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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江黯,你想不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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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江黯,你想不想要我。……

江黯的私人碼頭在以南的方向,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牌。唯一的標識是一個極其簡約的家族徽章,低調地蝕刻在入口處的巨石上,周圍配備了直升機坪、網球場、無邊泳池、水下酒窖, 常年有專門的工作人員負責打理;作為名下眾多資產之一,這個私人碼頭最大的作用就是負責運送一些個人物資。

溫令霜和江黯抵達時, 碼頭的工作人員已經站在碼頭迎接。

迎面撲來的是濃郁的海風, 溫令霜戴著墨鏡深深吸了口氣,不等江黯發話就率先上了游艇, 游艇的設計也基本從簡,沒有過多覆雜的裝修,步入平層就能看到一條長方形的桌子, 桌子斜對面就是幾個正在烹調的廚師,溫令霜拉開椅子坐下, 視野所到之處皆是蔚藍大海。

江黯已經很久沒見她這麽高興了, 走到她身側坐下,笑著問:“出海高興?還是見朋友高興?”

說完,又道:“或者都不是,見男模特高興?”

溫令霜摘下墨鏡瞪他一眼,“你管呢,我告訴你, 我想好了, 婚禮要在海邊辦。”

對於她的善變,江黯已經很適應了。

剛聯姻那會她就說要室內婚禮、隔了幾天又說要辦露天婚禮、現在到了海邊又說要海邊婚禮,幸好他還沒跟設計婚禮團隊的人員談好最後的反感,否則這一改再改,到最後都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辦成功。

游艇漸漸駛離岸邊朝著中心區域開去。

隨著游艇的游動,一道道菜品也被送了上來。

開胃小點是松露乳蛋餅和魚子醬脆餅, 味道一般,溫令霜不愛吃,海鮮前菜布列塔尼藍龍蝦佐白蘭地龍蝦汁味道不錯,她一邊吃,一邊欣賞著遠處的景色,遠遠的,看到了一艘很大的游艇,游艇周圍還燃放著五彩斑斕的煙火,從船身來看,大概率就是Anne的游艇。

江黯看著她的眼眸逐漸發亮,心裏不舒服卻也不好開口。

他不喜歡她的那些‘狐朋狗友’,也不喜歡她跟那些亂七八糟的異性有任何接觸,也許真的是年紀大的緣故,許多事接受程度並不太廣,他只能嘗試著接受。

比如那些男模特。

年輕人都愛是吧?

沒事。

他跟著,他倒要看看那些男人在明知道溫令霜名花有主的情況下還敢不敢冒死貼上來。

游艇越靠越近,近到兩艘游艇上的人都能跟對方打招呼了。

“Anne!”

“霜霜!”

溫令霜激動的站在甲板上跟對面打招呼。

從她的角度望過去,對面的游艇熱鬧至極,香檳和紅酒擺了一整桌,熱舞的熱舞,喝酒的喝酒,在沒有遇到江黯以前,溫令霜絕對是這其中一員。

江黯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游艇之間還有些距離,他擡手輕輕一擁,溫令霜整個人便被他拉回懷中,穩穩當當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還是溫令霜第一次當著自己朋友的面跟江黯這麽親熱,她有些不好意思,掙紮著,“你幹嘛,松開我。”

“我現在有點後悔帶你出海。”

溫令霜扭頭看他,“怎麽,你還想反悔啊?”

“有這打算。”

“那你得想清楚了。”溫令霜慢慢擡起手,輕輕搭放在他的肩膀上,食指順著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滑,滑到他堅硬的胸膛時停下,故意在那裏繞著圈,說道,“江黯,你讓我不痛快,我就讓你不痛快。”

她的指尖像是燃著火,所到之處都散發著欲望的火苗。

有的時候不得不承認,嬌艷嫵媚這種事,別人做難登大雅之堂,溫令霜做就是讓人按耐不住。

明明在聯姻之處,她還不善通這種事。

江黯黑眸幽深,“誰教你這麽說的?”

還知道威脅他。

溫令霜眨著漂亮的眼睛,“誰讓你把這麽大個把柄落在我手裏,江黯,你總說我不了解你,其實你也不是很了解我呢,我這個人,最喜歡威脅別人了,你不是第一個。”

江黯瞇著眼眸,“那誰是第一個?”

“你別管誰是第一個,但你一定是把柄最大的那一個。”溫令霜盯著他,一字一句,“江黯,你很在意我。”

江黯:“……”

他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像是被窺探到內心最柔軟的地方,沒有被窺探的憤怒和生氣,只有無盡的歡喜。

她贏了。

贏在那句,他一定是把柄最大的那個。

他伸手拍拍她的蜜臀,“是。”

“那我能去玩了嗎?”

“那你記得自己名花有主嗎?”

聽著那句‘名花有主’,溫令霜心頭顫了顫。

她確實是名花有主了。

采她這朵花的人就是面前這個男人。

“記得。”

隔著不遠,Anne等人看到溫令霜坐在江黯的大腿上,兩人靠得很近,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Grace用手肘捅了捅Anne,小聲的問:“說什麽呢?膩膩歪歪的。”

Anne倒是羨慕至極的看著他們。

外界對江黯的評價並不好,可真正見過江黯、了解過江黯、與他共事過的人,沒人不敬佩他,尤其是那晚,看他如此護著溫令霜就知道,靠得住。

再說了,圈子裏能找出像他這麽好看的男人麽?

一個字,懸。

Grace見Anne不說話,笑著問:“怎麽看入迷了?不會看上江黯了吧?”

“你們沒看上啊?”Anne靠著欄桿,慢悠悠的說,“江黯那晚來接令霜的時候,我看你們一個個看他的眼神直勾勾的,這要不是跟令霜聯姻,你們高低得上吧?”

“我可不敢。”Claire接話,“這種男人一看就很難駕馭,我說的是床上。”

“你還想床上?”Anne斜斜的瞪她一眼,“你信不信要不是他喜歡令霜,就那晚的場景,是個顧及家族顏面、男子主義大的人,一根手指頭摁下來,我們三個都沒好果子吃。”

“那你還敢跟他硬剛?你多說那幾句話差點要了我的命。”

Anne笑出聲來,“那怎麽辦呀,我們這些狐朋狗友能幫到令霜的只有這些了,誰讓她嫁得那麽好,嫁到江家,還嫁給江家的掌權人,我們想拿捏江家的份兒都沒有,只能硬剛啦。”

話說間,游艇已經靠到一起,工作人員用舷梯架設,構架起兩艘游艇的通行,溫令霜快步的走過來,剛走過來一個男模特就認出她了,鼎鼎有名的溫家千金,出名的美艷漂亮、多金愛玩,看展看秀買奢侈品、投資買車環游世界,一樣不落,能跟她搭上關系,等於半只腳踏入上層圈子。

他扭著腰想貼她身側,還未走近,一股莫名的寒意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來,夾雜著刺骨的陰冷。

定睛一看,跟在溫令霜身後的還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容貌俊美,身材頎長,不是希寧集團的副董事長江黯,又是誰?

男人心裏咯噔一下,很早聽聞江溫兩家聯姻,但外界都傳兩人是塑料聯姻,互相看不對眼,溫令霜愛玩、愛作、又愛鬧,沒幾個男人吃得消;江黯做事狠厲、殺伐果決、絕對的上位者,不可能跟這種嬌滴滴的富貴花和諧相處。

可現在怎麽……

江黯這麽一來,全場氛圍立刻就變了。

熱舞的不敢熱舞,接吻的不敢接吻,就連音樂都被戛然而止,一群人就這麽恭恭敬敬的看著他。

溫令霜看著他們的眼神,不由得皺眉,說道:“你們幹嘛呀,我一上來音樂就停了,什麽意思啊,不歡迎我?”

Anne沖著不遠處的人使了使眼色,播放音樂的工作人員立刻就摁下了開關,千萬級別的音響特效在無垠的海面上格外空靈好聽,只不過從原來的節奏極強的音樂轉變成了優雅的古典旋律。

“怎麽會不歡迎你。”Anne笑了笑,沖著江黯招手,“江董也來了。”

“你們隨意。”江黯開口,“我陪著她來玩玩。”

陪著她來玩玩。

那誰敢隨意?

Anne皮笑肉不笑,說道:“我們平時就這麽玩,喝喝酒啊、聊聊天、聽聽音樂什麽的……”

喝喝酒。

喝的是高濃度的紅酒。

喝醉了就不顧形象的倒頭大睡。

聊聊天。

聊的也不知道是什麽難以入耳的八卦。

聊嗨了就什麽詞都敢往外蹦。

至於聽音樂就更可笑了。

反正在江黯聽來,都是聒噪的樂曲。

他知道年輕人的玩樂觀念跟他有差距,不好過多幹涉,只能點頭,“行,你們玩。”

說完,他邁著從容的步子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雙腿交疊,慵懶的往後靠,從西裝褲的口袋裏抽出煙盒,拿出一根煙咬在嘴裏,單手點燃了打火機,咬著煙偏頭湊上火苗。

猩紅的火苗很快燃燒,朝著周圍暈染開來。

很少人見過江黯抽煙。

根本不知道他抽起煙來這樣的矜貴好看。

Claire癡癡看了幾眼,扯了扯Anne的後腰的裙子,低聲說:“極品啊極品。”

Anne回瞪她,“收收你的眼神,朋友的老公,別亂想。”

或許是有江黯在,所有人都不自在。

大家或多或少都能感覺到,無論溫令霜做什麽,跟誰聊天,都有一股灼熱的目光在跟隨她。

以至於大家跳舞、聊天、喝酒的動作處處受限,深怕一個做得不對惹了他的不痛快。

Anne倒了杯鮮榨果汁給溫令霜喝。

溫令霜一看是果汁,不滿的皺眉,說道:“好煩哦,我有種二十五,但是卻還未成年的感覺。”

幾人聽到這話,目目相覷後都笑出聲來。

“你要是不喜歡,就讓給我們唄。”Claire打趣道,“我喜歡被人管著的感覺,霸道式爹系男友。”

溫令霜:“……”

好莫名其妙卻又精準的描述。

“欸,你還沒回答我們的問題呢。”

“什麽問題啊?”

“就你發在群裏那張照片啊,江董怎麽掉到浴缸的?”

溫令霜抿了抿果汁,一股酸酸的橙子味,不好喝,她把杯子放到旁邊的桌子上,笑著說:“他自己掉下去。”

“你的意思是說,他不小心掉到浴缸裏,弄得渾身濕噠噠的,然後當著你的面換衣服?”

溫令霜點頭。

幾人再次互相看著對方,都從對方眼裏的意味深長讀懂了深層含義。

溫令霜見她們那副模樣,就知道她們在胡思亂想。

但她也沒法阻止。

因為確確實實也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哦,對了,那幾個男模特我讓人換了,這是最新簽約的。”

溫令霜順著Claire手指的方向望去,從模特經紀公司叫來的男模特這會兒都乖乖的站成一排,像工作人員似的。

其實以前Claire也幹過這事,不過那會兒溫令霜沒跟江黯聯姻,叫男模特來也就是陪著喝酒聊天,氣氛能活躍點,要真想幹點別的事,沒什麽可能。

她們很註重個人隱私、也很註重階級身份。

男人想靠她們上位,首先自己也得是這個圈子裏的,否則免談。

相比之下,溫令霜對他們還算大方的,眼緣看得過去,砸點現金、砸點奢侈品,給點小恩惠夠他們快活好幾年。

說白了,這些人不過是她們用來調劑無聊生活的工具罷了。

實質作用並不重要。

溫令霜托著腮,打量幾眼後,沒什麽特別大的興致。

還是那句話。

一般般。

周圍的人都在喝著酒,又在這麽熱烈的氛圍裏,溫令霜覺得自己誇下的海口有些大了,人怎麽可能一輩子不喝酒呢?

想了想,起身走到江黯身邊坐下,開口說道:“我想喝酒。”

無理取鬧的口吻。

強勢霸道的口吻。

江黯咬著煙,微微偏頭看她,“然後呢?”

她思考很久很久,像做了什麽重要決定似的,貼到他耳邊,小聲耳語,“江黯,你想不想要我。”

“我說的是,你想不想真正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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