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頂級過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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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頂級過肺。
兩個人目光又對上, 屋子裏一下子靜下來。
淩霄的味道好好聞啊。
琥珀狠狠吸了幾口，這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味道獨特，只有淩霄有。
“嗅什麽？”
“嗅你。”
“嗅我什麽？”
“好香。”琥珀閉上眼，深深吸一口氣，“感覺你很好吃的樣子。”
“……好吃就好。快睡吧。”
又嗅了幾口。
琥珀感覺自己的心變得軟軟的，酥酥的，像被剛出生的小鳥用羽毛撓了一下，又像是喝了一碗溫熱的甜湯，整個人都有些軟綿綿的，只想找個暖和的地方蜷起來，再把臉埋進淩霄的衣角裏蹭一蹭。
她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感，只覺得每天都能聞一聞淩霄已經是世上最幸福的狼了。
相安無事過了兩日。
第三日，一個老婦人被兩個年輕人架著進來, 她右腿拖在地上，褲管上沾滿了泥巴和血跡。
一進門就疼得直哼哼：“巫醫救命啊！我這腿怕是廢了……”
琥珀正蜷在藥櫃底下打盹, 聽到動靜, 她警覺地豎起耳朵，沒有現身。
淩霄放下搗到一半的藥，示意她們把傷者擡到竹榻上。她卷起老婦人的褲腿, 露出已經腫成紫紅色的膝蓋。
“從牛車上摔下來，被車輪子碾著了。”一個幫忙的年輕女人解釋道, “骨頭都戳出來了，我們給按回去了些。”
淩霄的手指剛碰到傷處, 老婦人就哀嚎起來。
“骨頭錯位了。”淩霄說，“得重新接。”
她示意兩個年輕人按住老婦人的肩膀和大腿。
淩霄捏住錯位的骨頭，用力一推。
“好了。”淩霄擦了擦手, “現在別動。”
她又取來幾塊木板，比劃了一下長度。這些木板要夾在腿的兩側，再用布條固定。
“一個月不能下地。”她一邊綁木板一邊說，“每天換一次藥。頭幾天會腫得更厲害，是正常的。”
老婦人虛弱地點點頭。疼痛似乎減輕了些。
淩霄起身去藥櫃前，抓了幾把幹草藥包在油紙裏。
“煮水喝，早晚各一次。”她把藥包遞給年輕女人，“這兩天多給她揉揉腳，促進血液流通。”
年輕人接過藥包，小聲問：“要多少錢？”
“兩枚銅錢。”淩霄說，“或者糧食也行。”
老婦人掙紮著要起身道謝，被淩霄按住了肩膀。
“別動。骨頭剛接好，再錯位就更麻煩了。”
老婦人靠在竹榻上，長舒了一口氣：“多虧了巫醫大人，不然我這把老骨頭真要交代了。”
年輕人一邊收拾沾血的布條，一邊搭話：“村長前些天也受傷了，可沒您這麽好運。”
淩霄聞言擡頭：“怎麽了？”
“村長獵了只白狐貍，皮毛漂亮得很，說是要獻給城裏的大戶。”年輕人撇撇嘴，“結果剝皮的時候，那狐貍突然掙起來，一口咬傷了村長的手。”
老婦人搖搖頭：“作孽啊，那狐貍關在籠子裏好幾天了，本來都蔫了，誰知道突然發狠。”
“後來呢？”淩霄問。
“沒剝成皮。現在那狐貍還關在後院的鐵籠裏，餓著不給食，說是要磨它的野性。”
淩霄用木勺攪了攪藥罐，沒說話。
“那狐貍通體雪白，眼睛跟琉璃珠子似的，確實稀罕。這兩天不吃不喝，怕是撐不了多久。”
年輕人扶著老婦人起身：“我們得回去了，家裏竈上還煮著飯。”
等送走了病人，淩霄回到藥櫃前，發現搗藥的石臼已經被舔得幹幹凈凈。她低頭看向櫃底，對上一雙無辜的金色眼睛。
“苦的。”琥珀說。
琥珀從藥櫃底下鉆出來，抖了抖毛。
“我得去村長家一趟，看看那小狐貍是不是皓月。”
“我去，你留在這裏。”
“為什麽？”
“太危險了。村裏人認識我，不會起疑。要是他們發現一頭狼在籠子邊轉悠……”
“我可以變成人！”琥珀急切地打斷她，“我們一起去，村長不會發現的。”
“聽話，你留在這兒。”
琥珀委屈地看著她。
金色的眼睛濕漉漉的。
淩霄被她看得心裏發虛，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
被她這樣看著，為什麽感覺自己是一個無情無義拋家棄子的負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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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目光又對上, 屋子裏一下子靜下來。
淩霄的味道好好聞啊。
琥珀狠狠吸了幾口，這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味道獨特，只有淩霄有。
“嗅什麽？”
“嗅你。”
“嗅我什麽？”
“好香。”琥珀閉上眼，深深吸一口氣，“感覺你很好吃的樣子。”
“……好吃就好。快睡吧。”
又嗅了幾口。
琥珀感覺自己的心變得軟軟的，酥酥的，像被剛出生的小鳥用羽毛撓了一下，又像是喝了一碗溫熱的甜湯，整個人都有些軟綿綿的，只想找個暖和的地方蜷起來，再把臉埋進淩霄的衣角裏蹭一蹭。
她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感，只覺得每天都能聞一聞淩霄已經是世上最幸福的狼了。
相安無事過了兩日。
第三日，一個老婦人被兩個年輕人架著進來, 她右腿拖在地上，褲管上沾滿了泥巴和血跡。
一進門就疼得直哼哼：“巫醫救命啊！我這腿怕是廢了……”
琥珀正蜷在藥櫃底下打盹, 聽到動靜, 她警覺地豎起耳朵，沒有現身。
淩霄放下搗到一半的藥，示意她們把傷者擡到竹榻上。她卷起老婦人的褲腿, 露出已經腫成紫紅色的膝蓋。
“從牛車上摔下來，被車輪子碾著了。”一個幫忙的年輕女人解釋道, “骨頭都戳出來了，我們給按回去了些。”
淩霄的手指剛碰到傷處, 老婦人就哀嚎起來。
“骨頭錯位了。”淩霄說，“得重新接。”
她示意兩個年輕人按住老婦人的肩膀和大腿。
淩霄捏住錯位的骨頭，用力一推。
“好了。”淩霄擦了擦手, “現在別動。”
她又取來幾塊木板，比劃了一下長度。這些木板要夾在腿的兩側，再用布條固定。
“一個月不能下地。”她一邊綁木板一邊說，“每天換一次藥。頭幾天會腫得更厲害，是正常的。”
老婦人虛弱地點點頭。疼痛似乎減輕了些。
淩霄起身去藥櫃前，抓了幾把幹草藥包在油紙裏。
“煮水喝，早晚各一次。”她把藥包遞給年輕女人，“這兩天多給她揉揉腳，促進血液流通。”
年輕人接過藥包，小聲問：“要多少錢？”
“兩枚銅錢。”淩霄說，“或者糧食也行。”
老婦人掙紮著要起身道謝，被淩霄按住了肩膀。
“別動。骨頭剛接好，再錯位就更麻煩了。”
老婦人靠在竹榻上，長舒了一口氣：“多虧了巫醫大人，不然我這把老骨頭真要交代了。”
年輕人一邊收拾沾血的布條，一邊搭話：“村長前些天也受傷了，可沒您這麽好運。”
淩霄聞言擡頭：“怎麽了？”
“村長獵了只白狐貍，皮毛漂亮得很，說是要獻給城裏的大戶。”年輕人撇撇嘴，“結果剝皮的時候，那狐貍突然掙起來，一口咬傷了村長的手。”
老婦人搖搖頭：“作孽啊，那狐貍關在籠子裏好幾天了，本來都蔫了，誰知道突然發狠。”
“後來呢？”淩霄問。
“沒剝成皮。現在那狐貍還關在後院的鐵籠裏，餓著不給食，說是要磨它的野性。”
淩霄用木勺攪了攪藥罐，沒說話。
“那狐貍通體雪白，眼睛跟琉璃珠子似的，確實稀罕。這兩天不吃不喝，怕是撐不了多久。”
年輕人扶著老婦人起身：“我們得回去了，家裏竈上還煮著飯。”
等送走了病人，淩霄回到藥櫃前，發現搗藥的石臼已經被舔得幹幹凈凈。她低頭看向櫃底，對上一雙無辜的金色眼睛。
“苦的。”琥珀說。
琥珀從藥櫃底下鉆出來，抖了抖毛。
“我得去村長家一趟，看看那小狐貍是不是皓月。”
“我去，你留在這裏。”
“為什麽？”
“太危險了。村裏人認識我，不會起疑。要是他們發現一頭狼在籠子邊轉悠……”
“我可以變成人！”琥珀急切地打斷她，“我們一起去，村長不會發現的。”
“聽話，你留在這兒。”
琥珀委屈地看著她。
金色的眼睛濕漉漉的。
淩霄被她看得心裏發虛，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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