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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那方面非常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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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那方面非常強

溫令霜抱著翡翠的手逐漸松落, 目瞪口呆的看著江黯那張被路燈照亮的臉,幾分嚴肅、幾分冷靜、還帶著幾分的懲罰。

直到看到她這樣的表情,江黯才算滿意, 黑色深邃的眼眸追隨她,慢慢放下手機。

車速加快。

車窗半開著, 能聽到窗外呼嘯而過的狂風。

江黯擡手將她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指尖溫柔、動作輕盈,就像捧著藝術品似的, 輕揉慢撚,開口詢問:“這下有時間聽我說話了嗎?”

溫令霜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既不生氣、也不憤怒,滿腦子只有他剛才的‘兩男一女’。

紅艷艷的唇微微張著, 圓潤的大眼睛透亮明媚,像無聲引誘, 霎那間便讓他想起那天發布會的車內, 她是如同通過一個吻便讓他難以把持。

灼熱的目光讓車內的空氣逐漸升溫,溫令霜也註意到了江黯倏然變幻的情緒,下意識的擡手摸向紅唇,再聯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心跳如擂鼓般……

她故意將頭扭到前方,再次抱住那塊翡翠玉盤, 企圖用翡翠的冰涼降溫。

呃。

她在想什麽啊。

漂亮的眼眸慢慢垂下,落在腳上,她跟江黯坐得近, 今天穿了一雙漂亮的透明的水晶高跟鞋,設計簡約但大方端莊,而江黯穿了一雙黑色皮鞋,在暖黃的路燈下,皮鞋鋥亮,符合他一如既往的低調,再往上看,西裝褲嚴密包裹著兩條修長鼓囊的腿,溫柔中帶著殺伐果決的氣場,是一種很難掩飾的上位者姿態。

車子徐徐朝前方駛去。

快抵達溫家時,溫令霜終於開了口,悶悶說道;“快到我家了。”

江黯輕輕‘嗯’了一聲,不知道她這語氣為什麽有點難受。

在車子拐入拐角的時候,溫令霜又說:“你要什麽時候給我答覆?”

“嗯?”江黯有些不解,不明白她要什麽答覆。

想了片刻,才想起來,笑著說:“我回去想想,好嗎?”

溫柔的語氣,讓人發不起火來。

溫令霜咬著紅唇,說道:“那你給我簽署的任憑處置什麽意思啊?還任憑處置,我讓你搬個地方住都不願意,住得離我近點不好嗎?”

江黯不知道她對這件事態度堅決的理由是什麽,沈思片刻後,說道:“我母親葬在那,我想多陪陪她,這樣吧,我回去再多住幾天,幾天後就搬到市區,離你近點。”

溫令霜:“……”

剛才的怒火莫名其妙澆熄了。

美眸眨了眨,有些不好意思和羞愧。

其實她也說不清為什麽一定要讓江黯離開南夕別墅,也許是在看到剛才那張合照後面的小字……也許是聯想到之前圈內傳聞他是被趕到南夕別墅的……總之,南夕別墅給她的觀感不好,她想讓他住得好點。

畢竟是她的男人。

“那算了。”她懨懨的說,“那你以後也別來接我上下班,挺遠的。”

江黯笑著抓住她細嫩的手腕,“跟這個不沖突,我還是可以接你上下班。”

“是我不想打卡了。”她靠著位置,說道,“本來也不想去,我又不懂公司運作,也不懂企業文化,就想做點我自己喜歡做的事。”

她不覺得做一個被家養著的大小姐有什麽不好,爸爸媽媽都寵愛她,爺爺奶奶也溺愛她,要什麽有什麽,她享受這樣的寵愛,也接受這樣的溺愛,既然有了那麽多的愛,為什麽還要去打卡上班,做一個美麗廢物多好啊。

溫令霜表現出來的底氣和自信是源於家庭的教育。

江黯聽著她大大方方說自己不懂的事、不喜歡的事,並不覺得厭煩,許多人窮極一生都很難擁有這樣的自信和底氣,也許拼搏一輩子,到頭來想過的是她的生活,而她過著這樣的生活,已經整整二十五年了。

這樣一朵,明艷張揚、漂亮做作的富貴花。

沒人會舍得讓她出去接受風吹雨打。

他也舍不得。

“好,那就不去了。”他擡起手看看腕表,“過幾天集團會放我假,我帶你去礦場看看,順便定制結婚戒指?”

說到戒指,溫令霜慢慢擡起雙手。

潔白修長的雙手就這麽映入江黯的眼簾。

他不懂她的意思。

溫令霜笑著眨眨眼,“我有十根手指。”

“所以?”

“所以我要定制十個,每根手指都要戴,每根手指都不能冷落,而且你要跪地求婚,給我十根手指都戴戒指。”

江黯被她逗笑了,唇角上揚,“你是我見過第一個結婚要戴十個戒指的新娘。”

“那你也是我見過最不懂風情的新郎!”

江黯捕捉到她話裏的重要信息,微微挑眉,“你見過多少個?”

那可難說了。

追她的男人那麽多,莫名其妙、突然求婚的也不在少數,情話騷話連篇,不像他……

成熟穩重、低調內斂。

認識到現在聽過最肉麻的情話,也就是那句‘泱泱。’

車子停在了溫家大門,江黯下車為她打開車門,說道:“等我放假來接你,好嗎?”

溫令霜‘唔’了一聲,從車內下來,算是答應。

*

譚家跟溫家住得近,譚竹開車到溫家也就二十來分鐘,姐妹倆經常有事沒事就一起玩、一起購物、一起看秀看展;溫令霜進門時,看到譚竹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聽到聲響,譚竹回眸望去,看見傭人們正在往裏搬運東西,一箱箱的貨物,不知道的以為她又出國掃蕩去了,她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才發現她懷裏正抱著一塊翡翠玉盤。

那玉盤在昏暗的光線下,竟自行漾出一圈朦朧的光暈,通體毫無綹裂雜色,其質地之細膩,已然達到了翡翠中傳說般的“龍石種”。譚竹也愛翡翠,對翡翠的研究不比溫令霜少,看得多,自然一眼就分辨得出這塊翡翠玉盤的價值。更別說那精細的雕刻工藝,說是傳世之寶也不為過。

“我去,你這哪買的?”譚竹瞪大雙目湊到跟前,仔細打量,“我的老天爺。”

溫令霜也喜歡得緊,怕譚竹弄壞了,緊緊抱著,說道:“不是買的。”

“不是買的?”譚竹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路上撿的啊?”

“江爺爺送的。”她驕傲地說,“我現在就要把它抱到樓上,放到我的翡翠屏風旁邊當擺設!”

這樣的成色和品種,已經是按克出售了,這麽一大塊,每個十位數下不來。

而這只針對市場上流通的貨物,如果是從江老爺子那裏拿來的,價格又要往上翻一番,誰不知道江老爺子在圈內的地位?他那條胡同裏,哪怕只是種在地上的一棵樹都價值不菲,更何況是這麽大的翡翠。

譚竹覺得頭皮發麻。

這樣有市無價的藏品,公主殿下居然只是拿它當擺設?

譚竹趕緊跟了上去,說道:“真的假的?這麽……這麽貴的東西,他說送就送了?”

“你不要說得好像我買不起似的。”溫令霜冷哼一聲,“如果要買,我可以出錢跟江爺爺買。”

裝吧。

這語氣不知道有多高興、多開心呢。

譚竹也有些吃味……她怎麽沒遇到這麽好的未婚夫、這麽好的爺爺。

“戀愛的酸臭味。”她嘆息道,“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死都不肯嫁江黯,嫁阿貓阿狗都不嫁他。”

溫令霜停下腳步,扭頭盯著譚竹。

譚竹被她盯得發毛,往後退了一步,“幹嘛,我又沒說錯。”

溫令霜笑著說:“我記得你有朋友會算命,是不是?”

“……是有,你幹嘛?要算命啊?”譚竹有些訝異,“你跟江黯這樁婚事很早就算過了。”

他們聯姻之初,兩家各自私底下都合過八字。

合出來的不是天作之合就是天造地設。

極其的配對。

溫家合八字的時候,溫令霜都懶得搭理。

“我知道啊,我要算的不是這個。”

“那是?”

溫令霜湊到譚竹耳邊,小聲地說:“算我們婚後生活。”

譚竹:“……”

難怪不跟姨姨和姨夫說,要跟她說,敢情當初批八字的天作之合已經不滿足了,想看看婚後的生活了。

譚竹拍了拍胸脯,“交給我。”

兩人邊說邊來到房間,溫令霜把翡翠玉盤放到翡翠屏風旁邊的櫃子上,用布擦了擦,鋥亮好看,滿意的看了幾眼,拿出手機拍照,拍完照後就發到朋友圈,只設定了江黯一人可看,配文:[超美!]

不過十幾秒,江黯輕飄飄點了個讚。

“公主殿下。”譚竹的聲音從旁邊的書房裏傳來。

溫令霜‘欸’了一聲,朝著書房走去,說道:“怎麽啦?”

譚竹問道:“你是想問跟江黯婚後生活如何?還是問其他的?”

溫令霜靠著旁邊的櫃子想了想,“就婚後生活吧。”

譚竹點頭,仔細翻看著朋友算出來的情況,說道:“如果就單純婚後生活的話,很美滿啊。”

溫令霜撅了撅嘴,有些不滿足這樣的說辭。

想了會兒,又道:“還有其他的嗎?比如……子女……或者……”

譚竹微微挑眉,意味深長,“你是不是想問那方面啊?”

她嬉笑,“我剛才沒好意思跟你說,既然你自己說了,那我就不瞞著了,我朋友說你超、性、福。”

“……”

“我朋友說江黯的八字欲望超強,但他非常會懂得克制,而且‘服務’態度非常好,屬於床下尊重你,床上掌控你。”

“……”

“還有還有,他還說你們的八字合在一起是多子多福,孩子會很多,而且各個人中龍鳳。”

“……”

“但是。”譚竹微微停頓,打量著溫令霜已經僵硬的表情,說道,“從八字來看,江黯的前半生過得很差哦,屬於死路裏面找生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點生路爬出來的。”

溫令霜僵硬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抿唇說道:“這個我知道啊,他之前肯定過得很差。”

譚竹來了興致,身子微微往前傾,“怎麽說?”

溫令霜把自己這陣子所看所見,還有幾天去江家看到合照後面的小字,一五一十的說給譚竹聽。

譚竹聽完後,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太過分了!就算是私生子也沒必要這樣吧!”

溫令霜點頭,表示讚同,“我也覺得,他們太過分了。”

“沒關系,我跟你說,從江黯八字來看,他的事業版圖遠遠比我們現在看到的還要強,而且你跟他結婚後,你對他的助益也很多,你們屬於天生就該結婚生子的一對。”

“……”溫令霜無語至極,“我就讓你看個婚後生活和子女情況,你怎麽能說這麽多的廢話。”

“這不是廢話啊,我朋友算得很準的,你信不信你結婚後立馬就懷孕。”

溫令霜:“……我不要。”

譚竹意味深長,“那可說不準哦,江黯的那方面非常強。”

溫令霜:“……你去死吧。”

溫令霜的臉發熱,不知道為什麽腦子抽風要找譚竹問這種事。

她明明比她還小,男朋友也沒交幾個,說這種男歡女愛的事可以說得那麽自然。

她轉身朝著客廳走,邊走邊說:“我不算了,你也別說了。”

譚竹跟了上來,說道:“你要聽啊,不聽的話,你以後怎麽吃得消啊?江黯一個手掌就有你腰這麽大,掐著你,你能跑啊?”

“你不要說得江黯好像滿腦子都是這種事。”

譚竹擡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說道:“你是不是忘記我剛才說的話了?他很懂克制,欲望超強,說不定每次見你都在想要怎麽上你。”

“啊啊啊啊啊。”溫令霜終於無法控制的發出尖叫聲,然後用手捂住譚竹的嘴,滿臉通紅,“你不要再說了,你再說我都不知道怎麽面對他了。”

譚竹眨了眨眼。

溫令霜‘威脅’道:“現在,離開我家,我要休息了。”

公主殿下下逐客令咯。

其實譚竹還有話沒說完呢。

江黯想上她。

她也想上江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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