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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特意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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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特意學的

溫令霜懶得管江祁那要吃人的表情, 說完話就懶洋洋的轉身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後沒幾秒鐘,門外傳來‘咣咣咣’的敲門聲,聲音震耳欲聾;溫令霜煩躁的轉身走到門口, 將門打開,就看見江祁站在門外, 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溫令霜,我話還沒說完, 你走什麽?”

溫令霜上下打量著江祁這幅模樣。

跟之前在公開場合裏那個謙和有禮的形象真是天地差別。

她撫著長發,說道:“你還要說什麽?二伯。”

“我的高爾夫球場不歡迎你跟江黯,其次。”他胸膛劇烈起伏, 指著她說,“不要在江家耍你的大小姐脾氣, 要耍滾回溫家去。”

面對他的威脅, 溫令霜無動於衷。

漂亮的眼睛眨了兩下,突然大聲喊道:“二伯,我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嗚嗚……你不要打我好不好,我的臉好痛……別打了別打了,真的好痛, 我可能得打急救電話叫醫生了, 啊……別打了,我骨頭斷了……”

她帶著哭腔,但是臉上卻笑意盈盈的喊叫。

那古靈精怪的勁兒……

看得江祁一楞一楞。

直到她喊道骨頭斷了,他才猛地緩過神來,想要上前捂住她的嘴,又意識到兩人身份, 只能鐵青著臉,怒吼道;“閉嘴!你他媽亂喊什麽?”

溫令霜笑著說:“江祁,叫你一聲二伯是給你面子,你要是再敢這樣跟我說話,我就說你對我有非分之想。”她食指勾著烏黑的發絲,嫵媚的說,“你說爸爸會不會打斷你的腿?”

江祁怒不可遏的指著她。

這要是個普通女人也就算了,隨便一個手指頭摁下去,早就被摁得跪地求饒。

可偏偏是溫令霜。

江祁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吃癟,還是江黯的女人,滿腔怒火無處發洩,只能冷著臉說:“行,算你狠,溫令霜,你等著。”

說完,轉身就走。

溫令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唇角止不住上揚。

整人這件事。

江祁還真沒她厲害。

滿意的關上門後,走到床邊躺下。

其實她也不喜歡住在江家,裝修風格難看、傭人們各懷鬼胎、更別說從小就打壓著江黯的兄弟和繼母,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麽跟人耍過心眼了,一點兒都不舒服;她還是喜歡過她以前那種無憂無慮,天天吃喝玩樂的生活。

不過,要是對方是江黯的話。

她勉勉強強可以忍受。

她趴在床上跟譚竹聊天。

譚竹問她有沒有被姚菲欺負,溫令霜想起剛才發生的事,笑著回覆語音:“她要是欺負我,我也不讓她好過,我剛才還把江祁氣得不輕呢。”

譚竹:“真假啊,江祁哎,那個穩如泰山的男人,被你氣得不輕?”

穩如泰山?

溫令霜想起他剛才那個狂躁又無奈的模樣,笑出聲來:“哪天我再氣他的時候,偷拍給你看,讓你看看這個穩如泰山的男人是怎麽被我三言兩語搞失控。”

譚竹:“大小姐,悠著點吧,江祁真不好惹,他要是動手,你沒好果子吃。”

溫令霜翻了個身子,“他不好惹,江黯就好惹嗎?他敢動我,江黯能弄死他。”

許久。

譚竹回了句:“倒也是……你是仗著有老公撐腰,為所欲為。”

溫令霜倒覺得一半一半,江祁忌憚她不止是因為江黯,還有江寒禹,只要江寒禹跟溫家的聯姻利益還在,就絕對不會允許兩家鬧得無法收場,占著這點,她做得再過分,江祁也只能忍。

聊了會兒,覺得困頓,便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敲門。

輕輕的,持續了很久。

溫令霜睜開雙眼,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門邊,將門打開後,看到傭人於紅站在門外,低眉順眼的說:“三太太,樓下有人找。”

溫令霜被吵醒,多多少少有些起床氣,再加上這個於紅做得那些事,對她沒什麽好臉色,說道:“我有午睡的習慣,下次要敢再在我睡覺的時候吵醒我,你就別在江家幹了。”

說完,扭著腰肢往樓下走。

於紅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裏露出了些許兇狠厭惡的神色。

裝什麽,矯揉做作的大小姐,不過就是仗著出生比別人好,有什麽資格在江家耀武揚威?等江黯倒臺,有她好受!

溫令霜走到樓下,遠遠的透過鏤空處看到了姚菲,以及一個坐在她身側的女人。

長得很漂亮,只是那種漂亮跟溫令霜的明媚張揚不同,是小家玉碧的美。

真論起來,什麽樣的美人站到溫令霜面前,都得遜色三分。

她緩緩朝著兩人走去,走近了就聽到姚菲在說:“這些年茶園生意還好嗎?”

“一般般。”女孩開口回道。

姚菲正欲說話,扭頭瞥見溫令霜後,露出溫柔的笑容,沖著她招手,“令霜,快過來。”

溫令霜走過去坐下,姚菲趕緊介紹,“這位是聽荷,姓趙;我聽說江黯一直在找一個茶園的玩伴,他這個人呢,也不愛跟我們開口,我見他一直沒找到,就擅自做主幫他找了,你看看,這就是跟江黯小時候玩得最好的朋友。”

溫令霜知道江黯在找小時候的玩伴。

一直沒音訊。

之前說找到許覓,但那姑娘年紀太小,不太符合。

趙聽荷的年紀符合,但是……

真有這麽湊巧?

江黯找了那麽久沒找到,姚菲說找,一轉眼的功夫就找到了。

溫令霜看破不說破,笑著說:“江黯老跟我說這件事,我還在想他怎麽跟小時候的玩伴關系那麽好,分開那麽多年了還記得。”

“可能因為我跟江黯的關系真的很好吧。”趙聽荷笑著回,“江太太或許不知情,江黯小時候在茶園的日子不算好過,是我經常幫襯他,才讓他熬過那段時光。”

溫令霜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口茶水。

青澀中帶著濃郁的香氣。

極品好茶。

看著茶杯裏浮浮沈沈的嫩綠茶葉,忍不住心想,這可是有備而來啊,連江黯最喜歡喝的茶都準備好了。

溫令霜跟趙聽荷沒什麽好說的,倒是姚菲,拉著趙聽荷聊天,問她跟江黯小時候的事,趙聽荷回答得流暢又毫無破綻,說她爺爺本來是茶園的主人,江黯是跟他舅舅一起到茶園‘工作’的,說是工作也不太準確,就是幫他舅舅幹點粗活,賺點口糧,那麽小的身板在茶園裏,還沒茶樹高,日子過得多苦可想而知。

趙聽荷說這話時,餘光一直在掃蕩溫令霜。

溫令霜看起來面無表情,實際上心裏快醋死了。

雖然知道這女人來者不善,可聽到她跟江黯小時候發生的事,還是不舒服。

她的男人,就應該從頭到尾都屬於她。

傍晚五點多,江黯提早下班,這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這麽早下班,原因還是擔心溫令霜在江家被欺負,Lon開車載他回江家路上時都不免感嘆,這江太太在哪,先生的心思就在哪,頭一回見他這麽著急忙慌的開完會議和工作往家跑的。

車剛停穩,江黯也沒等Lon開車門,直接下車往廳裏走。

趙聽荷跟姚菲的聲音傳來,走到裏面了,就看見三人坐在沙發上。

他第一眼看到溫令霜後,快步走到她身邊坐下,沒說話,也沒向姚菲文好,上下打量著溫令霜,然後將她的小手包裹進大掌裏。

灼熱的溫度透過掌心源源不斷的傳來,溫令霜撞進他那雙漆黑的眼眸裏,看到他的緊張和擔憂後,剛才的醋意一掃而空,嬌嬌的撲進他懷裏。

江黯順勢摟住她,低聲問:“在家還好嗎?”

“嗯,好。”

坐在旁邊的趙聽荷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江黯,他實實在在長了一副好皮囊,五官俊美無可挑剔,就連身材都好到令人驚羨;再看到他抱著溫令霜的寵溺,有幾分說不出的覆雜和冷漠。

姚菲看著他們相擁,倒覺得有些詫異。

她是知道江黯的底色的。

一個極度冷漠、殘忍、果決、毫無情感的男人;這樣一個男人居然會對溫令霜這般的寵溺。

尤其是江黯。

他居然真的會對一個這樣矯揉做作的大小姐動情。

可笑。

原來男人過不了美人關是真的。

姚菲壓下眼眸裏的情緒,開口說道:“江黯,你看看你身邊的姑娘是誰。”

江黯沒註意到趙聽荷。

聽到姚菲這麽說才順勢看了一眼。

一般。

讓人記不住樣貌的一般。

他收回目光,說道:“不知道是江家的哪位親戚?”

江家關系覆雜,表親與堂親的親戚說是上百人都少了,人多得他至今都沒認全,理所應當將趙聽荷劃分到表親與堂親的區域。

姚菲笑著說:“你不是一直在找她嗎?找了這麽久沒音訊,就沒想著往國外找找?”

她拍著趙聽荷的手,“人家自從茶園轉手賣出去後,就跟家人住到國外了。”

江黯的眼神動了動,終於有了反應。

他找人這件事,沒跟江家人說過,但找人確實會鬧出動靜,而姚菲關註他的一舉一動,自然也能知道。

他摟著溫令霜,僅僅在趙聽荷身上打量幾秒鐘後,移開目光。

深邃漆黑的眼眸像一汪不見底的深潭,既沒有重獲朋友的喜悅,也沒有重逢歡樂,只有無盡的平靜。

趙聽荷也料想到他是這種反應了。

能從一個寂寂無名的私生子坐到如今的江家掌權人位置,絕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

他懷疑她,是正常的。

“江黯。”她很自然的叫他的名字,“小時候一起在茶園玩,滿山跑;你還撕碎我好幾件公主裙,記得嗎?”

江黯很難將面前這個女人跟小時候嬌艷跋扈又可愛的茶園小公主聯想到一塊。

在他的設想裏,她跟溫令霜是同一種人。

只不過溫令霜更加的嬌艷。

江黯對於不喜歡的話題往往冷處理。

熟悉的他的人見他不接話,一般都知道是兩種情況,一種是他不想接,一種是在他思考。

不管是哪種情況,沒人敢在這種時候迎難而上。

偏偏懷裏的女人蹭著他的胸膛,“什麽時候的事?”

江黯低聲回:“很小。”

說完,他覺得她大概率是生氣了。

她向來占有欲強,倘若真有異性對他有什麽心思,且不說跟對方吵上一架,就是獨自內耗、傷心難過也是他不願意見的。

他不再跟趙聽荷和姚菲繼續話題,說了句‘有事’,便摟著溫令霜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口時,溫令霜扭頭看了一眼趙聽荷。

她正看著她。

眼神鋒利。

江黯摟著她的腰來到房間,剛把門關上就掐住她的腰,將她抱到旁邊的桌面上,勉強與他平視。

他捧著她的臉,很認真的解釋他跟小時候在茶園的事。

溫令霜心不在焉的聽著,總覺得這故事過分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又好像在哪裏經歷過……她小時候也在茶園住過,但那時候太小了,很多記憶都隨著時間的洪流消逝。

江黯見她沒什麽心思聽,語氣更加嚴肅,“泱泱,我找她是因為小時候的情分,她照顧我很多。”

“我知道。”溫令霜點頭,“剛才那個趙聽荷說了,說她幫了你很多。”

江黯微微皺眉。

緊跟著白皙修長的手指抵住他的薄唇,“你別著急解釋,你越解釋越心虛。”

江黯:“……”

“你想報答她對不對?”

溫令霜看著他,說道:“那我也做了很多對你好的事,你要怎麽報答我?”

江黯猜不透她現在到底是什麽情緒,生氣?吃醋?難過?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腕,“你要我怎麽報答?”

她的眸光慢慢往下落,“平常都是你在掌控我,今天我要掌控你。”

“……”江黯努力克制著呼吸,喉結上下滾動後,嘶啞地說,“今天在江家,你不能像上次那樣對我。”

將他弄得那麽狼狽的捆在床上。

溫令霜伸手摸了摸。

布料緊繃。

她的紅唇一張一合,“我不管,江黯,你讓我不開心,我就要這樣對你。”

江黯只感受到她軟若無骨的手,隔著西裝布料在滑動。

沒有男人受得了這種頂級誘惑。

他閉了閉眼,艱難的開口:“好。”

聽到他答應,溫令霜這才露出笑容。

小時候的玩伴又怎麽樣?想勾引他又怎麽樣?

在外人眼裏高高在上、矜貴無比、縱橫捭闔的江董事長,還不是要聽她的話。

算命說江黯在床上掌控她。

現在,她要倒反天罡。

將江黯推到在床,像上次那般,那出繩子捆住他的雙手,比起上次,這次更結實了,至少用的是繩子而不是襯衫。

捆好後,她往後退,就這麽站在那裏看著‘完美傑作’。

江黯脫去西裝,只穿著黑色襯衫,襯衫貼合著身材,隱約能看到肌肉走向,西裝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一副優雅卻又澀情的模樣;難以想想,他會這麽聽話。

那一刻,溫令霜的心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拍照留念後,走到他面前。

不做任何前戲,也不脫任何衣服。

江黯意識到她要做什麽,喉嚨緊繃,“泱泱,別傷害自己。”

“不要說話。”她語氣冰冷,“我現在還在生氣。”

江黯扼制住情緒波動,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可是太難了……她那樣的柔軟、那樣的纏綿、那樣的令他無法控制。

江黯難受,溫令霜也沒好到哪裏去。

屋內寂靜得厲害,兩個人都冷汗涔涔,溫令霜一動不動的趴在他的頸窩處,疼得眉頭緊鎖。

由於太靜,兩人的心跳聲清晰至極。

許久過後,江黯嗓音嘶啞,“泱泱,你動一動?”

溫令霜不肯動彈,就這麽抱著他,問道:“你剛才見到趙聽荷的想法是什麽?”

冷汗順著江黯的額頭緩緩滑落。

他抿唇,“沒想法。”

“不可能!你盯著她看!你喜歡她!”

“我喜歡你。”江黯脖頸的青筋暴起,雙目也逐漸赤紅,像是耐力到了極致,“你毋庸置疑這一點。”

聽到他說這話,溫令霜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跳動。

剛才醋意稍稍褪去,抿唇說:“不相信……”然後有些失落,“姚菲肯定會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女人來挑撥,比我聰明、比我可愛、比我家世背景好、比我……”

她比了幾下,比不下去了。

江黯見她不說話了,問道:“還有比什麽?”

“反正你找不到比我漂亮的。”她傲嬌的說,“你只能找到比我聰明、比我可愛、比我家世背景好的。”

江黯隱忍間,被她的可愛逗到,伸手撫摸她的腰,聞著她脖頸的馨香,“什麽人都比不過你。”

大掌在腰間拂動。

溫令霜起初還沒意識到,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低頭望去,見捆得結實的繩子早就松散。

江黯早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她大驚,微微往後退,瞪大雙眼看他,“你怎麽解開的!”

江黯抿唇,“知道你的癖好後,特意學的。”

自從上次過後,江黯就知道這種事絕不會只來一次。

溫令霜有捆人的癖好。

玩玩可以。

溫令霜臉色出現窘意,又氣又惱,“你……你好過分!不是答應我的嗎!?”

“我沒動。”江黯抿唇,“只是手有自由而已。”

“不作數不作數!”她慌張的拿起散落的繩子,“要捆起來!”

將繩子捆到他的手上,可是因為慌張,好幾次都沒捆起來。

最後氣惱的把繩子扔到地上,發大小姐脾氣,“不做了不做了!一點上位者的體驗都沒有!”

江黯見她發脾氣要起來,好氣又好笑的擡手壓住她的肩膀,“我不動。”

他說:“你想怎麽玩,都可以,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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