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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婚後—03 沒……沒這麽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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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婚後—03 沒……沒這麽頻繁…………

婚宴過後的日子, 是前線基地難得的安穩。

只是這份安穩裏,始終摻著幾分忙碌的底色。

薄輕羽身為晨曦軍團統帥,肩上扛著帝國邊境的安危。

白日裏要麽泡在作戰指揮室推演戰術, 要麽去武器研發部跟進奧德拉姆新能源的適配進度, 常常連好好吃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有時沈星遠燉了熱湯送去,她也只能匆匆扒兩口,便又被緊急通訊召回。

碗沿還留著餘溫, 人卻已消失在走廊盡頭的光影裏。

唯有到了深夜, 菲尼克斯號休息室的暖黃燈光亮起, 她才能卸下一身硝煙與疲憊,和沈星遠相守片刻。

兩人並肩躺在床上,沈星遠的手總是習慣性地覆在薄輕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alpha的動作輕柔得像拂過星際塵埃,輕輕拍打摩挲。

她的聲音放得極輕, 帶著哄誘般的溫柔, 給妻子腹中的薄晨曦講起了星際間的風物志,權當胎教。

沈星遠的指尖劃過薄輕羽的肚皮, 語氣溫溫柔柔的:“晨曦晨曦,我是媽媽。”

alpha開口, 語氣裏滿是憧憬:“你要快快長大?知道了嗎?”

“等你出生了, 媽媽帶你和姐姐去逛遍帝國星域裏最美的星球。”

“我們先去阿爾法星系的水晶星, 那裏的地表全是透明的能量水晶, 白天折射出七彩的光, 夜晚會吸收星光。”

“整個星球都像一塊會呼吸的巨大寶石, 踩在上面還會發出清脆的叮咚聲,像在奏樂。”

薄輕羽靠在沈星遠肩頭,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話語,連日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她微微側頭, 鼻尖蹭過沈星遠頸側的皮膚,感受著對方信息素裏熟悉的硝煙與暖意,伸手握住沈星遠的手。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對方掌心的薄繭,溫柔繾綣。

沈星遠感受到掌心的溫度,繼續輕聲講述:“然後我們去貝塔星雲的漂浮森林星,那裏沒有固定的陸地,所有的樹木都長在巨大的氣態浮島上。”

“樹幹裏藏著發光的孢子,風一吹,孢子就會飄出來,像漫天的螢火蟲。”

“森林裏還有會唱歌的熒光鳥,它們的歌聲能安撫人的情緒。到時候媽媽就帶你躺在浮島的草地上,聽鳥唱歌,看孢子飛舞。”

“對了,還有伽馬星系的深海星。”

“那顆星球百分之九十都是海洋,海水是淡紫色的,海底有一座千年不熄的珊瑚火山,火山口噴出來的不是巖漿,而是發光的珊瑚碎片,慢慢堆積成了一座五彩斑斕的海底城堡。”

“那裏的 深海生物都很溫順,有會載人的巨型燈籠魚,我們可以騎著它,去看海底城堡裏的水晶宮殿,說不定還能撿到海底生物孕育的珍珠,比你媽咪的軍功章還要亮。”

薄輕羽忍不住笑了,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溫柔:“你說的這些,我都還沒去過呢。”

“等晨曦出生了,我們一家人一起去,你當向導,我和孩子們跟著你。”

等晨曦出生,薄輕羽都不一定能離開天之帝國。

沈星遠明白她對族人的牽掛,也明白她不過是在畫大餅。

饒是如此,她還是信了。

沈星遠側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吻裏帶著珍惜與愛意:“好,我們一家人,永遠一起。”

“等戰爭結束了,我們就離開天之帝國,把所有好看的星球都逛遍。”

這樣溫馨的日子,一晃就過了三個月。

薄輕羽的肚子又大了些,晨曦在腹中偶爾會輕輕踢動,像是在回應沈星遠的胎教。

每當這時,兩人都會相視一笑,眼底滿是對未來的期許。

可這份期許,很快就被殘酷的戰爭打破。

這天清晨,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劃破前線基地的寧靜。

紅色的警戒燈在金屬走廊裏不停閃爍,尖銳的聲音穿透了每一個角落,空氣中瞬間彌漫起緊張的氣息。

作戰指揮室的緊急通訊直接接入了休息室,通訊器裏傳來參謀急促的聲音:“報告軍團長!”

“蟲族大規模入侵,邊境線365處壁壘同時遭到攻擊,規模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蟲族,再次來襲。

這一次蟲族展開了全面進攻,其攻勢猛烈,甚至讓整個帝國都陷入了絕望。

薄輕羽瞬間清醒,顧不上腹中的不適,立刻起身穿好軍裝,迅速趕到作戰指揮室。

她擡頭一看,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蟲族生物戰艦如同蝗蟲般席卷而來。

遮天蔽日,幾乎要將整個邊境線都覆蓋。

蟲族的士兵體型龐大,外殼堅硬,嘴裏噴出的酸性液體能輕易腐蝕帝國戰艦的裝甲。

它們如同瘋魔般向著帝國邊境的壁壘發起猛攻,嘶吼聲、爆炸聲、武器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絕望的戰歌。

“晨曦軍團全體將士,立刻進入戰鬥狀態,所有奧德拉姆新能源戰艦全力開火。

”薄輕羽站在指揮臺前,眼神銳利如刀,聲音透過通訊器傳遍整個軍團:“守住壁壘!守住我們的家園!”

“是!軍團長!”

通訊器裏傳來將士們激昂的回應,哪怕面對如此龐大的蟲族軍隊,她們也沒有絲毫退縮。

菲尼克斯號迅速升空,奧德拉姆新能源武器全力開火。

紫色的能量光束劃破太空,如同一道道紫色的閃電,將成片的蟲族士兵擊落。

軍團的中層士官,駕駛著自己的專屬機甲,沖在最前線。

她們的機甲炮口不斷噴射出能量炮彈,每一發都能精準命中蟲族的要害。

可蟲族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像是永遠殺不完一樣,一批被擊落,又一批立刻補上來。

它們的進攻越來越瘋狂,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體撞擊帝國的壁壘,壁壘上的防禦能量罩漸漸出現了裂痕。

晨曦軍團的士兵們浴血奮戰,傷亡人數不斷攀升。

通訊器裏時不時傳來將士犧牲的消息,每一個消息都像一把刀,紮在薄輕羽的心上。

經過數日的慘烈抵抗,薄輕羽終於率領晨曦軍團守住了自己負責的區域。

可壞消息接踵而至。

除了她所在的壁壘,帝國邊境線另外364處壁壘,全線潰敗。

哪怕有奧德拉姆新能源武器的加持,也沒能擋住蟲族的攻勢。

無數士兵戰死,邊境百姓流離失所,大量的難民湧向帝國核心區域,整個帝國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戰場的硝煙尚未散盡,帝國朝堂的全息會議便緊急召開。

全息投影構建的大殿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臣們衣冠正襟,臉色各異。

有的滿臉焦慮,有的怒目圓睜,有的則神色陰沈,不知在盤算著什麽。

會議一開始,就有人忍不住爆發了。

爭吵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大殿,唾沫星子幾乎要透過投影濺到對方臉上。

“殿下,臣認為,應當立刻加大邊境投入,在全國範圍內征兵,繼續與蟲族正面對抗。”

一位身著鎧甲的武將猛地站起身,他的鎧甲上還殘留著戰場的硝煙?臉上滿是悲憤與激昂:“364處壁壘失守,數千萬將士戰死,我們不能就這麽算了。”

“我們要為死去的將士報仇。”

“要讓蟲族直到,我們帝國不是好惹的。”

“如果現在退縮,只會讓蟲族更加囂張,最終整個帝國都會被它們毀滅。”

實際上,對於只有殺戮本能的蟲族來說,反抗的越劇烈,毀滅就越快。

“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

立刻有文臣反駁。

她是帝國的財政大臣,臉色蒼白,光腦投資著一份厚厚的報表,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如今邊境壁壘全線潰敗,士兵傷亡慘重,國庫早已空虛。”

“過去三年,我們為了對抗蟲族,已經投入了帝國七成的財政收入。”

“現在國庫儲備的能源只夠支撐核心區域三個月的消耗,糧食儲備也嚴重不足。”

“如果再加大投入,再全國征兵,不僅會讓帝國的財政徹底崩潰,還會讓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最終只會加速帝國的滅亡。”

“你這是投降主義!是對帝國的背叛!是對死去將士的褻瀆!”

武將怒目圓睜,指著財政大臣的鼻子,聲音幾乎要震破屋頂:“身為帝國的大臣,你不想著如何對抗外敵,反而一味地退縮,你對得起那些戰死的將士嗎?”

“對得起信任你的百姓嗎?”

“我這是為了帝國的安危!為了保存帝國的火種!”

財政大臣也激動起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以為我想退縮嗎?”

“可現實就是如此!”

“我們沒有足夠的兵力,沒有足夠的能源,沒有足夠的糧食,硬拼只會讓所有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臣認為,應當立刻縮小邊境線,集中所有兵力、能源和糧食,鞏固核心區域的防禦,保存實力,等我們積蓄足夠的力量,再發起反擊。”

“收縮防線?你說的倒是輕松。”

另一位武將站起身,他是邊境某軍團的將領,此次他的軍團幾乎全軍覆沒,臉上滿是悲痛與憤怒:“收縮防線,就意味著我們要放棄那些偏遠的區域,放棄那裏的百姓,放棄那些戰死將士用生命守護的土地。”

“這不僅會讓帝國顏面盡失,還會讓百姓心寒,讓將士們失去鬥志。”

“到時候,不用蟲族進攻,我們自己就先垮了。”

“放棄百姓?放棄土地?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放棄百姓了!”財政大臣反駁道,“我們可以組織偏遠區域的百姓向核心區域轉移,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全。”

“放棄土地,是為了更好地守護我們的家園!。”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如果連核心區域都守不住,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會失去。”

“你這是自欺欺人。”

“百姓轉移需要時間,需要糧食,需要運輸工具,我們現在有這些嗎?”

武將質問道:“而且,蟲族的進攻速度極快,我們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組織百姓轉移。”

“到時候,只會讓更多的百姓死於蟲族之手。”

“那你說怎麽辦?難道要讓我們所有人都陪著你一起去死嗎?”

財政大臣也紅了眼,聲音帶著幾分絕望。

大殿裏的爭吵聲越來越激烈,大臣們分成了兩派。

一派主張強硬對抗,一派主張收縮防線。

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甚至有人開始互相指責,謾罵,場面一度失控。

太後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臉色冰冷,眼神銳利地掃過底下的大臣,沒有說話。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的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嘈雜的大殿裏顯得格外清晰。

她心裏清楚,那些叫囂著要加大軍需投入,強硬對抗的人,大多是軍中的蛀蟲,或是與軍需供應商勾結的大臣。

他們想要趁機發國難財,至於帝國的安危,至於將士和百姓的死活,他們根本不在乎。

而那些主張收縮防線的人,雖然出發點是好的,想要保存帝國的實力,卻缺乏長遠的規劃。

只想著被動防守,最終只會被蟲族一步步蠶食。

等大臣們吵得口幹舌燥,聲音漸漸低了下來。

太後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都安靜。”

簡單的三個字,卻瞬間讓整個大殿安靜下來。

所有大臣都停下了爭吵,恭敬地看向王座上的太後。

“薄中將,你剛從戰場回來,親自參與了此次抵抗戰,對如今的局勢最為了解,說說你的意見。”

太後的目光落在薄輕羽身上,眼神裏帶著幾分期待與信任。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薄輕羽身上。她身著一身雪白的軍裝,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眼底布滿了血絲。

顯然是連日征戰,未曾好好休息。

但她的眼神卻依舊堅定,沒有絲毫退縮,周身散發著軍人的鐵血與威嚴。

薄輕羽站起身,微微躬身,沈聲道:“太後陛下,臣有三點提議,供陛下參考。”

“第一,奧德拉姆新能源武器的實驗已經成功,其威力遠超我們以往的任何一種武器,這是我們對抗蟲族的最大優勢。”

“因此,應當立刻對內進行軍工改革,征用全國所有民用企業。”

“無論是機械制造、能源開發,還是電子科技企業,全部投入奧德拉姆新能源武器的開發建設中。”

“同時,加大對武器研發部的投入,加快武器的疊代速度,提高武器的產量和威力,讓每一位將士都能裝備上最先進的武器。”

薄輕羽看著光腦整理出來的資料,侃侃而談:“第二,重新建立邊境防線,將帝國的統治範圍收縮到一千五十萬光年以內。”

“放棄那些偏遠、地形覆雜、難以防守的區域。”

“集中所有兵力,能源和糧食,鞏固核心區域的防線。”

“同時,組織偏遠區域的百姓向核心區域轉移,派遣軍隊護送,確保百姓的生命安全。”

“收縮防線不是退縮,而是為了集中力量,避免分散兵力,被蟲族各個擊破。”

“第三,組建太空先鋒艦隊。”

“從帝國所有軍團中,挑選最精銳的士兵,最優秀的駕駛員和最先進的戰艦,組建一支專門負責主動出擊的先鋒艦隊。”

“蟲族的大型生物戰艦是它們的核心力量,只要摧毀了它們的大型生物戰艦,就能切斷它們的進攻路線,削弱它們的戰鬥力。”

“因此,先鋒艦隊的任務就是主動迎擊蟲族的大型生物戰艦。”

“在它們繼續擴張之前,將其擊毀,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積蓄力量,等待反擊的時機。”

話音落下,大殿裏瞬間一片嘩然。

“什麽?收縮到一千五十萬光年以內?這退了足足五百萬光年!此舉和向蟲族投降有什麽區別!”

剛才主張強硬對抗的武將立刻站起身,怒聲質問道:“薄中將,你身為晨曦軍團的統帥,竟然提出這樣的提議,你是不是打了敗仗,嚇破膽了?

“中將,你對得起那些戰死的將士嗎?”

“就是。這會讓帝國顏面盡失,讓百姓心寒,讓將士們失去鬥志。”

另一位大臣附和道:“而且,組建太空先鋒艦隊,需要大量的精銳士兵和先進戰艦,我們現在根本沒有這麽多的資源。”

“這簡直是異想天開。”

“薄統帥,你這是在拿帝國的安危開玩笑。”

一位與軍需供應商勾結的大臣也站了出來。

她知道,如果按照薄輕羽的提議,征用民用企業投入武器研發,他就再也無法從中牟取暴利。

因此她挺身而出,極力反對:“收縮防線,放棄土地,組建先鋒艦隊,每一件事都需要大量的資金和資源,我們現在根本承擔不起。”

“我認為,還是應該加大軍需投入,繼續與蟲族正面對抗,這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加大軍需投入?你是想趁機發國難財吧。”

一位正直的文臣立刻反駁道:“誰不知道你與軍需供應商勾結,從中牟取了多少暴利。”

“現在帝國國庫空虛,你還想著自己的利益,你簡直是帝國的蛀蟲。”

“你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勾結軍需供應商了?你這是汙蔑!”那位大臣臉色漲得通紅,怒聲辯解道。

大殿裏再次陷入了混亂。

反對薄輕羽提議的大臣們紛紛站出來,指責她的提議是投降、是異想天開。

而支持她的大臣們則極力為她辯解。

雙方再次吵得不可開交,甚至有人開始互相揭短,場面比之前還要混亂。

薄輕羽臉色不變,目光堅定地看著眾人。

等他們吵得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

她的聲音清晰而有力,透過全息投影,傳遍了整個大殿:“各位大人,我知道,我的提議讓大家難以接受。”

“收縮防線,放棄土地,確實會讓帝國顏面受損,會讓百姓心寒。”

“但我們現在面臨的是生死存亡的關頭,顏面固然重要,但帝國的安危,將士和百姓的死活,更重要。”

“如今蟲族勢大,我們的兵力、能源、糧食都嚴重不足,如果硬拼,只會傷亡慘重,最終走向滅亡。”

“收縮防線,是為了集中所有力量,研發更強大的武器,訓練更精銳的軍隊,保護百姓的生命安全。”

“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積蓄足夠的力量”。

“組建太空先鋒艦隊,雖然需要大量的資源,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只有主動出擊。”

“摧毀蟲族的核心力量,我們才能擺脫被動挨打的局面,才有機會發起反擊,將蟲族趕出我們的家園。”

“這不是投降,而是為了更好地保存火種,是為了將來的反擊。”

“我以晨曦軍團統帥的名義發誓,總有一天,我會率領帝國的軍隊,收覆我們失去的土地。”

“為那些戰死的將士報仇,讓蟲族付出應有的代價。”

薄輕羽的聲音裏充滿了堅定與決心,眼神裏閃爍著鐵血的光芒,讓在場的大臣們都不由得楞住了。

就在這時,太後再次開口,一錘定音:“夠了。”

“哀家認為,薄統帥的提議,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

“如今帝國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頭,我們不能再被顏面所困,不能再內耗下去。”

“收縮防線,保存實力,研發武器,組建先鋒艦隊,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太後的目光掃過底下的大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就按照薄統帥說的做,立刻執行。”

“軍工改革由國防部與財政部負責,務必在一個月內完成民用企業的征用和武器研發的提速。”

“邊境防線的重建和百姓的轉移,由國土部和軍部共同負責,確保百姓的生命安全。”

“太空先鋒艦隊的組建,由薄中將親自負責,挑選最精銳的士兵和最先進的戰艦,務必在三個月內完成組建,投入戰鬥。”

“如果有人敢陽奉陰違,或者趁機牟取暴利,哀家絕不姑息。”

太後的話,如同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大殿裏的爭吵。

大臣們雖然依舊有異議,卻也不敢違抗太後的命令,只能紛紛躬身領命:“臣,遵旨!”

會議解散,全息投影消失,大殿裏只剩下薄輕羽一人。

她坐在座椅上,疲憊地揉了揉腦袋,太陽穴突突地跳。

連日的征戰和朝堂上的爭吵,讓她身心俱疲。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沈星遠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補品走了進來。

alpha腳步放得極輕,生怕打擾到她:“老婆,會議結束了?快嘗嘗我給你燉的膠湯,補補身體。”

“放桌面上吧。”

薄輕羽淡淡道。

沈星遠將補品放在桌上,看到薄輕羽揉著腦袋,立刻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揉著薄輕羽的太陽穴,力道恰到好處:“很累?是不是那些人讓你心煩了?”

薄輕羽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感受著沈星遠指尖的溫度,嘆了口氣。

“唉……”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沒什麽,都是小事,處理完就好了。”

話音剛落,薄輕羽突然覺得胸口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浸濕了衣襟。

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紅暈。

隨著孕期推進,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時常會出現漲奶的情況。

尤其是在沈星遠身邊的時候,這種情況更是頻繁。

淡淡的奶香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帶著幾分甜膩的氣息。

沈星遠低頭,看到薄輕羽衣襟上的濕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alpha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卻又滿是溫柔:“又來了?我替你清理吧。”

不等薄輕羽回答,沈星遠便俯下身,輕輕解開她的衣領,低頭吻了上去。

溫熱的觸感傳來,薄輕羽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又放松下來。

她伸出手,輕輕抓著沈星遠的銀發,指尖微微用力。

與此同時,幾條淡紫色的觸手悄然從沈星遠的袖口滑出,溫柔地纏繞住薄輕羽的腰肢,往下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帶著安撫的力量。

在沈星遠的親吻和觸手的撫摸下,薄輕羽的身體漸漸放松,胸口的脹痛感也緩解了不少。

許久,沈星遠才緩緩擡頭,看著薄輕羽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眸,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好些了嗎?”

薄輕羽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喘息:“還行,好多了。”

沈星遠笑了笑,伸手將她打橫抱起來,輕輕放在辦公桌上。

她一邊緩緩褪去薄輕羽的衣服,一邊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懷小燼的時候,也容易這樣嗎?”

薄輕羽伸出手,緊緊抓著沈星遠的後頸,仰頭看著天花板。

omega臉頰通紅,聲音磕磕絆絆:“沒……沒有這麽頻繁……”

她頓了頓,微微側過頭,挨著沈星遠的耳朵,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帶著幾分羞澀:“只是看到你,就忍不住……”

“忍不住什麽?”

薄輕羽輕哼了一聲,沈星遠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她低頭,在薄輕羽的頸側輕輕啃咬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蠱惑:“和我說說嘛……”

薄輕羽的身體微微顫抖,聲音更輕了,帶著幾分甜膩:“會溢……”

聽到這話,沈星遠的呼吸一下變得灼熱。

她再次俯下身,更深地埋入薄輕羽的頸窩,聲音沙啞而真摯:“你好熱啊,老婆……”

暖黃的燈光下,兩人的身影緊緊交織在一起。

空氣中的奶香味和信息素的氣息相互交融,形成一種獨特的味道。

戰爭的陰霾暫時被驅散,只餘下暖洋洋的甜膩歡愉。

作者有話說:嘿嘿嘿……

荊棘飛鳥的閉關鎖國,其實是薄小姐弄的[熊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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