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可惡！咬爛她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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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可惡！咬爛她的袖子！
阿福醒了。
淩霄轉身拿了一個漂亮的項圈，滿心歡喜地想要給它戴上：“阿福，我給你準備了新項圈，上面有鈴鐺和絨球……”
在淩霄的驚呼聲中，小黑團子撞翻燭臺，縮進床底發出幼狼般的低吼。
一年前在皇家獵場，它見過這樣的金器。那些被套上項圈的雪豹，最後都成了皇帝大氅上的鑲邊。
“阿福？”淩霄抱著項圈蹲在床前，伸手掀開垂落的錦帳，“阿福，你怎麽了？”
床底下，狼妖的雙眸在黑暗中凝成兩盞幽綠的小燈籠。它露出一排尖銳的乳牙低吼，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捍衛自己作為一頭惡狼的尊嚴。
“不疼的，你看，”淩霄把項圈內側翻出來，那裏用軟緞細細包了邊，“裏面是軟的，不會磨脖子。”
狼妖的吼聲更大了，利爪在地面刺耳地摩擦。
“就戴一下，”淩霄晃了晃項圈，金鎖扣發出蠱惑的輕響，“戴好了給你吃肉幹……”
狼妖不為所動。
淩霄想了想，將項圈上嵌著銀鈴的絨球拆下來，輕輕滾向床底：“阿福，來玩球呀。”
床腿後突然伸出一只黑爪，唰地把絨球拍進炭盆，濺起的火星燒焦了淩霄一縷劉海。
狼妖大概以為自己炸毛低吼時特別兇神惡煞、威風凜凜，能讓眼前的公主心生畏懼。
在淩霄眼中，卻全然是另一幅模樣。小狗因炸毛瞬間膨脹了起來，嶙峋脊骨撐起蓬松皮毛，像禦膳房新蒸的刺猬豆包。
只有可愛，一點都不兇。
淩霄伸手從床底揪出狼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猛親。那些示威的低吼被親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小腦袋也被親得一歪一歪的。
好在狼不會臉紅。
鼻尖飄來烤肉的焦香，淩霄不知何時讓宮女端來了一碟鹿肉幹。狼妖的耳朵豎了起來，警惕地盯著人類幼崽的一舉一動。
“阿福餓了吧？”淩霄拿起一塊肉幹，小心翼翼地遞到它面前，“給你吃。”
狼妖允許女孩將盛著鹿肉幹的掌心靠近一點。它垂首吞咽著人類掌心的碎肉塊，喉嚨裏發出幼獸特有的嗚咽。
“慢點吃，還有很多呢。”
淩霄輕輕撫摸它漂亮的皮毛，腕間的銀鐲叮當作響。
狼妖的尖耳朵警惕地支棱著，獵戶家鐵鏈磨出的傷還在隱隱作痛，這個金絲鳥籠般的宮殿，不過是更精致的囚牢。
它記得母親如何用風刃切開獵戶的喉嚨。
它本該咬斷這只手腕。
它嗅到一絲血腥味。
女孩掌心有道新鮮的紅痕，是為它洗澡時被狼爪劃出的小口子。
“不疼的。”小公主好像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反而把手往它嘴邊湊了湊，“阿福幫我舔舔好不好？”
狼妖伸出舌頭，極輕極快地在那道傷口上舔了一下。人類的血嘗起來和它想象中不一樣，帶著一點甜味，又有點鐵銹的味道。
“好癢啊。”淩霄笑著縮回手，銀鐲上的小鈴鐺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狼妖的耳朵尷尬地抖了抖，假裝對掉在地上的肉幹很感興趣，低頭去嗅的時候，尾巴卻不受控制地左右晃了一下。
吃完最後一塊肉幹，狼妖發現自己像只真正的寵物狗一樣，乖乖坐在繡花墊子上。這個發現讓它又驚又惱，猛地跳起來，爪子把墊子抓出了幾道口子。
它故意撞倒了香爐，在宮女們的驚叫聲中跳上桌子。本來可以一爪子拍碎那些漂亮的瓷杯，但看到淩霄著急的樣子，它只是用尾巴掃落了一盤點心。
淩霄在下面急得直跺腳，“快下來！”
狼妖得意洋洋地昂著頭，聽見淩霄驚呼一聲，頭磕在桌角上。
“頭好疼……”
狼妖立刻豎起耳朵，某種陌生的焦躁感啃咬著它的心臟。它猶豫著跳下桌子，淩霄撲過來抱住它：“抓到你了！”
這個人類幼崽竟敢耍它！
它決定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主一點教訓，可還沒等它作出反擊，淩霄已經咯咯笑著撲了過來，兩只小手一把抱住它的脖子，臉蛋在它毛茸茸的腦袋上蹭來蹭去。
“阿福生氣啦？”她笑嘻嘻地問，“別氣嘛，給你吃肉幹好不好？”
淩霄完全沒註意到它的窘迫，往它嘴裏塞了塊肉幹。狼妖條件反射地嚼了兩下。
意識到自己又順從了，狼妖氣得把肉幹咬得哢哢響。
淩霄更加得寸進尺，把整張臉都埋進它的頸毛裏，深深吸了一口氣：“阿福好暖和啊。”
狼妖自暴自棄地放松下來，任由女孩像抱玩偶一樣摟著它。
算了。
就這一次。
下次她再敢捉弄我，一定咬爛她的袖子！
狼妖在心裏惡狠狠地發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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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醒了。
淩霄轉身拿了一個漂亮的項圈，滿心歡喜地想要給它戴上：“阿福，我給你準備了新項圈，上面有鈴鐺和絨球……”
在淩霄的驚呼聲中，小黑團子撞翻燭臺，縮進床底發出幼狼般的低吼。
一年前在皇家獵場，它見過這樣的金器。那些被套上項圈的雪豹，最後都成了皇帝大氅上的鑲邊。
“阿福？”淩霄抱著項圈蹲在床前，伸手掀開垂落的錦帳，“阿福，你怎麽了？”
床底下，狼妖的雙眸在黑暗中凝成兩盞幽綠的小燈籠。它露出一排尖銳的乳牙低吼，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捍衛自己作為一頭惡狼的尊嚴。
“不疼的，你看，”淩霄把項圈內側翻出來，那裏用軟緞細細包了邊，“裏面是軟的，不會磨脖子。”
狼妖的吼聲更大了，利爪在地面刺耳地摩擦。
“就戴一下，”淩霄晃了晃項圈，金鎖扣發出蠱惑的輕響，“戴好了給你吃肉幹……”
狼妖不為所動。
淩霄想了想，將項圈上嵌著銀鈴的絨球拆下來，輕輕滾向床底：“阿福，來玩球呀。”
床腿後突然伸出一只黑爪，唰地把絨球拍進炭盆，濺起的火星燒焦了淩霄一縷劉海。
狼妖大概以為自己炸毛低吼時特別兇神惡煞、威風凜凜，能讓眼前的公主心生畏懼。
在淩霄眼中，卻全然是另一幅模樣。小狗因炸毛瞬間膨脹了起來，嶙峋脊骨撐起蓬松皮毛，像禦膳房新蒸的刺猬豆包。
只有可愛，一點都不兇。
淩霄伸手從床底揪出狼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猛親。那些示威的低吼被親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小腦袋也被親得一歪一歪的。
好在狼不會臉紅。
鼻尖飄來烤肉的焦香，淩霄不知何時讓宮女端來了一碟鹿肉幹。狼妖的耳朵豎了起來，警惕地盯著人類幼崽的一舉一動。
“阿福餓了吧？”淩霄拿起一塊肉幹，小心翼翼地遞到它面前，“給你吃。”
狼妖允許女孩將盛著鹿肉幹的掌心靠近一點。它垂首吞咽著人類掌心的碎肉塊，喉嚨裏發出幼獸特有的嗚咽。
“慢點吃，還有很多呢。”
淩霄輕輕撫摸它漂亮的皮毛，腕間的銀鐲叮當作響。
狼妖的尖耳朵警惕地支棱著，獵戶家鐵鏈磨出的傷還在隱隱作痛，這個金絲鳥籠般的宮殿，不過是更精致的囚牢。
它記得母親如何用風刃切開獵戶的喉嚨。
它本該咬斷這只手腕。
它嗅到一絲血腥味。
女孩掌心有道新鮮的紅痕，是為它洗澡時被狼爪劃出的小口子。
“不疼的。”小公主好像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反而把手往它嘴邊湊了湊，“阿福幫我舔舔好不好？”
狼妖伸出舌頭，極輕極快地在那道傷口上舔了一下。人類的血嘗起來和它想象中不一樣，帶著一點甜味，又有點鐵銹的味道。
“好癢啊。”淩霄笑著縮回手，銀鐲上的小鈴鐺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狼妖的耳朵尷尬地抖了抖，假裝對掉在地上的肉幹很感興趣，低頭去嗅的時候，尾巴卻不受控制地左右晃了一下。
吃完最後一塊肉幹，狼妖發現自己像只真正的寵物狗一樣，乖乖坐在繡花墊子上。這個發現讓它又驚又惱，猛地跳起來，爪子把墊子抓出了幾道口子。
它故意撞倒了香爐，在宮女們的驚叫聲中跳上桌子。本來可以一爪子拍碎那些漂亮的瓷杯，但看到淩霄著急的樣子，它只是用尾巴掃落了一盤點心。
淩霄在下面急得直跺腳，“快下來！”
狼妖得意洋洋地昂著頭，聽見淩霄驚呼一聲，頭磕在桌角上。
“頭好疼……”
狼妖立刻豎起耳朵，某種陌生的焦躁感啃咬著它的心臟。它猶豫著跳下桌子，淩霄撲過來抱住它：“抓到你了！”
這個人類幼崽竟敢耍它！
它決定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主一點教訓，可還沒等它作出反擊，淩霄已經咯咯笑著撲了過來，兩只小手一把抱住它的脖子，臉蛋在它毛茸茸的腦袋上蹭來蹭去。
“阿福生氣啦？”她笑嘻嘻地問，“別氣嘛，給你吃肉幹好不好？”
淩霄完全沒註意到它的窘迫，往它嘴裏塞了塊肉幹。狼妖條件反射地嚼了兩下。
意識到自己又順從了，狼妖氣得把肉幹咬得哢哢響。
淩霄更加得寸進尺，把整張臉都埋進它的頸毛裏，深深吸了一口氣：“阿福好暖和啊。”
狼妖自暴自棄地放松下來，任由女孩像抱玩偶一樣摟著它。
算了。
就這一次。
下次她再敢捉弄我，一定咬爛她的袖子！
狼妖在心裏惡狠狠地發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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