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淪陷的城市（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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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淪陷的城市（9）
其實他心裏大概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但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喊了聲：“哥，我找你好半天。”
紀澈珩看見他時, 眼裏閃過驚訝，走上前去有些責怪地說：“我不是讓你就在外面等著嗎？”
“程清瑯, 你哥他根本就是個戲精，他全部都是裝的！而且他壓根不是什麽好人, 我聽別人說……”尤執看見他, 以為他被蒙在鼓裏, 一股腦地把話全部說了出來。
程清瑯在兩種情緒截然不同的視線註視下, 沈默了三秒，淡然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不在乎。我只需要知道，他是我哥就好了。”
本來滿臉期待的尤執瞬間洩氣了，魂不守舍地離開這裏。
紀澈珩暗自竊喜, 沖著他露出真實的笑臉：“清瑯，我剛才發現這棟樓裏面的人全部都被設下了看不見的死亡倒計時，只要時間一到, 就會自動爆炸。”
“也就是死亡之後，地圖上的黃點會變黑，但是他們並不具備詭異的特性。正常情況下，詭異死亡後會消失, 黑點也會消失。我猜測這個副本的詭異有些特殊, 必須要全部人類死亡才能出現。這些人……註定會死的。”
程清瑯聽懂了他的意思, 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尤執很厲害嗎？”
紀澈珩默了默。
原來他真的都知道。
“目前感覺也就一般，和荊冶說得不太一樣, 所以我剛才想跟上去再看看。”紀澈珩實話實說道。
程清瑯沈默地看著他，本想說些什麽，終究是沒有開口。
三人身邊都有著異能形成的小保護罩，但是炙熱的火焰已經燒到了眼前。
周圍火光四射，時不時傳來爆炸的聲音，他們再待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只好退了出去。
“什麽情況？”池沈其實已經猜到了個大半，但還是出聲詢問道。
紀澈珩只好把得出來的結論跟他又說了一遍。
氣氛突然陷入詭異的沈默，藍星也第一個開口：“……所以，我們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死？”
回答他的是一個接一個的爆炸聲。
藍星也嘆了口氣，經歷了這麽多，也早已經麻木了，又問：“那個誰呢？”
程清瑯這才發現尤執居然還沒有出來，瞥向旁邊，卻看到了眼熟的、被燒焦的裙子布料。
“剛才是不是有一男一女出來了？”程清瑯問道。
“對啊對啊！我靠，說到這個，他們突然爆炸了，給我嚇一跳呢。”藍星也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見程清瑯表情不太對，藍星也好奇地問：“怎麽了嘛？”
程清瑯：“沒事。”
紀澈珩聽到他們說話，湊過去小聲問：“清瑯，怎麽回事？”
程清瑯把剛才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了他，整個過程都很平靜淡然，好似在談論旁人的家常。
紀澈珩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牽住他的手緊握著。
在高樓徹底塌陷之前，一道身影從火光中走了出來，他的一只臂彎處還抱著一個小男孩。
後面再一次發生了爆炸，各種飛濺的碎片正好在他的身後形若一個紅黃相間的翅膀。
藍星也見狀嚇得直接往後退了好幾步，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不是，你不知道他們會爆炸嗎？”
“知道我也做不到見死不救。”
尤執將惶恐不安的小男孩放到地上，正要開口跟他說話，紅光乍現——活生生的人眨眼間變成了滿地的碎肉。
血濺到了尤執的眼球裏，他註視著面前的一幕，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從腳攀升到頭，一滴血在眼眶裏面打轉。
“你這又是何必呢？”藍星也難得沒有幸災樂禍，反而一臉同情地看著他，“明知道不可能就不要再嘗試了嘛。”
說完這番話，藍星也自己先楞了一下。想當初都是別人用這種話術來勸他。
尤執揉了揉眼睛，才慢悠悠地看向他，直接問了兩個問題：“你覺得你最後能成神嗎？你有多大的把握？”
藍星也：……我好心勸你，你侮辱我是吧？
“我看他也沒抱多少希望，就是好玩。不然也不會花積分去買染膏染了個藍色頭發。”風久野在旁邊嘲弄道。
“這不是為了好看嗎……”藍星也小聲嘟囔了一句。
“娘們唧唧的有什麽好看的，跟個非主流一樣。小學生就是小學生。”風久野一句話得罪了兩個人。
紅頭發的尤執：“……”
“不是你他媽，我問你，那會長留長頭發你怎麽不說呢？你這人怎麽還欺軟怕硬啊？”藍星也不服氣地反駁道。
“那咋了？”風久野看了眼對面的紀澈珩，聳了聳肩，語氣中是難以掩飾的崇拜，“會長就算真是個女人，他也是個男人！”
池沈鏡片後的一雙眼睛滿是嫌棄：“……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麽呢？”
風久野無所謂地擺了下手：“你們能聽懂我的意思就行了！”
藍星也哼了一聲，大腦不經過思考就說：“那他還做零呢！”
“啥？”又到了風久野聽不懂的時間。
他挖了挖耳朵，示意藍星也再說一遍。
“沒事……”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藍星也立馬捂住嘴，又滿臉歉意地沖著紀澈珩的方向雙手合十拜了拜。
紀澈珩壓根不在意，他還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呢。
程清瑯始終沈默地看著前方的地面，壓根沒聽到幾人在說些什麽。
他現在覺得，他所想要追求的公平，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正如同他們天賦異能的高下立判，和這些只能等死的人們……
遠處再次響起爆炸聲，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但除了尤執外，其餘人都沒有要動的意思。
“呵呵，你們要是這樣，還不如直接殺了這群人最好。隔岸觀火，和那些詭異又有什麽區別？空有一身本事，你們就是成了神，這世界也好不到哪裏去。”
尤執的這些話讓在場的人都沈默了幾秒。
很快，李優恩就一邊吃棒棒糖，一邊潑涼水：“這也不是我們要他們死的。照你這麽說，天道有那麽大的本事，他怎麽反而把這個設置成副本，讓我們來通關呢？”
池沈覺得他過於幼稚天真，更是笑著搖頭說：“小朋友，到底是富貴生活過慣了。這世上本就有很多不盡人意的事情，何必要那麽內耗呢？連自己都管不好，哪有那麽多時間去管別人。空有慈悲之心，卻無法普度眾生。”
尤執的左眼因為剛才的小意外，眼球已經泛紅，他一個人站在最前面，看著對面的十個人，一字一句、抑揚頓挫地開口道：“我每個月都會給貧困山區捐款五十萬。這些年來，各種公益捐款，我們家從未缺席過。我讓多少個失去希望的人重返家庭，戰績可查。”
“我的確年紀不大，可是我爸從小就教導我，努力了可能沒有結果，但是不努力，就一定不會有結果。這個世界一直都需要有人挺身而出！我們又未嘗不可？”
夕陽的光照射在他的耳釘上，反射出來的光線讓其餘人都忍不住瞇起眼。
“你說了這麽多，你能改變什麽？”紀澈珩仍舊無動於衷，隨意紮起的長發因為剛才的行動早就有些松散，一陣風吹過，頭發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藍星也看向紀澈珩，心知或許他靠著空間系異能就是唯一一個可以改變結果的人。但是，以他的脾性斷然不會浪費體力去做這些無用功。
“好了，隨便吧，我不想再跟你們多說了。”
見他們如此，尤執仍然堅持己見，兀自往爆炸的方向沖了過去。
程清瑯看了一眼尤執離開的方向，伸手替紀澈珩重新紮了一下頭發，漫不經意地說：“哥，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看見有戶人家要賣狗，當時你幫我打掩護，我把小狗抱著就跑，最後被狗主人知道了，給我們臭罵了一頓。”
聽他提起以前，紀澈珩的眸光微微一凝，表情登時軟了下去：“當然記得了。最後狗還是被賣了，你可傷心了，就抱著我一個勁地說‘哥哥，小狗會不會被人吃掉～為什麽我們都跑了還是會被抓到～’”
好了，人甚至無法共情曾經的自己。
程清瑯有點尷尬，但還是接著問：“然後呢？”
“……”紀澈珩想到之後發生的事，沈默了兩秒，轉過身面對著他繼續說：“為了不讓你傷心，我安慰你，‘如果不是清瑯這麽厲害，小狗就會被更早吃掉了。清瑯雖然沒有救下小狗的一生，但救下了十分鐘的小狗。’”
紀澈珩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想表達的意思，自己心裏已經一清二楚。
“清瑯，你真是一點也沒變。”
紀澈珩說完這句話，又喊了聲：“藍星也、風久野、池沈。”
三人一楞，回道：“在。”
“救人。”紀澈珩道。
“我已經跟你們連接了精神空間，救到人之後把人傳送到裏面。”
“是！”藍星也欣喜若狂，拉起荊冶就走，“面癱，走走走。”
隸屬於禁令軍的男人也跟了上去。
程清瑯的本意只是想說明自己想去幫忙，沒想讓他這樣，便急切地拉著他問：“哥，會不會太消耗體力了？”
“沒事，我還有積分可以換藥丸。”紀澈珩如是說著。
他低頭看了眼通訊器面板。
【天選者：紀澈珩
剩餘積分：1500
覺醒異能：空間系
自身天賦：邪神
整體評價：為愛沖昏頭腦的笨蛋】
嘖。剛好還能買三個……
除了他們兩個，其餘人都跟著池沈和風久野去救人了。
怕紀澈珩勞累過度，程清瑯只讓他跟在旁邊看著，救人的事情全部交由自己來。
藍星也遇到了四大公會的成員，喊他們一起幫忙後，地圖上的黃點以極快的速度接二連三地變成黑點，而伴隨著的，是紀澈珩逐漸蒼白的臉色。
空間容納的人數越多、時間越長，他的體力流失的速度越快。
要不是他這一年來用藥堆起來的身體素質夠強大，可能早就倒了。
沒多久，地圖上的黃點已經全部消失，只剩下全地圖一動不動的黑點。
楞是抗到了最後一點力氣，紀澈珩才花五百積分買了個藥丸吃下。
程清瑯先是問了一下紀澈珩的狀況，才擡頭看著烏雲滾動的天空。
紀澈珩利用空間，制造了人類已經全部死亡的假象。
詭異，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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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心裏大概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但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喊了聲：“哥，我找你好半天。”
紀澈珩看見他時, 眼裏閃過驚訝，走上前去有些責怪地說：“我不是讓你就在外面等著嗎？”
“程清瑯, 你哥他根本就是個戲精，他全部都是裝的！而且他壓根不是什麽好人, 我聽別人說……”尤執看見他, 以為他被蒙在鼓裏, 一股腦地把話全部說了出來。
程清瑯在兩種情緒截然不同的視線註視下, 沈默了三秒，淡然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不在乎。我只需要知道，他是我哥就好了。”
本來滿臉期待的尤執瞬間洩氣了，魂不守舍地離開這裏。
紀澈珩暗自竊喜, 沖著他露出真實的笑臉：“清瑯，我剛才發現這棟樓裏面的人全部都被設下了看不見的死亡倒計時，只要時間一到, 就會自動爆炸。”
“也就是死亡之後，地圖上的黃點會變黑，但是他們並不具備詭異的特性。正常情況下，詭異死亡後會消失, 黑點也會消失。我猜測這個副本的詭異有些特殊, 必須要全部人類死亡才能出現。這些人……註定會死的。”
程清瑯聽懂了他的意思, 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尤執很厲害嗎？”
紀澈珩默了默。
原來他真的都知道。
“目前感覺也就一般，和荊冶說得不太一樣, 所以我剛才想跟上去再看看。”紀澈珩實話實說道。
程清瑯沈默地看著他，本想說些什麽，終究是沒有開口。
三人身邊都有著異能形成的小保護罩，但是炙熱的火焰已經燒到了眼前。
周圍火光四射，時不時傳來爆炸的聲音，他們再待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只好退了出去。
“什麽情況？”池沈其實已經猜到了個大半，但還是出聲詢問道。
紀澈珩只好把得出來的結論跟他又說了一遍。
氣氛突然陷入詭異的沈默，藍星也第一個開口：“……所以，我們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死？”
回答他的是一個接一個的爆炸聲。
藍星也嘆了口氣，經歷了這麽多，也早已經麻木了，又問：“那個誰呢？”
程清瑯這才發現尤執居然還沒有出來，瞥向旁邊，卻看到了眼熟的、被燒焦的裙子布料。
“剛才是不是有一男一女出來了？”程清瑯問道。
“對啊對啊！我靠，說到這個，他們突然爆炸了，給我嚇一跳呢。”藍星也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見程清瑯表情不太對，藍星也好奇地問：“怎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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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瑯把剛才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了他，整個過程都很平靜淡然，好似在談論旁人的家常。
紀澈珩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牽住他的手緊握著。
在高樓徹底塌陷之前，一道身影從火光中走了出來，他的一只臂彎處還抱著一個小男孩。
後面再一次發生了爆炸，各種飛濺的碎片正好在他的身後形若一個紅黃相間的翅膀。
藍星也見狀嚇得直接往後退了好幾步，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不是，你不知道他們會爆炸嗎？”
“知道我也做不到見死不救。”
尤執將惶恐不安的小男孩放到地上，正要開口跟他說話，紅光乍現——活生生的人眨眼間變成了滿地的碎肉。
血濺到了尤執的眼球裏，他註視著面前的一幕，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從腳攀升到頭，一滴血在眼眶裏面打轉。
“你這又是何必呢？”藍星也難得沒有幸災樂禍，反而一臉同情地看著他，“明知道不可能就不要再嘗試了嘛。”
說完這番話，藍星也自己先楞了一下。想當初都是別人用這種話術來勸他。
尤執揉了揉眼睛，才慢悠悠地看向他，直接問了兩個問題：“你覺得你最後能成神嗎？你有多大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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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為了好看嗎……”藍星也小聲嘟囔了一句。
“娘們唧唧的有什麽好看的，跟個非主流一樣。小學生就是小學生。”風久野一句話得罪了兩個人。
紅頭發的尤執：“……”
“不是你他媽，我問你，那會長留長頭發你怎麽不說呢？你這人怎麽還欺軟怕硬啊？”藍星也不服氣地反駁道。
“那咋了？”風久野看了眼對面的紀澈珩，聳了聳肩，語氣中是難以掩飾的崇拜，“會長就算真是個女人，他也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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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也哼了一聲，大腦不經過思考就說：“那他還做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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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挖了挖耳朵，示意藍星也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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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他們天賦異能的高下立判，和這些只能等死的人們……
遠處再次響起爆炸聲，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但除了尤執外，其餘人都沒有要動的意思。
“呵呵，你們要是這樣，還不如直接殺了這群人最好。隔岸觀火，和那些詭異又有什麽區別？空有一身本事，你們就是成了神，這世界也好不到哪裏去。”
尤執的這些話讓在場的人都沈默了幾秒。
很快，李優恩就一邊吃棒棒糖，一邊潑涼水：“這也不是我們要他們死的。照你這麽說，天道有那麽大的本事，他怎麽反而把這個設置成副本，讓我們來通關呢？”
池沈覺得他過於幼稚天真，更是笑著搖頭說：“小朋友，到底是富貴生活過慣了。這世上本就有很多不盡人意的事情，何必要那麽內耗呢？連自己都管不好，哪有那麽多時間去管別人。空有慈悲之心，卻無法普度眾生。”
尤執的左眼因為剛才的小意外，眼球已經泛紅，他一個人站在最前面，看著對面的十個人，一字一句、抑揚頓挫地開口道：“我每個月都會給貧困山區捐款五十萬。這些年來，各種公益捐款，我們家從未缺席過。我讓多少個失去希望的人重返家庭，戰績可查。”
“我的確年紀不大，可是我爸從小就教導我，努力了可能沒有結果，但是不努力，就一定不會有結果。這個世界一直都需要有人挺身而出！我們又未嘗不可？”
夕陽的光照射在他的耳釘上，反射出來的光線讓其餘人都忍不住瞇起眼。
“你說了這麽多，你能改變什麽？”紀澈珩仍舊無動於衷，隨意紮起的長發因為剛才的行動早就有些松散，一陣風吹過，頭發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藍星也看向紀澈珩，心知或許他靠著空間系異能就是唯一一個可以改變結果的人。但是，以他的脾性斷然不會浪費體力去做這些無用功。
“好了，隨便吧，我不想再跟你們多說了。”
見他們如此，尤執仍然堅持己見，兀自往爆炸的方向沖了過去。
程清瑯看了一眼尤執離開的方向，伸手替紀澈珩重新紮了一下頭發，漫不經意地說：“哥，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看見有戶人家要賣狗，當時你幫我打掩護，我把小狗抱著就跑，最後被狗主人知道了，給我們臭罵了一頓。”
聽他提起以前，紀澈珩的眸光微微一凝，表情登時軟了下去：“當然記得了。最後狗還是被賣了，你可傷心了，就抱著我一個勁地說‘哥哥，小狗會不會被人吃掉～為什麽我們都跑了還是會被抓到～’”
好了，人甚至無法共情曾經的自己。
程清瑯有點尷尬，但還是接著問：“然後呢？”
“……”紀澈珩想到之後發生的事，沈默了兩秒，轉過身面對著他繼續說：“為了不讓你傷心，我安慰你，‘如果不是清瑯這麽厲害，小狗就會被更早吃掉了。清瑯雖然沒有救下小狗的一生，但救下了十分鐘的小狗。’”
紀澈珩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想表達的意思，自己心裏已經一清二楚。
“清瑯，你真是一點也沒變。”
紀澈珩說完這句話，又喊了聲：“藍星也、風久野、池沈。”
三人一楞，回道：“在。”
“救人。”紀澈珩道。
“我已經跟你們連接了精神空間，救到人之後把人傳送到裏面。”
“是！”藍星也欣喜若狂，拉起荊冶就走，“面癱，走走走。”
隸屬於禁令軍的男人也跟了上去。
程清瑯的本意只是想說明自己想去幫忙，沒想讓他這樣，便急切地拉著他問：“哥，會不會太消耗體力了？”
“沒事，我還有積分可以換藥丸。”紀澈珩如是說著。
他低頭看了眼通訊器面板。
【天選者：紀澈珩
剩餘積分：1500
覺醒異能：空間系
自身天賦：邪神
整體評價：為愛沖昏頭腦的笨蛋】
嘖。剛好還能買三個……
除了他們兩個，其餘人都跟著池沈和風久野去救人了。
怕紀澈珩勞累過度，程清瑯只讓他跟在旁邊看著，救人的事情全部交由自己來。
藍星也遇到了四大公會的成員，喊他們一起幫忙後，地圖上的黃點以極快的速度接二連三地變成黑點，而伴隨著的，是紀澈珩逐漸蒼白的臉色。
空間容納的人數越多、時間越長，他的體力流失的速度越快。
要不是他這一年來用藥堆起來的身體素質夠強大，可能早就倒了。
沒多久，地圖上的黃點已經全部消失，只剩下全地圖一動不動的黑點。
楞是抗到了最後一點力氣，紀澈珩才花五百積分買了個藥丸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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