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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哪種多功能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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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哪種多功能房?……

溫令霜看著江黯發送過來的消息, 只覺得頭疼臉燙,自己的說辭拙劣就算了,對方還順著她的話說, 顯得愈發欲蓋彌彰,她放下手機看著鏡子裏的美人, 吊帶長裙, 濃密烏發,渾身上下都像發著光, 唯獨胸口那個牙印刺眼至極。

擡手摸了摸那處牙印。

是她胡言亂語?還是發酒瘋?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用冷水撲面冷靜片刻後,換了衣服下樓吃早餐。

昨天晚上大家都喝得不省人事, 擱在以前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在Anne家喝醉、Claire家喝醉、Grace喝醉……就連在方沛家中喝醉的次數都數不清, 沒人當回事, 甚至有幾個人還躺在沙發上,睡姿亂得一塌糊塗,走進餐廳,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早餐,溫令霜拉開椅子坐下,坐在對面的Anne說:“你等會就回去嗎?”

“不。”溫令霜喝著牛奶, “回去幹嘛, 江黯要工作,我一個人在莊園裏無聊死了。”

順著她的眼神的方向望去,看見了站在院子裏的Lon,江黯走後就讓Lon留下來陪同。

溫令霜看到Lon的身影,嘴裏的牛奶差點噴出來。

Anne看著她的小動作, 唇角止不住上揚,意味深長,“你未婚夫挺不放心你的,也難怪,誰讓你長得這麽美艷,出門但凡身邊有男性在都不放心。”

溫令霜:“……”

所以昨天她到底做了什麽讓江黯這麽生氣咬她?還咬在胸口。

她看著Anne,小心翼翼試探,“我昨天喝醉了,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嗎?”

Anne故作深思,“出格的事,你做得少嗎?”

溫令霜:“……”

Anne揉了揉太陽穴,“不好意思啊,你做了太多的事了,我都記不清哪些算出格,哪些不算出格,要不你回去問問你未婚夫?”

溫令霜沒說話,一口氣把牛奶喝完後,抿著唇說:“你饒了我吧。”

江黯都氣得咬她了,再回去問他跟找死有什麽區別?

她決定在Anne家躲幾天。

躲到江黯氣消為止。

吃完早餐,溫令霜本想上樓再躺會,經過落地窗前,Lon看到她的身影後,便推開門走進來,恭恭敬敬的說:“太太,您醒了,什麽時候回去?”

“不回去。”溫令霜捂著隱隱發疼的胸口,“你跟江黯說我要在這多住幾天,讓他忙完手裏的活再來找我。”

不回去……

Lon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早上先生離開的時候明顯帶著火氣,這位祖宗要再在這裏待下去,指不定火氣就變成怒氣,撒不到她身上,總會撒到別人身上;想到先生下派到邊境集團的那幾個……

Lon深吸了口氣,低聲說:“您不回去,先生就讓我在這等到您回去為止。”

溫令霜站在臺階上看著Lon,好看的眉頭緊皺。

她在Anne家中住著,以Anne的性格和脾氣,大概率會帶著她瘋玩,而這種瘋玩可不是購物看展那麽簡單,母親說Anne、Claire、Grace是‘狐朋狗友’也沒說錯,她們比起一般的千金小姐確實算出格,如果被江黯知道……

伸手捂了捂胸口,“他還敢威脅我?”

“先生怎麽會是威脅呢?他是怕你在外不安全。”

溫令霜有些氣、也有些心虛,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除了說那些不該說的話外,還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讓江黯都派Lon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思索片刻後,不耐煩地說:“把車開來。”

Lon松了口氣,“是。”

十幾分鐘後,溫令霜穿戴整齊從樓上下來,Claire剛睡醒,迷迷糊糊見溫令霜往門外走,開口喊道:“怎麽就走了,令霜……今天還有別的活動呢,等會咱們出海,我叫了H.H模特公司的那幾個新晉男模特,你上回不是說那幾個男模特長得特好看麽?我讓他們來陪你喝酒。”

溫令霜:“……”

Lon:“……”

沈寂幾秒,溫令霜皮笑肉不笑地說:“謝謝你啊,Claire,我可不記得我說過這話,什麽男模特,我才不愛看呢。”

說完,踩著細高跟鞋往外走。

坐上車後,Lon開車徐徐朝著前方駛去,後座的溫令霜一邊對著鏡子塗抹口紅,一邊說道:“Lon,你跟江黯很多年了哦。”

Lon只覺得後背一涼,“是的,很多年了。”

溫令霜微微挑眉,“既然跟了那麽多年,我想人情世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得掂量清楚。”

“明白。”

“明白就最好了。”溫令霜放下鏡子看著他,眨著眼睛說,“因為我最討厭蠢貨,即便你是江黯身邊的人,太蠢的話,我也會讓他換掉的。”

Lon心裏驟然緊縮。

比起先生,他好像更怕這位未來的江太太。

溫令霜拿起那張卡片,唇角微微上揚。

雖然她有滿房的鮮花,但不妨礙對贈予她鮮花的人心動。

輕輕捧起其中一束,扭頭看著Lon:“幫我拍張照,要最漂亮的那種。”

動態發出去後,點讚很快就到了99+。

所有人都知道她口中的某人是誰。

一條條評論刷屏朋友圈。

大部分都是祝福、恭喜、百年好合的好話,只有Anne回了一條:[匹配度完美,我說的是那個。]

溫令霜猜測她是仗著江黯沒她的微信才敢這麽大膽。

不過沒關系,她也回覆了一句:[何止,契合得要死。]

發完就扔掉手機上樓。

Lon見她上樓了,便交代家中傭人,隨後開車前往公司。

時間流轉,很快到了晚上。

江黯開完項目會議回到辦公室,準備收拾收拾離開,臨時又來了個合同需要他過目簽字,看完合同,拿出鋼筆簽字,邊簽字邊問:“令霜回莊園了嗎?”

Lon站在身側回答,“中午就回去了,您送的花她也很滿意。”

聽到這話,江黯點了點頭,“滿意就好。”

“太太還發了鮮花的朋友圈。”

江黯扭頭看著Lon,問道:“她這條評論的意思是對所有人說的意思嗎?”

Lon低頭一看,抿唇說道:“也有可能是回覆誰,沒有點到對方的名字,所以變成公放。”

江黯眉頭緊皺。

仔仔細細將溫令霜那條評論反覆觀摩。

幾分鐘後,起身拿著西裝朝著門外走去。

月朗星疏,車子駛入莊園地下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江黯從車內下來,乘坐地下室的電梯往上來到二樓,電梯門一打開,從走廊深處傳來了古典的旋律,是巴托克《小提琴獨奏奏鳴曲》,旋律通過悠長的走廊傳遍整個空間,就像陷入歲月的流沙,回到許多年前的夜晚。

星光透過窗戶散落進來,每近一步,旋律就愈發明顯。

直至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微微推開門,就看見溫令霜背對著門站在譜架前,乳白色的絲絨長裙完美貼合曲線,手裏正拿著一把黑色的小提琴,優雅熟練的拉奏著樂曲。

江黯不忍打擾,靜靜地看著她拉奏。

拉奏到一半,旋律突然停下,溫令霜放下小提琴,說道:“無聊無聊,無聊死了。”

聽到這話,江黯唇角微微上揚。

她把小提琴放回到盒子裏,又在房間裏轉了一圈,像是無聊的不知道幹什麽好。

江黯抿了抿唇,覺得有所虧欠,放下手中的西裝走到她身後,低聲說:“明天我請假一天陪你去定制婚紗和戒指,好嗎?”

低沈的嗓音夾雜著沙啞和性感。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溫令霜站在一幅油畫面前,擡手撫摸著油畫的觸感,說道:“你才知道陪我?讓我跟你出差就是把我一個人放在莊園裏,這跟養金絲雀有什麽區別?”

“你是金絲雀嗎?”身後的人似乎貼近,堅硬灼熱的胸膛貼合著她的後背,灼熱的呼吸刮過耳廓,仿佛就在耳邊低語似的,“你是一只長著利爪的夜鶯,稍不註意就飛走了。”

“你都綁著我,我怎麽走?”

“我綁你了?”

“綁我了。”她的手指拂過油畫裏的船只,“綁著我的手,綁著我的腳,甚至還想綁著我的脖子,讓我哪哪不能動彈。”

身後的人笑了笑,“我不喜歡玩捆綁,你細皮嫩肉,很容易傷到你。”

溫令霜心頭一顫,偏頭望去,咬著紅唇,“江黯!”

江黯低頭看著她,“嗯?”

高度使然,站在他的角度很容易看到她雪白的脖頸、高度起伏的胸脯、以及胸脯上被他咬出牙齒印的地方,黑眸幽深晦暗,伸手輕輕拂過那處牙齒印,“還疼嗎?”

指腹輕輕摩挲,摩挲之處皆是酥麻。

溫令霜頓覺得呼吸困難。

下意識擡手抓住他的手腕。

再往下、再往一下一點就真到敏.感之處了,她臉部發燙,擡眸看他,“不管我做了什麽讓你生氣的事,你都不該咬我。”

她眼尾泛紅,眼眶裏有濕漉漉的霧氣感,我見猶憐的脆弱和單薄,江黯望著她,喉結微微滾動,她確實做了很多讓他生氣的事,喝了那麽多酒、還胡說八道、最重要的是,在他不知道的過去裏,這樣的事她做過無數次……

可他不想看她落淚,這樣的美人落淚,只要不是殺人放火,都是別人的過錯。

“是你讓我咬的。”江黯想了許久,撒下第一個謊言。

其實後來一想,也不算謊言,是她喝得酩酊大醉,任由他胡作非為,怎麽不算是她讓做的事?

這下輪到溫令霜詫異了。

不過也沒詫異很久。

“我除了讓你咬,還有說什麽嗎?”她艱難的問。

“你脫了衣服讓我幫你換睡衣。”

“……”溫令霜目瞪口呆,“全脫嗎?”

“全脫。”

她裏面甚至沒穿內衣。

溫令霜窘迫極了,有種想鉆地洞都找不到地方鉆的感覺,半晌,才咬著紅唇說道:“那你怎麽就照做呢?婚前不知道避嫌啊?”

“不知道。”

溫令霜張了張嘴,似乎有許多話想說,但卻不知道說什麽,最終憋出一句,“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喝醉!立誓為證!”

很好。

江黯眼裏閃過絲絲笑意。

“那你回國可以把家裏的酒窖改造一下,變成休息室或者娛樂室。”江黯將她胸前的衣領微微拉高,遮擋住旖旎春光,“我們新家也會取消酒窖的設計,變成……”

他停頓片刻,“多功能房。”

“哪種多功能房?”

江黯想了想,“四面有鏡子,中間一張床的多功能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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