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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章 幕後主使 蘇家與王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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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章 幕後主使 蘇家與王家不……

傅筠話音落下, 芷蘭那邊先是一陣寂靜,隨之傳來椅子挪動地面的聲響。

“嘭”的一聲細響,似乎是撞到某個物品, 被打翻掉落在地的聲音。

下一瞬, 急切地腳步聲響起,傅筠從隧道走出,隨後將木門關好, 恢覆成墻面原先的模樣。

這道木門用的是現代工藝制作,打造出的隱形門,肉眼壓根就看不見。

除非是從密道內拉開, 否則屋內的人是無法發覺這扇門的。

屋內的人若想進密道,就得在博古架上擺放的物件中找到機關了。

傅筠剛轉過身, 就見芷蘭從外殿匆匆進入內殿, 看到他的瞬間, 眼裏的驚詫不言而喻:“你怎麽來了?是從密道過來的?”

傅筠點了點頭,如實回答:“沒聽到城內傳出的消息,我不放心你, 所以過來看看。”

芷蘭眸中閃過一抹愁色,擡眸望著傅筠目光立時變得柔和:“我在宮內自然不會有什麽危險。”

她隱去眉間憂色,語氣帶著幾分輕快:“待會我得去上朝, 沒法在寢殿內陪你。”

她說著目光落在傅筠身後的墻面上, 快速掃視起來, 顯然在搜尋打開木門的機關。

她一邊搜尋一邊說道:“你還是快些回去,否則方玖看不到你人,指不定得擔憂你的去處,我這邊你盡管放心,無人能威脅到我的安危, 待到細作之事告一段落,我便去接你如何?”

傅筠向前兩步,擋在芷蘭面前:“我不想走,我想留在這陪著你。”

芷蘭身形微僵,而後收回視線,目光有些覆雜:“你方才聽到了?”

傅筠輕嗯了一聲,隨後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偷聽朝廷密事,而是剛剛抵達密道口的時候,恰好聽到了夜統領的話。”

芷蘭輕輕嘆了口氣,神色露出幾分無奈,知道這家夥固執得很,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便沒再堅持,帶著傅筠去了外殿。

她回到案臺旁坐下,擡手示意傅筠在右下方落座。

等傅筠坐下後,她才冷然道:“城內形勢比之前預計的要嚴峻得多。”

傅筠直接了當:“找到細作的頭目了?”

芷蘭神色凝重道:“眼下不單單只是細作的問題,若是外敵想入侵,我們迎戰便是。”

傅筠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內憂外患?”

芷蘭神色微頓,目光落在傅筠臉上片刻,問道:“你知道些什麽?”

傅筠苦笑道:“我就是因為對很多事一知半解,所以才找不到答案。”

芷蘭道:“你且說來聽聽,我看看是否能替你解惑。”

傅筠思索片刻,試著把之前就留在心裏的疑惑一並說出來:“我們之前不是懷疑過蘇家家主蘇檀勾結外邦,只是一直沒找到證據,也找不到她勾結外邦的理由。”

“至於王家家主那邊,有一段時間她和蘇檀一樣行為很是可疑,只是不知她究竟是為了戒備蘇家而做出的反擊行動,還是她也有勾結外邦的嫌疑,目前也沒有證據來證明,而且目的是什麽,我們也不清楚。”

“但有一點,我覺得值得特別註意,以前蘇家和王家哪怕看對方再不順眼,也只會在暗地裏你來我往,使絆子不讓對方好過,但兩人都很好面子,從不會擺到明面上鬧,可最近她們卻在生意場上鬥得不可開交,甚至兩家還大打出手,我總覺得她們在蓄意掩蓋著什麽,想以此來轉移大家的註意力。”

“還有那個慕炘,她現在安靜得有些過分了,這一點都不像她上次留下狠話的性子,我懷疑她藏在暗處蟄伏。”

他說出自己的猜測:“我甚至懷疑,她們是不是表面上鬧得沸沸揚揚,實際上在暗地裏聯手合作了。”

傅筠揉了揉眉心,說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點:“只是我不清楚有什麽事能重要到讓她們願意化幹戈為玉帛,而與各自的死敵聯手。”

芷蘭此時卻篤定出聲:“蘇家與王家不可能聯手。”

傅筠劍眉微挑:“為什麽不可能?有句話不是說了,為了利益和人脈,商場上沒有永遠的對手與敵人。也許她們是鬥累了,不想再在彼此身上浪費時間,於是私下達成了某種合作。”

芷蘭陷入短暫的半晌,隨後才道:“蘇檀和王家有著血海深仇,因此她們不可能會有真正意義上的合作。”

傅筠微微一楞,隨即恍然大悟:“難道王家三年前被滅門之事,你們已經查出背後真正幕後主使是蘇檀?所以王家才演都不屑於演了,直接明面上跟蘇檀對著幹?”

芷蘭細細道來:“八年前王家在靈州城崛地而起,商鋪數量遠遠取代了原本是靈州城首富的蘇家,那五年裏蘇家被王家一直壓著,不曾有出頭之日,蘇檀由此心生怨懟,想到了最惡毒的一招,那便是買兇殺人,讓王家從靈州城消失。她買通山賊,借她們之手除掉生平最大的競爭對手與威脅。於是才有了王家去省親的路上,被山劫財害命之事。”

傅筠問:“這也是當初你們覺得奇怪的地方對吧?我之前聽錢將軍和夜統領提起過這事,她們說早期這群山賊還不是窮兇極惡之徒,通常只劫財卻不沾染人命,但那次搶劫王家卻是殺紅了眼,一命不留。”

芷蘭點了點頭:“沒錯,當時朝廷派了很多人手去蹲守,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山賊剿滅。”

傅筠問:“當時沒有審問山賊們細節嗎?”

芷蘭搖了搖頭:“此案當初交由司察院一手查辦,圍剿之時山賊四處逃竄,司察院無奈之下只能將這群害命之徒就地解決。後來查到劫殺王家之前這群山賊剛換了老大,那位新老大行事風格比較毒辣,已經不是第一次害人性命,因此此事便以山賊被盡是剿滅而結案。”

傅筠腦海靈光一閃:“我想起來了,夜統領和錢將軍之前談論時這件事,說是有了新發現,三年前還有一個小山賊因為鬧肚子而沒有參與那次劫財殺人事件,後來聽說這群姐妹背了幾十條人命,她就跑路了,所以她後來沒被朝廷剿滅,僥幸活了下來。”

“沒錯。”芷蘭從案臺上的一疊折子裏,拿出其中一個折子,站起身走到傅筠跟前,打開折子遞給他:“此人眼下的去處我們也查到了。”

傅筠接過來一看,發現折子上所提到的正是三年前王家滅門之事的後續,折子是司察院呈上來的,裏面提到三年前那群山賊裏的漏網之魚早已潛入靈州城多年,目前查到兩個可疑人物,一個便是當初的馬匪頭目慕炘,另一個便是與王琳芳一同施粥的女子,具體這二人究竟誰才是當初那條漏網之魚,還需要深入調查,才能最終確認。”

傅筠心下一驚,有些奇怪:“王琳芳是前任王家家主的女兒,如果她是那群山賊裏的漏網之魚,那王琳芳怎麽會和她一見如故,還當起了好姐妹,難道她不知道那名女子的真正身份?”

“還有,那山賊每天和被同伴殺死的被害人朝夕相處,又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態?”

芷蘭道:“王琳芳想必是知曉的,但她卻不曾使用報覆手段,且還與對方姐妹相稱,也不知是做什麽打算。”

傅筠收起折子,遞回給芷蘭:“你說,王琳芳知不知道,王家滅門案的真正兇手是蘇檀?”

“此事還無法確認,畢竟她近日並未做出什麽舉動。”芷蘭接過折子,放回案臺上。

傅筠想了想,說道:“我聽王琳芳店裏的員工說,她最近陪好友去省親了,可能一個月或者半個月不回來,我覺得她選擇這個時間段離開有點古怪。”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店員口中掌櫃的好友,會不會就是那個陪她城門口施粥的好姐妹,也就是很可能是那漏網之魚的山賊嫌疑人。”

芷蘭默然片刻,認可了傅筠這個猜測:“不排除這個可能,也許她也收到城內會因為細作潛入而出現霍亂的消息,所以提前撤離了。”

傅筠又道:“可她又是怎麽知道消息的?難道朝廷裏面有她的內應?或者細作那邊有她的眼線?”

芷蘭陷入沈默,顯然她也在思索這個可能性。

兩人短暫的安靜了片刻,傅筠想起夜藍提到的反賊,直接了當地的詢問:“你和夜統領口中的反賊是誰?細作的頭目又是誰?”

芷蘭神色微微一變,隨後鎮定下來:“還未確認此人身份。”

傅筠卻是不信,目光沈沈地看著芷蘭:“你不用顧及我,我早就和蘇檀斷絕了關系。你只需實話告訴我,是不是蘇檀?”

不等芷蘭回應,他又道:“因為她買兇滅門之事眼看就要暴露,所以她就急了,想在朝廷抓捕她之前放手一搏,要不就是她被緝拿歸案,殺人償命,要不就是她勾結外邦謀反,再借用外邦之力脫身,妄想以此來動蕩朝堂,扳倒你對吧?”

芷蘭暗暗嘆了口氣,頗為無奈道:“有時候我真不希望你這麽聰明,事事都瞞不過你。”

傅筠心裏有底了:“也是她拿家裏人當人質?”

芷蘭輕輕點頭,眸中有著凝重之色:“你的父親成了她的擋箭牌,如今她被圍困在蘇家,正與我們兵部的人對峙。”

“此人畢竟是你生父,我不想看到你難過,因此雙方一時間僵持不下。”

傅筠心下莫名一緊,沒想到蘇檀惡毒至此,拿捏不了蘇傅筠這個兒子之後,就開始榨幹蘇傅筠生父的價值。

雖然還沒見過這具身體的父親,也談不上有什麽感情,可他畢竟是原身的父親,在蘇宅本來就過得不好,苦了大半輩子,沒想到最後還要被利用至死。

還真是個苦命人,傅筠其實心裏也有點不忍心。

可一邊是愛人,一邊是原身的生父,選擇誰似乎都不用猶豫。

可他真的能做到犧牲其中一人,而放任另一人去死嗎?這個選擇明顯不公平。

傅筠陷入了長久的沈默,蘇傅筠的生父已經夠苦了,對怪自己沒早點想起他來,將他接到自己身邊來,不然也不會陷入搭上他性命的險境。

他在心裏問小巴:“原著中,蘇傅筠的生父結局是什麽?”

【蘇家滿門抄斬,他自然也不例外。】

傅筠暗自嘆息:“還有辦法救下他嗎?”

【目前沒有,除非以你換他。你這麽大的籌碼,蘇檀肯定願意。】

傅筠想也沒想就拒絕:“這樣不行,我要是落在蘇檀手裏,那女帝這邊就太被動了,萬一蘇檀利用我來傷害芷蘭,那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蘇傅筠生父死。反正原著中他也是一死,你就別管了,遵循原著吧!】

傅筠沈默了,沒再回應小巴。

“陛下,屬下有急事稟報。”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夜藍焦急的聲音。

芷蘭看了一眼傅筠,沒讓夜藍進來,直接道:“”

“講。”

“回陛下,靈州城外敵軍來襲。”

芷蘭和傅筠聞言皆是臉色一變,這個時候竟然敵軍來襲?

傅筠心道:莫非是蘇檀勾結外邦,所得到的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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