說法，瞥向他，“我能出現在這裏是因為‘雙人觀影券’，陸巳可沒跟著過來。那它，又憑什麽？”
最後一句，語調重了重。
楚域不由一怔，金翅大鵬鳥揮動的翅翼也跟著微滯了一瞬。
李淮準見他不開口，擡眸又摸了摸鳥背，直把金翅大鵬摸出滿身冷汗：“所以，它就是你的坐騎吧？”
這一句話，讓一人一鳥都變了臉色。
但很快，小家夥便狀似親昵的蹭了蹭李淮準。
楚域回過神來，立刻跟著道：“瞎說什麽呢？這玩意兒不是你帶來的麽？”
“是啊，本來我也以為它是被我碰巧遇到的。但陸巳的話，提醒了我。”
陸巳？
陸巳又說過什麽？
“壞壞，你別聽他亂講，他嘴裏不都是廢話……”
楚域也顧不上陸巳到底說過什麽，一心只想讓李淮準別相信他，卻被打斷：“陸巳說它是神獸，我覺得很有道理。金翅大鵬可不是凡物，一只神獸怎麽可能隨隨便便被我碰到？況且，‘守陽村’不過一處偏僻的農莊，又怎麽可能棲息著這樣的靈鳥？”
他說著再次看向他。
楚域不確定李淮準究竟猜到了哪一步，只能不動聲色的回望向他。
黑市醫生再次開口道：“它從一開始出現在我面前，就是你授意的吧？你知道《暮山景區》的擡棺人可能會再次出現，所以將它留給了我，好讓我遠離那些祟氣？”
“我哪兒有這麽大能耐？”楚域扯了扯面皮，故作輕松，“壞壞，你太高看我了。”
李淮準見他還不承認，語調轉了轉：“沒記錯的話，在我寫得第一本小說裏，鯤鵬門主，也就是你，因為收了一只宗門始祖鯤鵬作為坐騎，才登上了門主的寶座。巧了點吧？”
楚域面色僵了僵，正要開口，對方已經又道：“你能驅使它，便意味著原來的外掛回來了。你的系統還是宿舍樓的‘金牌客服一號’麽？”
這句話讓他不由楞怔。
楚域眨了眨眼，立刻道：“當然還是金牌客服一號了。”
“金牌客服一號，”李淮準敏銳的抓到了字眼，眸色淺了淺，“但不是宿舍樓的，對嗎？”
似乎是感受到了對方的冷意，金翅大鵬的脊背瞬間涼了涼。
楚域也微微睜大了眼。
不太妙。
“你當時在糖果工廠內，不單單是見到了‘殺戮者’這麽簡單吧？”李淮準看著他，“你們將各自的系統換回來了對嗎？難怪這一次見到你，鮮少見你使用外掛。”
楚域心下嘆了口氣。
果然，李淮準沒有那麽好糊弄。
他知道就算繼續嘴硬也毫無意義，只好點頭：“換了。”
“所以，你寧願中‘不死鳥’病毒，寧願在《暮山景區》中被巫蠱控制，也要跟我演？”
李淮準的表情漸漸不悅。
楚域心虛的眨了眨眼，低聲反駁：“壞壞，你在宿舍樓裏也沒少跟我演……”
“嗯？”
“聽我解釋，”他立刻討饒，“《暮山景區》真沒跟你演，當時我的權限被那名室友壓制，根本用不了外掛。確實快死了，還好你來救我了。”
楚域說著厚顏無恥的蹭了過去，被李淮準公事公辦的無情推開。
黑市醫生覺得他的回答差強人意，轉而道：“接下來，說說另一個問題吧。”
另一個問題？
楚域內心警鈴大作。
還要交待啥？
“壞壞，我們要不先解決FZF學院的爆炸……”
他正準備扯開話頭，被李淮準打斷：“‘死亡重置’具體是什麽？你的年齡又是怎麽回事？”
這兩個問題出乎楚域的意料，使得他想要再次蹭過去的身形僵在了原地。
他不明白李淮準怎麽會註意到這件事，眸中露出些許詫異。
對方靜靜地看著他，等他下文。
楚域又楞怔了片刻，心虛的咽了咽口水。
糟糕。
不，是很糟糕。
“不回答？”李淮準不由擡起了眉，“那我隨便猜了，‘死亡重置’和你的年齡有關聯，你現在還剩幾歲？”
楚域看著他。
他不是他的“好父親”麽？
親兒子幾歲不知道？
但吐槽歸吐槽，李壞壞一直盯著他，楚域也不敢不開口：“……二十三，當初你給我定的。”
“原來呢？”
“什麽原來？”
“‘死亡重置’前的年紀。”
李淮準精準的問到了要害，楚域的雙眸微微睜了睜，就聽他又道：“我筆下的鯤鵬門主，結局的時候差不多三千歲。你作為我筆下的男主角，沒有什麽現實年齡，那麽當時‘死亡重置’時我聽到系統播報的年齡，應該就是當前年齡。”
他再一次分析出了答案，楚域有些坐不住了。
“從三千歲變成二十八歲，這就是‘死亡重置’的代價吧？你已經死過很多次，那麽每次重置應該不會消耗太多年齡。我當時還聽到了另一個數字，好像是什麽‘人物年齡’，那應該就是每次消耗的基數吧？”
李淮準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將楚域的被動猜了個七七八八。
金翅大鵬默默的降低了飛行高度，很想找個地方歇歇腳，將背上的兩尊大佛請下去。生怕他們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到時候殃及它這個小蝦米。
楚域心下也有點慌，擔心李淮準再問些什麽，企圖扯開話題，望著下面的熊熊熾焰：“不能讓學院再這麽炸下去了，要不然線索都炸沒……”
他正準備去牽他的手，卻發現對方的雙眸沈得發黑，立刻閉了嘴，語調也不自覺的低了下去。
完蛋了。
李淮準的面色不太好，聲音冰冷：“你和我因為‘雙人觀影券’的關系而共享視角，所以身處同一間寢室時，我能準確的感知每一次‘死亡重置’。但從三千歲變成二十八歲，意味著你將近重置了一百次，在那些你獨自經歷的寢室內，究竟發生了什麽？”
李淮準了解楚域的實力，就算自己設計的關卡再嚴苛，也不可能讓他死那麽多次。
所以，一定發生了什麽，他才需要不斷地重置，不斷地回溯。
李淮準的這一聲質問，聲音並不大，卻叫他聽的切切實實，甚至蓋過了周圍的爆炸聲。
楚域面色怔了怔，再次沈默。
就在李淮準以為他不會回答時，對方緩緩道：“……壞壞，你是在擔心我麽？”
突然被人反問，李淮準不由神色微滯。
“如果不是擔心，你又是以什麽立場來質問我的？”楚域繼續道，“我不想再聽那些好大兒之類的話了，我不信。”
他把話攤在了明面上，李淮準的表情隨之僵了僵。
所以，他現在心中翻湧的情緒，竟然是擔心麽？
長久以來，李淮準和楚域之間始終隔著一面“墻”，“墻”的這邊是真實，另一邊是虛妄。
而他就在站在真實中，看著虛妄的他，並自欺欺人的以為這面“墻”堆砌的十分牢固，自己永遠不會跨過它。
然而，正如楚域問得那樣，他如果只把他當做自己筆下的角色，那現在又是以什麽立場在質問他呢？
作者與主角？
還算了解的朋友？
又或者……
李淮準想到這裏蹙了蹙眉，回憶起了一些並不太愉快的往事，將心中剛剛升起的念頭掐滅。
他不該混淆這種情感，畢竟已經付出過慘痛的代價。
就在這時，又一陣爆炸轟開，打斷了這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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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秀寢室——《背上書包炸學校》」
系統的聲音，在楚域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雙人觀影券”，代號“醫生”已進入優秀寢室。】
優秀寢室？
楚域微微蹙了蹙眉。
果然，【驚奇鑰匙】每一次開啟的寢室都是隨機的。
想要回到四百零四號，似乎沒那麽容易。
好在因為雙人觀影券的關系，李壞壞跟著一起過來了。
楚域正慶幸的想著，巨大的爆裂聲卻突然在耳邊炸響。
緊接著一陣灼浪襲來，差點沒將他轟飛出去。
他險險站穩，面前的視線終於清明。
就看到熊熊烈火夾雜著硝煙，目及之處，皆是此起彼伏的爆炸。
李淮準擡手搭眉，欣賞著慘烈的“盛景”，興致勃勃的開口：“‘查理’真能耐啊，它埋下的炸彈，居然到現在還沒炸完。”
這時，又一聲爆炸在他們腳下炸響。
楚域當即護著李淮準向旁避開，然而還沒站穩，下方又傳來隱隱的爆裂聲。
嘖。
怎麽哪兒哪兒都在“開花”？
就在他不知何處能落腳時，一聲嘯唳忽然自身側響起。
只見一只毛團自他兜中飛出，化作金翅大鵬後，馱著他們直上天際。
雲卷日明處，隨著爆炸聲遠去，楚域總算能暫時緩口氣。
李淮準坐在大鵬鳥上，摸著它柔軟的羽翼，忽然開口道：“這小家夥已經跟著你三個寢室了吧？”
“大概吧，”楚域隨口應了一聲，“怎麽了？”
“你兩真有緣。”
“誰說不是呢？”
“我記得它是從《暮山景區》跟出來的吧？“李淮準慢悠悠的說著，臉上露出些許不解，“NPC可以離開寢室麽？它好像還橫跨了三個。”他說到這裏轉了話頭，“所以，這只鳥到底是什麽？”
他意有所指，楚域眉間一蹙，當即接話道：“他可能是室友吧，現在的小說不是流行非人類主角麽？”
“室友？你倒是對流行的小說題材很了解嘛。”李淮準似乎並不認同這個說法，瞥向他，“我能出現在這裏是因為‘雙人觀影券’，陸巳可沒跟著過來。那它，又憑什麽？”
最後一句，語調重了重。
楚域不由一怔，金翅大鵬鳥揮動的翅翼也跟著微滯了一瞬。
李淮準見他不開口，擡眸又摸了摸鳥背，直把金翅大鵬摸出滿身冷汗：“所以，它就是你的坐騎吧？”
這一句話，讓一人一鳥都變了臉色。
但很快，小家夥便狀似親昵的蹭了蹭李淮準。
楚域回過神來，立刻跟著道：“瞎說什麽呢？這玩意兒不是你帶來的麽？”
“是啊，本來我也以為它是被我碰巧遇到的。但陸巳的話，提醒了我。”
陸巳？
陸巳又說過什麽？
“壞壞，你別聽他亂講，他嘴裏不都是廢話……”
楚域也顧不上陸巳到底說過什麽，一心只想讓李淮準別相信他，卻被打斷：“陸巳說它是神獸，我覺得很有道理。金翅大鵬可不是凡物，一只神獸怎麽可能隨隨便便被我碰到？況且，‘守陽村’不過一處偏僻的農莊，又怎麽可能棲息著這樣的靈鳥？”
他說著再次看向他。
楚域不確定李淮準究竟猜到了哪一步，只能不動聲色的回望向他。
黑市醫生再次開口道：“它從一開始出現在我面前，就是你授意的吧？你知道《暮山景區》的擡棺人可能會再次出現，所以將它留給了我，好讓我遠離那些祟氣？”
“我哪兒有這麽大能耐？”楚域扯了扯面皮，故作輕松，“壞壞，你太高看我了。”
李淮準見他還不承認，語調轉了轉：“沒記錯的話，在我寫得第一本小說裏，鯤鵬門主，也就是你，因為收了一只宗門始祖鯤鵬作為坐騎，才登上了門主的寶座。巧了點吧？”
楚域面色僵了僵，正要開口，對方已經又道：“你能驅使它，便意味著原來的外掛回來了。你的系統還是宿舍樓的‘金牌客服一號’麽？”
這句話讓他不由楞怔。
楚域眨了眨眼，立刻道：“當然還是金牌客服一號了。”
“金牌客服一號，”李淮準敏銳的抓到了字眼，眸色淺了淺，“但不是宿舍樓的，對嗎？”
似乎是感受到了對方的冷意，金翅大鵬的脊背瞬間涼了涼。
楚域也微微睜大了眼。
不太妙。
“你當時在糖果工廠內，不單單是見到了‘殺戮者’這麽簡單吧？”李淮準看著他，“你們將各自的系統換回來了對嗎？難怪這一次見到你，鮮少見你使用外掛。”
楚域心下嘆了口氣。
果然，李淮準沒有那麽好糊弄。
他知道就算繼續嘴硬也毫無意義，只好點頭：“換了。”
“所以，你寧願中‘不死鳥’病毒，寧願在《暮山景區》中被巫蠱控制，也要跟我演？”
李淮準的表情漸漸不悅。
楚域心虛的眨了眨眼，低聲反駁：“壞壞，你在宿舍樓裏也沒少跟我演……”
“嗯？”
“聽我解釋，”他立刻討饒，“《暮山景區》真沒跟你演，當時我的權限被那名室友壓制，根本用不了外掛。確實快死了，還好你來救我了。”
楚域說著厚顏無恥的蹭了過去，被李淮準公事公辦的無情推開。
黑市醫生覺得他的回答差強人意，轉而道：“接下來，說說另一個問題吧。”
另一個問題？
楚域內心警鈴大作。
還要交待啥？
“壞壞，我們要不先解決FZF學院的爆炸……”
他正準備扯開話頭，被李淮準打斷：“‘死亡重置’具體是什麽？你的年齡又是怎麽回事？”
這兩個問題出乎楚域的意料，使得他想要再次蹭過去的身形僵在了原地。
他不明白李淮準怎麽會註意到這件事，眸中露出些許詫異。
對方靜靜地看著他，等他下文。
楚域又楞怔了片刻，心虛的咽了咽口水。
糟糕。
不，是很糟糕。
“不回答？”李淮準不由擡起了眉，“那我隨便猜了，‘死亡重置’和你的年齡有關聯，你現在還剩幾歲？”
楚域看著他。
他不是他的“好父親”麽？
親兒子幾歲不知道？
但吐槽歸吐槽，李壞壞一直盯著他，楚域也不敢不開口：“……二十三，當初你給我定的。”
“原來呢？”
“什麽原來？”
“‘死亡重置’前的年紀。”
李淮準精準的問到了要害，楚域的雙眸微微睜了睜，就聽他又道：“我筆下的鯤鵬門主，結局的時候差不多三千歲。你作為我筆下的男主角，沒有什麽現實年齡，那麽當時‘死亡重置’時我聽到系統播報的年齡，應該就是當前年齡。”
他再一次分析出了答案，楚域有些坐不住了。
“從三千歲變成二十八歲，這就是‘死亡重置’的代價吧？你已經死過很多次，那麽每次重置應該不會消耗太多年齡。我當時還聽到了另一個數字，好像是什麽‘人物年齡’，那應該就是每次消耗的基數吧？”
李淮準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將楚域的被動猜了個七七八八。
金翅大鵬默默的降低了飛行高度，很想找個地方歇歇腳，將背上的兩尊大佛請下去。生怕他們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到時候殃及它這個小蝦米。
楚域心下也有點慌，擔心李淮準再問些什麽，企圖扯開話題，望著下面的熊熊熾焰：“不能讓學院再這麽炸下去了，要不然線索都炸沒……”
他正準備去牽他的手，卻發現對方的雙眸沈得發黑，立刻閉了嘴，語調也不自覺的低了下去。
完蛋了。
李淮準的面色不太好，聲音冰冷：“你和我因為‘雙人觀影券’的關系而共享視角，所以身處同一間寢室時，我能準確的感知每一次‘死亡重置’。但從三千歲變成二十八歲，意味著你將近重置了一百次，在那些你獨自經歷的寢室內，究竟發生了什麽？”
李淮準了解楚域的實力，就算自己設計的關卡再嚴苛，也不可能讓他死那麽多次。
所以，一定發生了什麽，他才需要不斷地重置，不斷地回溯。
李淮準的這一聲質問，聲音並不大，卻叫他聽的切切實實，甚至蓋過了周圍的爆炸聲。
楚域面色怔了怔，再次沈默。
就在李淮準以為他不會回答時，對方緩緩道：“……壞壞，你是在擔心我麽？”
突然被人反問，李淮準不由神色微滯。
“如果不是擔心，你又是以什麽立場來質問我的？”楚域繼續道，“我不想再聽那些好大兒之類的話了，我不信。”
他把話攤在了明面上，李淮準的表情隨之僵了僵。
所以，他現在心中翻湧的情緒，竟然是擔心麽？
長久以來，李淮準和楚域之間始終隔著一面“墻”，“墻”的這邊是真實，另一邊是虛妄。
而他就在站在真實中，看著虛妄的他，並自欺欺人的以為這面“墻”堆砌的十分牢固，自己永遠不會跨過它。
然而，正如楚域問得那樣，他如果只把他當做自己筆下的角色，那現在又是以什麽立場在質問他呢？
作者與主角？
還算了解的朋友？
又或者……
李淮準想到這裏蹙了蹙眉，回憶起了一些並不太愉快的往事，將心中剛剛升起的念頭掐滅。
他不該混淆這種情感，畢竟已經付出過慘痛的代價。
就在這時，又一陣爆炸轟開，打斷了這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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