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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許願樹 唯求神明保佑吾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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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許願樹 唯求神明保佑吾愛……

她分不清。

這聲嘆息太輕。

只有月光的寢殿中, 桓恂坐在床榻邊,屈著身。

他右手擡起,指節微彎, 緩緩靠近她, 描摹著她的眉眼,動作和順。

怕自己微涼的手指會冰著她, 他手指來回蜷了幾下,有了熱氣掌心才貼了上去。不敢將她驚醒, 他只虛虛貼著,指背沿著她臉頰的輪廓滑過,深重的憐惜裏帶著虔誠的珍視,墨黑的眸子裏流露著疼惜。

他就這樣看著床榻上的人,沒有想要將她叫醒。

縱使胸腔裏翻湧著瘋狂的思念, 想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想感受她溫熱的呼吸, 想聽她用帶著睡意的聲音喚他的名字。

可這一切洶湧的沖動,都被那支箭釘死在原地。

在上京驚心動魄的一幕, 日夜在他腦中回放。

他想,如果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執意要鏟除蕭家,她就不會出現在南殷皇宮。

如果不是他疏忽,未能察覺潛伏的殺機, 那支箭, 本該穿透他的胸膛。

而不是她,為他擋下這一劫。

在他看來, 這全是他的錯。

是他親手差點把最想保護的人推向了死亡的邊緣。

他差點,就真的害死了她。

所以,當她在昏迷與劇痛中, 當他守在她身旁聽著她無意識地痛吟時,他沒辦法原諒自己。

於是,他讓翠微他們編織了個謊言,說他已遠赴北疆。

白璧般的月光映照著他緊蹙的眉。

他就這般沈默地守著她,宛如一個畫地為牢的囚徒,贖著關於她的罪。

直到寅時來臨,窗外的墨色開始變得灰白,他收回手,最後凝望了她一眼,如前些夜晚一樣,站起身轉身離開。

就在他剛走出幾步的剎那,熟悉毫無睡意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你還要躲到甚麽時候?”

聞聲,桓恂倏然僵在原地,背影透出無處遁形的倉皇。

片刻的沈靜後,他沒有說話,轉過了身。

床榻上,羽涅不知何時已然醒來,手臂支著上身,愔愔望著他。

帳幔的陰影落在她臉上,看不清她具體神情,唯有那雙眸子清亮地穿透了夜色。

四目相對。

桓恂嘴唇動了動,他沒敢看她的眼睛,垂下眸去。

須臾,他才從喉間擠出了一句話:“你何時醒的?”

她眼圈泛起紅暈,起身從床上下來。

邊朝他走去,邊說著話,言語裏含著連日來的委屈:“氣味,你身上的沈香氣,我怎麽會不熟悉?還有白日裏我試探翠微和宋居令,她們雖未明說,但她二人閃躲的眼神告訴我,她們也知道晚上有人來我房中的事。”

“若是賊人,她們定然說會比我更急,可她們沒有,因而我更加懷疑,夜晚在我房中的人就是你。所以今晚翠微送來的安神茶,我一口未動。”

她說話時帶著泣音,努力平覆著滿腹酸澀:“你為何、為何要讓她們騙我,說你去了北疆?你可知我、我真以為你已走了。”

她最後一句話,帶著濃濃的鼻音,幾乎要哭出來。

這數日來,經歷摯友身亡的劇痛,以及以為連他也離去的那種空寂跟難過,在此刻盡數化為委屈的控訴,攤開在他面前。

她每說一個字,都紮在他的心上。

看著她淚眼婆娑的眼睛,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在戰場上受了再嚴重的傷,他也不曾這樣痛過。

“我……”他嗓音幹澀沙啞:“我怎會真的離去。”

“那一箭本該射向的是我,是我將你卷入險境,是我讓你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說話時帶著悔恨與自我厭棄。

“我差點就失去了你,你的傷害,是我造成的,我不能原諒自己。”

他話音未落,羽涅眼裏的淚水終於決堤。

她擡起手,不再是輕柔地觸碰,而是一下下砸在他的胸膛上,力道不重。

“就因為這個你就要離開我,把我蒙在鼓裏,讓我一個人承受所有?”她語氣破碎,帶著哭腔:“桓恂,你混賬!”

這對她來說根本不算甚麽,他卻因此不出現在她面前。

害得她以為,他真的不要自己,就像當初她父母不要她一般。

他沒有躲閃,任由她發洩,直到她力氣用盡,額頭抵著他的肩膀。

下一刻,他再也抑制不住,伸出雙臂緊緊將她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再不分離。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埋首在她頸間,一遍遍認錯:“我不該騙你,不該留下你一個人,我混賬,我該死。”

羽涅:“如果我一直沒發現是你,你是不是就打算永遠不出現了?那我怎麽辦?我還能嫁給誰去?”

桓恂收緊了手臂:“不會的,我做不到讓你嫁給別人,你只能嫁給我。”

這個謊言,實際上連他都不知道能堅持多久,不是她主動發現,最後也遲早被他用手段揭露。

有好幾次,白天看著她安靜的側影,他都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走到她面前告訴她,他就在她身邊,從未離開。

他稍稍松開她,捧起她的臉,拭去她臉上的淚痕:“我知道我這個人做事不講理,但你只能嫁給我。”他再次重覆。

月光下,他眼底的陰霾在坦誠中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而覆得的灼亮。

羽涅被他話語中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燙得心尖顫動,殘留的委屈在這一刻也成了更深的依戀。

她揪緊他胸前的衣襟,尾音帶著未散的哽咽:“那你答應我,以後都不準再這樣憑空消失,有事不能再瞞著我。”

“不然,我……”

她後面帶著小小威脅的話語還未出口,便被他驟然落下的吻盡數封緘。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試探,它帶著一種失而覆得的急切,與刻骨的歉疚,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掠奪著她的呼吸。

他微涼的唇,在她唇瓣上迅速燃起灼人的溫度,舌尖糾纏著她的。這些時日錯過的所有親密,他好像要在這一瞬間全彌補回來。

羽涅被這個突如其來的侵襲弄得懵住,很快,唇齒間傳遞而來的滾燙轉眼瓦解了她所有遲鈍。

她身體漸漸柔軟下來,揪著他衣襟的手緩緩上移,摟住了他的脖頸。

她闔著的眼睫顫動著,生澀堅定地回應他。

這個吻,從急切,逐漸化為纏綿的溫存。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他才緩緩松開她,額頭與她相抵,呼吸交融,共享著同一片靜謐的時光。

經歷了最初的互相試探,經歷了從懷遠到建安的波折,更經歷了錦州到建安這一路的風霜與生死。

他們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晰地認識到,他們再也無法離開彼此。

就像兩棵曾經獨立生長,卻在風雨中逐漸靠近的樹。

他們的根系在無人可見的深處早就緊緊纏繞,汲取著同一片土地的養分,支撐著彼此的生命,一同抵擋風刀霜劍。

從今往後,無論是誰,都無法再將他們分割開。

他看著她被吻得氤氳的眼眸,和微微紅腫的唇瓣,神情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承諾:

“我答應你,從今往後,我都不會再消失,不再隱瞞你任何事。”

窗外,寅時已過,晨光初現,漫過窗欞,悄然灑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這場漫長的黑夜,在此刻也開啟了通往黎明的道路。

*

經過幾日調養,羽涅的箭傷在精心調養下愈合得極好,雖陰雨天偶有酸脹,但已無大礙。

待瑯羲那邊風寒好時,她入宮去了碧玉宮探望瑯羲。

如今瑯羲的腹部已高高隆起。

兩人在碧玉宮說了許久的話。

趙雲甫的未來已成定局,只期待瑯羲腹中的新生命的降臨,他的皇位就要易主。

宮外也傳來了消息。

在桓恂的周旋下,崔妙常那張遍布各地的海捕文書已被撤銷。

前兩日,她們還收到了崔妙常托人寄來的信,信上字跡灑脫,只道她雲游四海,懸壺濟世,心境開闊,身體亦好。

信末,她寫道,待來日瑯羲生產,或是羽涅與桓恂大婚時,她會來討一杯喜酒喝。

這消息讓羽涅和瑯羲都安心不少。

靈寶觀現在沒人,劉嬸選擇先留在了公主府,陪伴羽涅。

有劉嬸在身邊,她也會欣喜許多。

在這個世上,她的親人不多,就這麽幾個,劉嬸為其中之一。

目前這樣的結果最好,他日劉嬸要是要回靈寶觀,她也可理解。

除此之外,她還接到了趙華晏寄來的信,現下她與聶蘭亭已喜結連理,兩人更有了孩子。

只是孩子年幼,不便長途奔波。趙華晏在為她頂替自己的事,千恩萬謝後,言道,等孩子長大一些,她與聶蘭亭會親自登門拜謝。

而吳嬸,月前她告假去城郊探望遠親,歸途遇上了劫匪,屍骨無存。

此事一時轟動建安,桓恂沒怎麽表態,只是在城外清靜處為立了一個衣冠冢。

其餘人不知道,這個衣冠冢,是桓恂為真正的吳嬸所立,這也算是一種遲來的告慰。

到了顧相執奉命出使南殷那日,羽涅拉著面色沈郁明顯不情願的桓恂,一同到城郊相送。

見到她來,顧相執那張冷酷俊美的臉上難得有了笑意。

不過,觸及環抱雙臂渾身都寫著不快的桓恂時,他的笑意就成了疏離彼此心知肚明的客套。

兩人皆從對方眼中讀到了淡淡的不屑。

羽涅沒察覺到身邊兩個男人之間無聲的交鋒,走上前幾步:“此去南殷,山高路遠,務必萬事珍重。”

“殿下掛心,微臣銘記。”頓了頓,他從梅年手中取過一個紫檀木盒,遞上她:“相執身負皇命,遠行在外,等殿下大婚時恐難親臨道賀,此物,權當是提前奉上的賀禮,聊表心意,望殿下喜歡。”

羽涅微怔,看了桓恂一眼,親手接過。

木盒打開,裏頭躺著一對赤金點翠鳳穿牡丹步搖,一看便知價值連城。

旁邊則是一對流光溢彩的玉鐲,玉質是她熟悉的孔雀藍,不同的是,這孔雀藍是天然生成的,瞧著質地就是明白並非凡品。

羽涅覺得禮物過於貴重,正要推辭。

像猜到她的舉動,顧相執道:“不過些許心意,殿下莫要再推辭。”

“可此物太貴重。”

“再貴重,送殿下總是合適的。”他態度堅決:“殿下收下罷。”

桓恂輕哼一聲,保持著表面的禮節:“顧大人有心了。”

羽涅輕拍了一下他,只能收下了顧相執的禮物。

她也送了很多東西給顧相執,吃的用的,還有一些酒精。其中很多東西,都是桓恂跟著她一起置辦的。

他對顧相執雖然沒好感,但是在江陵時,顧相執出了不少力,他都知道,他也放了些對方能用得著東西去。

而今,火藥已由官府管制,顧相執要用火藥,可以在對應的地方調度。

送完東西,兩人再說了幾句話。

終究到了不得不啟程的時刻。

車馬轔轔,白直衛肅立等候著。

註視著眼前人,顧相執得眼神比之前更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流連。

靜默片刻,他開口:“建安風雲有時,殿下……萬望珍重。”羽涅迎著他的目光,百感交集“嗯”了聲。

她說:“願相執你此去一路平安,諸事順遂。他日歸來,盼能再見。”

顧相執看她一眼,點了點頭。

他沒有立刻轉身,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最後一瞬,才走向等候的駿馬前,翻身上馬。

待坐穩於馬背之上,他勒緊韁繩調轉馬頭,拱手一禮。

禮畢,他不再猶豫,輕喝一聲,馬邁開四蹄狂奔而去。

身後的侍衛們見狀,也紛紛策動馬匹,整齊劃一地跟上。

一時間,馬蹄聲四起。

隊伍蜿蜒,漸行漸遠,最終化作官道一行模糊的剪影,融入了正午的日頭中。

看著顧相執走遠,羽涅心中感慨萬千。

肩頭傳來沈穩的力道,桓恂攬住她的肩,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人已走遠了,日頭曬,我們也該走了。”

羽涅收回目光,側頭看向他,忽然彎起唇角,故意問:“我們桓大人方才一言不發,此刻又急著催我走,莫非是喝了一壇子陳年醋,酸得說不出話了?”

桓恂耳根泛起了紅,他矢口否認:“我才不吃醋。”

接著,他不自然地移開視線,轉而看向身後的翠微和盧近侍,吩咐:“你們先護送東西回府,我陪公主去看看阿悔,順便到處走走。”

翠微等人會意,恭敬應下,帶著其他侍從和賀禮的木盒先行離去。

待旁人走遠,桓恂牽過兩匹馬來。

一匹是他神駿非凡的盜驪,另一匹則是從懷遠就跟著羽涅性情溫順的小紅馬。

他先扶她坐上馬,確認她坐穩了,自己才坐到盜驪身上。

此處離阿悔墳前有段距離,兩人並肩,慢慢悠悠向著城郊阿悔安息的山坡行去。

在阿悔墳前,羽涅下了馬。

她將這段時日發生的種種,輕聲細語給阿悔訴說了一遍,其中包括瑯羲有了孩子,以及她要成親的事。

桓恂在一旁添著紙錢。

祭奠完畢,等她心緒平和多。

他們信馬游韁,沿著河岸緩轡而行。

微風拂過,帶來青草與河水的氣息,沖散了方才的傷感。

行出一段路,羽涅遠遠望見河灣處有一座外面略顯破敗的古廟。

廟前空地上,孤零零矗立著一株枝繁葉茂的古樹,上面系滿了搖曳的紅色布條。

羽涅意識到那是許願樹。

原本,她想與他在南殷去看看那古樟樹。

可惜陰差陽錯,沒能去成。

早知道她的心願,桓恂答應她,等她徹底康覆,他們完婚後,再去也不遲。

她盈盈笑著,頷了頷首,兩人一起往古廟而去。

午後陽光很暖,處處充滿生機,鳥語花香。

路上不時有來往的過客,以及商販。

天下既定,這樣的日子便只剩安寧。

來到廟外,羽涅見那古樹上紅綢累累,上頭承載著無數平凡熾熱的心願。

見狀,桓恂去廟裏轉了一圈,裏頭有個守廟的老頭。

他拿出銀兩,買了許願用的紅綢子,拿了筆墨,轉而出來放在不遠處的石頭上。

她跟著他的腳步,接過他遞來的紅綢子。

桓恂:“許個願吧。”

“許甚麽?”她一時犯了難。

“都行,你可以慢慢想。”

一塊石頭擠不下他們兩個人,他只能重新找個地方。

羽涅思考少頃,旋即提筆蘸墨,一通揮筆:燈排火樹,月滿星橋,國泰民安。十二個大字出現。

“就只許了這個?”身側傳來帶笑的聲音,不知何時,他已來到身邊,目光掠過那行字。

羽涅眉眼彎起,漾開一點狡黠:“還有一個願望。”

“哦?”他好整以暇地等著。

“不過……”她拖長了語調,笑意更深:“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那某人也別想聽到我的願望。”說罷,桓恂轉身作勢欲走。

她果然上當,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誒!你到底許了甚麽願?快說!”

他握住她的手,笑而不答。

她不依,非要問個明白。

兩人在樹下笑鬧起來。

他最後到底沒讓她看,然後把他二人寫好的紅綢子系在了樹上,牽著馬離開。

“桓恂,你快告訴我,你到底寫了甚麽願望?”

他牽著馬,仰頭看她,一直賣著關子。

“好啊你桓恂,你再不告訴我,我就把你的盜驪賣了。”

“賣了可不行,那你的小紅馬可就沒伴了。”

“我就賣。”

“不可以。”

他二人的話音,隨著漸行漸遠的身影,融入融融春光裏。

一陣風來,許願樹上的紅綢子一同隨風飄拂。

只見寫著“燈排火樹,月滿星橋”紅綢的背面,還有一行稍小娟秀的字跡:

日月經天,江河行地,願我與我夫君,此生再無別離,桑田碧海,沒世不渝。

正在這時,旁邊另一條紅綢飛起,遮住了“燈排火樹”四個字。

相比方才娟秀的字跡,其字體更加飛舞張揚,每一筆帶著力透布背的認真。

細看過去,上面寫著不算短的一句話:

天地神明在上,願為證見,鑒此吾心。

恂今有所愛之人相伴於身,不勝感激,此生於己已無所求。

若言他求,唯求神明保佑吾愛,無病亦無災,無憂亦無慮,歲歲常安。

風過良久,兩條許願帶猶自緊緊相偎。

在太平年景的尋常午後,纏到地久天長。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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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哈嘍,各位友友好哇,連載這麽久,沒怎麽跟大家說過話,大家一路追更下來辛苦了,歷經六個多月,《我憑化學在亂世茍活》在今天正式迎來了尾聲。

寫到最後一個字時,我以為會有放松的一個狀態,但其實並沒有,到達結局的我,腦海裏想的更多的是,這本書,是否能稱之為一個完整的故事,一個及格的小說。

它怎麽樣?

足夠好嗎?

大家看了會喜歡嗎?

諸如此類的問題充斥著我的腦海。

如果只根據連載期的數據看,顯然,它並不好。

這樣的不好,很長一段時間困擾著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寫下去的必要。最後思來想去很久,還是決定好好寫完,我得給追更的讀者,以及筆下的人物一個交待。

所以,我今天才能站到終點,跟大家說這些。

開始想簽約晉江的時候,那個時候五一剛過。腦海裏想了好幾個梗,平衡之下,最後選了本文。化學、穿越、古代……這寫元素加起來,是我能在擁有創新點的前提下,可以將自己想寫的人物,想寫的內容足夠表達出來。

申簽的時候,我當時只有一個稍微完整的故事簡介,跟一萬字申簽字數,沒有存稿簽上後,我其實很忐忑,不知道能不能達到日更,編輯問我預計全文多少字,我當時說五十萬,但心裏想的是我能寫五十萬?是不是太誇大其詞了?寫不夠可怎麽辦?

不過幸好沒辜負編編的信任,還是寫到了,日更也算是到了,除了這個月耽誤好幾天,其餘其他時候基本最多空出兩天休息(ps:沒有存稿真痛苦,下次爭取多存,每天趕稿的滋味太美妙,不想經歷第二次(   )),但下本再連載,希望自己能準時準點更。

另外就是,我有看大家的評論,有時候關於劇情的東西我沒回,是怕自己劇透,經常留言的id我全都有印象,總之就是謝謝大家的支持,俺無以為報,唯有寫出更多更好的故事回報大家。

啰啰嗦嗦說了這麽多,再說下去感覺自己有點煩人。那麽,咱們下本見吧,下本是現代言情,破鏡重圓題材,攢一攢預收開。

祝大家晚安,啾咪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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