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千絲冢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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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千絲冢 離開
“試卷拿過來。”韶彥澤道, 面上依舊警惕。
柳先生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的時候，不經意間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玉簪筆。
“好。”
很快, 一根細如毛發的綠色柳枝卷著一份試卷出現，等到了韶彥澤上方後, 柳枝直接斷開，試卷便掉落到他手中。
他掃了一眼四周，並沒有找到能夠攤開試卷的地方, 索性便用文氣制作了出來一個書桌，攤開試卷便看了起來。
這份試卷很有難度，第一場試卷的第一題是一道論語題，這道題需要駁程朱舊註，還需要引用尚書、孟子互證，更是需要講述教化和民智的關系, 想要寫好, 十分考究答題者的能力。
這第一道就很難了, 接下來的題目更是一道比一道難。
對於韶彥澤來說, 這份試卷對他來說最簡單的題目，恐怕就是那道寫五言八韻的試貼詩。
一旁的陳敘言只瞄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這也太難了吧！
這要是讓他把這份試卷寫完，他覺得還不如讓他吃了這份試卷。
柳先生看了陳敘言一眼,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不由瞪了他一眼。
“你也別閑著，把這份試卷做了！”
他說著，給了陳敘t言一份試卷。
當然，試卷內容十分簡單。
但對於陳敘言來說卻是很難，他苦著一張臉拿著試卷找了一個地方, 也開始寫了起來。
柳先生在兩人之間來回踱步，隨著時間的消逝，韶彥澤答完的題目越來越多，他便站在了他身後不動了。
他雙手緊握，那雙眼眸緊緊盯在韶彥澤那份試卷上，直到看到他寫完最後一筆，他眼眸一震，裏面異彩連連。
“柳先生，試卷我寫完了。”
韶彥澤放下筆，檢查三遍後，便看向柳先生，等著他來批閱試卷。
柳先生即使剛剛一直在盯著他寫試卷，但他寫出來的那些文章他還想要看一遍，便直接把那份試卷拿到了手中，而後急切地看了起來。
韶彥澤看到他這副模樣，眸光微閃，他垂眸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而後心念一動散開了面前文氣制作出來的桌子。
在場除了始作俑者外，恐怕並沒有人發現，這張由文氣制作出來的桌子，有一個字缺少了一個極其不起眼的筆畫。
他若有若無的目光放到了正在拿著試卷的柳先生身上，收回目光那一刻，目光在他袖口某個地方掠過，沒有停留，仿佛剛剛目光沒有絲毫目的，只是隨意看了一眼柳先生罷了。
沈迷在試卷中的柳先生察覺到他的目光，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對於手中試卷上的文章充滿了興趣。
這份試卷上的文章破題角度十分刁鉆，論點更是新穎，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妙的文章。
良久，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後，他終於從文章中收回心神。
他看向韶彥澤，眼中情緒十分覆雜：“你很不錯！”
韶彥澤朝著柳先生拱了拱手：“多謝柳先生的誇讚，在下也覺得很不錯。”
柳先生被噎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謙虛的讀書人。
不過，也是一個挺有靈氣的讀書人。
就他手上這份試卷來說，在會試中，前五名絕對沒問題。
也就是說，韶彥澤中舉穩了一半。
如此資質埋沒在這裏可惜了。
柳先生神情覆雜地看著韶彥澤，最終道：“你通過了，帶著陳敘言離開吧！”
他說著，朝著他揮了揮衣袖，不遠處就出現了一道裂縫。
韶彥澤看了一眼，朝著柳先生道謝：“多謝柳先生。”
旁邊的陳敘言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臉上帶著興奮之色，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畏懼於柳先生，並沒有開口，只老老實實跟在韶彥澤身側。
韶彥澤瞥了他一眼，目光始終放在柳先生身上，便看到他走到這個空間中間的位置，重新沈入地下，那些被柳枝纏繞起來的繭依舊保持著之前的模樣，層層疊疊。
“走吧！”
韶彥澤說了一句，隨即轉身朝著身後那道裂縫走去。
陳敘言十分聽話地跟在他身後。
韶彥澤看了一眼外面，確認沒有問題後，便讓陳敘言先出去，他在離開前最後看了一眼身後，身後那連綿不絕的繭成了留在他眼中的最後畫面。
“多謝韶兄！我的這條命是韶兄救的，以後我便跟隨你了！”陳敘言拍了拍胸口道。
韶彥澤看了他一眼道：“不用如此，我也是為了自己，救你只是順道。”
陳敘言並不在意，反而十分認真地說：“韶兄，我不需要知道你是否特意救我，我只需要知道，是你救了我就行。難道因為你出發點不純，就要否認你救了我的事實麽？韶兄，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做出的承諾就一定會實現！”
韶彥澤楞了楞，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這些以後再說，我先送你回到身體中。”
“好！”
“周兄，這都快要寅時了，韶兄怎麽還沒回來？該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吧？”柳明遠有些急躁地在房間中走來走去。
周既明坐在桌子前，拿著一杯茶，聽到柳明遠的話，不由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柳兄，你可別烏鴉嘴了！韶兄那麽厲害，肯定會沒事的！”
柳明遠一聽，當即呸呸呸了三下：“沒錯，周兄說得對，韶兄肯定沒事！”
柳明遠話音剛落，被綁在柱子上的那具屍體就動了起來，還發出了一些細微的動靜。
“嗚嗚嗚！”
焦急等待的眾人當即站了起來，警惕地盯著那掙紮的屍體。
“他，他該不會是要暴走了吧？”陳允和被嚇得說話都結巴起來。
溫研清看了一眼守在韶彥澤身旁沒有什麽動靜的玄曜一眼，眼眸深思片刻後，猜測道：“該不會是韶兄把人給救回來了吧？”
“可是，韶兄還沒醒。”周既明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床上的韶彥澤一眼，十分糾結。
“不急，想來應該很快了。”溫研清道。
他話音剛落，眾人便看到閉著眼睛的韶彥澤睜開了雙眼。
他們臉上一喜，圍了上去。
“韶兄，你終於醒了！你感覺怎麽樣？”周既明關切詢問。
韶彥澤坐起來，看著眾人眼中難以掩飾的關切，他笑了笑道：“我沒事，你們放心。”
“那就好。”
眾人這下是真的放心了。
“嗚嗚嗚！”
這時，柱子那邊再次傳來動靜。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韶兄，你把那個陳敘言救回來了？”柳明遠詢問。
韶彥澤點頭：“對。”
他看向柱子那邊，看到被捆綁地結結實實的人，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人被繩子綁著，可千萬別被憋死了。
他連忙從床上下來，跑過去給人松綁。
“呼！可算活過來了，剛剛差點又把我給憋死了！”
陳敘言坐在繩子堆裏喘氣，面色依舊青白，但眼睛已經恢覆了活人感，這讓他看起來也只是膚色怪異一些，沒有之前那樣可怕了。
“關於柳先生的事情，我有了一些眉目。”韶彥澤道。
“說來聽聽。”溫研清看向他。
其他人也都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韶彥澤沈吟片刻後，把在那個空間中看到的場景給他們描述了一番。
眾人聽到後，都倒吸一口冷氣。
“上千個？”周既明臉上震驚夾雜著懷疑。
其他人同樣如此。
上千個繭代表著那裏埋葬著上千個人！
“果然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這樣計劃一下，他差不多一年就害了一個人，比窮兇極惡的犯人還要可惡。”柳明遠道。
旁邊的幾人也都點頭表示讚同。
韶彥澤繼續說：“我在他身上留了一點小玩意，從反饋來看，那柳先生成分有些覆雜，並不像是普通妖怪，似乎，他身上的怨氣更重一些。”
周既明對此並不意外：“他保存了上千個死人，肯定怨氣很重，這沒什麽。不過有一點很重要，韶兄找到那柳先生的弱點了麽？”
韶彥澤點頭道：“找到了。”
眾人驚喜地盯著他：“是什麽？”
韶彥澤道：“他好像畏懼我的文氣。”
“這不應該啊！按理說，妖怪好像都喜歡文氣！”
周既明說著，目光掃了一眼玄曜，他可是無意中看到過韶彥澤給他送文氣，他一臉享受的模樣，顯然是很喜歡。
“沒錯，鬼怪都十分喜歡，只不過想要對自身無害，就需要更換方式。我的意思是說，我的文氣似乎對柳先生能夠產生不可逆的傷害。”
韶彥澤這樣說著，不由回想起了離開那片空間後，看的那最後一眼。
他便發現，那空間的柳枝數量明顯少了很多，被他摧毀的柳枝更是鋪滿了地面，絲毫沒有被回收的跡象。
這一點很不對。
“可是，這也不算弱點吧？到時候總不能讓你去和那柳先生打一架吧？我覺得你不會是柳先生的對手。”周既明道。
“那倒是，柳先生畢竟是千年大妖，我擁有文氣滿打滿算也才一個月。”
“韶兄妄自菲薄了，我等擁有的文氣可是比不上你的。”
“沒錯，我現在也才剛剛摸到文氣的邊。”
“我比你好一些。”
眾人就文氣的事探討起來，韶彥澤不由失笑，他們不是正在討論柳先生麽，怎麽就跑題了。
最終，韶彥澤話題拉了回來：“好了，這些以後再討論，我還是先試著幫你們解決那標記的問題吧！”
眾人的註意力當即被他吸引過來。
周既明激動地說：“韶兄能解除那柳樹妖的標記？”
韶彥澤道：“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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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卷拿過來。”韶彥澤道, 面上依舊警惕。
柳先生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的時候，不經意間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玉簪筆。
“好。”
很快, 一根細如毛發的綠色柳枝卷著一份試卷出現，等到了韶彥澤上方後, 柳枝直接斷開，試卷便掉落到他手中。
他掃了一眼四周，並沒有找到能夠攤開試卷的地方, 索性便用文氣制作了出來一個書桌，攤開試卷便看了起來。
這份試卷很有難度，第一場試卷的第一題是一道論語題，這道題需要駁程朱舊註，還需要引用尚書、孟子互證，更是需要講述教化和民智的關系, 想要寫好, 十分考究答題者的能力。
這第一道就很難了, 接下來的題目更是一道比一道難。
對於韶彥澤來說, 這份試卷對他來說最簡單的題目，恐怕就是那道寫五言八韻的試貼詩。
一旁的陳敘言只瞄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這也太難了吧！
這要是讓他把這份試卷寫完，他覺得還不如讓他吃了這份試卷。
柳先生看了陳敘言一眼,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不由瞪了他一眼。
“你也別閑著，把這份試卷做了！”
他說著，給了陳敘t言一份試卷。
當然，試卷內容十分簡單。
但對於陳敘言來說卻是很難，他苦著一張臉拿著試卷找了一個地方, 也開始寫了起來。
柳先生在兩人之間來回踱步，隨著時間的消逝，韶彥澤答完的題目越來越多，他便站在了他身後不動了。
他雙手緊握，那雙眼眸緊緊盯在韶彥澤那份試卷上，直到看到他寫完最後一筆，他眼眸一震，裏面異彩連連。
“柳先生，試卷我寫完了。”
韶彥澤放下筆，檢查三遍後，便看向柳先生，等著他來批閱試卷。
柳先生即使剛剛一直在盯著他寫試卷，但他寫出來的那些文章他還想要看一遍，便直接把那份試卷拿到了手中，而後急切地看了起來。
韶彥澤看到他這副模樣，眸光微閃，他垂眸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而後心念一動散開了面前文氣制作出來的桌子。
在場除了始作俑者外，恐怕並沒有人發現，這張由文氣制作出來的桌子，有一個字缺少了一個極其不起眼的筆畫。
他若有若無的目光放到了正在拿著試卷的柳先生身上，收回目光那一刻，目光在他袖口某個地方掠過，沒有停留，仿佛剛剛目光沒有絲毫目的，只是隨意看了一眼柳先生罷了。
沈迷在試卷中的柳先生察覺到他的目光，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對於手中試卷上的文章充滿了興趣。
這份試卷上的文章破題角度十分刁鉆，論點更是新穎，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妙的文章。
良久，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後，他終於從文章中收回心神。
他看向韶彥澤，眼中情緒十分覆雜：“你很不錯！”
韶彥澤朝著柳先生拱了拱手：“多謝柳先生的誇讚，在下也覺得很不錯。”
柳先生被噎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謙虛的讀書人。
不過，也是一個挺有靈氣的讀書人。
就他手上這份試卷來說，在會試中，前五名絕對沒問題。
也就是說，韶彥澤中舉穩了一半。
如此資質埋沒在這裏可惜了。
柳先生神情覆雜地看著韶彥澤，最終道：“你通過了，帶著陳敘言離開吧！”
他說著，朝著他揮了揮衣袖，不遠處就出現了一道裂縫。
韶彥澤看了一眼，朝著柳先生道謝：“多謝柳先生。”
旁邊的陳敘言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臉上帶著興奮之色，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畏懼於柳先生，並沒有開口，只老老實實跟在韶彥澤身側。
韶彥澤瞥了他一眼，目光始終放在柳先生身上，便看到他走到這個空間中間的位置，重新沈入地下，那些被柳枝纏繞起來的繭依舊保持著之前的模樣，層層疊疊。
“走吧！”
韶彥澤說了一句，隨即轉身朝著身後那道裂縫走去。
陳敘言十分聽話地跟在他身後。
韶彥澤看了一眼外面，確認沒有問題後，便讓陳敘言先出去，他在離開前最後看了一眼身後，身後那連綿不絕的繭成了留在他眼中的最後畫面。
“多謝韶兄！我的這條命是韶兄救的，以後我便跟隨你了！”陳敘言拍了拍胸口道。
韶彥澤看了他一眼道：“不用如此，我也是為了自己，救你只是順道。”
陳敘言並不在意，反而十分認真地說：“韶兄，我不需要知道你是否特意救我，我只需要知道，是你救了我就行。難道因為你出發點不純，就要否認你救了我的事實麽？韶兄，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做出的承諾就一定會實現！”
韶彥澤楞了楞，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這些以後再說，我先送你回到身體中。”
“好！”
“周兄，這都快要寅時了，韶兄怎麽還沒回來？該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吧？”柳明遠有些急躁地在房間中走來走去。
周既明坐在桌子前，拿著一杯茶，聽到柳明遠的話，不由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柳兄，你可別烏鴉嘴了！韶兄那麽厲害，肯定會沒事的！”
柳明遠一聽，當即呸呸呸了三下：“沒錯，周兄說得對，韶兄肯定沒事！”
柳明遠話音剛落，被綁在柱子上的那具屍體就動了起來，還發出了一些細微的動靜。
“嗚嗚嗚！”
焦急等待的眾人當即站了起來，警惕地盯著那掙紮的屍體。
“他，他該不會是要暴走了吧？”陳允和被嚇得說話都結巴起來。
溫研清看了一眼守在韶彥澤身旁沒有什麽動靜的玄曜一眼，眼眸深思片刻後，猜測道：“該不會是韶兄把人給救回來了吧？”
“可是，韶兄還沒醒。”周既明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床上的韶彥澤一眼，十分糾結。
“不急，想來應該很快了。”溫研清道。
他話音剛落，眾人便看到閉著眼睛的韶彥澤睜開了雙眼。
他們臉上一喜，圍了上去。
“韶兄，你終於醒了！你感覺怎麽樣？”周既明關切詢問。
韶彥澤坐起來，看著眾人眼中難以掩飾的關切，他笑了笑道：“我沒事，你們放心。”
“那就好。”
眾人這下是真的放心了。
“嗚嗚嗚！”
這時，柱子那邊再次傳來動靜。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韶兄，你把那個陳敘言救回來了？”柳明遠詢問。
韶彥澤點頭：“對。”
他看向柱子那邊，看到被捆綁地結結實實的人，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人被繩子綁著，可千萬別被憋死了。
他連忙從床上下來，跑過去給人松綁。
“呼！可算活過來了，剛剛差點又把我給憋死了！”
陳敘言坐在繩子堆裏喘氣，面色依舊青白，但眼睛已經恢覆了活人感，這讓他看起來也只是膚色怪異一些，沒有之前那樣可怕了。
“關於柳先生的事情，我有了一些眉目。”韶彥澤道。
“說來聽聽。”溫研清看向他。
其他人也都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韶彥澤沈吟片刻後，把在那個空間中看到的場景給他們描述了一番。
眾人聽到後，都倒吸一口冷氣。
“上千個？”周既明臉上震驚夾雜著懷疑。
其他人同樣如此。
上千個繭代表著那裏埋葬著上千個人！
“果然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這樣計劃一下，他差不多一年就害了一個人，比窮兇極惡的犯人還要可惡。”柳明遠道。
旁邊的幾人也都點頭表示讚同。
韶彥澤繼續說：“我在他身上留了一點小玩意，從反饋來看，那柳先生成分有些覆雜，並不像是普通妖怪，似乎，他身上的怨氣更重一些。”
周既明對此並不意外：“他保存了上千個死人，肯定怨氣很重，這沒什麽。不過有一點很重要，韶兄找到那柳先生的弱點了麽？”
韶彥澤點頭道：“找到了。”
眾人驚喜地盯著他：“是什麽？”
韶彥澤道：“他好像畏懼我的文氣。”
“這不應該啊！按理說，妖怪好像都喜歡文氣！”
周既明說著，目光掃了一眼玄曜，他可是無意中看到過韶彥澤給他送文氣，他一臉享受的模樣，顯然是很喜歡。
“沒錯，鬼怪都十分喜歡，只不過想要對自身無害，就需要更換方式。我的意思是說，我的文氣似乎對柳先生能夠產生不可逆的傷害。”
韶彥澤這樣說著，不由回想起了離開那片空間後，看的那最後一眼。
他便發現，那空間的柳枝數量明顯少了很多，被他摧毀的柳枝更是鋪滿了地面，絲毫沒有被回收的跡象。
這一點很不對。
“可是，這也不算弱點吧？到時候總不能讓你去和那柳先生打一架吧？我覺得你不會是柳先生的對手。”周既明道。
“那倒是，柳先生畢竟是千年大妖，我擁有文氣滿打滿算也才一個月。”
“韶兄妄自菲薄了，我等擁有的文氣可是比不上你的。”
“沒錯，我現在也才剛剛摸到文氣的邊。”
“我比你好一些。”
眾人就文氣的事探討起來，韶彥澤不由失笑，他們不是正在討論柳先生麽，怎麽就跑題了。
最終，韶彥澤話題拉了回來：“好了，這些以後再討論，我還是先試著幫你們解決那標記的問題吧！”
眾人的註意力當即被他吸引過來。
周既明激動地說：“韶兄能解除那柳樹妖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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