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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下次還敢 放肆!竟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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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下次還敢 放肆!竟敢拿……

傅筠看了錢清淩一眼, 而後回頭和成錦程交待:“你先替我接待一下,我這邊談完就出去。”

【你不好奇誰來找你嗎?】小巴插了一句嘴。

傅筠:“好奇也沒用,總不能話談一半把人晾在這裏, 只能盡快談好早點出去。”

【行吧!這大概就是你們人類所說的涵養問題吧?】

傅筠沒再回應小巴。

成錦程見傅筠這麽說, 也沒多問,很是配合:“行!那我陪他先聊會兒,你談好就趕緊出來。”

傅筠點了點頭, 揮了揮手示意他快去。

等成錦程出去後,因為有人等著的關系,傅筠不好拖延太久, 便暫且壓下有關細作的討論,說起對他來說才是真正迫在眉睫的事:“我想和你最終確認一遍, 健身訓練營的前期工作已經準備完畢, 你確定你那邊場地我隨時可以征用吧?”

錢清淩雖然有些奇怪傅筠突然轉移了話題, 但也沒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結,而是順著他的問題回答:“場地已經整理完畢,你隨時都可入場。”

她心想:與細作相關之事畢竟為朝廷密事, 他不牽扯進來才是明智之舉。

傅筠眉梢輕挑,神情變得愉悅,眼尾微微上揚, 彎成一好看的弧度:“很好, 我已經挑好了黃道吉日。”

錢清淩呼吸微微一頓, 眸光落在傅筠俊逸的眉眼上許久,眼底暈染著一層化不開的濃霧。

她下意識問:“選在哪一日?”

傅筠眸中笑意加深,語氣輕快:“九月初八適合開業,交易,簽訂合同, 搬新家,訂盟等,也就是說後天,我們健身訓練營可以正式開業了。”

察覺到錢清淩灼熱的視線,傅筠收起了嘴角的笑容,暗暗在心裏嘆了口氣,感情之事最是讓人頭疼,他知道錢清淩對他有意,也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先前也不止一次向她明確表示過對她並無男女之情,也沒有成家的打算,只不過錢清淩似乎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戒斷。

其實,站在對方的角度想想,以錢清淩來說,畢竟是攪動她心扉的那個人,那種眷戀之情肯定不是那麽容易說收回去就能收回去的。

傅筠雖然沒有談過戀愛,卻也能明白那種愛而不得的苦澀與煎熬,只是在感情上,他充其量還是個小白,沒辦法用過來人的身份勸說任何人,更無法助其解脫,哪怕是勉強用言語開導幾句,恐怕也只是紙上談兵,落在當事人身上不過是蒼白無力之舉,並無撫慰作用。

況且,他始終覺得,既然不喜歡對方,就不能拖泥帶水,有心軟的成分在,更不能在她面前釋放任何錯誤訊息,讓她誤以為還有機會可以循序漸進。否則給了希望又讓她失望,那才叫不厚道,與渣男無異。

他一直都在試著減少兩人接觸的機會,讓錢清淩眼不見為凈,只是健身訓練營的事前期必須得和她對接清楚,不然成錦程後續工作不好展開。

哎,多情的人總是容易成為受傷的一方,錢清淩因他黯然神傷,他心裏也很過意不去,只是兩人之間有不少合作,見面是無法避免的事,只能說是等健身訓練營正式開放後,盡量杜絕兩人見面的機會,以後訓練營的事就全都交由成錦程去處理,這樣錢清淩對他的感情應該就會慢慢淡化下來。

思及此,他回到了公事上:“辛苦將軍了,後續健身訓練營所獲得的收益,我這邊會按協議書裏的結算方式合計出來,再差人送到你們府上。”

“對了。”沒等錢清淩回應,他又問道:“我們征用那片區域之後,不會影響到你們士兵的日常訓練吧?”

錢清淩搖頭:“不會,撥給你的空地,本就處於閑置中,我的士兵們訓練不在那片區域。”

傅筠放下心來:“那就好。”

錢清淩凝視著傅筠,眼神漆黑而深沈:“你放心,我會交待士兵們,讓她們別去打擾你們。”

她這麽說,傅筠反而有些於心難安:“倒也不用刻意這樣,那片區域本就屬於演武場的一部分,士兵們平時訓練也辛苦,只要兩者不發生沖突,這點自由還是得給她們。”

“撲哧~”

錢清淩忽然輕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剛才的話哪裏讓她覺得好玩,她視線掠過傅筠的肩膀,看向演武場所在的方向,悠悠說道:“小郎君們成群結隊,我是擔心她們去觀賞後,反而沒有心思再好好訓練。”

“這……”傅筠神色一囧,尷尬道:“那,還是你看著安排吧!”

錢清淩輕笑著搖了搖頭,望著演武場的目光熠熠生輝,眉宇間盡顯意氣風發之色,顯然演武場的士兵們,讓她很自豪,也很認可。

傅筠理解這種感受,就像以前他帶領各部門拿下一個又一個項目,攻克一個又一個的技術難題,為集團帶來顯著效益與超高口碑時那種自豪與滿足感。

事情談到這裏已然可以告一段落,傅筠從椅子上起身,面露歉意地開口:“不好意思,外面還有人在等我,今天我們就先談到這裏,後續有其他問題我們再說?”

錢清淩神情一滯,收回眺望遠處的視線,眼神聚焦於傅筠臉上,眸中透著些許失望,唇瓣微張,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卻見傅筠註意力並不在此,似乎沒有繼續下去的欲望,終究只是嘆了口氣,不再多言,從椅子上利落起身:“行!暫且先這樣!我也有事要去處理。”

傅筠聞言趕緊道:“是我耽誤你時間了,你快去忙正事吧!”

他隨口客氣了一句:“有空的話,可以再來店裏喝杯茶解解乏,我請客,不收你銀錢。耽誤了你這麽久的時間,就當給你賠個不是。”

錢清淩深深看了傅筠一眼,什麽都沒說,只道:“我先走了,回見。”

傅筠揮了揮手,目送著錢清淩從廚房後門離開。

錢清淩一走,傅筠趕緊出了廚房,回到大堂。

一眼掃去,店內的幾張桌子已經坐滿,除了角落那張桌子只坐了一個人,其他桌基本都是三三兩兩的人圍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吃點心,氛圍輕松又愉悅,一看就是友人相聚。

而坐在大堂角落裏的那人,在這舒緩又輕快的氛圍裏,寂靜得有些格格不入。

店內沒有看到成錦程,櫃臺也不見他的身影。

這家夥,不是說好幫忙招待一下,怎麽還拋下客人直接跑了,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傅筠搖了搖頭,有些無奈,不知道成錦程說的帥哥找,是不是這幾桌客人裏的其中一人。

其他桌客人不像是在等他,唯獨角落那個身影,看著更像是在等人。

他將目光投向大堂角落位置,桌前之人著一身墨色錦衣,肩頸與下擺繡著雅致的銀竹暗紋,看上去清貴無匹,氣質不凡。

察覺到傅筠的視線,那人擡眸看了過來,是一個容貌俊俏,卻不曾見過的生面孔。

此人清冷悠然的神態,卻讓傅筠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他幾乎是轉念之間就認出了來人真正的身份。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沈靜地望著他,眸中隱隱透著些許深意,有種在等著看戲的感覺。

傅筠在心底暗笑,擡腳走了過去。

既然對方想玩,那就陪著玩玩唄!

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禮貌的淺笑,故作客氣地詢問:“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你在等人嗎?”

對方好看的眉毛微微擰緊,眸光隱隱劃過一道暗芒,眼底透著些許冷意,心情似乎不太妙。

傅筠強忍著笑意,再次開口:“介意我坐你對面休息一會兒嗎?”

對方扯了扯嘴角,收回看傅筠的視線,既沒有同意的意思,也沒有出聲阻止。

傅筠眉眼帶笑:“你不回答的話,我就默認你同意了。”

對方漫不經心地掀了掀眼皮,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摩挲著杯身。

傅筠哪裏看不出來,對方這是不高興的表現。

他在心中暗自好笑,卻故作失望道:“看來是我擾了你的清凈,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擾你了,請慢用。”

說完,傅筠作勢從桌前站起身。

“你……”對方擡眸,冷冷瞪向傅筠,清冷的眉眼染上些許怒意,盯著傅筠看了片刻,最終冷著臉垂下眼簾,一甩衣袖:“也罷。”

傅筠難得見到這張出眾的臉露出氣惱的神情,心底竟是生出些許異樣,只覺得比起以往沈靜內斂的性子,此刻顯然要鮮活得多。

他坐回原位,嘴角弧度加深,眼尾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溫聲哄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逗你玩兒呢!”

對方指尖動作咻地一頓,再次擡眸瞥向傅筠,神情變化莫測,卻在轉瞬之間又歸於沈靜:“你知道我是誰?”

如果沒有漏掉眼前人清麗的眉眼,快速閃過的那抹欣愉之色,傅筠還真看不出對方隱藏起來的真正情緒。

傅筠雙手放於桌面,身軀微微往後倚靠,姿態輕松又愜意:“你第一次易容,我見到你的那一刻都能認出來,何況是在我們相識已久的情況下,怎麽可能會認不出來?”

他嘴角帶笑,面露調侃,快速瞄了一眼整個大堂,見沒人註意到他這桌的動靜,這才用氣聲說道:“尊貴的女帝陛下,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咳~”芷蘭輕咳了一聲,耳尖肉眼可見地泛起可疑的紅暈,她松開杯子,微微別過臉,稍作沈澱,這才繃著臉怒視傅筠,壓低嗓音反擊:“放肆!竟敢拿朕取樂子,項上人頭不想要了?”

傅筠深知掌權之人極為孤傲,最講面子,立馬收起作弄芷蘭的心思,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小聲道:“陛下饒命,我知道錯了。”

芷蘭秀眉微挑,輕擡下巴,正要說算你識相。

卻聽傅筠又說補了一句:“但下次還敢。”

芷蘭:“……”

她瞇了瞇眼,語氣危險:“皮癢了是吧?真當朕舍不得動你?你信不信……”

她欲言又止,其中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不過,從她嘴角上揚的細微弧度,可以看出她其實並未動怒,相反心情應該還挺愉悅。

芷蘭不過是見眼前的家夥一副志得意滿的神氣樣,就覺得有趣得緊,忍不住想挫挫他的銳氣。

她似笑非笑地剮了傅筠一眼,幽幽補充:“若是你敢再犯,朕就打斷你的雙腿,將你鎖在朕的後宮裏,讓你求救無門。”

她嘴角帶笑,語氣卻透著森森寒意:“如何?還要繼續嘴硬下去?”

傅筠:“……”

算你狠,果然還是不能輕易在獅子頭上動土。

輸了,輸了。

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自由開玩笑。

“別!別!別!我不鬧你了。我膽子小,可經不起嚇。”

芷蘭輕嗤了一聲,神色傲然:“瞧你這點出息,又沒要你小命,何以怕成這般?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淩雲壯志,看來也不過爾爾。”

她直視傅筠,眸中盡顯揶揄:“就你這點膽量,還敢與朕鬥嘴?”

傅筠擺了擺手:“不不不,鬥不過,壓根鬥不過,畢竟我的弱點可擺在這呢!”

“哦?”芷蘭眸中劃過一抹興味:“你的弱點不是怕死,而是怕斷了腿?”

傅筠不甘示弱地辯明:“非也非也,沒有誰會不怕死,我當然也不能免俗,只不過對我來說,斷腿比丟命更恐怖。”

要真不在意生死,他也不會為了活命,而在女尊國苦哈哈的做任務了。

芷蘭對此不以為然:“不過是斷腿而已,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能活著便是萬幸,相對於生死,斷腿又有何可怖之處?”

傅筠急切辯明:“那可不行,在我這兒斷腿就是天大的事,有一句話陛下可能沒聽過,就叫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自由故,萬物皆可拋。所以大鵬展翅,自由翺翔才是我畢生所求。”

【不是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嗎?】

傅筠:“有什麽區別,不都是表示自由更重要?”

【……】

芷蘭見傅筠神情認真,不似作假,清俊的眉眼透著焦急之色,她瞬間沈默下來,想著,莫不是真嚇著眼前的小家夥了?

她神色無形中緩和了幾分,溫聲安撫:“你盡管把心放回肚子裏,朕不抓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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