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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 189 章 石傘市人民醫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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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 189 章 石傘市人民醫院(5)……

正在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 蘇十三的耳邊傳來了君遷的聲音:“我在兒科樓發現了四個玩家,你要利用他們做什麽嗎?”

聞言,蘇十三一楞。這個副本裏玩家是隨機投放的, 唯一的判斷依據是都是在今天入住的醫院。但每天來醫院的人沒有二百也有一百, 準確無誤的記住這一百個人的臉, 並從他們的表現中判斷出誰是玩家,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利用他們做什麽?蘇十三立刻明白了君遷的意思。她當即道:“人在哪?”

她打算利用其他玩家給自己立一波人設,剛才是玩家保護她,現在輪到她來保護玩家了。但如果僅僅只是幫對方解決一個危機, 未必能讓對方有什麽深刻印象。

蘇十三只打算幫這麽一次, 所以要一步到位, 讓玩家對她的救命之恩印象深刻。那自然要有對照組才能做到。

“兩個在四樓, 是一起走的, 帶著倆小孩。四樓的四人隊就他們一組, 你過去就能看到。另外三個人裏,兩個在一樓,一個蠍子辮, 一個藍頭發。最後一個在二樓,穿著馬丁鞋。”君遷言簡意賅的把每個玩家的特點說了一遍。

蘇十三想了想, 雖然去四樓效果會更好, 畢竟一下死四個人肯定能給玩家留下深刻的印象。但她沒有去四樓的理由,所以還是直接去一樓吧。

一邊往樓下走, 她一邊操控幾個小孩和醫生前往一樓。在不違反他們自身人設的情況下,作為建造師的她可以臨時給原住民灌輸一些想法。

下樓梯環視一圈,憑借著優秀的眼力,蘇十三很快就找到了君遷說的那兩個人。蠍子辮女人和藍發男人並沒有走在一起,兩個人一個拉著小孩在前臺詢問著什麽, 另一個則在暗中觀察。

很有意思的一點是,這兩個人混跡在原住民中都非常不起眼。無論是他們那畏畏縮縮的氣質,還是唯唯諾諾的行動,都與進入規則怪談的普通原住民一般無二。

那個藍色頭發的玩家,明明發色理論上非常顯眼,但偏偏看起來完全沒有那種顯眼的感覺,輕易就可以被忽略過去。

要不是蘇十三的精神力超高,還真未必能發現的了他們。

往前走了沒兩步,蘇十三安排的小孩就來了。一共來了兩撥小孩,分別精準的找到藍發男和【趙錢孫李】。

雙方的說辭一般無二:“哥哥我們和那邊那群人剛才吵架了,誰也不服誰?你們能不能來幫我們判斷一下到底是誰對誰錯?”

順著小孩手指的方向,兩位玩家隔空對視了一眼。【趙錢孫李】在短暫的懊惱懷疑後,很快判斷出對方也是個玩家。

兩個玩家都非常想拒絕小孩的請求,但他們很清楚規則並不允許他們拒絕。最終只是判斷個對錯的事,也不好找理由推辭,二人只好答應下來。

兩波小孩裹挾著大人聚到一起,左邊的小孩頭領率先開口:“剛剛我們玩游戲,賭註是一顆心臟。結果明明我們贏了,他們卻不把心臟給我們。你們說是不是他們有問題?”

還沒等眾人對賭註竟然是一顆心臟這件事感到震驚,右邊的小孩頭領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你撒謊!我當時說的明明就只是讓你們看一看,什麽時候說要直接把心臟給你們了?”

兩個人又吵了幾句,然後齊刷刷的看向周圍的大人:“你說我們應該怎麽做?”

這兩個小孩裏有一個在撒謊,藍發男正好帶了測謊道具,當即檢測了一下。右邊小孩的身上冒出紅光,證明他是撒謊的那個人。

檢測出結果,藍發男毫不猶豫的看向右邊的孩子:“你應該信守承諾,把那顆心臟給他們。”

此言一出,左邊的小孩群歡呼雀躍,右邊的小孩們則表情立刻變得猙獰。為首的小孩惡狠狠的盯著藍發男:“既然你這麽說,那就把你的心臟給他們吧!”

說完一群小孩直接撲了上來,八褲腿的扒褲腿,扒衣服的扒衣服,一邊困著藍發男不讓人走,一邊用牙齒瘋狂撕咬他的血肉。

剛才說話的時候沒註意到,直到這時候大家才發現,這些小孩的牙竟然是鋸齒狀的!仿佛鯊魚一樣尖利的牙齒輕易就能咬破皮肉,讓玩家血肉模糊。

因為有規則限制,藍發男不敢反擊只想著逃跑。然而這些小孩就跟502膠水粘在他身上了似的,怎麽甩都甩不下來。

“救我!我剛才在為你們說話!”甩不掉小孩,他立刻開口對左邊的那群孩子求助。把期望寄托在他們能有點良心,救救他這個為他們說話的人。

然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左邊其中一個小孩快人快語:“但我們要是幫了你,心臟不就沒了?大哥哥不用擔心,等我們拿到了你的心臟就來幫你。”

心臟被拿出來他還能活嗎?藍發男在心裏暗罵一聲,知道這些家夥是指望不上了。他只能靠自己。

屋漏偏逢連夜雨,突然一個小孩一口咬在手腕處都動脈上,鮮血頓時像噴泉一樣滋滋往外冒。藍發男一手捂住傷口,不動聲色的用道具給自己止血。

接著他開啟自己的天賦技能,試圖靠反傷殺死這些小孩。自己則是維持著抱頭的姿勢,一副老實受折磨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的天賦技能是反傷,人數越多,反傷的倍率越大。如果只有一個人,那只能反傷100%。接下來每多一個人能給他增加20%的反傷。誰敢傷他都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擔得起後果。

現在趴在他身上的小孩一共有四個,反傷達到了驚人的180%。他們每咬他一口,自己身上就會出現將近兩口的傷口。而同樣的傷口在大人身上和在小孩身上,造成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用不了多久,這些小孩兒就能被自己咬死。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孩子們受傷並沒有流出血。從傷口處隱約可以推薦裏面是一團白色,根據歌詞推斷,這白色應該是棉花。

他們好像不是真人,而是由棉花娃娃變成的人!

不過好在能看出每增加一道傷口,他們的表情就更痛苦一分。那些傷口能給他們造成切實的傷害,他沒有做無用功。

要是蘇十三沒在這裏,藍發男這一番應對或許就真的成功了。致死規則裏雖然有不能崩人設這條,但除了那種很明顯的崩人設之外,其他的得要有證據才能讓玩家淘汰。

像這種很隱晦的使用技能,如果沒人發現的話,規則未必能察覺的出來。但蘇十三能看到玩家的天賦技能,所以她知道對方在幹什麽,也知道為什麽那幾個小孩的身上突然不斷出現的傷口。

那些傷口就是玩家使用技能的證據,在她向規則舉報後,下一秒,藍發男全身上下突然出現多處傷口,每個傷口都在往外噴血,不過眨眼之間他就變成了一個血人,轟然倒了下去。

目睹了全過程的【趙錢孫李】艱難的咽了下口水,他不太清楚對方到底是怎麽死的,但很清楚他的回答一定是錯誤的,判定右邊小孩撒謊會死。

那判定左邊的小孩撒謊能活下來嗎?

顯然也不能。

【趙錢孫李】又不是傻子,他已經反應過來這是一道兩難的題,無論回答誰是對的,另一方都會瘋狂報覆,要拔除他們的心臟。

在他糾結之時,幾個小孩已經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哥哥你呢?你覺得我們誰是對的?”

怎麽辦?兩方都不能選擇的話,他該怎麽回答?難道要裝傻充楞,假裝自己判斷不出來?用腦子想也知道這種做法肯定同樣是錯誤的。

隨著他的沈默,孩子們開始催促了:“大哥哥你怎麽還不說話呀?快回答我嘛!對錯不是很好判斷嗎?肯定是我們對啊!難不成你覺得我們是錯的?”

越是著急,大腦就轉的越慢。【趙錢孫李】怎麽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急得滿頭大汗。

“完蛋了隊友,我好像要先一步淘汰了。”頂著小孩們虎視眈眈的眼神我越來越逼近的步伐,他已經準備好和隊友告別了。

他現在雖然開著防禦效果,但那層防禦薄膜只能為他抵擋一次傷害。這些小孩的傷害是以量取勝,而不是以質取勝,所以他根本就擋不住。

早知道他就把技能效果換成幸運了,有幸運加成在,今天肯定沒這麽多破事。偏偏為了表現自己,他選的是防禦薄膜,現在臨時再換也沒有意義了。

悔不當初啊!

【啤酒瓶】驚了,立刻從床上彈起來:“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你旁邊不是有調查員嗎?他不幫你嗎?”

是啊!他旁邊有調查員啊!剛才一時情急,他竟然忘了這件事!調查員身經百戰,面對這種情況是不是有辦法能救他?

【趙錢孫李】下意識的轉頭想看調查員的表情,但還沒等他把頭轉過來,就看見李天行上前一步,擋在了他前面。

只見調查員胸有成竹的說:“你們剛剛不是新得到一顆心臟嗎?加上原來那顆正好一邊一顆。反正你們本來也只是為了心臟爭執而已,既然得到心臟了。誰對誰錯都無所謂,不是嗎?”

對呀!現在有兩顆心臟了,他們一人一顆,根本不用爭執!【趙錢孫李】大喜過望。他剛才忘記這群小孩最開始就有一顆心臟了,直到蘇十三說起才想起來。

“可我們再多一顆不是更好嗎?”可是小孩本來不打算就這麽簡單放過他們,滿臉不懷好意。

蘇十三聳聳肩,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那這新的一顆分給誰?你們又會產生矛盾。還不如一共就要兩顆,能順利解決這件事。”

她並不擔心他們會對她也動手,湊夠四顆心臟。這兩撥小孩一共只能找兩個人評判,但凡多一個人就失衡了,規則也不允許。

但凡規則允許一口氣選很多人評判,這一波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聽她這麽說,幾個小孩都猶豫起來。要是多出一顆心臟,他們肯定會爭執起來。但找茬這種事一天只能做一次,沒法找路人評判心臟的歸屬權,那他們就只能內訌了。

“那好吧,我們一人一顆好了。”想到這裏,一群小孩對視一眼,不再糾纏,帶著那顆剛出爐還熱乎的血淋淋的心臟結伴離開。

周圍的空氣安靜了幾秒,所有人都屏息等待孩子們離開。在場的大多都是普通人,剛才不說話是怕引火上身,現在危機已經解除,還是被人為解除的,大廳裏頓時熱鬧起來。

最先開口的是趙貝寶,剛才他急得不行,但在蘇十三的指揮下,乖乖的一言不發,沒有別人添麻煩。現在一看危機結束,立刻開口:“哥哥你好厲害!竟然能這麽讓他們離開!我要是也能有這麽強的觀察力和反應力就好了。”

【趙錢孫李】也反應過來,雙眼放光的沖她道謝:“太謝謝你了,這次要不是你,我可能……總之大恩不言謝,你之後有什麽需要我去做的就說,我能完成的肯定盡量完成。”

蘇十三搖搖頭,做出淡泊名利的樣子:“剛才在三樓你不是也幫了我一次嗎?扯平了。”

“不,這不一樣。”【趙錢孫李】認真的反駁,“我那次危險沒那麽大,而且解決方法也比現在簡單。”

當時三樓的那些小孩只是讓他去做老鷹孵小雞游戲,雖然這個游戲也很危險,但做游戲本身也是一個緩沖。他就算推脫不掉,也可以想辦法通過游戲。

不像這次,只要答錯就是個死。

況且那次他也沒真正解決問題,只是拖延了時間,讓他們有機會逃跑而已。這種做法的弊端很明顯,他之後就不能再來兒科樓了。不然一旦被那些小孩看到,後果不堪設想。

而蘇十三的解決辦法則是徹底解決了這次的危機,讓小孩放棄繼續為難他們,這樣他們下次再來也不會有後顧之憂。

況且還有一點,上次那群小孩為難的是他們倆,他們倆誰去解決問題都很正常,因為那不但幫了對方,也是為自己解決危機。

但這次不一樣,小孩直接找上了他,也就是說蘇十三哪怕不幫忙也沒有問題。可他還是幫忙了,而且一出手就解決了危機。

不愧是調查員,果然是副本裏難得一見的絕世好NPC。【趙錢孫李】激動的不行,覺得自己一定要抱好這個大腿,沒準兒真有通關的機會。

他忍不住對【啤酒瓶】大肆炫耀:“我宣布,我從今以後就是調查員的粉絲了!他真的不求回報的幫了我,而且解決危機非常迅速!資料裏竟然沒誇大其詞,副本裏竟然真的有這樣的神仙NPC!”

聽完他講述的剛才發生的事情,【啤酒瓶】羨慕不已:“我靠!你個吃軟飯的家夥!我也想靠NPC度過危機啊!”

“運氣來了擋不住,你就當我多了一個特別厲害的隊友吧。”【趙錢孫李】得意洋洋的說,“和調查員組隊真是太幸福了!”

但這麽想的顯然不止他一個人,厲害的人在哪裏都熠熠生輝。三人周圍迅速圍上了好多原住民,那個蠍子辮女玩家也混跡在其中。

“好厲害呀小夥子,你是調查員嗎?”在聲聲誇讚之中,一個身材幹瘦的大爺率先問道,臉上帶著熱切的期待。

周圍的其他人見他一上來就問到主題,也紛紛安靜了下來,等待蘇十三的回答。

這種時候調查員當然是不能承認的,要是臨時規則怪談裏有個調查員,那完全可以跳出來充當領袖的位置,看看能不能帶領市民們通關。

但這是固定規則怪談,時間周期會很長,根本不可能救所有人於水火。這種地方最後自己能出去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而且暴露身份之後,接下來可能會一直陷入被道德綁架的麻煩中。副本裏大部分還是原住民,這些人傳播消息的速度是很快的,用不了一天,她是調查員的事就會傳遍整個醫院。到時候光是每個人來參觀一遍,就夠耽誤時間的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這些進入固定規則怪談的調查員,或多或少都帶著點自己的任務。例如,他雖然是因為生病才進來的,但在進來之前也跟組織打過報告,得到了一項任務和一些情報。

相比起拯救一兩個人,完成組織的任務,拯救更多人,才是他們更應該做的。這是所有調查員的共識。

所以蘇十三毫不猶豫的搖頭,臉上帶著茫然和一點不好意思:“我也想當調查員,但是沒申請成功。要是這次能從規則怪談裏順利出去,我就去重新申請成為調查員!”

聽到她說她沒有申請成功,不少原住民的熱情頓時消減了下來,紛紛離開。身為原住民,他們對這個最熱門的職業都很了解。

沒能成功申請調查員,要麽是實力有問題,要麽是思想道德有問題。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足以說明面前這個人不知道他們托付。

或許他確實有點小聰明,但一定有很明顯的弊端,不能帶他們其他人通關。

蠍子辮女玩家沒有走,她覺得蘇十三在撒謊。玩家的見識和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就是調查員。不然沒法解釋他一個原住民,怎麽能那麽精準快速的解決規則怪談帶來的致死危機。

要知道剛才那個玩家可是就死在了這上面,而這個原住民卻能全身而退,這顯然不是一般的原住民。而且最讓她確定對方身份的,是這個原住民身邊跟著的玩家。

很明顯那是一個玩家,而且是連偽裝都沒有偽裝的那種玩家。行為舉止和原住民很不一樣,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出。

一個玩家亦步亦趨跟著原住民,能是什麽普通人?在這個副本世界觀裏,不用想也知道是調查員啊!

“你好,我叫【苦瓜大王】。我非常敬佩你剛才面對那些小孩時處理問題的方式,所以就算你不是調查員,也請讓我跟隨你。我願意幫你安前馬後,只希望你能帶我一下。”【苦瓜大王】非常誠懇的說。

蘇十三還沒說什麽呢,【趙錢孫李】就先不樂意了。如果說最開始他沒看出來對方是個玩家,那現在再傻也該發現了。

沒看周圍那些原住民都只是在旁圍觀,就算懷疑蘇十三剛才在撒謊,她真的是調查員,也並沒有上來搭話的意思嗎?

畢竟她既然否認了自己的身份,那肯定就是不想幫其他人。這種情況下,硬湊上去也討不了什麽好。

只有玩家才會這麽厚臉皮,明知道調查員不想幫忙,還要湊上來套近乎。同樣身為玩家的【趙錢孫李】看的分明,【苦瓜大王】套近乎的原因並非完全是想讓調查員帶她,更多其實是想套取調查員的情報。

這種情況【趙錢孫李】肯定不能讓啊,要不然原本獨家的情報價值就要大打折扣了。他冷著一張臉:“我們病房三個人已經組好隊了,不需要多增加一個人。三角形是最穩定的,對吧天行?”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看向蘇十三,是在征求她的意見,也是在判斷她的態度。要是調查員自己也很排斥其他人入隊,那他自然可以高枕無憂。要是對方表示可以接受,那他就得仔細想想該怎麽辦了。

蘇十三點點頭,雖然略帶歉意,但明顯態度堅決:“抱歉,我不打算找馬前卒,也不需要新的隊友。”

她只打算帶一個玩家,這個玩家是她病房裏的還是其他病房裏的都無所謂,但數量上只能有一個。只帶一個玩家,玩家死了是自己廢物。

但如果帶了很多玩家,結果這些玩家都沒通關,那就很容易讓人懷疑是她這個調查員有問題了。就算她的副本團滅玩家是常態,也難保不會有人怪上她。而且人多了,考慮他們的死法也是很耗精力的事。

所以她每個副本裏的調查員一般最多都只會帶一個玩家,包括列車副本、游輪副本也是一樣。除非玩家能給她無法拒絕的利益,否則帶一個就足夠了。

如果同一個房間的玩家不行,到時候她再換一個玩家。想必玩家們看到她身邊的位置空了,會積極主動的湊上來的。只要玩家對獲取情報有想法,她想要告訴玩家的情報總有機會傳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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