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開幕—05 我愛你……薄小姐…………

關燈
第85章 開幕—05 我愛你……薄小姐…………

這一夜, 註定不平靜。

一家三口難得重逢,入睡時,小燼非要躺在中間, 不過40斤的孩子, 卻有一百斤的反骨,執拗得不行。

她一手緊緊牽著薄輕羽的手指,另一只手牢牢抓著沈星遠的衣角, 奶聲奶氣地許願, 帶著無限的滿足:“只要媽媽和媽咪都陪著我, 我今晚一定會做一個全世界最最最甜美的夢的。”

沈星遠看著女兒充滿期盼的閃亮眼睛,哪裏舍得拒絕。

只得和薄輕羽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誠的守護者,將這小寶貝護在溫暖的懷抱中央。

第一天重逢, 沈星遠本來還想享受一下親子時間。

結果小家夥倒好, 幾乎是倒頭就睡。

腦袋沾到枕頭不到三秒,小屁孩就響起了均勻細小的呼嚕聲, 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聽到這綿長呼吸聲的瞬間,沈星遠都驚呆了。

她難以置信地擡眸, 越過女兒小小的身軀, 看向另一側的薄輕羽。

alpha猩紅的眼眸因驚訝而微微睜大, 仿佛在用眼神詢問:真睡了這麽快假的吧

薄輕羽看著她這帶著點傻氣的熟悉模樣, 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卻又怕吵醒孩子, 連忙抿住唇, 無聲地用口型確認:真睡了。

沈星遠這才悄悄地松了口氣,高懸的心落回實處。

她垂眸,目光落在孩子那張紅撲撲的小臉上,眼神如同融化了的蜜糖, 充滿了溫柔與疼惜。

昏暗的夜燈勾勒著她專註的側臉輪廓,平日裏那份非人的妖異與冷峻盡數褪去,只剩下屬於純 粹的母性光輝。

這靜謐而美好的一幕,看得薄輕羽心頭一陣酸軟,仿佛被最溫暖的泉水包裹。

真好啊……她們又在一起了。

還能並肩走很長很長的路。

薄輕羽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摩挲著沈星遠放在枕頭上的手背。

沈星遠擡起頭,疑惑地朝她看來。

薄輕羽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閃爍著微光,她沖沈星遠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跟著自己起來。

沈星遠瞳孔微縮,眼神驚詫:現在

可是她們一走,小燼她不會醒來嗎

alpha紅寶石一樣鮮亮的眼眸裏,寫滿了擔憂。

薄輕羽湊近些,用氣音小小聲地保證:“她睡著了,就和小豬一樣沈,打雷都轟不醒的。”

她的女兒她還不了解嗎?

盡管放心跑就是了。

沈星遠將信將疑,但還是依言,小心地從溫暖的被窩裏抽身,躡手躡腳地從床上走下來。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輕緩到極致,生怕驚擾了中間那小團子的美夢。

兩人一落地,薄輕羽立馬牽著她的手,踮著腳尖,像兩個偷溜出來玩耍的大孩子,輕輕悄悄地摸出了臥室。

整個過程,都刺激得讓沈星遠心驚肉跳。

明明是在自己家中,兩個人卻和做賊似的,格外心虛。

一路膽戰心驚,在薄輕羽的引導下,兩人熟門熟路地穿過安靜的廊道,一路來到了二樓那間視野開闊的會客廳。

清冷的月光透過鑲嵌著彩色琉璃的巨大花窗流淌進來,如同一匹柔滑的銀紗,輕輕披覆在薄輕羽身上。

月光下,omega肌膚瑩潤,身形窈窕,像極了一只伴隨著月光起舞的珍稀靈鳥,優雅而神秘。

進入會客廳後,薄輕羽松開了沈星遠的手,徑直走向靠墻的精美酒櫃。

她一邊翻箱倒櫃地找酒杯,一邊輕聲問道:“想喝點什麽嗎”

omega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沈星遠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酒櫃:“這裏……怎麽會有酒”

薄輕羽打開櫃門,指尖拂過幾瓶酒標優雅的藏品,語氣平淡:“有些時候……會睡不著。喝一點,容易入眠。”

沈星遠聞言,心頭像是被細針輕輕紮了一下,泛起細密的疼。

她走到吧臺前,在高腳凳坐下,望著薄輕羽忙碌的身影笑了一下:“那就你喝什麽,我就喝什麽吧。”

不過是簡短地兩句話,卻輕易地將薄輕羽帶到了從前,讓她想起了那段在朱雀星相處的短暫時光?

薄輕羽回眸掃了她一眼,眼底漾開溫柔又帶著點戲謔的笑意:“就你那點一杯倒的酒量,還是算了吧。”

她在酒櫃裏挑挑揀揀,終於挑到了一瓶度數最低的果酒。

“啊,找到了。”薄輕羽將這瓶果酒取出來,利落地用開瓶器打開。

薄輕羽取過一只平底杯,將晶瑩的酒液倒入杯中,遞到沈星遠面前,笑吟吟道:“星桂釀,度數很低,嘗嘗看。”

星桂酒是帝都星的特產果酒,融合了星柚的清冽與桂花的甜香,氣味芬芳誘人。

沈星遠端詳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長眉微挑,這才就著薄輕羽的手,淺淺嘗了一口。

清甜的口感在舌尖化開,她驚訝地讚嘆:“香甜可口,還有點……很特別的味道,還不錯。”

“喜歡就多喝點。”薄輕羽看著她微微亮起的眼眸,唇角彎起,又連續給她倒了兩杯。

沈星遠乖乖喝下,果酒的後勁漸漸上來,她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臉頰也泛起薄紅。

她晃了晃有些發沈的腦袋,看向薄輕羽:“你怎麽不喝”

薄輕羽看著她這幅微醺的模樣,似笑非笑。

“行,我陪你喝一杯。”

薄輕羽取出一瓶烈酒,給自己倒了一小杯,走到吧臺前,與她並肩坐下。

兩只酒杯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就著窗外流淌的月光,默默對飲。

此時此刻,二樓的窗簾被完全拉開。

巨大的落地窗外,一輪飽滿銀亮的圓月高懸夜空。月華如水銀瀉地,毫無保留地湧入室內,將一切都蒙上了一層夢幻的柔光。

“今天是滿月啊。”

薄輕羽仰頭望著那輪明月,輕聲感嘆。

沈星遠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聲音因酒意而帶上了一絲慵懶:“嗯,是滿月。”

薄輕羽偏過頭,目光落在沈星遠被月光勾勒的側臉上,那雙猩紅的眼眸在月輝下少了平日的戾氣,多了幾分迷離與深邃。

四目相對,思念與浪漫的旖旎空氣流淌。

沈星遠像是被那雙冰藍色眼眸中的漩渦深深蠱惑,不自覺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好像,有點渴。

想吻她。

她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

沈星遠伸手,輕輕拿走了薄輕羽指尖捏著的酒杯,隨手放在吧臺上。

然後,她俯身,帶著星桂酒的清甜氣息,精準而溫柔地吻上了薄輕羽微涼的唇瓣。

可沈星遠忘了,人類的液體,對於蟲族來說如同巖漿。

雙唇觸碰的瞬間,她如同舔舐到了火焰,被燙得瞪大了眼睛。

好燙好燙……

她下意識就想逃,可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omega已經擡手,勾住了她的脖頸,癡纏地吻了上來。

劇痛之下,沈星遠閉了閉眼,勇敢地迎了上去。

她們輕柔地觸碰著彼此,細致的吻過每一寸唇瓣,如同蝴蝶掠過花瓣。

但很快,alpha滾燙的肌膚和唇間酒香,逐漸點燃了omega荒蕪的心。

薄輕羽只覺得全身都燒了起來,她不由得想要得更多。

吻變得深入,急切,難舍難分。

薄輕羽摟住alpha纖細的腰肢,跨坐在她的腿上。

越發激烈的吻裏,omega擁著對方,用力地啃噬著,連帶著她們身下的高腳凳都失控地往旁邊滑去。

眼見兩人就要摔倒,沈星遠立馬擁住了薄輕羽站了起來。

alpha稍一用力,便將她抱上了身後光滑冰冷的吧臺。

兩人分開了唇瓣,氣喘籲籲地看著彼此。

無數條觸手在沈星遠的陰影裏沸騰,饑渴難耐地想要探出來。

沈星遠撫開薄輕羽汗濕的面頰,強忍著疼痛開口:“你確定?”

薄輕羽沒有說話,她只是捧著沈星遠的臉,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嘶……”

疼痛的酸楚,讓沈星遠倒吸了一口涼氣。

頃刻間,幾條粉嫩的新生觸手,如同擁有獨立意識的活物,難以自控地從沈星遠腳下的陰影中蜿蜒探出。

它們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先是如同最輕柔的絲帶,纏繞上薄輕羽纖細的腳踝。

觸碰的瞬間,那冰涼的非人觸感讓薄輕羽身體瞬間僵硬。

omega只僵硬了一瞬,緊接著更加熱情地撬開了沈星遠的唇舌。

她在用自己的行動,無聲地表示自己的接納。

沈星遠瞬間沸騰了。

在這一刻,疼痛變成了急不可耐,想要被滿足的欲望。

激動的觸手們繼續向上,如同藤蔓攀附喬木,輕柔地滑過薄輕羽的小腿、膝彎,繞上她的大腿。

甚至有一根格外纖細的,悄悄探入下擺,摩挲著敏感的肌膚……

“唔……”

強烈的異物感和被非人力量掌控的恐懼,讓薄輕羽下意識地握緊了沈星遠的肩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衣料,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沈星遠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恐懼。

她暫時離開了那令人眷戀的唇瓣,轉而去吻她敏感的耳垂,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灼熱的氣息灌入耳廓:“別怕…輕羽,放松.……”

她一遍遍地安撫,如同吟誦咒語:“這都是我……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是我靈魂的延伸……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相信我……放松點……把自己交給我……”

在她的柔聲安撫和密集的親吻下,薄輕羽緊繃的身體逐漸軟化。

那些觸手仿佛接收到了主人更清晰的指令,動作變得更加輕柔而富有技巧。

它們束縛在薄輕羽身上,頂端深入,溫柔的安撫著。

柔軟的觸手尖端如同最靈巧的手指,帶著微涼的體溫,細致地掃過薄輕羽身體的每一處曲線,掠過腰側,撫過脊背,引來她一陣陣壓抑的輕顫。

意亂情迷時,沈星遠大著膽子,操縱著最靈敏的一根觸手,越過界限……

當它觸碰到那片濕熱的泥濘時,薄輕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猛地推開了沈星遠。

沈星遠被燙得下了一跳,觸手也條件反射般地迅速縮回了一小段距離。

alpha疼得渾身戰栗,卻又像是嘗到了甜味的野獸一般,蠢蠢欲動。

沈星遠抵著薄輕羽的額頭,呼吸沈重,猩紅的眼眸中欲色翻湧,她低聲讚嘆,聲音帶著一絲驚奇與更深的渴望:“你好燙啊……”

話音未落,她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

其餘的觸手張揚著,徹底淹沒了薄輕羽。

薄輕羽覺得自己徹底淪陷了。

身上的絲質睡裙還完好地穿著,可身體的每一處隱秘都被那靈活而冰涼的觸手無情地開拓填滿。

更讓她戰栗的是,原本心口那空蕩蕩了四年的地方,此刻正被沈星遠溫熱的手掌緊緊覆蓋著。

屬於人類的溫暖體溫,透過肌膚,直抵靈魂深處。

極致的快感與某種被完全掌控,無處可逃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難以承受。

她張開嘴,無意識地咬住了沈星遠靠近的虎口,仰起纖細的脖頸。

天花板上,月光在搖晃著破碎。

omega滾燙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

然而,對她而言是滅頂歡愉的觸碰,對沈星遠來說,卻無異於一場酷刑。

人類的□□,對於她此刻的軀體而言,仿佛滾燙的巖漿,帶著強烈的排異性與灼燒感。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疼得渾身戰栗。

很痛。

非常痛。

比四年前被蟲族殲星炮的能量餘波撕裂身軀時,還要痛上幾分。

像一個有血有肉,能感知疼痛的人類一樣,真實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活在她摯愛的人身邊。

她近乎貪婪地“愛”著這樣的疼痛。

她伏在薄輕羽耳邊,用帶著泣音和懇求的沙啞聲音,一遍遍地索求:

“輕羽……再給我多一點……”

“再多一點……”

“用你的溫暖吞沒我……用你的灼熱焚燒我.…”

“給予我疼痛……賜予我……活著的證明…”

在一次又一次歡愉的顫抖裏……請賜予我…….新生的希望……

當又一輪更猛烈的浪潮將薄輕羽徹底淹沒,讓她在極致的眩暈中發出如同幼獸般嗚咽的泣音時,沈星遠終於收回了所有狂舞的觸手。

她抱著渾身酥軟的薄輕羽,踉蹌地跌進旁邊寬大柔軟的沙發裏。

薄輕羽跨坐在她腿上,微微喘息著,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擡起綿軟的手,輕輕捧住沈星遠的面頰。那

雙冰藍色的眼眸裏還氤氳著未散的情/欲水汽,迷迷蒙蒙地望著她,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絲不確定的脆弱:“沈星遠…………你想我嗎”

沈星遠深深地凝視著她,猩紅的眼裏洋溢著洶湧的情意:“想。”

“我很想你。”

她當然想薄輕羽。

在夢裏,在她無數次陷入死亡的黑暗裏,她都是靠著這股想念支撐下來的。

薄輕羽就是她的命。

如果不是這麽想念,她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沈星遠握住薄輕羽的手,蹭了蹭她的手背,神色眷戀:“我愛你……薄小姐……”

很愛很愛你。

alpha的告白,總是這麽的簡單熾熱。

薄輕羽看著她眼中那毫不作偽的痛楚與思念,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忽然伸出兩手,揪住沈星遠身上那件早已淩亂不堪的睡衣衣領,猛地用力向下一扯--

如同撲向火焰的飛蛾,omega帶著一種義無反顧的決絕,精準而用力地咬向了沈星遠的腺體。

“呃--!”

沈星遠悶哼一聲。

如同巖漿灼燒神經的熟悉劇痛再次襲來,甚至比剛才更加猛烈。

她下意識地揪緊了薄輕羽身體兩側的衣物布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劇痛之下,她收緊手臂,將懷中的人擁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徹底融為一體。

作者有話說:下卷大概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老婆搞事我看戲這種婚後生活吧(吃香菜嚼嚼嚼[吃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