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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番外二:柳柏:“好了,別管她了,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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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番外二:柳柏:“好了,別管她了,我們回家吧。”

番外二

天狼星的夜總是裹著一層灰蒙蒙的塵埃。

星港邊緣的酒吧裏,劣質酒精的辛辣味混著星際流民身上的汗味,在昏暗的燈光下彌漫。

天之柏趴在吧臺上,面前橫七豎八地擺著空酒瓶。

她用渾濁的眼神盯著杯底殘留的琥珀色液體,喉嚨裏溢出模糊的嗚咽。

一個月前的戰場畫面還在腦海裏反覆回放。

鋪天蓋地的紫色觸手劃破星際,蟲族的嘶吼震碎了戰艦的能量護盾,戰友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而那個傳說中的蟲王克拉肯,只是輕輕揮動觸手,就將整艘戰艦撕成了碎片。

她拼盡全身力氣才駕駛著破損的逃生艙逃離,身後是化作火海的戰場,是無數戰友的亡魂。

殘酷的畫面一掃而過,天之柏甩了甩腦袋。

她打了一個響嗝,擡手拍了拍吧臺:“再……再來一杯……”

alpha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指尖因為過度恐懼而止不住地顫抖。

就在酒保剛要遞過酒杯時,一只力道十足的手突然攥住了她的後領,猛地將她從吧臺上拽了起來。

天之柏踉蹌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發作,一記清脆的耳光就扇在了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天之柏!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

熟悉的冷冽女聲響起,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天之柏捂著臉,緩緩擡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看清來人的瞬間,所有的偽裝與逞強轟然崩塌。

是天之柳。

她的姐姐。

omega永遠那麽冷靜,那麽強大,哪怕此刻眉頭緊鎖,眼底滿是怒意,依舊挺拔得像一株不會彎折的青松。

天之柏再也忍不住,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嚎,猛地撲進天之柳的懷裏。

她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死死抱住她的腰,淚水瞬間浸濕了她的軍裝外套。

“姐……嗚嗚……姐姐……”

她哭得渾身發抖,聲音裏滿是極致的恐懼與絕望:“好多人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克拉肯太可怕了,那就是世界末日……沒有人能打得過她……我好害怕,我也會死的,我不想死……”

天之柳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緩緩擡起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女人語氣裏的怒意漸漸消散,只剩下不易察覺的心疼:“好了,別怕,我在。”

她聲音低沈,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先跟我回去。”

天之柳半扶半拽地將醉得不省人事的天之柏帶出酒吧,塞進懸浮車,一路駛向星際酒店。

回到房間,她將天之柏放在床上,剛要轉身去倒杯水,就被身後的人猛地拽住手腕,扯進了懷裏。

天之柏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帶著濃重的酒氣,卻又帶著一絲不顧一切的偏執。

她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天之柳,不等對方反應,就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酒精的辛辣,帶著恐懼的顫抖,也帶著壓抑了許久的依賴與渴望。

天之柳身體一僵,隨即緩緩閉上眼,擡手按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間,所有的恐懼、不安都暫時被驅散,只剩下彼此的體溫與心跳。

吻罷,天之柏依舊緊緊抱著天之柳,腦袋埋在她的頸窩,像只尋求庇護的幼獸,聲音悶悶的:“姐姐,我真的好怕。一閉上眼睛就是戰場的樣子,就是戰友們死去的畫面……”

“我們根本贏不了,對不對?”

天之柳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指尖溫柔地梳理著她淩亂的發絲。

過了許久,她擡起手,捧住天之柏的臉頰,強迫她擡起頭。

omega的眼神無比認真,一字一句地說道:“天之楊已經決定了,要將我嫁給沈飛翼。”

天之柏猛地睜大眼睛,酒意瞬間醒了大半,眼底滿是震驚與抗拒:“什麽?不行!我不同意!”

“你想我嫁給別人嗎?”天之柳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沈重的份量。

天之柏用力搖頭,淚水再次湧了上來,聲音帶著哽咽:“我不想!我不要你嫁給別人!誰都不行!”

“那就努力。”天之柳的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眼神裏充滿了堅定與期許,“為了我,努力變強,我們一起打破天之楊的安排,一起活下去,好不好?”

看著天之柳認真的眼神,天之柏心裏的恐懼漸漸被一股強烈的決心取代。

她用力點頭,緊緊握住天之柳的手,像是握住了唯一的希望:“好!我努力!我一定會變強,不會讓你嫁給別人,我們一定能活下去!”

從那天起,天之柏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畏懼戰場,不再逃避訓練,一次次主動請纓前往最危險的前線。

哪怕傷痕累累,哪怕九死一生,只要一想到天之柳的眼神,就充滿了動力。

她的一生,似乎都在為天之柳而努力。

後來,天之南星出生,那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成了她生命裏另一束光。

從此,她的努力又多了一個意義:為了她們母女,為了守護這個小小的家。

日子在戰場的硝煙與家庭的溫暖中悄然流逝,直到某一天,沈星遠與薄輕羽的出現,徹底改變了她們一家的命運。

天之柳像是突然覺醒了一般,原本就優秀的她,能力愈發突出,一步步在天之帝國站穩腳跟。

甚至後來進入軍部憑借自己的能力創下了一片天地。

而天之柏,在一次次的戰鬥中落下了不少舊傷。

加上天之柳越來越強,漸漸不再需要她的庇護,她索性幹脆退居幕後,安心在家照顧女兒,成了名副其實的“家庭煮A”。

一開始,天之柏還有些別扭,覺得自己一個alpha,竟然要靠omega養著,實在有些沒面子。

可久而久之,她就徹底淪陷了。

吃軟飯怎麽了?

軟飯真香!

天之柏吃得心安理得,快樂無比,甚至漸漸忘記了曾經在戰場上的恐懼,只覺得這樣的日子,安穩又幸福。

直到有一天,天之南星帶著一個陌生的女孩回了家。

那天,天之柏正在廚房裏忙活,準備給天之柳做她最喜歡的晚餐。

聽到開門聲,她探出頭,笑著喊道:“南星回來啦?快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話音未落,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只見天之南星身邊,站著一個穿著軍裝的女孩。

女孩身姿挺拔,眼神銳利,眉宇間帶著一股難以忽視的颯爽,赫然是沈星遠與薄輕羽的女兒——沈既白。

天之柏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什麽情況?

沈星遠那個吃軟飯的家夥,一家都是魅魔吧!

當年薄輕羽勾走了天之柳,讓她天天加班。,現在倒好,她的女兒竟然來勾走自己的寶貝閨女?

不行!絕對不行!

天之柏瞬間炸毛,剛要沖上去理論,就被身後的天之柳輕輕按住了肩膀。

天之柳對著她搖了搖頭,眼神示意她冷靜,然後對著小燼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小燼,歡迎你來家裏做客。”

飯桌上的氣氛異常詭異。

天之柏全程緊繃著臉,對著小燼極盡客套,每一句話都帶著疏離的客氣。

眼神卻像雷達一樣,死死盯著小燼,生怕她對自己的女兒做什麽。

天之南星似乎沒察覺到自家母親的敵意,一邊給小燼夾菜,一邊笑著說道:“媽,小姨,我和小燼商量好了,等我畢業後,就和她一起去先鋒艦隊,跟著她一起守護邊境。”

“什麽?!”

天之柏猛地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溜圓,怒火瞬間沖上頭頂。

她剛要發作,就被身旁的天之柳輕輕踹了一腳。

天之柳對著她遞了個眼神,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吃飯的時候,不許大吼大叫。”

天之柏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怒火咽了回去,憋得臉頰通紅,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小燼,眼神裏的敵意幾乎要溢出來。

小燼倒是一臉坦然,甚至對著她禮貌地笑了笑,看得天之柏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這一夜,天之柏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

一想到自己的寶貝閨女要跟著小燼去危險的前線,還要被沈家的人“拐走”,她就氣得肝疼。

第二天一早,天之柏早早地起床,知道沈星遠在給孩子們當教官,二話不說,直接驅車趕往學院。

剛進入訓練場,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沈星遠穿著一身訓練服,正在指導學員們訓練。

alpha身姿挺拔,氣質沈穩,哪怕只是站在那裏,也自帶一股強大的氣場。

天之柏怒火中燒,快步沖了過去,掄起拳頭就朝著沈星遠的臉上砸了過去:“沈星遠!你這個害人精!”

沈星遠反應極快,下意識地偏頭躲開,隨即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眉頭緊鎖,滿臉疑惑:“天之柏?你瘋了?”

“我去你的!”

天之柏用力掙脫她的手,再次揮拳打了過去,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訓練場上的學員們都驚呆了,紛紛停下動作,看著這兩個身份不凡的人在場上大打出手。

“都怪你!沒事那麽喜歡吃軟飯幹嘛!”

天之柏一邊打,一邊恨恨地嘶吼,拳頭帶著風:“搞得現在所有alpha都在內卷,一個個爭當家庭煮A。”

“老子從前線退下來,安心在家吃軟飯,竟然還卷不過你!”

“你有個alpha女兒了不起哦?竟然敢來禍害我閨女!”

她越打越氣,聲音裏滿是委屈與憤怒:“我告訴你沈星遠,你女兒想拐走我閨女,門都沒有!”

沈星遠被她打得莫名其妙,一邊反擊一邊皺眉:“你是不是有病?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小燼和南星的事,是她們自己的選擇!”

“怎麽沒關系?都是你們沈家的錯!”

兩人打得難分難解,身上都掛了彩,沈星遠的臉頰被劃了一道淺淺的傷痕,天之柏的嘴角也腫了起來。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快步跑了過來。

“住手!”

天之柳和薄輕羽同時出聲,語氣裏帶著無奈與焦急。

天之柳快步上前,一把拉開天之柏,眉頭緊鎖:“天之柏!你鬧夠了沒有!”

薄輕羽也扶住沈星遠,看著她臉上的擦傷,眼底滿是心疼,隨即看向天之柏,無奈地搖了搖頭。

天之柏被拉開後,依舊怒氣沖沖地瞪著沈星遠,胸口劇烈起伏:“我沒鬧夠!都是她的錯!”

天之柳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著沈星遠微微頷首,語氣帶著歉意:“沈上尉,實在對不起,她最近情緒不太穩定,給你添麻煩了。”

沈星遠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看著天之柏狼狽的樣子,倒是沒怎麽生氣,只是擺了擺手,語氣輕松:“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你還說沒事!你看看你臉上的傷!”

薄輕羽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拿出隨身攜帶的藥膏,小心翼翼地給她塗抹傷口。

天之柳拉著天之柏,準備帶她離開。

天之柏掙紮著,對著沈星遠大喊:“沈星遠!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和你死磕到底!你女兒別想拐走我閨女!”

看著天之柏被強行拉走的背影,沈星遠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看向身邊的薄輕羽,疑惑地問道:“她是不是瘋了?就因為小燼和南星要一起去先鋒艦隊,至於嗎?”

薄輕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眼神溫柔:“她只是太護犢子了。”

“畢竟是自己的寶貝閨女,突然要和別人一起去前線,心裏難免會有情緒,發洩出來就好了。”

她頓了頓,牽起沈星遠的手,語氣帶著笑意:“好了,別管她了,我們回家吧。”

沈星遠點了點頭,任由薄輕羽牽著自己的手,轉身朝太空港的方向走去。

日光灑在她們身上,將兩人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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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完結了,下本開:

下一本收藏一下:《標記表姐未婚妻》

請看文案如下:

“我厭惡所有Omega,除了我表姐的未婚妻。”

(別名:琥珀之牢)

沈郗因腺體異常,自幼厭惡Omega的信息素,唯有孟夕瑤是她的例外。

以至於分化那年,她錯誤地標記了對方。

為斬斷這場悖德的情愫,她在分化後便遠走他鄉。

二十八歲因病回國,接風宴上,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孟夕瑤。

記憶中的溫婉少女,已被歲月打磨得風姿綽約,只一眼,便擊潰了沈郗十二年築起的心防。

不該生的妄念,如野草瘋長。

直到,她聽見表姐輕蔑的調侃:“生了孩子後,她那身材實在倒人胃口。”

“要不是老太太壓著,我早離了。”

一句話,焚盡了沈郗最後的理智。

離?

好啊。

她凝視著那道被棄之如敝履的寂寥身影,心中惡念洶湧:

“既然你不要……”

“那就把她,還給我。”

後來,當孟夕瑤在懷中眼尾泛紅,纏著她索求更多時,沈郗撫過她腰際的曲線,只想:

當初說她倒人胃口,真是瞎了眼。

這蝕骨的滋味,終究是便宜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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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郗:表姐,你老婆真棒。

孟夕瑤:當初是你一走了之,現在想回來就回來,做夢。

想在一起?那就贖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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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羅蘭禁欲系alphaX純欲釣系人妻omega

A無掛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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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後愛

文案如下:

作為一名骨科醫生,溫言憑借出色的體力和聰慧頭腦,年紀輕輕就已主刀手術。

每天在手術室裏掄著骨科錘,節奏鮮明得像工地喊號——“八十、八十……”

剛下手術臺,她就接到母親電話:說好入贅靳家的雙胞胎哥哥,突然逃婚了。

哥哥跑路前還留了條語音:“妹啊!靳子衿是個冰山女魔頭!你替哥頂了這婚事吧!!!”

溫言:“……”

靳家是真正的老錢,靠著祖上一點交情才攀上親。於是,她就被這麽“賣”了。

新婚當晚,靳子衿語氣清冷:“我這個人很傳統,既然結了婚,該做的事,一件不會少。”

溫言乖巧點頭:“好……好的。”

——可她是誰?

天天掄大錘,做手指俯臥撐的骨科醫生,怎麽都不會落下風。

那一夜,攻守易形。

三天後回門,母親拉著她心疼道:“子衿那麽冷性,苦了你了。”

溫言結結巴巴:“也……也還好。”

她想起夜裏靳子衿化在她懷中的模樣,覺得……一點也不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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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一不小心,就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後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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