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深山裏的老奶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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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深山裏的老奶奶（6）
路上吳越一句話都沒有問, 他主要是想和程清瑯單獨談談。
剛進酒店，前臺小姐姐就認出了吳越，有些驚喜地打招呼：“吳越？你今天怎麽過來了？是來找秀姐的嗎？她這些天都不在這裏哦。”
眼瞅著工作人員都看向這邊, 吳越連忙說：“不是，你們忙你們的就好。”
說著, 吳越就帶著程清瑯到了清靜的員工休息室。
其他人見吳越強烈要求，也只好離開, 只是藍星也還在門口拉著吳越再三叮囑了一番。
程清瑯看兩人在門口嘀嘀咕咕的, 有點疑惑地問回來的吳越：“他跟你說什麽了？”
按理來說, 藍星也應該不認識吳越才對, 就算吳越有錢，他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藍星也也無需刻意討好。
“他怕我欺負你。”吳越淡然自若地說。
聽到這個原因，程清瑯不再懷疑，藍星也這家夥確實神經大條的, 有時候和正常人的想法完全不一樣。
吳越坐到程清瑯對面的沙發椅上，用審視的目光觀察著他的神態動作，開口問出心底的困惑：“你能不能告訴我, 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程清瑯就猜到跟這件事有關。
這系統也不知道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不把記憶消除就算了，還把他們重新傳到這個世界做任務。世界那麽大，還剛好又碰上了吳越。
“你面前的我。”程清瑯如是說。
“好。那麽, 為什麽你當時會突然變成我那個舍友？你們有著同樣的名字和長相, 但是是完全不一樣的性格。”吳越停頓了一下, 才繼續說：“甚至你可以不著痕跡地代替他，包括你身邊那些人。”
吳越本想順勢提紀澈珩的事情，但是想到藍星也說的話, 只好憋了回去。
他靜靜地等著程清瑯的回答。
好半晌，才等來程清瑯模棱兩可的回覆：“我可能很難跟你解釋清楚，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來這裏是有事情需要做的，等到目的達成，我會離開。”
“……明白了。”吳越沈默了兩秒，重新開口：“你們是誰需要找人？”
程清瑯：“一個老奶奶。”
聽到他這麽說，吳越沈吟片刻，問：“找到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程清瑯表示已經找到了，暫時不需要幫忙。
“那你有需要的地方可以告訴我。”吳越很講義氣地說道。
吳越見他張嘴要說話，仿佛提前預測到一般，表情覆雜地說：“你不會又沒有手機用了吧？還是……又是老年機？”
“……這次老年機都沒了。”程清瑯道。
“OK，”吳越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大氣地說，“那我再送你一部。”
“不用了，我應該很快就會離開了。”程清瑯屬實是被這有錢的氣魄給驚到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我還得回趟學校。”
看見吳越起身，程清瑯也跟著起來：“我送你到門口吧。”
只是沒想到兩人坐上電梯就碰到了準備出門的紀澈珩。
紀澈珩站在電梯門前，看見裏面的吳越時心中並不驚訝，畢竟剛才藍星也已經跟他說了。
見吳越看自己的眼神古怪又糾結，紀澈珩便知道他信了藍星也的話，應當是什麽都沒有提，於是鎮定自若地走了進去。
看見兩個人仿若陌生人一樣無視對方，吳越更加確信他們是吵架分手了。
只是他有點不懂，兩人當時看上去是那麽的融洽，究竟是什麽原因導致的分手？
而且就兩人下意識的身體反應來說，很明顯是紀澈珩提出來的。
吳越雖然好奇也關心，但是程清瑯沒主動說，他也並不想提起別人的傷心事。
*
今天是節目現場直播的一天，按照商量好的流程，是由林雋燃和藍星也陪著老奶奶一起登上舞臺，其餘人只需要在後臺看著就好。
成曉曉看著舞臺上老奶奶難掩興奮的模樣，莫名其妙也跟著一起高興起來，甚至有點緊張地摳著手指：“聽節目組說那三個人今天好像都來現場了。”
“其他兩個呢？”簫傾傾問，“死了？”
她直白的話語讓幾人都瞪大了眼，成曉曉半是調侃半是佩服地說：“簫姐姐，你說話太有水平了。”
簫傾傾不以為然地抱著手臂看舞臺上走流程的幾人，冷哼一聲：“那不然呢？這麽多年連自己的親媽都不來看一眼，不是死了還能是什麽。”
“我看這來的三個，也未必是什麽好鳥。”程清瑯在一旁接話道。
尤執讚同地點頭：“肯定啊，我覺得是看上那個莫須有的寶藏了。”
程清瑯看了眼臺上傴背的老人，忽然問：“藍星也有提前和那三個人溝通過嗎？如果完全是奔著錢來的，老奶奶她知道了會不會對她來說太殘忍了？”
簫傾傾說：“好像沒有，這個節目組沒有安排劇本的意思。我聽副導演說他們私下都沒有見過面，現在是直接上現場直播的，老奶奶連來沒來人都不知道。”
“哎呀，程哥你不要想太多啦，”成曉曉安慰道，“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
程清瑯：“嗯……”
紀澈珩坐在後面一排的位置上，默默聽著他們的談話，目光則是可以光明正大地一直停留在程清瑯的身上。
“準備好了嗎？”工作人員問道。
李宿在舞臺上比了個OK的手勢，燈光猛然亮起，直播開始。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本期‘尋找親’節目的主持人，李宿。”李宿對著臺下的觀眾們說完，便轉身面向坐在沙發上等候的老奶奶，字正腔圓地說：“王奶奶，您好。是這樣的，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您的小兒子和唯一的女兒，都在前幾年的時候因為意外不幸去世。”
聽到耳麥傳來的聲音，王奶奶瞬間繃不住了，掩面痛哭起來。
林雋燃和藍星也立馬安慰著王奶奶。
等到王奶奶的情緒緩解得差不多了，李宿又微笑著說：“好消息是您剩下的三位兒子，今天都已經來到了現場，他們都想接您回家。”
王奶奶傷心之餘聽到這個消息又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雙手叉在一起，臉上的神情既興奮又緊張。
“他們來了嗎？現在就來了嗎？”
李宿看著王奶奶迫不及待站起來的模樣，忙說：“您先不要著急。還請您先走到我們的希望之臺，親手按下希望按鈕，開啟我們的希望之門。”
林雋燃和藍星也攙扶著王奶奶走到指定的位置，王奶奶顫抖著手放到那個紅色按鈕上，心裏的情緒難以平覆。
她聽著主持人的倒計時，如同過了一個世紀。
“現在，請按下希望之門的按鈕！”
伴隨著激昂的呼聲，王奶奶的手重重落了下去，舞臺正對面的一扇金色大門與此同時轟然打開。
三個神色興奮的男人比賽似的朝臺上跑去。
王奶奶激動得淚流滿面，張開雙臂準備擁抱她的孩子們。
李牛全然沒有將目光分給她半分，而是沖著她的身後張望著，嘴裏還在念叨著：“寶藏呢？”
“是啊是啊，媽，寶藏在哪裏？你可不能偏袒大哥啊。”李虎也連忙跟著說。
“呵呵，大哥二哥，你們還真是裝都不裝了。”李豹假惺惺地走到王奶奶的面前，和她擁抱了一下便快速分開，滿臉關切地問：“媽，你這些年過得怎麽樣？爸呢？”
旁邊的藍星也和林雋燃清清楚楚地看見了男人在和王奶奶擁抱時眼底顯而易見的嫌棄，但是王奶奶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些異樣，滿心歡喜地看著眼前三個熟悉的面孔。
“你們都長大了，媽都快要認不出你們了。媽過得很好，只是你爸因為意外不在了……”話雖如此，王奶奶還是精準無誤地一一叫出了他們的名字，甚至開始笑著講述他們小時候的喜好和趣事。
“特別是阿牛，以前那個力氣啊真是比……”
王奶奶被曬到黝黑的皮膚此刻在燈光的照射下，像是發了光一樣，笑得開心明媚。
即便如此，李牛還是不願意聽她的廢話，不到兩分鐘就沒耐心地打斷道：“老不死的，你就說寶藏在哪裏就行了。”
“餵，你會不會說話啊？跟自己的親媽這麽說話，你還是個人啊？”藍星也當即就聽不下去了，忍不住上前一步，不滿地說。
李牛完全沒有因為藍星也的話而有所動容，反而理直氣壯地說：“她自己說的，在山裏找到了寶藏想要給我們。現在是鬧哪樣？”
林雋燃強忍著怒氣，目光陰沈地盯著面前的中年男人，盡量控制出平靜的語氣：“我看你這個樣子，你應該也有自己的孩子了吧？你難道不懂這其中的艱辛嗎？”
聽到這話，李牛黑胡子一吹，音量拔高了幾分：“我不會讓我的孩子整天風吹日曬，連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聽出其中的怨氣，王奶奶的身體微微一顫，眸光瞬間黯淡了下去，沒有生氣，只有心疼。
分明心裏是有些傷心的，王奶奶還是拉住他的手滿是歉意地說：“是媽不好，媽讓你們受委屈了……”
李牛沒好氣地甩開她的手，如果不是林雋燃扶得及時，老奶奶險些就摔到地上。
林雋燃不爽道：“你在幹什麽！”
老奶奶生怕他們因為自己吵起來，想到了什麽，立馬低頭在衣服口袋裏翻找，最終翻出了那個紅荷包遞到李牛的面前：“阿牛，你說的寶藏是這個嗎？”
李牛急不可待地打開荷包，在看到裏面東西的一瞬間臉上的笑蕩然無存。
他心懷僥幸地拿出裏面的東西放在手掌心看了又看，確定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狼牙項鏈後暴跳如雷地將荷包狠狠摔在地上。
“這是什麽破玩意！這就是你說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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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吳越一句話都沒有問, 他主要是想和程清瑯單獨談談。
剛進酒店，前臺小姐姐就認出了吳越，有些驚喜地打招呼：“吳越？你今天怎麽過來了？是來找秀姐的嗎？她這些天都不在這裏哦。”
眼瞅著工作人員都看向這邊, 吳越連忙說：“不是，你們忙你們的就好。”
說著, 吳越就帶著程清瑯到了清靜的員工休息室。
其他人見吳越強烈要求，也只好離開, 只是藍星也還在門口拉著吳越再三叮囑了一番。
程清瑯看兩人在門口嘀嘀咕咕的, 有點疑惑地問回來的吳越：“他跟你說什麽了？”
按理來說, 藍星也應該不認識吳越才對, 就算吳越有錢，他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藍星也也無需刻意討好。
“他怕我欺負你。”吳越淡然自若地說。
聽到這個原因，程清瑯不再懷疑，藍星也這家夥確實神經大條的, 有時候和正常人的想法完全不一樣。
吳越坐到程清瑯對面的沙發椅上，用審視的目光觀察著他的神態動作，開口問出心底的困惑：“你能不能告訴我, 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程清瑯就猜到跟這件事有關。
這系統也不知道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不把記憶消除就算了，還把他們重新傳到這個世界做任務。世界那麽大，還剛好又碰上了吳越。
“你面前的我。”程清瑯如是說。
“好。那麽, 為什麽你當時會突然變成我那個舍友？你們有著同樣的名字和長相, 但是是完全不一樣的性格。”吳越停頓了一下, 才繼續說：“甚至你可以不著痕跡地代替他，包括你身邊那些人。”
吳越本想順勢提紀澈珩的事情，但是想到藍星也說的話, 只好憋了回去。
他靜靜地等著程清瑯的回答。
好半晌，才等來程清瑯模棱兩可的回覆：“我可能很難跟你解釋清楚，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來這裏是有事情需要做的，等到目的達成，我會離開。”
“……明白了。”吳越沈默了兩秒，重新開口：“你們是誰需要找人？”
程清瑯：“一個老奶奶。”
聽到他這麽說，吳越沈吟片刻，問：“找到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程清瑯表示已經找到了，暫時不需要幫忙。
“那你有需要的地方可以告訴我。”吳越很講義氣地說道。
吳越見他張嘴要說話，仿佛提前預測到一般，表情覆雜地說：“你不會又沒有手機用了吧？還是……又是老年機？”
“……這次老年機都沒了。”程清瑯道。
“OK，”吳越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大氣地說，“那我再送你一部。”
“不用了，我應該很快就會離開了。”程清瑯屬實是被這有錢的氣魄給驚到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我還得回趟學校。”
看見吳越起身，程清瑯也跟著起來：“我送你到門口吧。”
只是沒想到兩人坐上電梯就碰到了準備出門的紀澈珩。
紀澈珩站在電梯門前，看見裏面的吳越時心中並不驚訝，畢竟剛才藍星也已經跟他說了。
見吳越看自己的眼神古怪又糾結，紀澈珩便知道他信了藍星也的話，應當是什麽都沒有提，於是鎮定自若地走了進去。
看見兩個人仿若陌生人一樣無視對方，吳越更加確信他們是吵架分手了。
只是他有點不懂，兩人當時看上去是那麽的融洽，究竟是什麽原因導致的分手？
而且就兩人下意識的身體反應來說，很明顯是紀澈珩提出來的。
吳越雖然好奇也關心，但是程清瑯沒主動說，他也並不想提起別人的傷心事。
*
今天是節目現場直播的一天，按照商量好的流程，是由林雋燃和藍星也陪著老奶奶一起登上舞臺，其餘人只需要在後臺看著就好。
成曉曉看著舞臺上老奶奶難掩興奮的模樣，莫名其妙也跟著一起高興起來，甚至有點緊張地摳著手指：“聽節目組說那三個人今天好像都來現場了。”
“其他兩個呢？”簫傾傾問，“死了？”
她直白的話語讓幾人都瞪大了眼，成曉曉半是調侃半是佩服地說：“簫姐姐，你說話太有水平了。”
簫傾傾不以為然地抱著手臂看舞臺上走流程的幾人，冷哼一聲：“那不然呢？這麽多年連自己的親媽都不來看一眼，不是死了還能是什麽。”
“我看這來的三個，也未必是什麽好鳥。”程清瑯在一旁接話道。
尤執讚同地點頭：“肯定啊，我覺得是看上那個莫須有的寶藏了。”
程清瑯看了眼臺上傴背的老人，忽然問：“藍星也有提前和那三個人溝通過嗎？如果完全是奔著錢來的，老奶奶她知道了會不會對她來說太殘忍了？”
簫傾傾說：“好像沒有，這個節目組沒有安排劇本的意思。我聽副導演說他們私下都沒有見過面，現在是直接上現場直播的，老奶奶連來沒來人都不知道。”
“哎呀，程哥你不要想太多啦，”成曉曉安慰道，“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
程清瑯：“嗯……”
紀澈珩坐在後面一排的位置上，默默聽著他們的談話，目光則是可以光明正大地一直停留在程清瑯的身上。
“準備好了嗎？”工作人員問道。
李宿在舞臺上比了個OK的手勢，燈光猛然亮起，直播開始。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本期‘尋找親’節目的主持人，李宿。”李宿對著臺下的觀眾們說完，便轉身面向坐在沙發上等候的老奶奶，字正腔圓地說：“王奶奶，您好。是這樣的，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您的小兒子和唯一的女兒，都在前幾年的時候因為意外不幸去世。”
聽到耳麥傳來的聲音，王奶奶瞬間繃不住了，掩面痛哭起來。
林雋燃和藍星也立馬安慰著王奶奶。
等到王奶奶的情緒緩解得差不多了，李宿又微笑著說：“好消息是您剩下的三位兒子，今天都已經來到了現場，他們都想接您回家。”
王奶奶傷心之餘聽到這個消息又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雙手叉在一起，臉上的神情既興奮又緊張。
“他們來了嗎？現在就來了嗎？”
李宿看著王奶奶迫不及待站起來的模樣，忙說：“您先不要著急。還請您先走到我們的希望之臺，親手按下希望按鈕，開啟我們的希望之門。”
林雋燃和藍星也攙扶著王奶奶走到指定的位置，王奶奶顫抖著手放到那個紅色按鈕上，心裏的情緒難以平覆。
她聽著主持人的倒計時，如同過了一個世紀。
“現在，請按下希望之門的按鈕！”
伴隨著激昂的呼聲，王奶奶的手重重落了下去，舞臺正對面的一扇金色大門與此同時轟然打開。
三個神色興奮的男人比賽似的朝臺上跑去。
王奶奶激動得淚流滿面，張開雙臂準備擁抱她的孩子們。
李牛全然沒有將目光分給她半分，而是沖著她的身後張望著，嘴裏還在念叨著：“寶藏呢？”
“是啊是啊，媽，寶藏在哪裏？你可不能偏袒大哥啊。”李虎也連忙跟著說。
“呵呵，大哥二哥，你們還真是裝都不裝了。”李豹假惺惺地走到王奶奶的面前，和她擁抱了一下便快速分開，滿臉關切地問：“媽，你這些年過得怎麽樣？爸呢？”
旁邊的藍星也和林雋燃清清楚楚地看見了男人在和王奶奶擁抱時眼底顯而易見的嫌棄，但是王奶奶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些異樣，滿心歡喜地看著眼前三個熟悉的面孔。
“你們都長大了，媽都快要認不出你們了。媽過得很好，只是你爸因為意外不在了……”話雖如此，王奶奶還是精準無誤地一一叫出了他們的名字，甚至開始笑著講述他們小時候的喜好和趣事。
“特別是阿牛，以前那個力氣啊真是比……”
王奶奶被曬到黝黑的皮膚此刻在燈光的照射下，像是發了光一樣，笑得開心明媚。
即便如此，李牛還是不願意聽她的廢話，不到兩分鐘就沒耐心地打斷道：“老不死的，你就說寶藏在哪裏就行了。”
“餵，你會不會說話啊？跟自己的親媽這麽說話，你還是個人啊？”藍星也當即就聽不下去了，忍不住上前一步，不滿地說。
李牛完全沒有因為藍星也的話而有所動容，反而理直氣壯地說：“她自己說的，在山裏找到了寶藏想要給我們。現在是鬧哪樣？”
林雋燃強忍著怒氣，目光陰沈地盯著面前的中年男人，盡量控制出平靜的語氣：“我看你這個樣子，你應該也有自己的孩子了吧？你難道不懂這其中的艱辛嗎？”
聽到這話，李牛黑胡子一吹，音量拔高了幾分：“我不會讓我的孩子整天風吹日曬，連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聽出其中的怨氣，王奶奶的身體微微一顫，眸光瞬間黯淡了下去，沒有生氣，只有心疼。
分明心裏是有些傷心的，王奶奶還是拉住他的手滿是歉意地說：“是媽不好，媽讓你們受委屈了……”
李牛沒好氣地甩開她的手，如果不是林雋燃扶得及時，老奶奶險些就摔到地上。
林雋燃不爽道：“你在幹什麽！”
老奶奶生怕他們因為自己吵起來，想到了什麽，立馬低頭在衣服口袋裏翻找，最終翻出了那個紅荷包遞到李牛的面前：“阿牛，你說的寶藏是這個嗎？”
李牛急不可待地打開荷包，在看到裏面東西的一瞬間臉上的笑蕩然無存。
他心懷僥幸地拿出裏面的東西放在手掌心看了又看，確定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狼牙項鏈後暴跳如雷地將荷包狠狠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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