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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書包炸學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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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書包炸學校1

一片漆黑之中。

系統智障的聲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失去生命體征。】

【請問是否需要重置?】

重置個der。

楚域累了。

從離開暮山景區到進入“優秀寢室”,他連覺都沒舍得睡,就被炸了個四零八落。

疼得要死不說,連骨灰都被揚了。

圖什麽?

他此刻腦殼突突的疼,只想睡覺。

剩下的等醒了再說。

察覺到他意圖的系統:【……】

【宿主,鄭重提醒,這裏不是安全屋,不要老是賴在這兒變相休息。】

楚域直接無視:“有本事趕我走。”

要是能趕走,它還跟他廢什麽話?

【……】系統頭一回體驗到了什麽是心梗的感覺,【你待著吧。】

大約十二個小時後,楚域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的睜開了眼。

他覺得有點餓,隨即消耗了一瓶“充饑”。

功能飲料快被他用完了,現在還剩下3瓶充饑,以及2瓶物免,2瓶魔免。

是時候添置新裝備了。

系統趁機提議:【宿主,如果您想獲得強力獎品,建議您立刻進入“優秀寢室”。該寢室是宿舍樓特殊活動寢室,獎勵非常豐厚。】

真的假的?

“你不是為了趕我走,編瞎話吧?”

【蒼天可鑒,日月可表。】系統信誓旦旦,【本金牌客服一切都為了宿主考慮。】

【“優秀寢室”中各獎勵均為限量道具。再不走的話,好東西就被別人搶光了。】

它一副刻不容緩的樣子。

楚域不由蹙了蹙眉。

不對勁。

這丫十分不對勁。

“你先告訴我,為什麽我一入場就被炸了?誰要害我?”

楚域被炸彈炸死之前,李淮準和老墨他們曾試圖營救他。

他們在偌大的教學樓中,準確定位到他不說,還駕輕就熟的進入教室。

顯然,已經在副本中待了很長時間。

可是,明明楚域才剛進入副本。

為什麽他和他們之間會有如此巨大的差異?

宿舍樓既然將“優秀寢室”的權限開給他,又允許攜帶隊友。

不就意味著新副本是團隊本麽?

【宿主進入寢室後,隨機遇到的事件都與當前任務有關。】

【宿主被炸,應該是觸發了寢室機制。】

與任務有關?

不對。

當時廣播還沒有發布任務。

除非……

“我是中途進入寢室的嗎?才導致任務銜接不上。”

系統沒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楞了一秒鐘,顯然遇到了知識盲區。

它滿腦袋汗,心虛的回答了一句:【稍等,容我查詢一下。】

不一會兒,查詢結果出來了。

【是的,宿舍樓對宿主開放的時間點滯後,以至於開局有點崩。】

……開場就被噶。

豈止是崩,簡直是天崩。

“那我這次覆活之後,時間點會往前走一點嗎?”

【宿主,我一定竭盡所能為您往前調,請相信我。】

它一副終於能把大佛送走的殷切感。

楚域:……

最好是。

【宿主,請問您現在是否需要重置?】

“嗯。”

【好的,宿主年齡:2837歲。】

【室友邀請已重新送出。】

【正在集結中……】

【集結完畢。】

【優秀寢室《背上書包炸學校》第二次導入。】

【初始身份已分配。】

【人物姓名:趙二。】

【人物年齡:16歲。】

【人物身份:待報到的高一學生。】

【場地:FZF學院(涵蓋幼兒園到大學的大型綜合教育集團)。】

【正在為您導入……】

【導入完畢。】

嗯?

如果楚域沒記錯的話,他之前明明叫趙一,是醫學系大二學生,年齡20。

怎麽重開之後改身份了?

還有趙二是什麽鬼?

取名字也太草率了吧。

楚域內心一頓吐槽,一片漆黑中透進了一絲光亮。

看來到達寢室了。

他睜開眼睛,正要打量四周,頭頂傳來廣播的聲音——

【歡迎各位,來到優秀寢室《背上書包炸學校》。】

【現發布第一個任務:歸還物品,或者取得任意一名室友的心臟。】

【完成獎勵:越級券一張(不可交易,僅限本人使用)。】

【該任務為時效任務,截止時間為今晚12點前。】

【FZF學院共分為小學、初中、高中和大學,四大區域。】

【為了能給各位同學提供最完備的教學輔助,每個區域都配有稀有的學習資料。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預祝各位學習愉快。】

廣播講了一大通之後,哢噠一聲關閉了。

楚域微微蹙了下眉。

四大區域?

副本導入時,不是說FZF學院涵蓋幼兒園到大學麽?

幼兒園去哪兒了?

“嘭——!”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重物墜地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楚域低頭就看到精美的瓷磚地面上,躺了一個滿身血汙的少年人。

四周很狹窄,空氣渾濁,陰冷又潮濕,夾雜著各種味道。

少年穿著校服,看上去年紀不大,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

身上有淤痕,以及利器劃傷。

和楚域被炸之前的傷勢相似。

他看著受傷的少年,神色微怔,耳邊傳來一句叫罵:“他媽的,學狗叫都不會!那就給哥幾個表演脫衣舞唄!”

周圍傳來一陣哄笑聲。

楚域這才發現旁邊還站著很多人。

以至於本就局促的空間,一時間有些擁擠。

他左右看了看,雖然設施很高級,但此時所在的地方,無疑是廁所。

繼而擡頭望了一眼位於洗手臺上方的電子時鐘。

【06:23:18】

陽光透過廁所的玻璃,似有若無的照了進來。

清晨?

角落裏還蜷縮著兩個少年,低著頭,看都不敢看他們。

很顯然,這裏正在發生著霸淩事件。

嘖。

大早上就打人?

楚域蹙了蹙眉,那個不客氣的聲音肆笑道:“磨磨蹭蹭幹什麽?正好這兒有鏡子,你就在這兒當眾脫!”

說話的人流裏流氣,上前拽住少年的頭發便往鏡子前拖。

學生掙紮著,血跡斑駁的臉上帶著羞憤與恨意。

一群人圍著他們,露出興奮又刺眼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場逗趣的熱鬧。

“來,脫!老子幫你脫!”

那人說著便要動手扯學生的衣服,下一秒卻身子一斜,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牙都磕崩了一顆,滿嘴都是血。

他因為太過突然,懵了。

緩了好一會兒,才怒不可遏的從地上躥起。顯然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高聲大叫,差點嗓子都喊劈了:“他媽的!哪只狗不長眼睛,敢踹老……”

話到一半,卻忽然頓住了。

只見洗手臺前,半倚了一個面容冷峻的少年。

對方足足高他一個頭,居高臨下的凝視著他,氣質沈郁又兇戾,看上去很不好惹。

少年伸出的腳還未收回,擺明了剛才踹人的就是他。

那人咽了一口唾沫:“趙、趙哥……你怎麽……”

楚域垂眸盯著他,面容間正有些不耐煩,聽到這聲稱呼後,不由神色一怔。

嗯?

叫他什麽?

“趙哥”??

他不會跟這丫是一夥的吧?

“趙二,你幹什麽?”

這時,左側傳來另一聲質問。

音量不高,卻很有氣勢,帶著上位者慣有的壓迫與輕蔑。

楚域轉頭就看到一個寸頭小老弟,站在人群最中央,正仰著頭,拿鼻孔望著他。

應該是這群人的老大。

其他人恭恭敬敬的看著他們,沒有一個敢吱聲。

看來趙二人如其名,是這群小團體的二把手。

悲催了。

這麽說來,這少年傷得這麽重,也有他的份。

對於思想品德課一直拿優的五好青年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沖擊。

楚域低頭望向躺在地上的少年。

對方雖然傷勢很重,卻依舊面容不屈。瞪著他時,一副想刀了他的樣子。

“……”

楚域抹了把臉。

默默數了數現場人數。

小團體大約有六七個人。

寸頭小老弟見他不說話,皺了下眉:“怎麽,你同情這些螻蟻?”

“螻蟻”兩個字一出來,直接把楚域逗樂了。

他不知道“寸頭”何來優越感說出這樣的話,索性笑了出來。

“寸頭”正睥睨著地上的同學,一副可隨意掌握他人生殺大權的模樣,聽到他笑,神色間露出些許疑惑,繼而眼中爬上了一絲惱怒,看上去陰惻惻的:“趙二,你有意見?”

楚域故作無辜的搖了搖頭。

對方卻恍然大悟的擡起了眉,露出森冷的笑意:“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寸頭”說著,一副願意成全有情人的表情攤了攤手:“好啊,要不你替他脫?”

他的視線極具攻擊性,赤-條條的看了過來,發出放肆的笑聲。

楚域覺得有狗在吠,刺耳得很,擡起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直接將“寸頭”踹翻在地。

他顯然沒想到他敢動手,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你……”

你什麽你?

楚域又送了幾腳後,一腳踩住他的胸口,面無表情的垂眸看著他:“你剛才不是問我同不同情螻蟻嗎?現在告訴你,不同情,因為螻蟻只要踩死就好了。”

說著腳下的力道加了幾分,神色平淡的碾了碾。

只到清脆的肋骨斷裂聲,“寸頭”聲嘶力竭的慘叫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蒙了,幾個小弟仿佛第一次認識趙二,被他巨大的威勢壓得一動不能動。

“寸頭”一邊倒抽氣,一邊面容猙獰的罵道:“……TMD,都楞著幹什麽?!給老子廢了他!”

圍觀的小弟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沖向他。

楚域在修真文裏練了三千年的拳腳,對付一群十幾歲的學生還是綽綽有餘的。

再加上廁所空間小,對方無法圍住他,只能一個一個上,他便打得更加輕松。

不一會兒,小團體已經全軍覆沒。

楚域身上掛了點小彩,抹了抹臉上的血跡,沖蜷縮在角落的學生招了下手:“走了,同學。”

學生似乎不適應趙二換了一副面孔,依舊躲在角落,一動不敢動。

“怎麽,兩位還準備留下來照顧他們?真善良。”

學生看著躺在地上出氣比進氣多的小弟們,驚恐的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還不出去?”

楚域又催促了一遍,緩緩走向他們:“還是說,需要我親自送你們?”

“不、不用……”

學生當即害怕的搖了搖頭,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奪門而出。

“哎等會兒,把你們的同伴帶走!”楚域指了指地上受傷的那一位。

然而兩個學生已經沒影了。

廁所重歸靜謐,只剩下“小團體”的幾位傷員。

其中一個,匪夷所思的望著楚域:“……趙哥……你是不是瘋了?這些Beta生來就是供我們取樂的……你玩玩可以,怎麽能當真……”

Beta?

楚域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英文單詞,沒聽懂,但還是蹙了下眉:“人生而平等,你拿他人取樂?真是好大的臉。”

“平等?”“寸頭”傷重的無法動彈,卻依舊失笑出聲,“……趙二,我們才是同類,你永遠都不可能和他們是一路人……”

“無所謂。”

楚域又不要和他們做朋友。

“施加在別人身上的,總有一天會還回來。我提前教你們這個道理,不用謝我。”

他說著,伸手扶起受傷的少年。

沒想到對方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咬的皮開肉綻,深可見骨。

鮮血從手上滴落。

楚域吃痛的眉尖微蹙,看著少年憤恨的瞪著自己。

“哈哈哈哈……”“寸頭”見狀,歇斯底裏的笑了起來,“趙二……被狗咬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面露嘲諷,神色漸漸狠厲起來:“……你今天得罪了我們,以後這所學校就沒有你的立足之地……當心點。”

他最後一句話,帶著滿滿的惡意。

楚域看都沒有看他,只簡單的應了一句:“我等著。”然後一手刀打暈了少年人,抗在肩上向廁所外走去。

就在這時,廁所裏忽然傳出一陣抽泣聲。

尖銳刺耳,撕心裂肺。

帶著瘆人的陰冷。

因為太過詭異和突然,原本劍拔弩張的眾人,不由呼吸一滯,睜大了眼睛,不明白從哪裏發出來的聲音。

下一秒,廁所的頂燈閃了閃,隨即啪的一聲熄滅了。

就看到窗外的陽光,竟然一束一束的收了回去。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繼而廁所的門憑空關上,發出劇烈的一聲“呯”!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幾個小弟頭皮都炸了,屁滾尿流的掙紮著從地上爬起,沖向門口。

他們一把推開楚域,想要開門出去。

但無論怎麽用力的轉動把手,廁所的門都被封得死死的,紋絲不動。

抽泣聲再次傳來。

這一次很近,幾乎能感受到隨著哭泣而緩緩吐納的呼吸。

冰冷、刺骨……

不是活人的氣息。

它。

就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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