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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書包炸學校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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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書包炸學校33

楚域猝不及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轉頭看向他。

李淮準笑容和煦,眼底皆是看熱鬧的勃勃興致,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楚哥,你說他們死了沒有?”

他臉上一派天真,襯著十六歲的臉龐,顯得尤為稚嫩與無辜,反倒平添一絲殘忍。

仿佛此刻談論的不是人,而只是物品一般。

楚域心底再次襲來一股陌生之感,陌生到讓他有些恍惚。

這一次,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看不懂他。

“李壞壞,你到底……”

在想什麽?

“嗯?”

對方依舊帶著置身事外般的笑意,頷首望向他,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這時,陸巳的呼喚聲從遠處傳來:“哥,你們怎麽這麽快?難道還有更近的山路……媽哎!”

他哼哧哼哧跑下了山,話到一半才看清了面前的城墻,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麽鬼東西?!”

陸巳的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緊緊拽住了容隱的胳膊。

“大佬,保護我!”

容大美人被他箍得生疼,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快松開。又不是沒見過死人,有什麽好怕的?”

“死人哪裏不可怕了?!而且這是死人的臉掛在墻上啊!我就說這游戲的管理者是變態吧!”陸巳緊緊閉上眼睛,看都不敢看。

他死死拽著容隱不放,某脾氣不好的美人直接罵道:“你大爺的,痛死了。再不松開,老子剁了你信不信?”

他話音方落,天空中突然傳來廣播的AI聲——

【恭喜代號“花卷不吃小饅頭”、代號“流浪三毛”,收集游園會首枚圖鑒——“彈珠達人”。】

【獲得首次收集獎勵:美食的誘惑。】

【代號“花卷不吃小饅頭”,排名提升兩位,當前排名:第五名。】

【代號“流浪三毛”,排名兩百二十三位,當前排名:一百十六名。】

“流浪三毛?”陸巳聽到廣播的聲音後,睜開了眼,“那不是克萊萊嗎?臭小子出息了,竟然和排名前十的大佬勾搭上了!”

他話到一半,似是想到了什麽,擡頭望向容隱:“不對啊,‘煤氣燈’大佬。”

“什麽不對?”

“之前第一個通關的不都是大佬你嗎?這次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克萊萊迎頭趕上?是有人阻礙了你前進的腳步嗎?你是不是該反思一下自己?”

他越說越過分,容隱閉上眼睛,捏了捏拳頭:“……陸巳,想死直接說。”

FZF學院,小學部三年(6)班內。

克萊萊望著靜謐平和的教室,有些不適應。

這是……出來了?

他的身旁,一只熊貓慶幸的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肚皮,長長的舒了口氣:“還活著。”

它蹲下身,將鋪了滿地的道具又逐一收了回去,抖了抖兩只黑色的小耳朵:“謝謝你啊,我實在是不認路。如果沒有你的話,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我也沒幹什麽,可能是我的心聲太吵了,才讓游戲NPC自動讓了路。”克萊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如果不是大佬使勁丟道具,我們也打不過管理員。”

“我不是大佬,”熊貓又抖了抖小耳朵,“那管理員長得可真嚇人,說動手就動手。”

“是啊,說起來,我們運氣真不錯。”

聽到“運氣不錯”這幾個字,熊貓微微紅了紅臉,眼神不自覺的飄向別處:“……嗯、嗯……是啊。”

克萊萊看著手中憑空出現的卡片,以及卡片上唯一的球狀圖章,小心翼翼的放入的商城賬戶。

隨即望向身旁的國寶,一不留神便冒出了一串心聲——

“也不知道能不能摸摸它的毛?”

“看上去真軟,真好rua。”

“上輩子我都沒機會親眼見一見大熊貓。”

“!”他想到一半,意識到不對,慌張的擺了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時,一只毛茸茸的黑色小爪已經伸了過來。

“很高興認識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阮糖。”

少年楞了楞,隨即也伸出了手:“大佬你好,我叫克萊萊。”

山谷一處斷墻前。

楚域已經從剛才的不適中脫身,擡頭望向城墻上的一張張人臉。

他們雙目大睜,卻毫無生氣,似乎只是被定格,又似乎已被人做成了標本。

楚域也估摸不準這些人是死是活,蹙了蹙眉:“這裏到底是幹什麽的?”

陸巳鼻青臉腫的蹲在一旁,含糊不清的回答:“或許是展示管理員怪癖的地方吧。”

容隱揉了揉自己的拳頭,道:“你們沒發現這裏的每張臉,都沒有鼻子麽?”

經他提醒,楚域才意識到自己先前的不適感來自哪裏。

高墻上的那些臉,確實都少了一個五官。

李淮準已經走到了城墻背面,哦豁了一聲:“這裏似乎更精彩。“

“啥?還有什麽東西?”陸巳聞言,跟著一道走了過去。

就看到高墻的另一面,也全是臉,還有許多動物,甚至是異獸。

陸巳嚇了一跳,隨即驚呼出聲:“那只黑貓!”

尋著他的聲音望去,就看到錢阿寶的臉,赫然出現在高墻上。

她緊閉著雙目,臉色灰敗,看上去了無生機。

楚域不由一驚。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陸巳驚魂不定,小聲問道:“她、她……死了嗎?”

“沒有。”楚域冷冷回了一句。

他和錢阿寶因為友情兌換券的關系,處於同生共死的狀態。

此刻,既然他還活著,便意味著錢阿寶應該沒事。

李淮準看著他,散漫的笑了笑:“你好像很在意她。”隨即躍上了高墻,附身靠近錢阿寶,“要不要替你割下來?”

他垂眸望著楚域,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一邊問著一邊已摸出了手術刀。

“李壞壞,你別……”

“痛痛痛!要死了!”

楚域剛出聲阻止,一陣慘叫聲打斷了他。

只見高墻上那張女大學生的臉,忽然動了起來。

似乎是醒了。

她眨了眨眼,沒有搞清楚眼下的狀況,直到看到寒光凜凜的手術刀,才又大叫起來:“李淮準,你幹什麽?!要殺人滅口嗎?!”

“哦?”黑市醫生沒想到掛在墻上的臉居然能說話,覺得十分有趣,“醒了嗎?”

“廢話,不醒怎麽知道你要殺我?你快點收起手術刀。”錢阿寶警惕的退後,卻發現自己動不了,隨即讀到了眾人的心聲。

“什麽?!我只有臉被掛在墻上?!”

女大學生仿佛天塌一般睜大了眼睛,繼而,又讀到了什麽,提高了音調:“什麽?!!鼻子還沒了?!我的媽呀,那我的臉還能看嗎?”

她慌張了一會兒,似乎等到了答案:“哦,你們只能看到我的貓形態。”

錢阿寶當即慶幸的安撫自己:“還好,形象保住了……不對,什麽就還好了!你們倒是快點想辦法救我啊!”

李淮準聽聞,又笑瞇瞇的向她亮了亮手術刀:“這不是正在救你麽?”

“不是這麽救啊,李醫生!”錢阿寶立刻道,“全須全尾懂嗎?連腦袋帶身體一起把我救出來好嗎?還有我的鼻子,別忘了我的鼻子!”

她著重叮囑了幾遍,生怕他忘了自己重要的“零部件”。

李淮準興致缺缺的應了一聲,覺得她的要求太多了。

陸巳擡頭望著她,忍不住道:“錢阿寶,你好歹也是宿舍樓排名前二十的高手,怎麽就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當然是為了完成游戲。”女大學生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看到墻上這些臉了吧?只有其中一張才是正確的,選的時候一定要謹慎,鼻子一旦貼錯,就是我這樣的下場。”

“鼻子?哪裏有鼻子?”

“進去領就行了。”錢阿寶眼神示意自己正前方一處空地,“往前走,自然而然會進入場地的。”

“你不是會讀心術麽?沒有十成的把握,你也敢往上面貼?”

“本來我是不打算貼的,還不是為了救你們的好隊友。”

“隊友?還有誰也進來了?”

“就那個小姑娘……”

她話還沒說完,空中突然傳來極響的刀刃爭鳴聲。

“錚——!”

動靜太大,引得眾人紛紛轉頭。

就見高墻上,李淮準揮刀擋住了偷襲,而手術刀另一頭,是一名蒙面忍者,手拿一根極韌的鐵絲,緊緊纏縛著他的刀。

忍者小哥頭戴銘牌,露出一雙平淡無瀾的眼睛。

那銘牌上的紋路十分鮮見,幾乎叫人一眼認出。

楚域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便楞住了。

……池清?

她……不是死了嗎?

“你竟然還想殺我?”錢阿寶只有眼珠子能動,費勁巴拉的向右瞥去,待看清來人後,忍不住道,“別忘了我們之間綁了友情兌換券,我死,你也別想活。”

對方嗤笑了一聲,身形一閃,已來到了她臉旁:“那就試試。”

“錚——!”

又是一聲激烈的鐵器相撞聲。

忍者小哥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李淮準,蹙了蹙眉:“讓開,再攔我的話,連你一起殺。”

“池姐!”陸巳激動的望著她,“真的是你嗎?你還活著嗎?!”

忍者不悅的瞥向他,身形一閃,已遠遠浮在半空:“你又是哪位?”

“池姐,你認識我了?我是陸巳啊!那我哥呢?你看看他們,大家都想救你!”

忍者小哥再次不悅的皺眉,似乎聽不懂他在說什麽:“滾遠點,少跟老娘套近乎。”

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眼中皆是戾氣,再次望向錢阿寶:“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下次一定殺了你。”

說完,便瞬移消失了。

楚域立刻跟了上去。

池清為什麽還活著?

他明明看到了她的屍骨。

而且這些日子她又經歷了什麽?

為什麽不記得他們了?

“哥,你等等我!”陸巳大喊著一道跟了過去。

錢阿寶看著他們一個兩個盡數離去,忍不住眨了眨眼。

“哎?!什麽情況?”

“你們還沒救我!”

“餵,大哥!!”

“你們還是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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