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決鬥—02 愛情……真是可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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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決鬥—02 愛情……真是可怕的東西……
對於上流階層來說, 無論是壽宴，還是婚宴，甚至是嬰兒的滿月宴, 社交的成份遠高於慶賀。
再加上omega們平時都身居家中, 宴會對她們來說是難得可以見到外人的機會。
久而久之，帝都星的宴會逐漸演變為長輩們領著未婚們出席，相看彼此的場合。
為了能夠讓小輩們玩得盡興, 增加更多的相處機會, 通常會在宴會的基礎上增加一些集體舞元素。
正常情況下, 在賓客們入場前，舉辦宴會的主人，會給她們發送一封請柬。
請柬上會詳細寫著宴會的開場時間，每個時間段的節目安排, 以及集體舞的時間。
像琥珀公爵這種大公家族, 舉辦宴會的時候，甚至會詳細到賓客出門的時間, 以便安排專車指引或者接送。
沈曜發過來的郵件裏，就有她們的出門時間, 以及各個舞會的時間節點。
因為軍銜比較低, 她們下午三點左右就要乘坐專車前往會場。
但宴會開啟的時間, 是晚上七點。
中間的四個小時裏, 她們都得待在宴會廳裏。
為了打發時間, 這時宴會廳會奏響歡快的狄俄尼索 斯類曲子。
歡慶的音樂聲裏, 年輕的alpha和omega，與自己的五班成雙成對，並排成兩列長長的隊伍，面對面站著。
alpha一列, omega一列。
她們將手搭在自己的舞伴肩上，在“z”字穿梭中，不斷地變換位置。
分開，相聚，再分開，再相聚。
在短暫的分離與相遇中，交錯出深切的焦慮，將彼此微末的好感推到巔峰。
直到宴會開場。
簡單的宴會開場過後，則是一場集體舞。
也就是浪漫的圓舞曲。
這類曲子，通常象征著婚姻生活的美好。
這時候，領舞人就從年輕的少男少女，變成了主人家家庭最和諧的一對伴侶。
成年男女牽著自己的伴侶，進入舞池，共跳一曲華爾茲。
由於是集體舞，擁有一定的陣型，為了保持陣型好看，服裝上通常會有一定要求。
在這種場合裏，王室和貴族，alpha們通常都會身穿象征天空的灰藍色空軍禮服。
而omega們，則身穿一襲潔白如雲紗的蓬蓬裙，優雅又大方。
說是自由舞蹈，其實也不準確，因為舞池上能跳的舞種，只有象征優雅的華爾茲。
不過這時候，無論已婚未婚，alpha們都可以自由地挑選自己舞伴，進入舞池。
通過這個機會，在開宴舞會前因為擦肩而過，升起好感的alpha和omega們，大多能互通心意，訂下終身。
總而言之，這樣的場合對於年輕來說，是難得的好機會。
表現好的話，像沈星遠這種“毫無根基的草根alpha”，或許能夠得到貴族omega的青睞，越過龍門，成為大貴族的乘龍快婿。
至於薄輕羽為什麽會這麽想，當然是因為為沈飛翼身上這套雪白的禮服啊。
通常來說，只要是參加舞會，身穿灰藍色之外的空軍禮服，都會被默認為“單身，無伴侶”的alpha。
所以在看到這套禮服的時候，薄輕羽就意識到一件事：在沈曜眼裏，沈星遠是單身。
至於她這個和沈星遠有過肌膚之親的omega，只是一個能夠哄她完成康覆訓練的玩具，是沒有得到承認的。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薄輕羽是慶幸的。
慶幸於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
但同時她也有點不爽。
不爽的點很明顯，就是沈曜將她視作哄孩子的寵物，沒有把她當人看。
不過這都是alpha的通病了，薄輕羽很快想清楚，並且決定不和這個老登計較。
從她們現在的關系和感情來看，沈星遠過得越好，於她而言越有利。
為了方便日後認親，那麽薄輕羽不介意幫沈星遠一把。
趁著舞蹈老師來之前，薄輕羽教了沈星遠一些相關的貴族禮儀。
沈星遠學得很快，一點就通，通常薄輕羽只示範一次，她就學會了。
教學告一段落，薄輕羽後退一步，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禮儀學得不錯，現在讓我看看你的舞蹈如何。”
她朝沈星遠微微頷首：“邀請我跳支舞吧，沈星遠。”
沈星遠楞了一下，隨即想起剛才學過的邀請禮節。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背脊，右手優雅地劃過一個弧度貼在胸前，左手向後伸展，微微躬身：“薄小姐，能否賞光與我共舞一曲？”
這一連串動作標準得讓薄輕羽有些意外，她唇角微揚，將手輕輕放在沈星遠伸出的掌心：“我的榮幸。”
薄輕羽打了個響指：“播放圓舞曲。”
柔和的交響樂頓時在室內流淌，如同月光傾瀉。
薄輕羽引導著沈星遠的手放在自己腰側，自己的手則輕輕搭在對方肩上。
話音未落，沈星遠已經踩到了她的腳。
“對不起！”沈星遠立刻松開手，漲紅了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薄輕羽卻重新拉回她的手，笑容溫和：“沒關系，初學者都會這樣。放松，別把註意力放在腳上，感受音樂。”
這一次，薄輕羽更緊地握住沈星遠的手，以一種不容拒絕卻又溫柔的方式引領著她。
沈星遠的身體起初僵硬得像塊木頭，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每一步都帶著遲疑和笨拙。
“呼吸，沈星遠。”薄輕羽的聲音近在耳畔，“華爾茲應該是流暢的，像雲朵飄過天空，像水流繞過巖石。”
隨著薄輕羽耐心的引導，沈星遠漸漸找到了節奏。
她開始跟上薄輕羽的步伐，雖然仍有些生澀，但至少不再踩到對方的腳。
“很好，就是這樣。”薄輕羽鼓勵道，帶著她完成一個簡單的旋轉。
沈星遠在旋轉中差點失去平衡，但薄輕羽穩穩地扶住了她。
這一刻，她們靠得極近，沈星遠能清晰地看到薄輕羽眼中自己的倒影。
“沒想到跳舞這麽難，”沈星遠小聲抱怨，“比操作機甲覆雜多了。”
她帶著沈星遠又完成一個優雅的轉圈：“感受和信任。”
沈星遠低頭看著兩人默契的步伐，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能跟上基本的舞步。
薄輕羽的引領如此自然，仿佛她們早已是舞池中最合拍的搭檔。
“你做得很好。”薄輕羽真誠地讚美，註意到沈星遠耳尖泛起的紅色。
就在這時，沈星遠的光腦亮起提示音，說舞蹈老師已經進入了接待所。
沈星遠的眉頭皺了起來。
薄輕羽註意到她的神色改變，頓時了然：“是舞蹈老師到了嗎？”
沈星遠點點頭，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唉……”
很煩，很無奈。
薄輕羽笑了一下，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滑，抵在她的鎖骨上，輕輕一推：“去吧。”
那一瞬間，她仿佛推開了牢籠，親手放飛自己禁錮的小鳥。
沈星遠擡眸，目光有些幽怨：“薄小姐……”
“嗯？”
薄輕羽好脾氣地望著她，卻看alpha垂著頭，可憐巴巴地問：“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話，能不能做我的舞伴，陪我一起……”
女人勾唇一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不能。”
她才不要。
教會她，然後眼睜睜地目送她離去，和別的omega跳舞嗎？
這種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事情她才不做，就讓沈星遠折磨別的omega去吧。
她推開了alpha，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快走吧，別讓舞蹈老師久等了。”
“唉……”alpha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走我走。”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忍不住頻頻回頭，小狗似的叫喚：“薄小姐，我真走了哦。”
薄輕羽沒理她，轉身走向了房間。
沈星遠一步三回頭，磨磨蹭蹭地走到房間門口。
大門打開，她站在門口望著薄輕羽邁入室內的背影，不甘心地喊：“薄小姐，我走了哦！”
薄輕羽根本沒回答，自顧自地走進了臥室裏。
臥室門關上，薄輕羽停住了腳步，背脊貼在門後站著。
過了好一會，她聽到一聲清晰的哀嚎：“嗷！”“薄小姐，中午見！”
alpha大叫一聲，然後輕輕關上了門，灰溜溜地走了。
薄輕羽聽到這聲動靜，仿佛能夠看到alpha氣鼓鼓離去的模樣。
像啃著木頭的河貍。
想到這裏，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可愛。她想。
這個念頭一升起，薄輕羽頓時楞了一下。
沈星遠……可愛？
啊……薄輕羽你完了。
當一個人覺得另一個人很可愛的時候，就是墜入愛河的前兆。
想到這裏，一股電流從胸口竄向四肢百骸。
薄輕羽立馬擡手捂住了臉，雙頰滾燙。
真可怕啊。
愛情……真是可怕的東西。
這天早上，薄輕羽在浴缸裏泡了很久，久到白皙的手指都泡出了褶皺，這才從浴室裏走出來。
盡管已經在休假，她仍舊還有工作要處理，忙得不可開交。
洗漱完畢之後，她打開光腦，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密密麻麻地文件在面前攤開，她看了一會，看著看著，眼前字符仿佛在跳動，扭曲成了另一種畫面。
恍惚間，她好像聽到歡快的舞曲。
喧鬧的舞池裏，alpha的手搭在omega的肩上，在不斷流動的人群裏，凝望著彼此的眼眸，露出燦爛的笑容。
沈星遠也會對別的omega這麽笑嗎？
她現在這麽純樸，赤誠，是因為她從沒有被世俗所侵染。
當她見過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遇到過許多比她好看，優秀，家世更好，能給她更多助力的omega。
她的眼中，還會只有自己嗎？
薄輕羽晃神了一瞬，下一秒立即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連忙從假想中醒來，集中精神看向屏幕。
可無論她怎麽凝神，目光始終無法聚焦。
眼前的一切在渙散，薄輕羽嘗試了好一會，索性關掉了光腦，嘆了一口氣往身後的沙發靠去。
好煩躁。
看不到沈星遠的每一分鐘，每一秒，都覺得異常焦躁。
薄輕羽擡手捏了捏眉間，顯得異常的疲倦。
這樣是不行的。
區區一個alpha，怎麽能動搖你的心呢？
理智短暫回籠，薄輕羽立刻坐直了身體，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就去訓練室吧。
既然處理不了工作，玩一玩機甲總是可以的吧！
更何況機甲這種東西，絕對比alpha好玩！
作者有話說：薄小姐，別太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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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omega們平時都身居家中, 宴會對她們來說是難得可以見到外人的機會。
久而久之，帝都星的宴會逐漸演變為長輩們領著未婚們出席，相看彼此的場合。
為了能夠讓小輩們玩得盡興, 增加更多的相處機會, 通常會在宴會的基礎上增加一些集體舞元素。
正常情況下, 在賓客們入場前，舉辦宴會的主人，會給她們發送一封請柬。
請柬上會詳細寫著宴會的開場時間，每個時間段的節目安排, 以及集體舞的時間。
像琥珀公爵這種大公家族, 舉辦宴會的時候，甚至會詳細到賓客出門的時間, 以便安排專車指引或者接送。
沈曜發過來的郵件裏，就有她們的出門時間, 以及各個舞會的時間節點。
因為軍銜比較低, 她們下午三點左右就要乘坐專車前往會場。
但宴會開啟的時間, 是晚上七點。
中間的四個小時裏, 她們都得待在宴會廳裏。
為了打發時間, 這時宴會廳會奏響歡快的狄俄尼索 斯類曲子。
歡慶的音樂聲裏, 年輕的alpha和omega，與自己的五班成雙成對，並排成兩列長長的隊伍，面對面站著。
alpha一列, omega一列。
她們將手搭在自己的舞伴肩上，在“z”字穿梭中，不斷地變換位置。
分開，相聚，再分開，再相聚。
在短暫的分離與相遇中，交錯出深切的焦慮，將彼此微末的好感推到巔峰。
直到宴會開場。
簡單的宴會開場過後，則是一場集體舞。
也就是浪漫的圓舞曲。
這類曲子，通常象征著婚姻生活的美好。
這時候，領舞人就從年輕的少男少女，變成了主人家家庭最和諧的一對伴侶。
成年男女牽著自己的伴侶，進入舞池，共跳一曲華爾茲。
由於是集體舞，擁有一定的陣型，為了保持陣型好看，服裝上通常會有一定要求。
在這種場合裏，王室和貴族，alpha們通常都會身穿象征天空的灰藍色空軍禮服。
而omega們，則身穿一襲潔白如雲紗的蓬蓬裙，優雅又大方。
說是自由舞蹈，其實也不準確，因為舞池上能跳的舞種，只有象征優雅的華爾茲。
不過這時候，無論已婚未婚，alpha們都可以自由地挑選自己舞伴，進入舞池。
通過這個機會，在開宴舞會前因為擦肩而過，升起好感的alpha和omega們，大多能互通心意，訂下終身。
總而言之，這樣的場合對於年輕來說，是難得的好機會。
表現好的話，像沈星遠這種“毫無根基的草根alpha”，或許能夠得到貴族omega的青睞，越過龍門，成為大貴族的乘龍快婿。
至於薄輕羽為什麽會這麽想，當然是因為為沈飛翼身上這套雪白的禮服啊。
通常來說，只要是參加舞會，身穿灰藍色之外的空軍禮服，都會被默認為“單身，無伴侶”的alpha。
所以在看到這套禮服的時候，薄輕羽就意識到一件事：在沈曜眼裏，沈星遠是單身。
至於她這個和沈星遠有過肌膚之親的omega，只是一個能夠哄她完成康覆訓練的玩具，是沒有得到承認的。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薄輕羽是慶幸的。
慶幸於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
但同時她也有點不爽。
不爽的點很明顯，就是沈曜將她視作哄孩子的寵物，沒有把她當人看。
不過這都是alpha的通病了，薄輕羽很快想清楚，並且決定不和這個老登計較。
從她們現在的關系和感情來看，沈星遠過得越好，於她而言越有利。
為了方便日後認親，那麽薄輕羽不介意幫沈星遠一把。
趁著舞蹈老師來之前，薄輕羽教了沈星遠一些相關的貴族禮儀。
沈星遠學得很快，一點就通，通常薄輕羽只示範一次，她就學會了。
教學告一段落，薄輕羽後退一步，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禮儀學得不錯，現在讓我看看你的舞蹈如何。”
她朝沈星遠微微頷首：“邀請我跳支舞吧，沈星遠。”
沈星遠楞了一下，隨即想起剛才學過的邀請禮節。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背脊，右手優雅地劃過一個弧度貼在胸前，左手向後伸展，微微躬身：“薄小姐，能否賞光與我共舞一曲？”
這一連串動作標準得讓薄輕羽有些意外，她唇角微揚，將手輕輕放在沈星遠伸出的掌心：“我的榮幸。”
薄輕羽打了個響指：“播放圓舞曲。”
柔和的交響樂頓時在室內流淌，如同月光傾瀉。
薄輕羽引導著沈星遠的手放在自己腰側，自己的手則輕輕搭在對方肩上。
話音未落，沈星遠已經踩到了她的腳。
“對不起！”沈星遠立刻松開手，漲紅了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薄輕羽卻重新拉回她的手，笑容溫和：“沒關系，初學者都會這樣。放松，別把註意力放在腳上，感受音樂。”
這一次，薄輕羽更緊地握住沈星遠的手，以一種不容拒絕卻又溫柔的方式引領著她。
沈星遠的身體起初僵硬得像塊木頭，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每一步都帶著遲疑和笨拙。
“呼吸，沈星遠。”薄輕羽的聲音近在耳畔，“華爾茲應該是流暢的，像雲朵飄過天空，像水流繞過巖石。”
隨著薄輕羽耐心的引導，沈星遠漸漸找到了節奏。
她開始跟上薄輕羽的步伐，雖然仍有些生澀，但至少不再踩到對方的腳。
“很好，就是這樣。”薄輕羽鼓勵道，帶著她完成一個簡單的旋轉。
沈星遠在旋轉中差點失去平衡，但薄輕羽穩穩地扶住了她。
這一刻，她們靠得極近，沈星遠能清晰地看到薄輕羽眼中自己的倒影。
“沒想到跳舞這麽難，”沈星遠小聲抱怨，“比操作機甲覆雜多了。”
她帶著沈星遠又完成一個優雅的轉圈：“感受和信任。”
沈星遠低頭看著兩人默契的步伐，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能跟上基本的舞步。
薄輕羽的引領如此自然，仿佛她們早已是舞池中最合拍的搭檔。
“你做得很好。”薄輕羽真誠地讚美，註意到沈星遠耳尖泛起的紅色。
就在這時，沈星遠的光腦亮起提示音，說舞蹈老師已經進入了接待所。
沈星遠的眉頭皺了起來。
薄輕羽註意到她的神色改變，頓時了然：“是舞蹈老師到了嗎？”
沈星遠點點頭，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唉……”
很煩，很無奈。
薄輕羽笑了一下，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滑，抵在她的鎖骨上，輕輕一推：“去吧。”
那一瞬間，她仿佛推開了牢籠，親手放飛自己禁錮的小鳥。
沈星遠擡眸，目光有些幽怨：“薄小姐……”
“嗯？”
薄輕羽好脾氣地望著她，卻看alpha垂著頭，可憐巴巴地問：“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話，能不能做我的舞伴，陪我一起……”
女人勾唇一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不能。”
她才不要。
教會她，然後眼睜睜地目送她離去，和別的omega跳舞嗎？
這種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事情她才不做，就讓沈星遠折磨別的omega去吧。
她推開了alpha，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快走吧，別讓舞蹈老師久等了。”
“唉……”alpha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走我走。”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忍不住頻頻回頭，小狗似的叫喚：“薄小姐，我真走了哦。”
薄輕羽沒理她，轉身走向了房間。
沈星遠一步三回頭，磨磨蹭蹭地走到房間門口。
大門打開，她站在門口望著薄輕羽邁入室內的背影，不甘心地喊：“薄小姐，我走了哦！”
薄輕羽根本沒回答，自顧自地走進了臥室裏。
臥室門關上，薄輕羽停住了腳步，背脊貼在門後站著。
過了好一會，她聽到一聲清晰的哀嚎：“嗷！”“薄小姐，中午見！”
alpha大叫一聲，然後輕輕關上了門，灰溜溜地走了。
薄輕羽聽到這聲動靜，仿佛能夠看到alpha氣鼓鼓離去的模樣。
像啃著木頭的河貍。
想到這裏，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可愛。她想。
這個念頭一升起，薄輕羽頓時楞了一下。
沈星遠……可愛？
啊……薄輕羽你完了。
當一個人覺得另一個人很可愛的時候，就是墜入愛河的前兆。
想到這裏，一股電流從胸口竄向四肢百骸。
薄輕羽立馬擡手捂住了臉，雙頰滾燙。
真可怕啊。
愛情……真是可怕的東西。
這天早上，薄輕羽在浴缸裏泡了很久，久到白皙的手指都泡出了褶皺，這才從浴室裏走出來。
盡管已經在休假，她仍舊還有工作要處理，忙得不可開交。
洗漱完畢之後，她打開光腦，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密密麻麻地文件在面前攤開，她看了一會，看著看著，眼前字符仿佛在跳動，扭曲成了另一種畫面。
恍惚間，她好像聽到歡快的舞曲。
喧鬧的舞池裏，alpha的手搭在omega的肩上，在不斷流動的人群裏，凝望著彼此的眼眸，露出燦爛的笑容。
沈星遠也會對別的omega這麽笑嗎？
她現在這麽純樸，赤誠，是因為她從沒有被世俗所侵染。
當她見過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遇到過許多比她好看，優秀，家世更好，能給她更多助力的omega。
她的眼中，還會只有自己嗎？
薄輕羽晃神了一瞬，下一秒立即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連忙從假想中醒來，集中精神看向屏幕。
可無論她怎麽凝神，目光始終無法聚焦。
眼前的一切在渙散，薄輕羽嘗試了好一會，索性關掉了光腦，嘆了一口氣往身後的沙發靠去。
好煩躁。
看不到沈星遠的每一分鐘，每一秒，都覺得異常焦躁。
薄輕羽擡手捏了捏眉間，顯得異常的疲倦。
這樣是不行的。
區區一個alpha，怎麽能動搖你的心呢？
理智短暫回籠，薄輕羽立刻坐直了身體，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就去訓練室吧。
既然處理不了工作，玩一玩機甲總是可以的吧！
更何況機甲這種東西，絕對比alpha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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