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身上全是別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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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身上全是別人的味道。……
狼群的棲息地在一處背風的山坳裏, 十幾匹成年狼或臥或立，幼崽們在空地上追逐打鬧。
看到陌生人出現, 狼群立刻警覺起來。
缺耳朵的白狼快步跑上前，用腦袋蹭了蹭頭狼的脖子，低聲嗚咽著解釋。
狼群的氣氛明顯緩和了些。幾匹年輕的母狼湊過來，其中一匹就地一滾，變成個十五六歲的銀發少女，頂著毛茸茸的狼耳朵。
少女走到淩霄面前，歪著頭打量她。她的眼睛是淺金色的，在夕陽下閃著光。
“我是阿夏。”少女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不遠處一個高挑身影，“那是阿月。我們都是琥珀的同伴。”
淩霄點點頭。她註意到少女說話時，犬齒比普通人要尖利一些。
阿月聽到自己的名字，擡頭朝這邊看了一眼。她比阿夏要沈穩許多, 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
很快，又有幾個能化形的狼妖圍了過來。她們大多保留著部分狼的特征, 有的耳朵豎在頭頂, 有的指甲又尖又長。
一個紅發少女甚至控制不好自己的尾巴，時不時會冒出來，又趕緊藏回去。
“你真的會烤兔子？”阿夏眼睛亮晶晶的, “小白說可好吃了！”
“你的傷好些了嗎？”阿夏湊近看了看淩霄的肩膀，“我們這裏的草藥效果不錯, 但可能比不上你們修仙者的丹藥。”
“已經好多了。”淩霄活動了一下肩膀，“謝謝你們的照顧。”
阿夏擺擺手：“該我們謝謝你才對。要不是你出手，我們可能……”
頭狼盯著淩霄看了一會兒, 抖了抖皮毛，銀光閃過，原地站著個身材高大的女人，古銅色皮膚，眼角有幾道細紋。
“你救了我們，狼族記恩，你可以在這裏養傷。”
淩霄道謝。她沒必要非在狼群養傷，但是在這裏，她可以離琥珀更近一些。
狼群的生活比她想象中要規律，每個成員都有明確的分工。化形的狼妖大多保持著部分獸類特征，耳朵、尾巴或者尖牙。
阿夏，那個鼻尖帶痣的少女，湊過來坐在她旁邊：“你好厲害，一劍就打跑了那些修士。”
淩霄問，“怎麽沒看到琥珀？”
“她不肯回來，”阿夏撇撇嘴，“每次發情期都這樣，非要自己躲著。不過她還在附近，我聞得到她的氣味。”
頭狼哼了一聲：“倔脾氣。”
夜幕降臨後，能化形的狼都變成人形玩鬧，不能化形的狼趴在稍遠的地方。有人拿出骨笛吹奏簡單的調子，幾個少女跟著節奏拍手。
淩霄坐在邊緣處，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小白不知什麽時候蹭到她腳邊，把腦袋擱在她膝蓋上。
她伸手撓了撓它的耳根，白狼舒服地瞇起眼睛。
另一側爆發出一陣笑聲。阿夏不知說了什麽，幾個少女追著她打鬧。阿夏被推搡著撞到淩霄身上，慌忙道歉。
“沒事。”淩霄扶住她。
阿夏的耳朵抖了抖，湊近聞了聞她的衣領。
“你身上有琥珀的味道，”少女皺起鼻子，“很淡，但是……”
她話沒說完就被頭狼拎著後領拽走了。
“別多管閑事，”頭狼教訓道，“去幫阿婆收拾一下。”
夜深了，狼群陸續回到各自的巢穴。淩霄被安排在靠近巖壁的一個小窩裏，鋪著幹草和獸皮。
淩霄在洞外此起彼伏的狼嚎聲中睡著了。
淩霄在獸皮窩裏翻了個身，幹草氣息混著狼毛特有的味道鉆入鼻腔。她迷迷糊糊覺得有些熱，伸手想掀開蓋著的狼皮毯子，卻摸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她睜開眼，借著洞口透進的月光，看到小白整個貼在她背後，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白狼的前爪還搭在她腰上，像個大型毛絨玩具似的把她圈在懷裏。
淩霄試著往外挪了挪，白狼立刻跟過來，熱烘烘的鼻息噴在她後頸上。她這才註意到窩裏還蜷著兩只半大的幼崽，一只壓著她的衣角，另一只枕在她小腿上。
洞外傳來腳步聲。阿夏探頭進來，看到淩霄醒著，咧嘴一笑：“它們就愛往暖和的地方擠。”
她彎腰拎起兩只幼崽的後頸皮，幼崽們蹬著腿抗議。
“該換班守夜了。”阿夏把幼崽夾在腋下，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小白的屁股。
小白磨蹭了一會兒才起身。阿夏化為狼形，輕手輕腳地進來，用鼻尖拱了拱小白的後腿。小白不情不願地挪開，阿夏立刻填補了空缺，把下巴擱在淩霄肩頭。
“我們晚上都這麽擠著睡。”阿夏打了個哈欠。
淩霄沒再試圖挪開。她聽著洞外此起彼伏的狼嚎，漸漸適應了這種被毛茸茸生物包圍的睡眠方式。
阿夏的尾巴有節奏地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像是在哄幼崽入睡。
天快亮時，淩霄又被熱醒了。這次是頭狼化成的巨狼占據了窩的大半空間。它見淩霄醒了，只是擡了擡眼皮，繼續用龐大的身軀為整個窩擋風。
晨光透過洞口的藤蔓照進來時，窩裏終於只剩下淩霄一個人。她坐起來揉了揉脖子，洞外傳來狼群晨獵歸來的聲響，還有幼崽們爭搶食物的嗚咽。
琥珀也回來了。
她耳朵上沾著草屑，顯然剛在草地上打完滾回來。
淩霄身上沾滿了狼群的味道，阿夏的、小白的，還有幾只幼崽的，全都混在一起，黏在淩霄的衣領、袖口和發間，濃得幾乎蓋過了淩霄自己的氣息。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煩躁起來，陌生的情緒像螞蟻一樣爬過她的心臟，讓她渾身的毛都微微炸開。
胸口發悶，有什麽東西堵在那兒，不上不下。
她不知道這股煩躁從哪來。明明淩霄只是和狼群待在一起，明明這再正常不過。
可她的爪子不受控制地刨了刨地，牙齒微微發癢，想咬點什麽。
幼崽們歡快地圍上來蹭她的腿，琥珀低頭挨個嗅了嗅，用鼻子把它們拱開。
頭狼化成人形走過來，遞給她一塊新鮮的鹿肉。琥珀叼著肉走到平時休息的巖石旁。
她看見淩霄坐在一塊石頭上，小白正把腦袋擱在那人的膝蓋上。
那匹白狼的尾巴悠閑地搖晃著，鼻尖還親昵地蹭了蹭淩霄的手腕。
琥珀的牙齒無意識地磨了磨。
她很想沖過去，把小白從淩霄身邊撞開，再狠狠甩一甩尾巴，蓋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氣味。
阿夏正變回狼形，在空地上打滾。她看到琥珀，立刻翻身爬起來，尾巴搖得歡快。
琥珀呲了呲牙，喉嚨裏滾出一聲威脅的低吼。
阿夏的耳朵立刻貼到腦後，後退兩步。
“怎麽了嘛，這麽兇……”阿夏委屈地嘟囔著，轉身跑開了。
琥珀自己也怔住了。她沒想這樣，可那股莫名的焦躁像團火一樣燒在胸口，讓她沒法冷靜。
淩霄走向琥珀，刻意放輕了動作，怕驚擾一只隨時會逃走的野獸。
她停在琥珀面前，微微低頭，試圖與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對視。
“你回來了。”淩霄輕聲說道，語氣裏帶著一絲關切。
琥珀的目光下移，盯住了淩霄的手背。
那裏有一道淺淺的抓痕，微微泛紅，顯然是剛留下不久的。
琥珀認得這種抓痕，是狼爪不小心劃過的痕跡，多半是玩鬧時留下的。
淩霄察覺到她的異樣，擡起手看了看那道抓痕，解釋道：“剛才和小白玩的時候，它不小心……”
琥珀幾乎能想象出那匹白狼是怎麽撒著歡撲向淩霄，爪子沒收住力道，卻換來人類縱容的笑。說不定淩霄還揉了揉它的腦袋。
琥珀的耳朵向後壓平，喉嚨裏發出一聲不滿的咕嚕聲，尾巴重重甩了一下，像是在驅散某種令她不悅的味道。
知道什麽？
那股煩躁更強烈了。
淩霄試探性地伸出手，想要安撫她：“你生氣了嗎？”
琥珀突然用頭頂了淩霄一下，力道不大，但淩霄還是被撞得踉蹌一下，後退了兩步。
好吧，琥珀確實是生她的氣了。
琥珀的耳朵抖了抖，轉身鉆進灌木叢。她跑得很快，直到確定沒人看見，才停下腳步，狠狠甩了甩頭。
她不明白自己怎麽了。
明明那個人類和誰親近都跟她沒關系。可胸口就像被什麽東西攥住了，又悶又脹，讓她想齜牙，想低吼，想把那些味道全都蹭掉。
琥珀煩躁地刨了刨土。
她討厭這種感覺。
淩霄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孤獨的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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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的棲息地在一處背風的山坳裏, 十幾匹成年狼或臥或立，幼崽們在空地上追逐打鬧。
看到陌生人出現, 狼群立刻警覺起來。
缺耳朵的白狼快步跑上前，用腦袋蹭了蹭頭狼的脖子，低聲嗚咽著解釋。
狼群的氣氛明顯緩和了些。幾匹年輕的母狼湊過來，其中一匹就地一滾，變成個十五六歲的銀發少女，頂著毛茸茸的狼耳朵。
少女走到淩霄面前，歪著頭打量她。她的眼睛是淺金色的，在夕陽下閃著光。
“我是阿夏。”少女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不遠處一個高挑身影，“那是阿月。我們都是琥珀的同伴。”
淩霄點點頭。她註意到少女說話時，犬齒比普通人要尖利一些。
阿月聽到自己的名字，擡頭朝這邊看了一眼。她比阿夏要沈穩許多, 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
很快，又有幾個能化形的狼妖圍了過來。她們大多保留著部分狼的特征, 有的耳朵豎在頭頂, 有的指甲又尖又長。
一個紅發少女甚至控制不好自己的尾巴，時不時會冒出來，又趕緊藏回去。
“你真的會烤兔子？”阿夏眼睛亮晶晶的, “小白說可好吃了！”
“你的傷好些了嗎？”阿夏湊近看了看淩霄的肩膀，“我們這裏的草藥效果不錯, 但可能比不上你們修仙者的丹藥。”
“已經好多了。”淩霄活動了一下肩膀，“謝謝你們的照顧。”
阿夏擺擺手：“該我們謝謝你才對。要不是你出手，我們可能……”
頭狼盯著淩霄看了一會兒, 抖了抖皮毛，銀光閃過，原地站著個身材高大的女人，古銅色皮膚，眼角有幾道細紋。
“你救了我們，狼族記恩，你可以在這裏養傷。”
淩霄道謝。她沒必要非在狼群養傷，但是在這裏，她可以離琥珀更近一些。
狼群的生活比她想象中要規律，每個成員都有明確的分工。化形的狼妖大多保持著部分獸類特征，耳朵、尾巴或者尖牙。
阿夏，那個鼻尖帶痣的少女，湊過來坐在她旁邊：“你好厲害，一劍就打跑了那些修士。”
淩霄問，“怎麽沒看到琥珀？”
“她不肯回來，”阿夏撇撇嘴，“每次發情期都這樣，非要自己躲著。不過她還在附近，我聞得到她的氣味。”
頭狼哼了一聲：“倔脾氣。”
夜幕降臨後，能化形的狼都變成人形玩鬧，不能化形的狼趴在稍遠的地方。有人拿出骨笛吹奏簡單的調子，幾個少女跟著節奏拍手。
淩霄坐在邊緣處，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小白不知什麽時候蹭到她腳邊，把腦袋擱在她膝蓋上。
她伸手撓了撓它的耳根，白狼舒服地瞇起眼睛。
另一側爆發出一陣笑聲。阿夏不知說了什麽，幾個少女追著她打鬧。阿夏被推搡著撞到淩霄身上，慌忙道歉。
“沒事。”淩霄扶住她。
阿夏的耳朵抖了抖，湊近聞了聞她的衣領。
“你身上有琥珀的味道，”少女皺起鼻子，“很淡，但是……”
她話沒說完就被頭狼拎著後領拽走了。
“別多管閑事，”頭狼教訓道，“去幫阿婆收拾一下。”
夜深了，狼群陸續回到各自的巢穴。淩霄被安排在靠近巖壁的一個小窩裏，鋪著幹草和獸皮。
淩霄在洞外此起彼伏的狼嚎聲中睡著了。
淩霄在獸皮窩裏翻了個身，幹草氣息混著狼毛特有的味道鉆入鼻腔。她迷迷糊糊覺得有些熱，伸手想掀開蓋著的狼皮毯子，卻摸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她睜開眼，借著洞口透進的月光，看到小白整個貼在她背後，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白狼的前爪還搭在她腰上，像個大型毛絨玩具似的把她圈在懷裏。
淩霄試著往外挪了挪，白狼立刻跟過來，熱烘烘的鼻息噴在她後頸上。她這才註意到窩裏還蜷著兩只半大的幼崽，一只壓著她的衣角，另一只枕在她小腿上。
洞外傳來腳步聲。阿夏探頭進來，看到淩霄醒著，咧嘴一笑：“它們就愛往暖和的地方擠。”
她彎腰拎起兩只幼崽的後頸皮，幼崽們蹬著腿抗議。
“該換班守夜了。”阿夏把幼崽夾在腋下，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小白的屁股。
小白磨蹭了一會兒才起身。阿夏化為狼形，輕手輕腳地進來，用鼻尖拱了拱小白的後腿。小白不情不願地挪開，阿夏立刻填補了空缺，把下巴擱在淩霄肩頭。
“我們晚上都這麽擠著睡。”阿夏打了個哈欠。
淩霄沒再試圖挪開。她聽著洞外此起彼伏的狼嚎，漸漸適應了這種被毛茸茸生物包圍的睡眠方式。
阿夏的尾巴有節奏地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像是在哄幼崽入睡。
天快亮時，淩霄又被熱醒了。這次是頭狼化成的巨狼占據了窩的大半空間。它見淩霄醒了，只是擡了擡眼皮，繼續用龐大的身軀為整個窩擋風。
晨光透過洞口的藤蔓照進來時，窩裏終於只剩下淩霄一個人。她坐起來揉了揉脖子，洞外傳來狼群晨獵歸來的聲響，還有幼崽們爭搶食物的嗚咽。
琥珀也回來了。
她耳朵上沾著草屑，顯然剛在草地上打完滾回來。
淩霄身上沾滿了狼群的味道，阿夏的、小白的，還有幾只幼崽的，全都混在一起，黏在淩霄的衣領、袖口和發間，濃得幾乎蓋過了淩霄自己的氣息。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煩躁起來，陌生的情緒像螞蟻一樣爬過她的心臟，讓她渾身的毛都微微炸開。
胸口發悶，有什麽東西堵在那兒，不上不下。
她不知道這股煩躁從哪來。明明淩霄只是和狼群待在一起，明明這再正常不過。
可她的爪子不受控制地刨了刨地，牙齒微微發癢，想咬點什麽。
幼崽們歡快地圍上來蹭她的腿，琥珀低頭挨個嗅了嗅，用鼻子把它們拱開。
頭狼化成人形走過來，遞給她一塊新鮮的鹿肉。琥珀叼著肉走到平時休息的巖石旁。
她看見淩霄坐在一塊石頭上，小白正把腦袋擱在那人的膝蓋上。
那匹白狼的尾巴悠閑地搖晃著，鼻尖還親昵地蹭了蹭淩霄的手腕。
琥珀的牙齒無意識地磨了磨。
她很想沖過去，把小白從淩霄身邊撞開，再狠狠甩一甩尾巴，蓋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氣味。
阿夏正變回狼形，在空地上打滾。她看到琥珀，立刻翻身爬起來，尾巴搖得歡快。
琥珀呲了呲牙，喉嚨裏滾出一聲威脅的低吼。
阿夏的耳朵立刻貼到腦後，後退兩步。
“怎麽了嘛，這麽兇……”阿夏委屈地嘟囔著，轉身跑開了。
琥珀自己也怔住了。她沒想這樣，可那股莫名的焦躁像團火一樣燒在胸口，讓她沒法冷靜。
淩霄走向琥珀，刻意放輕了動作，怕驚擾一只隨時會逃走的野獸。
她停在琥珀面前，微微低頭，試圖與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對視。
“你回來了。”淩霄輕聲說道，語氣裏帶著一絲關切。
琥珀的目光下移，盯住了淩霄的手背。
那裏有一道淺淺的抓痕，微微泛紅，顯然是剛留下不久的。
琥珀認得這種抓痕，是狼爪不小心劃過的痕跡，多半是玩鬧時留下的。
淩霄察覺到她的異樣，擡起手看了看那道抓痕，解釋道：“剛才和小白玩的時候，它不小心……”
琥珀幾乎能想象出那匹白狼是怎麽撒著歡撲向淩霄，爪子沒收住力道，卻換來人類縱容的笑。說不定淩霄還揉了揉它的腦袋。
琥珀的耳朵向後壓平，喉嚨裏發出一聲不滿的咕嚕聲，尾巴重重甩了一下，像是在驅散某種令她不悅的味道。
知道什麽？
那股煩躁更強烈了。
淩霄試探性地伸出手，想要安撫她：“你生氣了嗎？”
琥珀突然用頭頂了淩霄一下，力道不大，但淩霄還是被撞得踉蹌一下，後退了兩步。
好吧，琥珀確實是生她的氣了。
琥珀的耳朵抖了抖，轉身鉆進灌木叢。她跑得很快，直到確定沒人看見，才停下腳步，狠狠甩了甩頭。
她不明白自己怎麽了。
明明那個人類和誰親近都跟她沒關系。可胸口就像被什麽東西攥住了，又悶又脹，讓她想齜牙，想低吼，想把那些味道全都蹭掉。
琥珀煩躁地刨了刨土。
她討厭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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