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頌歌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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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頌歌9
車間廢墟外。
銷售I的話語突如其來，她擡手指向李淮準，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又看向他。
黑市醫生平靜的面對著他人審視，眼中浮起一抹好奇：“為什麽？”
“我調查過，你是最早一批進入工廠的員工，而且十年前恰好轉到保潔崗。”銷售I說著看向大家，“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註意到案發現場機器上的描述？廠區內所有的生產機型，皆為TG1000。兩名死者都死在生產線內，雖然一開始N被發現在19廢棄車間，但實際上車間內的機器未至報廢年限，還可以正常使用。這款機器有一個特點，為全自動制造及清洗一體機。也就是說，不僅僅工人可以操作機器，保潔也同樣可以，甚至只需要遠端控制。”
“保潔可以操作機器？”很顯然，別人並沒有註意到這個細節，門衛G看向楚域，“既然如此，那同樣是保潔的H也有嫌疑。”
銷售I聞言，卻搖了搖頭：“真兇就是保潔K，毋庸置疑。”她說著緩緩走向李淮準，“起初，我也無法在二人身上鎖定，直至剛才我見到K從火場內出來。那樣的高溫下，鋼筋都能融毀，更何況是糖漿。”
“副本內只有關鍵性證據，才無法被銷毀。”小姑娘踮腳抓住了他的衣領，指了指上面的橘色汙漬，“沒記錯的話，今天案發現場的糖漿便是桔子原漿。”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棉簽棒磨了些許：“而昨天，你的衣領上沾染了紫色糖漬，與包裹死者N的葡萄原漿也一模一樣。我恰好都留存了，F姐姐，你可以幫忙驗一驗。”
她將沾有紫色與橘色汙漬的兩根棉簽遞給了一旁的禦姐，對方利用外掛，很快得出結論：“確實一致。不僅如此，還檢測出了兩名死者的皮膚組織，應是死者無意識下掙紮時沾上的。”
這一下，幾乎將李淮準的罪名完全坐實。
“K，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李淮準任由她們查驗，聞言，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很精彩，有道理。”
剩下的人對視一眼，財務D立刻拿著對講機，與F確認：“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
隨即，D又問銷售I：“你會投他嗎？”
“會。”
苦尋已久的答案就在眼前，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工人E看向銷售I：“這次如果能拿到獎勵，哥記你一份人情。”
“那大家同時投票。”門衛G倒計時，“3、2……”
李淮準看向楚域：“楚哥，投票吧。”
“等等。”
在倒數“1”喊下時，楚域出聲攔住了他。
銷售I的推論沒有問題，但有個地方卻很奇怪。
下一秒，財務D見大家都投票後，哈哈笑了起來：“誰要跟你們一起投票，我早就提前投完了。”
他臉上皆是洋洋得意的表情，門衛G沒想到他背刺：“你怎麽搶先？不是說好了大家一起投票嗎？”
財務D好似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我為什麽要讓你們也拿到獎勵？我巴不得你們都死在十八號寢室，競爭者當然越少越好。”
他仿佛在說真理一般，推開擋路的門衛G，揚長而去。
然而，還沒走出一步，整個人卻突然對半切開，邊緣整齊，甚至沒有血溢出。
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財務D在慣性的驅使下，重重摔了下去。下一刻，已經分為了四瓣，猶如積木一般散落在地上。
這詭異的一幕，嚇得所有人都楞住了。
財務D露著一半眼睛、一半嘴巴，害怕而扭曲的嚎叫起來：“怎、怎麽回事……我怎麽變成這樣了？！”
“之前不動你，是怕兇手是你，死了不太好辦。”這時，站在角落裏的物流M平淡開口道，他手指微動，D便從四塊變成了八塊。
但財務D依舊活著，蠕動著嘴巴，眼淚和口水一塊兒往外流：“……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只是我剛才也提前投了個票。不知道我們到底誰先誰後，只能把你做掉了。”
他手指一松，那些七零八落的“積木”，瞬間變成了肉塊，鮮血四濺。
財務D淒厲的慘叫著，抽搐了幾下便咽了氣。
門衛G離得最近，被血濺了一身，都傻了。他驚叫著，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
工人L率先反應過來，去搶奪財務D的心臟。
此時獎勵無望，至少要保證自己安全通關。
沒想到M再度出手：“D有句話倒是說對了，死在十八號寢室的室友越多越好。”
除了兇手K之外，他一個都不打算留。
L聞言蹙了蹙眉，在M的攻勢落下之前，藏匿了身形，隨即D的心臟也不見了。
李淮準看熱鬧不嫌事大，哦豁了一聲：“隱身術？很稀缺的外掛。”
車間主任B還在幹嘔，見狀嚇得連滾帶爬的逃了。
銷售I看著這幅混亂的場景，輕輕扯了扯嘴角，見F離開後，也緩緩走出了工廠。
廢墟外，一時間只剩下四個人。工人E沒來得及逃走，被M殺了。
楚域見「物流」的目光望向自己，暗道一聲糟糕：“壞壞，走了。”
沒想到黑市醫生摸出兜裏的手術刀，迎面而上：“L，你應該也不希望他投票成功吧？”
他意有所指，物流小學生沒想到居然有人不怕死，雙手微動。
楚域見勢不妙，沖了上去擋在了李淮準身前。
黑市醫生還未出刀，就見到面前的青年變成了兩半。
“楚哥！”他臉色微變，眸中已浮起一抹殺氣。
M見攻勢被人替了，面露不爽，誰知下一秒，自己的身體竟也莫名其妙分成了兩半。
他直覺不對，就見之前被他擊到的青年轉過了頭，冷冽的臉上帶著一絲沈靜：“小朋友，這麽危險的外掛少用。”
M微微蹙眉，神色僵了僵：“你到底做了什麽？”
青年臉上的沈靜被匪氣替代：“我也有外掛，能返還傷害。”他的嘴巴分成了兩半，一邊說一句，“你要不再使使勁，把我弄死吧，這樣你也就死了。”
小學生聽到最後一句，臉色驟變。
嘖。
他立刻將楚域的身體重新黏連，下一秒，自己的雙手和腦袋便被李淮準齊齊割下。
M楞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已憑空丟了出去。
只見原本無人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熱情洋溢的女青年，沖他遠遠的行了個飛行禮：“慢走不送。”隨即掏出心形徽章，朝李淮準揮了揮手，離開了十八號寢室。
小學生身首分家，腦袋砸落的時候，和廢墟中無數的焦屍混在了一起。
一場紛爭到此落幕，顯然，這就是銷售I的目的之一。
李淮準百無聊賴的望著焦屍堆：“你剛才為什麽要攔著我投票？”
“本次任務只有一個人可以獲得最終獎勵，甚至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出去，這就註定無法讓大家和睦相處。”
雖說楚域之前提議所有人一起投票，用來卡副本Bug。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行性未知，且眾人信守承諾的概率也幾乎為0。
當時之所以有人答應，也不過順水推舟，想先看看局勢。
事實證明，反水和背刺確實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公開真相等同於自殺。
“銷售I既然已經查到了線索，為什麽不自己一個人偷偷投票，反而要將兇手提前說出來？”
而且，楚域清楚的記得銷售I當時並不在場，甚至沒有聽到他們的協商。
李淮準點了點頭：“她看上去確實不像是這麽心善的人。”
“只有一種可能，可以解釋她反常的行為。”
“什麽可能？”
“她早已投過你，且投票失敗。”
所以當時D問她是否投票，她沒有說謊。
楚域推測她真實的目的：“I失敗了，也不想讓別人成功。所以誘使別人將今天的票投了，這樣她才有機會在明天再次投票。”
“你說她投票失敗？”李淮準蹙了蹙眉，“可系統沒有任何投票提醒。她什麽時候投的票？”
這一點，楚域也有些不解。
“難道她才是A？”
廠長和銷售從一開始就換了工牌？
但D當時問過2號車間失火問題，並不是I放的火。
“不對，”李淮準也搖了搖頭，“剛才至少D和M投了票，但系統皆無提示。”
“或許當天只有第一個投票的人，才有消息提醒？”
系統滴嘟一聲跳了出來：【當前沒有人投票，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它的話，證明如果有人投票，它會正常提醒。
楚域見討論不出個所以然，正打算離開，這時，他忽然焦屍堆裏有一處與別的地方不一樣。
那是一截裸露在外的鋼筋，但體積遠遠小於正常的鋼架結構，且看上去不像是熔斷的。
它更像是某種金屬鐵盒。
與屍體埋在一起的盒子……
楚域當即跳了下去，將其撿了起來，是一只六邊形長盒。
他抹去上面的浮灰，露出外圍的一圈密碼，材質很硬，無法暴力破壞。
李淮準蹲在上面看他擺弄，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楚哥，屍檢報告出來了哦。”
楚域擡眸看向他：“孫木有確切的死亡時間了嗎？”
雖說如今兇案早已不局限於兩名死者，但知道死者究竟什麽時候被害，可以有效的縮小範圍。況且，留在十八號寢室的室友已寥寥無幾，用排除法更合適。
“兩名死者的確切死亡時間都出來了。”
“兩名？”
“還有N。”李淮準隨口道，“昨天判斷有誤，他的肝腎功能有明顯損傷，代謝較慢，以至於從致幻劑殘留的角度推論不準確。實際死亡時間不是昨天下午，而是淩晨。”
淩晨？
他的話，讓楚域有些意外。
怎麽會是淩晨？
當時工廠已完全關閉，所有員工無法進出，殺人難度大大提升。
兇手完全沒必要如此作案。
“所以I沒有說錯，兇手確實是利用自動清洗裝置，將死者提前放置在機器內的。”李淮準說著露出幾分興致，“更有意思的是孫木的死亡時間。”
“他又怎麽了？”
“孫木的死亡時間為18點。”
“不對吧？”楚域脫口而出，“明明20點還在早餐店見到過孫木。”
他話出口，才反應過來，隨即睜大了眼。
如果孫木早在6點就死了，那昨晚8點見到的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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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潔可以操作機器？”很顯然，別人並沒有註意到這個細節，門衛G看向楚域，“既然如此，那同樣是保潔的H也有嫌疑。”
銷售I聞言，卻搖了搖頭：“真兇就是保潔K，毋庸置疑。”她說著緩緩走向李淮準，“起初，我也無法在二人身上鎖定，直至剛才我見到K從火場內出來。那樣的高溫下，鋼筋都能融毀，更何況是糖漿。”
“副本內只有關鍵性證據，才無法被銷毀。”小姑娘踮腳抓住了他的衣領，指了指上面的橘色汙漬，“沒記錯的話，今天案發現場的糖漿便是桔子原漿。”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棉簽棒磨了些許：“而昨天，你的衣領上沾染了紫色糖漬，與包裹死者N的葡萄原漿也一模一樣。我恰好都留存了，F姐姐，你可以幫忙驗一驗。”
她將沾有紫色與橘色汙漬的兩根棉簽遞給了一旁的禦姐，對方利用外掛，很快得出結論：“確實一致。不僅如此，還檢測出了兩名死者的皮膚組織，應是死者無意識下掙紮時沾上的。”
這一下，幾乎將李淮準的罪名完全坐實。
“K，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李淮準任由她們查驗，聞言，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很精彩，有道理。”
剩下的人對視一眼，財務D立刻拿著對講機，與F確認：“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
隨即，D又問銷售I：“你會投他嗎？”
“會。”
苦尋已久的答案就在眼前，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工人E看向銷售I：“這次如果能拿到獎勵，哥記你一份人情。”
“那大家同時投票。”門衛G倒計時，“3、2……”
李淮準看向楚域：“楚哥，投票吧。”
“等等。”
在倒數“1”喊下時，楚域出聲攔住了他。
銷售I的推論沒有問題，但有個地方卻很奇怪。
下一秒，財務D見大家都投票後，哈哈笑了起來：“誰要跟你們一起投票，我早就提前投完了。”
他臉上皆是洋洋得意的表情，門衛G沒想到他背刺：“你怎麽搶先？不是說好了大家一起投票嗎？”
財務D好似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我為什麽要讓你們也拿到獎勵？我巴不得你們都死在十八號寢室，競爭者當然越少越好。”
他仿佛在說真理一般，推開擋路的門衛G，揚長而去。
然而，還沒走出一步，整個人卻突然對半切開，邊緣整齊，甚至沒有血溢出。
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財務D在慣性的驅使下，重重摔了下去。下一刻，已經分為了四瓣，猶如積木一般散落在地上。
這詭異的一幕，嚇得所有人都楞住了。
財務D露著一半眼睛、一半嘴巴，害怕而扭曲的嚎叫起來：“怎、怎麽回事……我怎麽變成這樣了？！”
“之前不動你，是怕兇手是你，死了不太好辦。”這時，站在角落裏的物流M平淡開口道，他手指微動，D便從四塊變成了八塊。
但財務D依舊活著，蠕動著嘴巴，眼淚和口水一塊兒往外流：“……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只是我剛才也提前投了個票。不知道我們到底誰先誰後，只能把你做掉了。”
他手指一松，那些七零八落的“積木”，瞬間變成了肉塊，鮮血四濺。
財務D淒厲的慘叫著，抽搐了幾下便咽了氣。
門衛G離得最近，被血濺了一身，都傻了。他驚叫著，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
工人L率先反應過來，去搶奪財務D的心臟。
此時獎勵無望，至少要保證自己安全通關。
沒想到M再度出手：“D有句話倒是說對了，死在十八號寢室的室友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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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準看熱鬧不嫌事大，哦豁了一聲：“隱身術？很稀缺的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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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覺不對，就見之前被他擊到的青年轉過了頭，冷冽的臉上帶著一絲沈靜：“小朋友，這麽危險的外掛少用。”
M微微蹙眉，神色僵了僵：“你到底做了什麽？”
青年臉上的沈靜被匪氣替代：“我也有外掛，能返還傷害。”他的嘴巴分成了兩半，一邊說一句，“你要不再使使勁，把我弄死吧，這樣你也就死了。”
小學生聽到最後一句，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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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將楚域的身體重新黏連，下一秒，自己的雙手和腦袋便被李淮準齊齊割下。
M楞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已憑空丟了出去。
只見原本無人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熱情洋溢的女青年，沖他遠遠的行了個飛行禮：“慢走不送。”隨即掏出心形徽章，朝李淮準揮了揮手，離開了十八號寢室。
小學生身首分家，腦袋砸落的時候，和廢墟中無數的焦屍混在了一起。
一場紛爭到此落幕，顯然，這就是銷售I的目的之一。
李淮準百無聊賴的望著焦屍堆：“你剛才為什麽要攔著我投票？”
“本次任務只有一個人可以獲得最終獎勵，甚至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出去，這就註定無法讓大家和睦相處。”
雖說楚域之前提議所有人一起投票，用來卡副本Bug。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行性未知，且眾人信守承諾的概率也幾乎為0。
當時之所以有人答應，也不過順水推舟，想先看看局勢。
事實證明，反水和背刺確實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公開真相等同於自殺。
“銷售I既然已經查到了線索，為什麽不自己一個人偷偷投票，反而要將兇手提前說出來？”
而且，楚域清楚的記得銷售I當時並不在場，甚至沒有聽到他們的協商。
李淮準點了點頭：“她看上去確實不像是這麽心善的人。”
“只有一種可能，可以解釋她反常的行為。”
“什麽可能？”
“她早已投過你，且投票失敗。”
所以當時D問她是否投票，她沒有說謊。
楚域推測她真實的目的：“I失敗了，也不想讓別人成功。所以誘使別人將今天的票投了，這樣她才有機會在明天再次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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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楚域也有些不解。
“難道她才是A？”
廠長和銷售從一開始就換了工牌？
但D當時問過2號車間失火問題，並不是I放的火。
“不對，”李淮準也搖了搖頭，“剛才至少D和M投了票，但系統皆無提示。”
“或許當天只有第一個投票的人，才有消息提醒？”
系統滴嘟一聲跳了出來：【當前沒有人投票，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它的話，證明如果有人投票，它會正常提醒。
楚域見討論不出個所以然，正打算離開，這時，他忽然焦屍堆裏有一處與別的地方不一樣。
那是一截裸露在外的鋼筋，但體積遠遠小於正常的鋼架結構，且看上去不像是熔斷的。
它更像是某種金屬鐵盒。
與屍體埋在一起的盒子……
楚域當即跳了下去，將其撿了起來，是一只六邊形長盒。
他抹去上面的浮灰，露出外圍的一圈密碼，材質很硬，無法暴力破壞。
李淮準蹲在上面看他擺弄，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楚哥，屍檢報告出來了哦。”
楚域擡眸看向他：“孫木有確切的死亡時間了嗎？”
雖說如今兇案早已不局限於兩名死者，但知道死者究竟什麽時候被害，可以有效的縮小範圍。況且，留在十八號寢室的室友已寥寥無幾，用排除法更合適。
“兩名死者的確切死亡時間都出來了。”
“兩名？”
“還有N。”李淮準隨口道，“昨天判斷有誤，他的肝腎功能有明顯損傷，代謝較慢，以至於從致幻劑殘留的角度推論不準確。實際死亡時間不是昨天下午，而是淩晨。”
淩晨？
他的話，讓楚域有些意外。
怎麽會是淩晨？
當時工廠已完全關閉，所有員工無法進出，殺人難度大大提升。
兇手完全沒必要如此作案。
“所以I沒有說錯，兇手確實是利用自動清洗裝置，將死者提前放置在機器內的。”李淮準說著露出幾分興致，“更有意思的是孫木的死亡時間。”
“他又怎麽了？”
“孫木的死亡時間為18點。”
“不對吧？”楚域脫口而出，“明明20點還在早餐店見到過孫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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